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別說那漢子沒回過神來,便是小桃也驚在了那裡。
就算人家他姐跟九紋龍那啥了,用得著說的這麼直白嗎?
「有什麼不對的嗎?」劉芒倒是沒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自孔夫子以來,不都是弘揚實話實說的傳統美德。
難道說實話也是一種錯誤?
「小子,你說什麼?」
「我說你姐夫是不是那什麼九紋龍。」劉芒說完,唉了一聲,「這麼淺顯的道理,我怎麼還問,真是的。」
「你再說一遍。」
「幹嘛這麼生氣啊?」劉芒望著火大的那漢子,眨了眨眼,感到極度無辜,「難道我說錯了?九紋龍不是你姐夫,而是你的男人?」
說完,劉芒啊的叫了一聲:「這也太亂了。等等,讓我理清一下思緒。應該是這麼一回事。你貪戀你姐夫的霸氣,所以橫刀奪愛,瞞著你姐給你姐夫當了地下老婆。」
半晌,劉芒實在是憋不住,送了這樣一個字眼,搞基。
終於,聽不下去的那漢子爆發了。
一拳橫掃而來,幸好劉芒閃得快,不然還真的要挂彩了。
「不就是被我點出來了嘛,至於這樣?放心,我想沒有人會嘲笑你什麼的。」劉芒點了點頭,一臉的認真。
「今天老子要是不給你點顏色看看,巴爺我以後也就不用混了。」剛不久掙脫劉芒鐵腕的周天一捲袖子,顯然準備來一場大的。
「幹什麼?這是要幹什麼。哎呦,這不是巴爺嘛。」聽說大廳出了問題的丁虹趕緊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眼見的事情還有補救的餘地,趕忙上前說著,「這又是怎麼了?」
小桃看到丁虹過來,上前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越聽,丁虹額頭上冒出的黑線越長。
難怪剛不久右眼皮老是跳個不停,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果然還是出事了,而且真是劉芒給捅出來的。
說來也怪自己,當時就該盯緊他的。
「巴爺,他年紀小,不懂事,您跟他過不去幹什麼。」丁虹說道,「你賣我一個面子,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另外,你這次在皇宮的消費算到我身上,你看怎麼樣?」
「滾你犢子一邊去。」周天是真的怒了。
自從他姐跟了九紋龍以後,出門在外那還不是橫著走,黑白兩道誰不賣幾分面子,啥時候搞得自己這麼不堪。這個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小癟三,居然敢觸動他的逆鱗,這哪行。
即便他姐只是九紋龍的二房,但是二房也是房,而且深的九紋龍的喜愛。
「今天,哥把話撩這了。不讓這小子在醫院躺上十天半個月的,這件事情就沒完。」周天放出狠話出來。
丁虹沒法,眼見得軟的不行,只能將梅爺搬出來。可惜,周天根本就不吃這一套。說實話,如若是城東城南的角頭,他還有些顧忌,可是這個梅爺跟他姐夫對不過去,自然不用賣什麼面子。
「當我是嚇大的啊。」周天冷著臉一掃丁虹。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那你是什麼意思?」周天將火氣撒到丁虹身上,誰也沒想到他會對一個女人動手。
「哼,早看你不耐煩了。」
呼!
一巴掌閃去。
沒有啪的響聲,反而多了異樣的痛楚聲。
「放……放手!」周天痛的額頭上冒出了汗。
不知道什麼時候,劉芒已經擋在丁虹的身邊,剛剛他及時出手,不然,丁虹真的要吃大虧了。
「連我的女人都感動,今天小哥我就讓你知道知道啥叫花兒為啥這樣紅。」
劉芒一直認為自己很敬業。
醫病救人是行醫者奮鬥一生的目標,可是今天卻沒有人讓他醫治,所以在這之前就只好讓人受傷了。在他看來,周天應該感激他才對,至少幫他鬆鬆筋骨,算是對他的救瀆,一般人,他劉芒還懶得動手呢。
可惜,周天不知道這樣的想法,不然,心中的大草原不會奔走那麼多群草泥馬了。
「小子,你敢打我臉?」
「你還打。」
「你……」
周天捂著鼻青臉腫的臉蛋,是真的欲哭無淚:「打我?」
啪!
