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劉芒才知道。
這兩個傢伙是聽說自己出事了,特意從海天盛筵趕過來的,動用自己的關係,這才找到了這裡。
說實話,這兩人倒是夠意思的。
不過一聽到這兩個傢伙抱怨咧咧,說什麼要讓劉芒補償來著,這讓劉芒頓時提高了警惕。
「韓雪那幾個美人不錯,你說是不是……嘿嘿……」陳雨欣笑的令人毛骨悚然。
果然……
「你要是有那個本事,我倒是沒有什麼意見。最好你們一起都將韓雪給收走了吧。」對於那女人,劉芒沒有什麼好感,自然而然做了順水人情,「至於葉輕眉她們呢,我看你們最好還是打住。」
齊刷刷,四根中指被他們豎起,這讓劉芒倍感鬱悶。
今天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回來以後,劉芒直接找上了韓雪。
「你說什麼?我假公濟私,我讓警察抓你,我把你抓進了看守所?」韓雪感到可笑,一拍自己的額頭,「你開什麼國際玩笑!」
「真的不是你?」劉芒皺起了眉頭。
「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真是莫名其妙。」丟下這樣一句話以後,韓雪便離開了。
這個女人雖然令人厭惡,但是有一點不得不承認,她倒是真性情。
這就怪了,如果說不是韓雪做的這件事情,那麼會是誰呢?
劉芒連夜給夏流,還有陳雨欣打了電話,希望他們能幫忙查清一下這件事情。
整整輾轉了一天,劉芒都沒有入睡,腦海都在想著那件事情。
除了蹊蹺,匪夷所思以外,他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那件這件事情。
陳雨欣跟夏流倒也不負所托,一大早的便找上劉芒,名為拜訪,實則……
我說老兄,咱能不能低調一點,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劉芒鄙視的望著夏流,這貨打誰的主意不好,非得打韓雪的主意,看來,這貨不是重口味,就是不知道韓雪是什麼樣的女人。
「別看了。」劉芒擋在他的面前,問道,「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咱們能不能過會再聊這事!」
夏流是迫不及待了,因為他看到陳雨欣已經主動出擊。
在泡妞的事業上,可千萬不能輸在起跑線,不然一切都前功盡棄。
大約十分鐘以後,兩人灰頭土面的走了回來,顯然是吃了閉門羹。
說實話,他們能夠安然無恙,毫髮無損,這已經是一個奇蹟了。
正因為早就料到了結果,所以劉芒並沒有阻止他們。不讓這兩人知道點厲害,他們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配合。
「我說,劉芒,你是不是幹了什麼缺德事情了?」
夏流這話一出,頓時劉芒的心底奔騰起了草泥馬。
「你才缺德呢,最缺德。」
劉芒極不樂意,這貨不是找罵來著,是不是在韓雪那吃了閉門羹,故意來咱這找不痛快啊。
「我說的可是真的。」夏流越是一本正經,越讓人覺得不正經。
這廝有點靠不住,陳雨欣那邊……
喂喂,往哪瞄的,不知道葉輕眉是咱已經預定好的嗎?
「能不能說重點啊,同志?」劉芒白了他一眼,然後望向陳雨欣,「還有,陳大小姐,你是不是也上心一下,畢竟人命關天啊。」
「額,你想占我便宜。」
劉芒額頭上冒起了黑線。
「不跟你開玩笑了,我說的可是真的。你是不是偷了於富貴的老婆,搶了他的女兒……」
「等等,打住,打住。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哥是那種第三者插足的人嗎?」劉芒白眼一飛。
夏流跟陳雨欣倒是很配合的點了點頭:「很像。」
跟心理不正常的人在一起,總是容易節操碎一地。
劉芒很害怕,這樣發展下去,自己的堅持是否還能夠保得住。
說笑是說笑,認真起來的劉芒問道:「你們說的那個什麼於富貴是誰啊?」
「青州市委書記,你不知道嗎?」夏流一拍額頭,「昨天讓人將你抓進看守所的就是他下的命令。」
「我又沒得罪他,他找我的茬幹什麼?」劉芒自語著。
「這誰知道呢。」夏流眼神迷迷糊糊,味道很重,彷彿帶著有色眼鏡。
還是不相信哥的人品。
就算是橫刀奪愛,給那個叫什麼於富貴的帶了綠帽子啥的,咱也不會偷偷的,直接光明正大好不好。更何況,那廝到底是誰,咱哪知道。
「我說的可是真的。你們別不相信。」
倒是陳雨欣說了句像樣的話:「這件事情或許真的沒有那麼簡單。」
「就是,就是。」劉芒點了點頭。
剛誇陳雨欣兩句,這女人又來了:「也許是你將他的大房都給搶走了,又拐騙了他的女兒,所以於富貴才對你這般恨之入骨。」
「你們兩個還有完沒完,還是不是哥們了。是哥們,幫我弄清楚這件事情。」劉芒說道。
夏流問:「那你想怎麼樣?」
「咱們這樣……」劉芒小聲說。
天香別墅區。
這裡是於富貴名下的一處房產,是他的朋友陳阿嬌的住所。
每個星期的星期六,那廝總會來這裡下基層,貫徹以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為核心,抓住突出問題,實現堅持不懈,創造生命的基本原則。
恰好今日便是星期六。
劉芒跟夏流還有陳雨欣早早的來到這裡,差不多等了二十多分鐘,於富貴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那廝劉芒認識,不就是海天盛筵那位高談走裙中路線的牛人嗎?
