列車在10時45分的時候到達了博多,晚點了3分鐘。
十津川將上田和廣澤兩人帶到了車站派出所。
「說好要讓我打一個電話的吧?」上田問道。
「好啊,沒問題。」十津川說道。
「我想在外面打。因為在裡面有些話不大好說啊!」
「那麼,就在車站裡面打吧。」十津川說道。
上田在附近的公用電話上撥了一個號碼,十津川在旁邊一動不動地看守著。
電話好像接通了,上田表情嚴肅地在說著些什麼。
十津川悄悄地靠近他,他冷不防地搶下了上田的電話聽筒。
「你要幹什麼!」上田叫道。
十津川把聽筒貼近耳朵,裡面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喂喂,怎麼了?」
「是律師先生嗎?」十津川用沉穩的聲音問道。
「是的。我是東京律師協會的青木,上田先生怎麼樣了?」對方問道。
「現在,由上田先生和您說話吧。」
十津川將聽筒遞給了上田。
上田板著臉,接過了聽筒,繼續和對方說話。
「真是一個粗魯的刑警,把我當成犯人來對待……」
「我可沒有把你當成犯人來對待哦。」十津川小聲地說道。
接下來,輪到了廣澤打電話了。
十津川依然是默默地看著他打電話,中途,突然搶走了電話聽筒。
「啊!」廣澤叫了一聲。
「怎麼了?廣澤先生。」十津川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就是那個女人的聲音,十津川十分確信。因為兩次都是在電話里聽到的聲音,所以不會錯的。
「你是水野秋小姐吧?現在你在哪裡?」十津川問道。
「你是誰?廣澤先生怎麼了?」女人用迫不及待的語氣問道。
「我是警視廳的十津川。廣澤先生有殺人嫌疑,被逮捕了。請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
「快逃!」廣澤在十津川旁邊,沖著說話口大叫。
龜井制服了廣澤,給他銬上了手銬。
電話中,女人的聲音聽不見了。
十津川將話筒放好後,轉向廣澤說:「原來你是犯人啊!」
十津川仍然用禮貌的語氣說道。因為比起上田,他並不很討厭這個男人。
廣澤臉色煞白,他用強硬的口氣說:「就算你們抓到了我,你們也不會抓到她的。因為你們現在還不知道她在哪裡吧。我是不會說的。」
十津川一邊把廣澤帶往派出所,一邊說道:「我當然知道啰。在福岡機場或是在機場附近吧?不對嗎?」
廣澤沉默了。
龜井從廣澤的西裝口袋裡找出了飛機票,遞給了十津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