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拿不出證據,我會投訴你的!」
朴智慧情緒激動。
「是的,如果你拿不出證據,京大會被扣分,而你,將被驅逐出賽場!」
裁判長聞訊趕來了,這種詆毀,必須嚴懲。
「咱們都知道,蘇然是一位道德狂人,姑且不論,桃花石五位選手的水準相信大家有目共睹,他們都放棄的患者,可是千亞團已經跟著!」
金哲呵呵一笑,臉上的諷刺表情不言而喻。
「這個解釋真是……」
聞涵竹苦笑,雖然場面上看,千亞不僅不如桃花石,甚至排名倒數,可這不是作弊的理由。
金冼好歹是一位英傑,很尷尬。
「嘁,只許你們京大比桃花石厲害,就不許別人嗎?」
尹恩智鄙視。
他這話不說還好,一張口,電視機前的觀眾們先笑噴了。
「尼瑪,這些千亞人好不要臉呀!」
「是呀,自己是什麼水準,心理沒點B數嗎?還和人家衛梵、陸雪諾比?人家第一場拿了滿分,你們呢?」
「真雞兒丟人!」
體育館中,響起了偌大的噓聲,其實觀眾們就是這樣,主觀的臆斷勝過證據,他們覺得你在作弊,就會找到各種理由來說服自己相信你在作弊。
「說實話,我們的衛梵也是一位道德狂人,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會選擇一個風險最大的治療方案?還不是為了患者?」
金哲唉聲嘆氣,一副無奈的表情。
「哈哈!」
看到這一幕,王破軍笑噴,金哲又開始飆演技了。
「你不要左顧言他,證據呢?」
朴智慧指責。
「這樣吧,你不是說千亞很厲害嗎?那這場手術你們來做!」
金哲雙手一攤:「當然,成功和失敗,與我們無關!」
嘩!
全場議論再起,這個辦法似乎不錯。
「哈哈,你倒是挺會打算盤,我看你是做不到,找理由溜走吧?」
朴智慧譏諷。
「別著急,我還沒說完呢,如果你們失敗,那就證明我沒錯,如果你們成功,我們京大團拿到分數的一半,給你們!」
金哲說完,觀眾們立刻倒抽涼氣,滿目震驚的看著他。
這算什麼?孤注一擲?要知道,京大的分數目前暫時第一,可給了千亞一半,那就慘了。
千亞人愣住了,沒想到金哲這麼瘋狂。
裁判長不說話,等待他們抉擇。
「哎,天梯比賽,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何必鬧得這麼僵?我們退出這一場!」
金勝石嘆氣。
「呵呵,選手都死了多少了,還友誼第一?小學生都沒你這麼天真!」
金哲鄙視。
啊嗷!
觀眾們立刻吹起了口哨,這話說得漂亮,而且看樣子,千亞似乎要跑。
「金英傑,請示下吧?是你們退出?還是同意我的方案?」
金哲無視了其他人,質問金冼。
「我們做!」
金冼開口。
金勝石四人,表情有點凝重了,他們是什麼水準,他們當然清楚,因為失敗率很高。
「裁判長,可以嗎?」
金哲轉向了裁判長,她一開始語速極快,擠兌千亞,就是不敢讓裁判長插話,畢竟自己的方案有違規則,很可能不通過,但是現在雙方都同意了,裁判長恐怕也不會拒絕。
「既然雙方沒有意見,那就如此!」
裁判長點了點頭,親自站在這裡,監察這一場。
衛梵皺眉,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被金哲一把扯住了。
「算我求你了,以大局為重吧!」
金哲哀求著,給了明朝一個眼神和陸雪諾一個眼神,硬生生的把他拖出了診斷室。
「千亞人真賤!」
明朝吐了一口口水,跟著又笑了起來:「不過金哲你好陰險!」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大家智商很高,所以事關內情,不言而喻了。
其他千亞人可以不要臉,但是金冼不行,他是英傑,所以這一場,為了證明自己,他必須同意金哲的方案,親自上陣為患者治療。
這樣一來,衛梵就避開了一個難題。
失敗,扣分,而成功,也會耽誤很多時間,得不償失。
「如果千亞沒作弊,咱們算是擺了人家一道吧?」
陸雪諾皺眉。
「不會呀,成功了就給他們一半分數!」
金哲心說,沒坑死他們就不錯了。
「好了,讓千亞表演吧,能成功算我輸!」
白乙涵拍了拍手:「大家放鬆心情,準備下一場!」
「走了,團長!」
司空古雪正發愁團長的聖母病呢,見狀趕緊拉走了蘇然。
這一場,金冼選擇了保守治療,即便如此,手術依舊失敗,當然,犯錯的不是金冼,而是擔任醫助的尹恩智。
千亞這些人滅疫學水準是優等生級別,可那也就是在學生中拔尖,而衛梵和蘇然即便在職業滅疫士中,都是出類拔萃,連他們都棘手的患者,尹恩智這些選手怎麼可能搞的定?
