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這傢伙到底是從哪蹦出來的?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說了這樣一句以後,方寸山將目光落到右道人的身上。
「道兄,救我。」
「沒問題。」
方寸山嘴角上揚,說是這樣說,不過他的舉動可不是要救右道人,而是殺了他。
噗!
在這一刻,鮮血紛飛,當時右道人的腦袋便搬家了。
雖然右道人因為中了毒而動彈不得,但是依舊如葯屍一般金剛不壞,那是一柄什麼樣的兵刃居然能斬掉右道人的腦袋。
刀,很狹長的一把刀。
顯然是方寸山近期所得。
因為在以前劉芒並沒有見他使用過。
「現在到你們了。」
方寸山將刀收回,冷目落到了劉芒跟虎琪雪的身上。
當真是麻煩一波又一波,好不容易擺平了右道人,結果這個時候方寸山蹦了出來。換句話說,或許一開始,他就在這裡,只是沒有出手,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自己與右道人兩敗俱傷。
這是一場對於方寸山來說都有利的戰局,不管是最後誰贏了,反正贏了的人也會受到重創。而這個時候,他蹦出來,可以說對戰局掌控更加有自信。
老傢伙的謹慎與小心甚至謀略,劉芒是見過的,不過在這個時候仍然有些吃驚。
「劉芒,他就是你說的那個方寸山嗎?」虎琪雪問。
劉芒並未隱瞞,點了點頭,然後掏出一粒恢複藥丸,自己服下,又遞給了虎琪雪一粒。
「我看他也不像你說的那麼厲害。」
姑娘啊,看人可不能光看表面。
如果是平日,劉芒倒也有時間跟她好好說道說道,不過現在可沒法浪費口舌。
「小心點,此人不一般,別莽撞啊。」劉芒壓低聲音說了這樣一句,他希望虎琪雪但願能夠將這話聽進心去。
果然,相對於右道人,方寸山要可怕的多。
這已經不是劉芒第一次跟他交手了,望著再次變身的方寸山,劉芒先是後退一步,隨後拋出了數根銀針。
快准奇,這是運針的三字訣。
身為醫道傳承的先驅者,這種基本的用針之法劉芒是絕對不可能有誤。
可是偏偏,拋出去的數根銀針沒有一根命中方寸山身體的穴位。
並不是說劉芒拋針的時候出現了差池,而是對方的速度太快了。
「老傢伙,你難道突破了?」劉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才短短几天的功夫,方寸山的實力居然又增加了。
換做以前,的確他能夠躲避銀針的攻擊,但是不可能全部都避開。因為劉芒拋針的手法很特別,而且處處都是死角,躲過三五根都好說,可是全部都躲過,那得是何等快的速度與超凡的敏銳觀察力。
嗖!
在這一刻,方寸山已經近到劉芒身前,鋒利的爪子狠狠向著劉芒胸前貓去。
「糟糕,躲不開了!」
咔嚓!
什麼個情況。
那是棒球棍。
虎琪雪,話說她從哪找來的這東西,難道說是韓雪留下的。
不過話說會開,方寸山的腦袋可真夠贏得,那棒球棍的結實程度劉芒是見識過的,一擊下去居然斷了。
「沒事吧?」
等方寸山退去以後,虎琪雪上前問了一句,然後氣呼呼的說:「真沒用,還得我來搭救你。」
的確,剛剛虎琪雪出手太及時了,一棍子直接打在方寸山的腦袋上。不然的話,剛剛負傷是在所難免的,看來那個時候帶她來此幫忙併不是一個錯誤。
搖了搖頭,重新振作起來的劉芒盯著方寸山,然後對虎琪雪說道:「你會十六字針法嗎?」
那是虎青山的得意針法,以前劉芒曾聽自己的爺爺提起過。
此法能最大極限的提升一個人的潛力。
如果是虎青山在,肯定沒問題,這個丫頭……
額,又一次的小瞧她了。
「你要用針法催動自身的潛力,可是那門針法的危險性很高,一旦過度挖掘潛力很有可能會喪命的。」
「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你到底會還是不會?」劉芒這個時候沒跟她說笑,也沒時間說笑。
「出了什麼事情,你可別怪我啊。」
