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
衛梵心中一凜,扭頭,便看到了一個戴面具的女孩,這不是京大公寓的那個神經病嗎?
「別打,你誤會了!」
衛梵覺得,對方搞不好把自己當成人販子了:「我剛救下這個女孩!」
「是你?」
面具女眼神凌厲,聯想到這個少年出門都帶著一個蘿莉,更加的不信任:「把她放下,你就算不是人販子,也是死蘿莉控!」
「你才是蘿莉控,你全家都是蘿莉控!」
衛梵鬱悶。
「快把她放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面具女已經很給面子了,如果不是之前認識衛梵,也覺得他不太可能是人販子,不然早砍掉他的腦袋了。
「你蠢呀,我放下她,她肯定亂跑,受傷了怎麼辦?」
衛梵無語。
「那給我!」
面具女伸手。
「我怎麼知道你和那些人販子是不是一夥兒的?」
儘管這麼說,可衛梵也不想抱她了,根本沒有茶茶聽話,所以遞出去,可誰知道面具女一拳封臉。
「你!」
這麼近的距離,又抱著一個小女孩,衛梵根本沒時間閃躲,只能硬挨。
砰!
鼻血橫流。
「操,你故意的吧?」
衛梵也惱了,爆了一句粗口,乾脆丟掉了小女孩。
「啊?」
面具女也被衛梵的舉動嚇到了,趕緊去抱小女孩。
衛梵本來要趁機揍面具女,可是誰知道小女孩害怕,扯著他的衣領沒撒手,於是把他拽倒了。
砰!
三個人摔做了一團。
「啊,你在幹什麼?」
面具女尖叫,因為一隻大手抓在了右胸上。
「你叫什麼叫?捏一下又不會死!」
衛梵本來打算道歉,可是想到被這女孩捅了一刀,還不停地踢自己,不由的怒上心頭,使勁的揉捏了幾下。
「你……」
面具女疼的倒抽涼氣,又羞怒交加,脖頸和耳根都紅透了,眼睛裡更是淚光閃爍,長這麼大,她的身體就沒被男人碰過。
「是你先攻擊我的,瞧,還流血!」
看著面具女那雙淚水漫涌的大眼睛,衛梵有點縮卵了,欺負一個女孩子,終究顯得小家子氣。
「滾開!」
面具女咆哮,為了保護小女孩,所以她沒辦法起身。
「好!」
衛梵離開。
「小姐!」
納蘭家的保鏢們趕來了,圍住了兩個人:「快把小姐放了!」
「你沒看到是我救了她嗎?」
衛梵沒好氣的抱怨了一句,擦掉鼻血,轉身離開。
「不準走!」
保鏢攔人。
衛梵惱了,準備干架。
「他應該不是綁匪。」
面具女雖然討厭衛梵,可她很正直、善良,做不出看他被圍攻的事情。
「寶寶,別離開媽媽!!」
納蘭顏跑來了,腳丫上的涼鞋都丟掉了,被石子劃破流血,可是她根本不在乎,一把抱住女兒,才放心下來。
衛梵聳了聳肩膀,轉身離開,茶茶還等著呢。
「不準走,你還沒向我道歉呢!」
面具女阻攔。
「道什麼歉?你捅我這一刀怎麼算?」衛梵憤怒:「幸虧只是擦破皮,要是重傷,耽誤了考核,上不了京大,你怎麼陪我?」
面具女顯然不善言辭,被衛梵問住了。
「還有打我鼻子的這一拳,我沒報復,已經算是心胸開闊了。」
衛梵吐了口口水。
「可……可是你摸……」
面具女羞於啟齒。
「摸了你的胸?拜託,就你這個貧乳,要美觀沒有,要手感也無,我還不如去摸石頭!」
衛梵反擊。
噗!
納蘭顏本來打算道謝,聽到這話,直接笑噴,這個少年好毒舌,不知道胸部一向是女孩們最敏感的話題嗎?
