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扭頭就回了卧室,真是可惡,吃我的住我的花我的,看一下無遮擋駱駝趾又怎麼了?
又不會掉塊肉!
真小氣!
居然有臉和我提丹青卷?
也就是你了,換個人,我分分鐘以膽敢覬覦老夫神功的名義把你吊起來活活抽上三天,還得買上十七八支紅蠟燭,把那滾燙的蠟油往你的小屁屁上不要錢一樣的滴好嗎,還得找麻繩……
收!給我收!
媽蛋,最近我一定是被惡魔支配了,居然莫名其妙的就發散思維到這麼猥瑣的方向。
我明明是個正直的人!
都怪辛沁把我帶溝里去了,沒錯,是這樣的!
我明明是想教你怎麼吸納天地靈氣,你居然把我想得那麼無恥,我是這麼下流的人么?
丹青卷可是文家的鎮派之寶,文雯信任我,這才傳給我,區區一頓駱駝趾,就想得到丹青卷?
做夢!
我是這麼容易動搖的人嗎?
開什麼玩笑?
我的意志力堅定起來我自己都怕好吧?
轉身,打樁機撞在桌腿上。
嘭。
桌子猛的一顫,桌腿險些就斷了。
陳光默默的坐回椅子上,容我先念一段大悲咒壓壓驚,雖然我的身體出賣了我,但我的靈魂依然純潔!
回到電腦前,今天就是陳老師大講堂的最後一堂了,聊天室里的觀眾人數,已經達到了可怕的四萬餘人。
聽說為了保證穩定,全球排行前十的十大航空公司甚至聯手投資千萬美金,將這原本只是隨意搭建的臨時聊天室給升級換代了一發,單獨建立伺服器,可見陳光這一堂課有多受重視。
正式開講之前,陳光大約也緊張了幾秒鐘,能否將飛行員神像一舉功成,就看今朝!
深吸一口氣,開工!
三個小時後,陳光輕輕敲著桌子,語氣里有些慷慨激昂,「各位,關於這次迫降過程中我所使用出來的技術要領,就講到這裡了。往後大家如果還有別的問題,可以私下再找我溝通,我這個人,一向都是樂於助人的,只是大家應該都知道我怪忙的,但我到時候一定盡量滿足哈。」
這話裡面就有藝術了,這種公開課,咱今兒個當了好人,免費給你們上了,但如果還想要更多的,私底下找我,麻煩請準備好錢!
「多謝陳先生!您可真是幫了大忙!我們代表國際民航協會感謝您的貢獻!經過我們一致商量,我們認為應該給您頒發第二枚勳章,您不僅僅是航空航天業的英雄,更引領了整個航天業的技術進步!您所做出的貢獻,福及全人類!」
陳光聽著聊天室里也不知道是哪位公司老總給他送上的溢美之詞,唉,說真的,勳章什麼的,只要有一枚坐飛機不花錢並且每次都是頭等艙的英雄勳章,就夠了。
別的你發再多,其實也沒什麼卵用啊!
聊天室里,此時僅有少量人擁有語音說話的發言權,但幾乎每個人都可以打字。
這下就熱鬧了,聊天室的語言聊天框里,各種語言的吹捧和直播間彈幕一樣狂刷不止。
換個人看著這些世界各地的各種語言文字,肯定一抹兩眼黑,但是,很抱歉,坐在這裡的是史上最強語言大師,陳光看都能看明白。
好了好了,大家都別光顧著吹我了,你們倒是快幫我把神像樹起來好嗎?
