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死亡考核 第二百零九章 那年秋日,少女傾心!

樹林中,輕風撫過,有秋葉飄落!

衛梵和馬夏爾誰都沒有當回事,這就是自然規律,可是當樹葉從身邊墜落時,鋒利的卻如同利刃,劃破了皮膚。

唰!唰!唰!

馬夏爾長袍破了,皮膚被切開,有鮮血滲出。

「什麼?」

馬夏爾一驚,不等做出反應,地面上堆積的落葉已經翻湧而起,像龍捲颶風一樣,淹沒了馬夏爾。

咻!咻!咻!

空氣被撕裂。

衛梵放緩呼吸,全神貫注地監視四周,雖然自己沒有被攻擊,但是他不敢大意。

馬夏爾解放名刀。

轟!

澎湃的靈壓四溢,靈氣激射,將身周的那些落葉吹散。

「該死,重病女,是不是你?」

馬夏爾咆哮:「我就知道你會背叛!」

「什麼重病女?」

衛梵稍稍退後。

沒有任何回答,落葉猶如暴風疾雪,下的更急了。幾乎遮蔽視野。

「可惡!」

馬夏爾根本捕捉不到敵人的身影,想誘騙對方出聲,可是敵人太謹慎,還有身上這些傷,竟然凍結成了冰渣,在迅速的蔓延。

呼!

馬夏爾覺得要被凍死了,四肢僵硬,血流變慢,呼出的氣息,都變成了冬天的那種白氣。

「你也會怕?」

衛梵開口,分散馬夏爾的注意力,他看出來,這傢伙想撤退了。

「你才怕呢,我們是西國天火團,是大小姐親自遴選出的精英,我們無所畏懼!」

馬夏爾咆哮著,既然找不到敵人,那就摧毀周遭的一切,讓她無處可藏。

光芒……

嗤!

馬夏爾的絕技施展到一半,一柄短刃刺穿了從背後刺入,貫穿了他的心臟。

「你……」

滴答!滴答!

鮮血從刀刃掉下,不等落地,已經被冰凍,還有馬夏爾的身體,肉眼可見的冰層,覆蓋上了他的身體。

咔嚓!咔嚓!

馬夏爾大張著嘴巴,最後被凍成一座冰雕,陽光透過林間枝葉的縫隙灑下來,讓他晶瑩剔透。

樹林間,又重新歸於平靜。

「重病女?」

衛梵猶豫了一下,沒有離開,他要知道是誰幫了自己?

「快走吧,她們要追上來了!」

聲音沙啞,透著一股急促。

「果然!」

衛梵嘆息:「安夕,是你嗎?」

沒有回答。

「不要再裝了,除了你,沒有其他女孩會幫我,又不想讓我看到!」

衛梵高聲。

「你不知道吧,你說話的時候,總是細聲細氣,怕惹別人生氣,所以哪怕你故意把聲音弄的沙啞,可是那種膽怯的語氣,是無法掩飾的!」

林間沉默。

「安夕,不管發生了什麼,我都會相信你的,出來見我!」

衛梵安慰。

「你快走吧,趕緊去終點,尋求庇護,西國團要找你,沒有難度的!」

那道聲音恢複了本來音色。

「安夕!」

衛梵苦笑,雖然少女沒有露面,但是這個聲音,他實在太熟悉了。

「求你了,梵哥,美狄婭很厲害的,京大老師都不是她的對手,你如果被他們找到,就死定了!」

安夕苦口婆心。

「出來吧!」

衛梵有一種挫敗感,他竟然不知道,安夕那個柔弱的女孩,竟然這麼厲害,馬夏爾可是徒手宰了馮磊的強者,竟然被她輕鬆擊殺。

驀然!

衛梵轉頭。

一棵紅杉喬木旁邊,安夕站在那裡,低著頭,雙手握著白色刀鞘的雪染,放在小腹前,五指用力,又鬆開,滿是忐忑的神色,就像一個犯了錯,等待被責罰的孩子。

「你在怕什麼?」

衛梵笑了,盡量把聲音放輕,不想刺激到她,他能看出來,這個女孩的精神狀態不對。

嘩!