居然是他。
「咱們什麼時候進去?」劉芒問。
「著什麼急啊。」夏流嘿嘿笑著說道,「哥有一部好看的電影,要不要欣賞一下?」
卧槽!
都啥時候了,還說這種風涼話。
頓時,別墅中的場景在轎車的顯示屏上出現。
「這是怎麼回事?」劉芒有些懵了,然後望向神色不對的夏流,「你不會是在屋裡安了攝像頭吧,偷窺狂?」
果然是夠下流的,這種賊主意都能想得出來。
「別說的那麼難聽好不好。哥是光明正大的。」夏流趾高氣昂的說道。
「大概那個陳阿嬌已經被你策馬奔騰了吧。」陳雨欣一豎大拇指,「夠牛。話說,啥時候上手的?」
「這你們就不要問了。」夏流賣著關子。
劉芒甚至懷疑,這事,陳雨欣也有份。
什麼叫做倒打一耙,劉芒算是見識了。感情第三者插足,給人家於書記戴綠帽子的是這倆貨色。
急色的於富貴從浴室里走了出來,跟他的朋友很快就真刀真槍的幹了起來。
這倒是夠麻利的,連點前奏都沒有。
不得不說,領導就是領導,直截了當,可真是形象的反應了他說的那句圍繞一個中心,兩個突出點的宗旨。
「行動。」陳雨欣在這個時候說了一聲,直接打開車門下車。
「喂喂,再看一會唄。」夏流叫著。
偷窺狂,至於這樣子嘛。
就算是看,光明正大一點不好嘛。
到底是跟陳阿嬌有過一腿的人啊,連鑰匙這廝都有,害的劉芒差點翻了窗戶。
一進門,三人沒有怠慢,直接到了卧室。
此刻的於富貴可並不像他說的那樣,堅持,締造生命。
尤其是房門突然被打開,闖進來一伙人,這廝嚇得差點沒陽痿了,趕緊躲入被窩裡。
不由分說。
咔咔的閃光燈亮起。
頓時於富貴只覺得頭暈目眩,一片天昏地暗。
艷照對於領導來說就是最大的末日,直接封殺他的前途。
到底姜還是老的辣,很快,於富貴便回過神來。
這樣的人能走到這裡,無非兩個目的,一種為的是錢,一種則是為了對付他於富貴。
如果是第二種那可就糟了,這樣的人可是不管也不問。
但願是第一種。
「你們到底是誰?想怎麼樣?說個價吧。」在心中祈禱的於富貴點了一根煙,倒也平靜,直截了當的說了這樣一句。
這個時候,就算是他想不平靜都不行,畢竟亂了陣腳倒霉的還是他自己。
「我們是拍電影的。」劉芒說,「你不是邀請我們來的嗎?」
我他丫的邀請你們個鳥蛋啊。
於富貴真想罵娘,望著那跟自己開玩笑的傢伙,氣得臉色醬紫。
「別賣關子了,同志。讓我猜猜你們是誰派來的,張德全,還是李保田?不管是誰,說說你們的價碼吧,有什麼要求!」
「於書記就是於書記。」劉芒笑著說,「就是直接。既然你這麼豪爽,那麼我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