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的氣氛,有些凝固!
學生們看著公孫夢樓,表情詫異,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公孫家那可是公認的劍舞世家,他們出了名的喜歡收集各類刀技體術,搏眾家之所長,來完善自身的劍舞。
要說東方大陸,有哪個家族對刀技的研究是最透徹的,對武技的積累是最豐厚的,那非公孫家莫屬,可她現在說什麼?沒見過衛梵的刀技?這不是開玩笑么。
「老師謬讚了!」
衛梵無奈,公孫夢樓的眼力也未免太好了。
「它叫什麼?可以告知一二嗎?」
公孫夢樓懇求:「作為回報,我會教你三招絕技!」
嘶!
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學生們震驚地看著衛梵,仔細地打量他,這小子學的到底是什麼?竟然讓老師甘願付出這種代價,只為知道一個名字。
「絕技就不必了!」
衛梵不沾這種便宜:「我學的是女妖刀語刀術,至於來源,是我的導師所授!」
「這個名字好怪,你們聽過嗎?」
「廢話,公孫老師都沒聽過,我去哪聽?」
「衛梵到底是什麼來歷?比那些豪門子弟的底蘊都不差呀!」
學生們嘀嘀咕咕,充滿了好奇。
「謝謝!」公孫夢樓適可而止,沒有再追問:「好了,接下來我給大家上課!」
這位導師的教學風格,不是那種上來便一通講解,讓學生們自行領悟,而是單人的因材施教。
和每一位學生談話,了解他們對刀術的認知以及實力,然後進行針對性的講述。
這種一對一的教學,非常耗費精力和時間,但是效果卻出奇的好,學生們也不傻,都很珍惜機會。
「你們沒必要圍在這裡聽的,我對他的分析,並不一定適合你們,有時候強行學習,反倒事倍功半!」
看到學生圍過來,豎起耳朵偷聽,夢樓解釋。
長達兩個小時的刀術課,轉瞬即逝,聽到下課鈴聲,學生們全都是一副意猶未盡的遺憾表情。
「好了,下課,衛梵,留一下!」
夢樓拍了拍手:「記得勤加練習!」
「謝謝導師!」
學生們鞠躬後,有幾個並沒有散開,而是面向了衛梵,彎腰致謝:「謝謝衛同學的不吝賜教!」
其他人一愣,跟著也反應了過來,齊刷刷的行禮。
「搞什麼?」
「衛梵幹了什麼?」
「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體育館還有其他班級在上課,不過跟著太遠,並不清楚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看到一幫人給衛梵行禮。
「大家客氣了!」
衛梵避讓。
「應該的!」
哪怕學生們再蠢,也知道衛梵那幾句話,便價值千金,如果努力一下,說不定三個月內可以解放名刀。
「你的戰鬥風格,簡潔,高效,具有強大的殺傷力和壓迫感,但是還有不足!」
夢樓指出。
衛梵微微低頭。
「戰鬥,要有勢,不只是氣勢,而是一種氣場,一種持刀後,會給人撲面而來的一種感覺,或雄霸!或威嚴!或詭詐……」
夢樓說的這些,已經是高深的刀術層次了,比較難懂,不過她覺得衛梵應該可以理解。
「是刀意嗎?」
衛梵凝眉思考。
「不,刀意更高一籌,那是你的人、意、技,三合為一後爆發出的境界!」
夢樓建議:「你的天分,非常不錯,不要辜負了它,所以刻苦練習,你一定可以踏入超凡入聖之階!」
「導師,滅疫士可以同時解放兩把斬醫刀嗎?」
衛梵詢問。
「理論上可以,但是到現在,我沒有見過實例!」
夢樓看到衛梵收到這種表揚,都古井不波,不由的暗贊,這個男生的心性好強大。
「是嗎?」
衛梵很失落,他還想解放雙刀呢,那樣肯定戰力飆升,對付美狄婭,也有了更多的勝算。
「你如果想提升戰鬥力,專精一門刀術,進行深度解放,是個不錯的途徑!」