安夕往後退了一步,踩得落葉聲響,有搖曳婆娑的樹影灑在她的臉上,讓蒼白的臉色更加晦暗了。

看著女孩這個模樣,衛梵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詢問了,只能在心底默默地嘆了一口氣,輕聲開口。

「安夕,我相信你!」

這一句話,讓安夕瞬間淚奔。

「梵哥!」

安夕以為自己會被責問,甚至毆打,然後恩斷義絕,老死不相往來,可是並沒有,衛梵的關切眼神,溫柔的安慰,讓她覺得心裡暖暖的。

「梵哥!」

安夕不想哭,可是眼淚不停地往外涌,她抬起手臂,慌張地擦拭著,不想讓衛梵看到自己丑丑的樣子。

「安夕!」

衛梵幾個縱躍,落在了安夕身前,伸手抱住了她:「有什麼苦衷,就說出來,我會竭盡全力的幫你!」

安夕身體一僵,感受著衛梵的體溫,心跳的快了起來,還有胸部,觸碰到了,這讓她覺得很害羞。

「不要再哭了!」

衛梵拍了拍安夕的後背。

「嗯!」

安夕猶豫著,終於大著膽子,抱住了衛梵。

「這才對嘛,哥哥永遠會陪在你身邊!」

衛梵笑了。

安夕的身體一頓,將頭埋在了衛梵的懷裡,臉上的笑容,變得苦澀了,原來,他只是把自己當妹妹看待呀!

「好了,先離開這裡!」

衛梵輕揉了揉安夕的頭,隨後帶路。

安夕乖巧地跟在了後面。

夕陽西落,晚霞映紅了天際,火燒雲流淌,白雲蒼狗。

鯨魚島上,覆蓋著大量的植被,所以天色暗的很快,夜行動物開始出動,讓危險性大增。

衛梵挑選了一塊乾燥的坡地,砍伐樹木,搭建臨時營地。

「你去歇著吧!」

衛梵不想讓安夕操勞。

女孩搖了搖頭,很固執。

「那你去把兩隻斑鳩烤一下,我還沒嘗過你的燒烤手藝呢!」

衛梵找了一個借口。

「嗯!」

安夕眉頭一挑,她要好好表現,給衛梵做一頓好吃的。

黑夜降臨了,猶如一塊幕布,遮蓋蒼穹,有繁星點綴,有月光跌落。

噼啪!噼啪!

篝火燃燒著,隨著海風搖曳,斑鳩烤的金黃,有油脂不斷的滴下,掉在火中,發出嗤的一聲輕響。

衛梵坐在一根木頭上,單手撐著下巴,看著安夕翻動斑鳩,嫻靜的姿態,真的是很賢惠呀!

「不知道哪個男人有福氣,能娶到你!」

衛梵嘆氣:「我一定會嫉妒的!」

唰!

安夕的臉頰一下子變成了大蘋果,紅透了,連脖子都不例外。

「梵……梵哥,我可以烤給你吃。」

安夕說到最後,已經細弱蚊蚋了,「一輩子」三個字,只敢留在心裡。

「已經好了,再烤下去就焦了!」

衛梵接過了斑鳩,把最嫩的部位撕了下來,遞給安夕。

「不要,你吃!」

安夕謙讓。

「哼,只給你這點,其他的都是我的!」

衛梵故作兇悍,接著咬了一口,然後就被燙到了,不停地扇著風,倒抽涼氣。

「小心燙!」

安夕很心疼,想幫他擦拭嘴角。

「哎,你能不能笑一笑?」

衛梵無語了,他只是想逗女孩笑,讓她開心而已。

「對不起!」

安夕低下頭,肩膀捲縮了起來。

「為什麼要道歉?」

衛梵坐到了安夕的身旁,看著夜空:「不管你做過什麼,又將會做什麼,我都會原諒你的!」

「梵哥!」

安夕的淚水,又涌了出來,衛梵越是溫柔,她心中的負罪感越重。

衛梵已經決定什麼都不問了,絞盡腦汁說幾個笑話,讓安夕開心起來。

「唐頓每次被老婆欺負,腦袋裡都會出現兩個小人,一個說『忍住,忍忍就過去了』,另一個說『你他么想什麼呢?想造反呀?』忍住,於是,唐頓倖免於一場家庭屠殺!」

衛梵講笑話的口才一般,白羽袖是那種只要和衛梵待在一起,就會很開心的女孩,根本不用他費盡心思去哄。

安夕白皙的小手掩著嘴巴,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彎月牙,長這麼大,這還是第一次聽別的男生給自己講故事。

「咳,話說……」

衛梵準備再來一個,就看到安夕的臉色驟變,一手抓著胸口,栽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

「安夕!」

衛梵那嚇了一跳,趕緊沖了過去,為了她一片森千蘿的花瓣後,在她的口袋裡摸索著:「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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