面具女深吸了一口氣,突然鞠躬:「對不起,剛才是我莽撞了。」
說完這話,女孩突然反手一刀,切過了自己的腰部,留下一條一模一樣的傷口。
「咦?什麼鬼!」
看著女孩的行徑,衛梵嚇了一跳。
「好了,歉倒完,可以算其他的帳了。」
面具女看著衛梵,有一種冷硬的固執。
「你果然是神經病呀!」
衛梵無語:「好,那就決鬥!」
面具女擺出了戰鬥姿態,衛梵也退步,按照決鬥慣例分開三十米站位。
「好了,開始吧!」
面具女催促,然後便看到衛梵拔腿就跑。
「你……」
被著小子耍了,面具女要氣死了,起身去追,可是看到納蘭顏,又停下了腳步。
「少年,不要跑,我還沒有道謝呢!」
納蘭顏急喊。
「不用了,舉手之勞!」
衛梵隨意的擺了擺手,頭也沒回。
看著衛梵沒有挾恩以報,走的洒脫之際,少婦的臉上露出了讚賞的神色,隨即吩咐保鏢:「去,暗中跟著他,找到住處,我納蘭家的人從不忘恩負義!」
「他就住在京大東校區的學生公寓!」
面具女沒好氣的抱怨了一句。
「你是……」
納蘭顏疑惑。
「表姐,是我!」
女孩摘下了面具,在場的保鏢們,頓時瞪大了眼睛,只覺得午後的林間,瞬間增添了一份純麗的色彩。
「小諾?」
納蘭顏愕然,跟著臉上就露出了驚喜:「你怎麼來了?」
「一言難盡。」
陸雪諾好看的黛眉蹙起,她來找表姐,沒想到正好碰上了綁匪,可最終遲來一步不說,還被人揉了胸。
「那就回去說!」
納蘭顏很開心。
「不了,我不想讓人知道我來了上京城。」陸雪諾搖頭:「還有我報考京大的事情,不要泄露出去。」
「好,不過那個少年,你幫我多注意一些。」
納蘭顏想起了衛梵沖階時的狀況,很感興趣。
「一個死蘿莉控,有什麼好在乎的?」
陸雪諾嘀咕。
衛梵接了茶茶,返回京大公寓,按理說踏入鍊氣境,可是一個大成就,值得一番慶祝,但是沒見到白羽袖,讓他的心情糟糕透頂。
洗了一個澡,包紮好傷口,衛梵躺到了床上,閑著無聊翻出了靈壓表,戴在手上。
28050!
靈壓一萬,是進入鍊氣境的門檻,接著達到十萬,是初期,之後是代表中期的三十萬靈壓。
比起鍛體境,這將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所謂鍊氣,便是吸納靈氣,將它們一點點地錘鍊成精粹,收為己用。
要知道,鍊氣境之上是歸元鏡,需要一百萬靈氣,才能晉陞,有的滅疫士需要耗費十幾年,才能達到這個程度。
隨著境界的提升,滅疫士的身體受到大量靈氣的滋潤,會充滿活力,因此壽命也會增加,鍊氣境中期,比普通人多活個十年八年完全沒問題。
衛梵剛剛踏入鍊氣,靈壓就比鍛體巔峰時期翻了三倍,接近三萬,如果是秦珊老師看到,也會贊一聲天才。
李青傍晚回來,看到衛梵在床上躺死狗,小蘿莉也偎依在旁邊,臉色有些僵硬,這個傢伙,不會真的是蘿莉控吧?
「回來了?」
衛梵打了個招呼。
「嗯!」
李青隨口應了一句,沒什麼說話的興趣。
沒多一會兒,錢楓砰的一聲撞開房門,沖了進來,幸災樂禍的招呼:「快去看呀,明朝和宿舍的人打起來了。」
「有重傷的沒?」
李青巴不得那些考生全部重傷缺考。
「估計會有,明朝住的是八人間,一個人被七個打,嘖嘖,你說他才來幾天,就得罪了這麼多舍友,該有多麼奇葩?」
樓道內的聲響變大了,錢楓又跑了出去。
茶茶起床,趿拉著拖鞋去看熱鬧。
「無聊!」
李青撇嘴,拿了一張白紙,給在異地的女友寫信。
衛梵擔心茶茶受傷,跟了出去,不過鬥毆已經結束了,明朝雖然性格糟糕,但是戰鬥力太強。
一打七,還是一面倒的碾壓。
看熱鬧的考生們,鴉雀無聲,要知道被明朝揍得這幾位,最差也是鍛體境巔峰。
毋庸置疑,大家多出了一個勁敵。
「為什麼沒有人來制止,剝奪他的考試資格?」
一些人嘀咕著,覺得贏不下明朝,就開始心存其他的奢望。
「明朝的實力,應該和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