夢樓建議。
「深度解放?」
衛梵不明白。
「就是二次解放,一次解放的更高層次,這個狀態下,滅疫士的戰鬥力是十幾倍乃至數十倍提升的,但是因為和斬醫刀深度共鳴,所以死亡的風險很大!」
夢樓解釋:「滅疫士如果把控不住,很有可能在這狀態消耗掉所有的生命潛能而死亡!」
「居然還有二次解放?」
衛梵訝然。
「是的,你知道斬醫刀是怎麼來的嗎?」
夢樓詢問。
「不是工匠鍛造的嗎?」
衛梵反問。
斬醫刀最高聯合議會招攬了全天下最好的工匠鍛造出的,因為涉及利益分配,私自造刀,可是要被判出死刑的。
看到衛梵根本不知道內幕,公孫夢樓猶豫了一下,還是不打算告訴他了,畢竟說得越多,很可能害了他。
「總之,去理解你的刀,和它成為志同道合的摯友,成為血脈相連的親人,你就會達到深度解放!」
公孫夢樓鼓勵:「以後在刀術上有什麼不懂的,儘管來問我,加油!」
「把刀當人看?」
衛梵疑惑,只不過公孫已經離開了,她還要準備下一節課,沒辦法和衛梵長談。
晚上沒課,衛梵託了金哲照顧一下茶茶後,就獨自前往公寓,準備繼續審問維羅妮卡。
「要是能問出火種藥劑的奧秘就好了!」
長街上,寒風冰冷,衛梵裹緊了衣服,他的心情和這陰暗的天氣一樣糟糕,沒辦法,神兵藥劑的配置又失敗了,可它根本找不到原因。
「話說那個監察院的黑皮安不會跟蹤我吧?」
衛梵想到了安少卿懷疑自己綁架了維羅妮卡的事情,他下意識的回頭,結果就看到百米外,一抹影子突然躲向了路邊的樹林。
「嗯?」
衛梵神色一緊,不過裝作不在意的模樣,繼續前行,隨後走進了路邊的一家便利店。
劉美美悄悄地靠近,躲在一處小巷口,偷偷地觀望,可是足足等了十幾分鐘,都沒有看到衛梵出來,有點疑惑,正準備上前查看,背後突然傳來了詢問。
「你跟蹤我幹什麼?」
聲音低沉冷酷。
劉美美豁然轉身,就看到衛梵提著一個便利袋,站在身後,他拿著一根冰糕,銀牙慢搖。
「衛……衛梵!」
劉美美雙手捏著衣襟,不安地扭動著:「我……我喜歡你!」
衛梵沒有搭話,看這個神情局促,眼神亂飄,不敢看自己的女生,他想到了入學考試時,有京大的老師被天火工業收買了。
「難道她是以喜歡我為借口跟蹤我?」
衛梵猜測著,把手伸向了劉美美。
女孩縮了一下脖子,不過跟著就挺直了脊背,小聲的嘀咕著:「如……如果是……你的話,我……我願意!」
「你願意什麼?」
衛梵愣了一下,反應了過來,女孩難道說的是滾床單?
「就是……那個!」
劉美美羞得無地自容。
「好呀!」
衛梵語氣輕佻,嘴角溢出了一抹弧線,跟著就用食指抬起劉美美的下巴,吻向了她的嘴唇。
劉美美閉上了眼睛,抬起頭,等待著初吻的降臨,可是好半天沒有動靜,等她詫異的睜開眼睛,卻發現衛梵那雙燦若星辰的眼睛,正盯著自己。
「怎……怎麼了?」
劉美美眼神中,期待變成了失望。
「你很喜歡我?」
衛梵詢問。
「是的!」
劉美美忙不迭的點頭。
「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
衛梵四下觀望,確定沒有人靠近。
「嗯!」
劉美美沒有任何遲疑。
「包括殺人?」
衛梵這句話一出,劉美美愣住了。
「呵呵!」
衛梵笑了。
「衛君真愛說笑,你那麼善良,怎麼會殺人呢?」
劉美梅話音未落,便變成了慘叫,因為衛梵的右手,狠狠地捏在了她的有胸上。
觸感柔軟,通過領口,還能看到變形的乳肉,在路燈下閃爍著白皙的光彩。
「唔!」
劉美美雙手捂著嘴巴,並沒有反抗,只是皺著眉頭,忍受著衛梵的爆虐。
「很好,如你所見,我不是個好人,所以憎恨我吧!」
衛梵轉身離開:「不要再跟蹤我了!」
「衛君!」
劉美美低喊。
衛梵沒有回頭,這個梳著麻花辮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