又是一腳踹去。
「別打了。」丁虹是真的被劉芒這傢伙給嚇住了。
天知道放任他下去,會鬧出多大的亂子出來。
劉芒感到很無辜,說道:「不是我想打他,是他讓我打他。我是個好人,得滿足他的心愿不是。」
「你……」周天氣得肺都快炸了,「誰讓你打我了?」
「你們聽,都聽聽,他是不說你打我。」說著,劉芒又給了那傢伙一下。
這動靜,倒是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有會所的工作人員,也有一些俊男公子哥,靚女大小姐。
在這之中也有一些人認識周天,雖說那廝被扁的不像個樣子,但是還有個人形。
「哎呦,這不是城北的巴爺嗎?奧特曼大變身變錯了吧,咋變成二師兄了?」
有人開著玩笑。
當然,敢說這種話的自然不是一般人。
周天雖然因為鼻青臉腫,臉上油光放亮,但是臉上有這種光,他寧可不要。
從地上爬起來,周天揮動拳頭再一次的進攻。可惜,終究他不是劉芒的對手,這一次被摔得更慘。
過肩摔啊。
難以想像,以劉芒的身板能摔得動他。
「現在舒服多了吧?」劉芒彎著身子望向周天,嘿嘿笑著,然後對著大夥說,「他說他舒服。」
人家只是嘴裡冒出啊,嗯,哦的聲音好不好,這也算是回應啊?
「光哥來了。」
也不知道是誰在這個時候說了一聲。
可不是,威風八面的光頭男帶著幾個兄弟過來,聽說有人在場子找事情,這還了得。
可是過來一看,他傻了。
「劉哥,這是怎麼回事?」光頭男湊過來問道。
劉哥?
什麼個情況?
又不知道狀況的人在這啥了。
這動手的小子怎麼能被稱呼一聲劉哥,難道背景不得了?
「你這可真是問對人了。」劉芒這話一出,狂暈一片,只聽這貨以他的視角實話實說,「事情是這樣的。這傢伙喝醉了,欺負小桃不成,反而欺負我了。」
「嗚嗚!」
說不出來話的周天只能以這種聲音表達自己的不服氣。
欺負你個男人,搞基啊!
「別這麼看著我,我沒說錯。他跟他姐夫,那叫啥九紋龍的都有一腿,欺負我有什麼不正常的。本來呢,一切都好,誰能想,這廝還有受虐傾向,非要讓我打他,不打他,他還不樂意。我也就勉為其難了。」劉芒只覺得特別無辜。
滿足別人的華夏夢,這還有錯了。
光頭男越聽越迷糊,雖然沒弄清發生了什麼,但是判斷得出,事情絕不是像劉芒說的那樣。
「把這傢伙帶走,送他去醫院。」光頭男暗道一聲晦氣。
九紋龍的小舅子,得罪也就得罪了,反正跟那廝的梁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如若是別人,光頭男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慢著。」劉芒抬起手,說道,「怎麼能這麼就走了。」
小桃、丁虹他們無語。
便是一些旁觀者也不知道劉芒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只見他數著手指,隱約聽到他在小聲嘀咕著:「精神損失費,出場費,化妝費,出台費……差不多得有個一二十萬吧。」
「劉哥,錢用不著你操心。」光頭男湊過來說了一句,打消劉芒心中的顧慮。
可是他真的是理解錯了,劉芒是說那些費用沒錯,可是不是補償給周天的,而是周天應該補償給他的。
噗!
還有一口氣的周天一聽這話差點沒背過氣去,這是典型理直氣壯的敲自己竹杠啊。
光頭男也是無語,回想剛剛,難怪他還說什麼出台費,化妝費來著,賠償可沒有這幾條費用,感情……
見眾人閉不出聲,好像知道錯了的劉芒弱弱的來了一句:「我是不是說的太少了。要不然,這樣,你隨便給個五六十萬,我也不嫌多,幾百萬呢,我也不嫌少。」
草泥馬啊,草泥馬。
此刻的周天心中早已成為奔走一群草泥馬的非洲大草原了。
那廝是被帶走了,可是這件事情絕沒有那麼容易結束。
數落著自己的出手費,劉芒感到很生氣,只有三萬八,這麼少,白忙活了。
唉。
誰讓咱是好人呢,累了自己,幫助了別人。
這叫做什麼來著,老老實實做人,本本分分做事,正附和他劉芒信奉的那句,我本分,我光榮。說實話,有時候劉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