說著,虎琪雪將針帶取出:「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
廢話。
副作用,我又不是不知道。
不過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真的中針以後,劉芒還是感到奇疼無比。每一針扎入命穴之中幾乎都令人發狂,好像馬上要死了一般,不,是求死不得。
那種滋味,劉芒這輩子沒有感受過,他希望這輩子也不會有第二次。
「小鬼的氣息變強了。」
遠處,遙遙對峙的方寸山望著劉芒,目光落在虎琪雪的身上:「是因為那丫頭施展的針法起的作用嗎?可是奇怪了,這種針法怎麼沒見過?」
十六字針法可是虎老爺子自己獨創的,如果方寸山要是見過那才是見鬼了呢。
就在方寸山要打斷這一切的時候,虎琪雪已經將最後一針飛到劉芒後腦的命穴之中。
每一針都是生針,每一針都是死針,因為下針的穴位可是死穴。
可以說,針針不能發生絲毫差錯,偏離一點,飛近一點或淺上一分都會讓劉芒有性命之憂。
就在方寸山衝過來,手中的長刀即將命中劉芒的瞬間,這廝瞬間跟變了一個人一樣,氣場空前的強大。
他一把推開虎琪雪,然後彎腰,一拳直接命中方寸山的心口。
要知道這廝的防禦力可是相當驚人的,可是在承受了這一擊仍然感到吃痛。
「攻擊力變強了。」
嗖!
就在方寸山話音落地的那一刻,劉芒宛若一道光已經衝到他的面前。
「什麼?」
方寸山先是一驚,隨後快速向後退去。
「居然連速度也變快了。」
眼見得在地上已經沒有了什麼優勢,這傢伙倒是開了外掛,身後的一對翅膀赫然展開,直接遁入到了半空之中。
顯然,他準備發揮空中優勢。
可是,他再一次的小瞧了劉芒,這廝雖然不會飛,但是跳躍力增加了好幾倍。
縱身一躍就是二十多米。
劉芒一把抓住了方寸山的腳腕。
「不好!」
方寸山大叫一聲,手中長刀宛若有了靈性,三百六十度迴轉就要咔嚓了劉芒的腦袋。
終究,他還是慢了一步,被一把拉下了半空,然後重重的砸在地上。
這還並未結束。
緊接著,一招過肩摔被劉芒使出。
換作別人,就算不死也小命難保,斷掉幾根骨頭是在所難免的。可是除了吃痛,好似方寸山並沒有什麼大礙。
「去死。」
劉芒手中赫然多出一根銀針,直逼方寸山的眉心死穴。
這一針無論如何也得避過。
產生這樣念頭的方寸山瞬間反抗,雖然被銀針命中,但是躲過了致命的傷害。
在於劉芒拉開距離以後,方寸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小鬼,雖然我已經把你看得很高了,但是終究還是低估了你。」
「老匹夫,我也低估你了。」劉芒不甘示弱的回應道。
卻見得此刻方寸山眉心開闔,居然多出了一隻眼睛。
怪物就是怪物,當真不能用常理來解釋。
不過,劉芒有些想不明白,就算多了一隻眼睛又怎麼樣,這能改變什麼嗎?
除了增加視野的寬闊度,劉芒實在想不通還有別的用處了。
「以為自己有三隻眼拿這把劍,就當自己是劍人了?的確,夠賤的。」
「多說無益,這種計量對我沒用。」
冷哼一聲的方寸山食指一點額頭,奇怪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的他額頭上的第三隻眼綻放出如同波紋一般的散光,讓人與之對視產生陣陣眩暈感。
果然,那出現的第三隻眼並非是擺設,當真有大作用。
「不好,身體無法動彈了。難道說那光令人的眩暈並非是幻覺,有著麻痹的作用不成?」
劉芒大腦飛快轉動著。
他想要找破解之法,可是已經晚了,手持長刀的方寸山距離他已經不過咫尺。就算是虎琪雪想要搭救,也已經來不及了。
在這關鍵時刻,小飛直接沖了過來,狠狠的撞向方寸山。
「又是你這死狗,給我滾一邊去。」
方寸山輕描淡寫的一揮大手。
「小飛,你敢動我的小飛。我跟你拼了。」
劉芒大怒。
那可是陪伴他長大的夥伴,是他兒時最好的玩伴,而如今卻倒在血泊之中。
或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