有三個金冼,能夠完成手術,可惜他們沒有,說白了,就是千亞的短板太短,再加上剛被指責,在幾百萬觀眾的注視下進行手術,壓力可想而知。
「請大家不要幸災樂禍,手術失敗,不代表他們作弊!」
聞涵竹按照上面剛才通知的意思,解釋了一句。
就算作弊,也不能公布出來,反正千亞大學會內部進行處理,畢竟這是東南亞最出名的名校,一旦出現醜聞,太打擊士氣了。
「嘖嘖,千亞大學的公關能力可以呀!」
高層們都看得懂,所以一個個調侃打趣。
「金哲的優點,不在滅疫學上,她如果進議會,一定能爬的很高!」
納蘭顏感慨。
這一局,都是金哲的智慧在發威,不僅讓京大拜託了一個大麻煩,還坑了千亞一把。
衛梵可能也猜到了,但是比起理性的金哲,他太感情用事了。
比賽進行到第十八輪的時候,又一個轉折出現。
「放棄!」
蘇然搖頭,神色黯然。
司空古雪一行長出了一口氣,還好團長沒有莽撞硬上。
「那麼京大呢?」
裁判長看向了衛梵,在此之前,其他團隊已經棄權了。
患者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因為他知道,一旦衛梵放棄,就意味著自己要等死了。
彷彿溺水的行人抓著最後一根稻草,患者看著衛梵,目光只剩下求生的渴望。
「衛梵!」
金哲小聲。
「對不起!」
衛梵猶豫了一番後,道了一句歉。
「哎,雖然我想罵你,可是你如果不作出這個選擇,反而不是我欣賞的那個衛梵了!」
金哲笑了。
「我覺得棄權的話,不符合我們京大的氣質!」
明朝撇嘴。
陸雪諾笑了。
「治療!」
白乙涵開口了。
「學長?」
衛梵一驚。
白乙涵抬手,制止了衛梵說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得不說,比起關秋白那個自私自利的傢伙,白乙涵更像一位仁德寬厚的學長。
衛梵抉擇,一旦失敗,會承受極大的譴責,而一向低調的白乙涵此時站了出來,就是為他擋槍。
經過五分鐘的討論,大家制定了治療方案,然後開始手術。
衛梵主刀!
鏡頭切了過來,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站在手術台前的衛梵,目光沉穩如一面湖泊,面對著幾十條蠕動的疫體觸鬚連眉頭沒有眨一下。
「漂亮!」
特邀嘉賓大讚:「衛梵的手術水準,已經是職業級了,真的很難相信,他還是一個大一新生!」
「哦?」
聞涵竹一愣,這評價有點高。
「我敢肯定,不等比賽結束,就會有醫院向他拋出橄欖枝了,天才,真正的天才!」
嘉賓滿口讚譽。
「我聽說,衛梵還發明了一種很厲害的新葯?」
第五丹夏八卦。
「是的,我查過了,已經在最高議會登記註冊了,正在做臨床試驗,如果通過,很快就會上市!」
嘉賓點了點頭,有點羨慕,在衛梵這個年紀做出如此巨大的成就,都趕得上那些四星、五星的醫龍了,那他中年以後,會恐怖到什麼地步?
按照這個速度成長下去,衛梵應該會成為滅疫界的一位傳奇。
第二天下午四點多,第一階段的三十輪比賽結束。
「京大團對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