即便隔著熒幕,只是通過文字,陳光也能領會得到自己這三天展現出去的飛行駕駛技巧對聊天室里的人有多大的吸引力。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軍方的專業技術人員也該都整理出不少可以用的「私貨」。
可為什麼一直到現在都沒動靜呢?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躺在床上,斜著腦袋看著窗外,腦子裡也是一團漿糊。
他將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翻來覆去的想,卻怎麼也找不出毛病到底出在哪裡。
還有個事,讓他分外介意,從今兒一早開始,心神不寧的感覺就從來沒消停過。
他一開始以為或許是在外面呆久了,突然開學回到學校,有點不太習慣。
白天的時候,他刻意的將注意力全部轉移到其他方面,選擇性的無視了這種異樣感。
可到了夜深人靜之時,一個人躺在床上,這感覺又從腦海深處毫無徵兆的冒了出來,並且愈演愈烈。
陳光可以肯定,出現這種狀況的因素很多,很複雜,但毫無疑問,一定有什麼事情會發生,並且不會是太好的事。
或許和神像始終樹不起來有點關係。
又或許和自己與文雯之間奇怪的狀況有關係,如果不是聖杯從中作梗,自己這麼正直的人,文雯也沒有肉便器屬性,沒理由自己變成人形催情葯,她一被自己靠近就情難自已。
唉,咱家的金手指大姐,和網路小說里寫的不太一樣哇。
別人家的老爺爺,那得無所不知,無所不明,帶著主角光環的男一號一旦有什麼問題,隨身老爺爺那得分分鐘擺出一萬種解決方案,男主角只需要伸出他的小指頭,在這一萬種解決方案里隨便挑選一個看起來比較順眼的做個決定就完事兒了。
再不然,就是給男主角一整套成型的,輕鬆且愉快的升級路線,只要開開心心沿著固定的套路,一步一個腳印走下去,分分鐘就能成仙得道,一統江湖,成為人生贏家,走上巔峰。
但怎麼輪到我頭上,這出了狀況,咱家的隨身老奶奶要麼就一問三不知,要麼就裝死不在線呢。
唉,真是想想頭都要炸了。
就在這時候,卧室門又傳來敲門聲,是辛沁。
「腫菊長?你在嗎?睡了嗎?」
陳光這會兒心情不是很好,拍拍腦門,「別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我這會兒有點累。」
不曾想,門外的辛沁卻沒聽他的,又是敲了敲門,「不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了,剛才我躺在床上,心跳突然覺得好快,我怕我師傅……」
陳光猛的從床上坐直了身子,穿著睡衣打開卧室門,「怎麼回事?他們不下午才出發嗎?」
「嗯,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剛下飛機,剛才我也給我師傅打了電話,她說剛剛安頓下來,打算明天一早偷偷前往巴拉爾山。」
「那應該一切正常吧,你怕什麼?」
辛沁卻依然擰著眉頭,「我也不知道,可我就是怕,我沒有開玩笑,真的!我真的好怕!」
看她言之鑿鑿的樣子,陳光的眉頭一下子死死的擰了起來,今天真是撞了邪,好像哪裡都不對。
「對了,忘記給你說了,小苗苗和她師傅也一起去了。可她……」
陳光一挑眉,「她怎麼了?」
「小苗苗也說,她心裡也不踏實,就在剛才她還在和我聊微信,打算勸薛琳和師傅改變行程。」
說著,辛沁竟顧不得矜持,一把抓住陳光的手,按在了自己胸膛上,「真的,我心跳真的很快!」
哪怕隔著胸前豐滿,但陳光的掌心依然彷彿被人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拍著,她的心跳真的很嚇人。
感受著掌心裡劇烈的震動,陳光自己的心臟彷彿也受到牽引,跟她的心跳一樣的頻率,猛跳了起來。
強烈的危機感彷彿從天而降的大幕,轉瞬將他完全籠罩。
「懲罰之界即將降臨,請救贖者準備。」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心裡猛然響起熟悉的電子音。
這聲音很平淡,毫無感情,但卻在剎那間讓他渾身寒毛倒豎。
他終於知道自己忽略了什麼問題了。
是了。
是懲罰之界啊!
在飛機上,自己曾在危機來臨之時動用命之界的力量,現在是該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上一次,為了救母親動用命運之力,只是為了得到一個完美匹配的移植腎,最後的結果就是將武彤拖累進了懲罰之界,要不是自己頭夠硬,拼著不怕死衝過去,堪堪將她從世九的手裡救了回來,她早已香消玉殞。
對於當時的陳光而言,他根本沒有與國際級恐怖分子對抗的經驗,身處險境之中幾乎沒有自保之力,要不是他靈光一閃將對方扔過來的手雷裝進通天聖杯里,再靠琉璃相助,將手雷的爆炸威力反釋放出去,他毫無勝算。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但當時那種遊走在死亡邊界上的感覺,他現在回想起來還記憶猶新。
琉璃曾說過,動用命運之力必將引發反噬,並且這反噬的力量會一次強過一次,第二次的強度至少是第一次的十倍以上。
第一次的懲罰之界就搞得那麼大動靜,這第二次的反噬,不用多說,強度必定遠遠超乎想像!
也就是最近這兩天過得太忙碌,他也沒想到懲罰之界會來得如此之快,才下意識的疏忽了。
那麼現在,不管他想不想得起,都得面對現實了。
懲罰之界在一整個白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