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5章 蘿莉有三好

陳光默然良久,看著可憐兮兮的辛沁,「苦了你了。」

辛沁嘆口氣,「沒事,反正遲早也得改名字,對了,全國中學生飛鏢聯賽我倒騰得差不多了,你什麼時候有空看看那些小選手呢?現在他們都挺崇拜你的。」

陳光不置可否,「不急吧,等把眼前這關過去了再考慮別的。」

「眼前的事情?」

辛沁以為他是要頒布第一任全國腫菊長的號令,整了整衣衫,敬了個倒像不像的軍禮,「陳腫菊長!請下令!」

陳光渾身上下直溜溜的就冒起無數個雞皮疙瘩,「你就歇歇吧,求你快別提這什麼倒霉催的腫菊長了,你還不如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和以前一樣叫陳光哥哥呢。」

「你不是要下命令嗎?那現在是工作時間啊!稱謂上不講究?」辛沁有些迷惘的撓撓頭。

陳光比她更茫然,「下命令?」

「對啊,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你不做點什麼?」辛沁奇怪的問道。

陳光聳肩,「我現在不也一抹兩眼黑,除了你這副局長就一光桿司令,能做什麼?再說了,真要有什麼安排,那也不是咱們安排。我又不是超人,生而知之,突然給弄這麼個莫名其妙的職務,我蹭的一下就衝出去號令三軍了?再唰的一下就一掃流毒了?這不扯淡呢?現在的咱們吶,還自身難保,上面的老爺子們起個這麼扯淡的局名,其實也是在暗示咱們,要稍安勿動,不要急於打草驚蛇。還是該幹嘛幹嘛,等他們的安排,我估摸著,等他們弄過那什麼單兵軍演,事情才會變得有趣起來。」

辛沁斜著腦袋,「那就是說現在我沒事可做咯?我這才剛把飛鏢聯賽的事扔出去呢,這不折騰人么?」

陳光眼珠一轉,「你要非得想找點事,也不是沒有!」

都說蘿莉有三好,身嬌體柔易推倒。

這大半夜的,自己才穿著條CK的褲衩子,辛沁這麼萌出一臉血的嬌滴滴的小蘿莉就站自己面前,不動點歪點子,陳光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什麼事?」辛沁還不知道陳光的鬼主意。

陳光一指自己的被窩,「我現在以腫菊長的身份命令你!我的副局長,麻溜的,幫我暖被窩!」

最終他這「非常合理」的要求以眼睛上多出兩個黑眼圈變成國寶宣告結束,陳光痛呼呼的揉著眼,真是過分啊,不就是暖個被窩而已嗎,犯得著這麼大的動靜?

辛沁自顧自的跑隔壁房間睡覺去了,她怕再呆下去就會失手扔出暴雨鏢戳到陳光滿身窟窿。

結果陳光還是沒能睡成好覺,剛躺下去沒多一會兒,在這月黑風高的大半夜裡,他卻又接到文雯的電話。

「我聽說燕京的事情了,你在搞什麼呀,我不都早說了讓你別再插手了么?你擱這兒不給我搗亂嗎?還腫菊長呢?」文雯的語氣里聽起來有些急躁,她似乎不是很高興。

陳光也沒奈何,「我這不也是突然給人趕鴨子上架嗎?」

他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與文雯簡單的講了講,聽說是在兩人見面之前,陳光就曾在燕京查過火鍋店中毒案涉案的一家人,後來卻又牽連出二十五條人命來,再扯上特殊事務局的人似乎拿了毒門暗門的好處,要讓他安分點,故意折騰他引出來老爺子們的反彈,最終才變成如今這個局面。

文雯卻也不責怪他了。

陳光本就沒什麼錯,也是給事趕著事,一步步逼到現在這樣的。

文雯嘆了口氣,「其實我知道以你這破脾氣,說了你也未必會聽,但我真希望你別再管了。他們讓你當這腫菊長,和你那飛鏢手法有些關係,但和我這文家族長也有關係。你就安下心來,好好的練我給你的丹青卷,聽話,行嗎?一切有我呢,這天塌不了。你都不知道我現在多厲害,自從突破文宗境以後,我都不知道究竟怎麼了,這功力簡直一日千里,打坐一日抵別人數十日的功夫,不是我吹牛,再要不了多久,這普天之下,我說自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陳光呸了一聲,他只當文雯是在吹牛皮,「你就可著勁兒的吹吧,澳大利亞人都快吃不上牛肉了。」

「我沒和你開玩笑,認真的呢!」文雯心裡那個氣,怎麼這傢伙就不信呢?

「是是是,我家文雯武功蓋世,天下無雙,神功一出,群雄辟易,這下你總滿足了吧?」陳光快服了她了,那天她才差點死在槍子兒下呢,這才幾天沒見,怎麼隔著電話臉皮就變厚了這麼多。

這天下之大,能人異士數不勝數,哪有人開口閉口就什麼天下第一的,當古時候的人玩華山論劍呢?

「呸!誰是你家的人?」

「別狡辯了,肚子快大起來了吧?」陳光突然話鋒一轉。

「大起來你個頭啊!根本就沒射進……咳咳……滾!」文雯惡狠狠的吼著,「反正我把你敲暈了就走了!什麼事!都沒有!」

「你這敲得有點使力啊?床砸都塌了呢?」

「小破床質量差不行?本姑娘功力太深厚了不行?不和你瞎貧嘴了,我有事得忙,反正你聽我的,甭管你怎麼東拉西扯著瞎搞,都千萬別與他們起正面衝突,待我力壓群雄,我再親自娶你進門,現在你就給我老實點,不然我就派人把你綁起來關我家地牢里去,看你還怎麼折騰。我認真的啊,你別再搞事啊,不然別怪我到時候軟禁你。」

文雯說完,就啪的掛了電話。

「族長,毒門的人來了,在大廳里候著。」一老奴在門口躬身候著。

文雯乍然起身,無意識間氣勁外泄,竟是將這房子里諸多擺設颳得叮噹直響。

她真沒有與陳光吹牛。

自打當日之後,她這身體里就彷彿是開了掛一般,化為七星的內勁在她的丹田之中日日螺旋般勾連旋轉,帶動內勁無時無刻不自行遊走全身。

她相當於走路在運功,吃飯在運功,就連睡著了,這運功的效率反而卻更高,就更不用說刻意的打坐運功了,說一日千里或許多有誇張,但一日十里卻也八九不離十了。

如今她實力越來越強,在外面逮著機會就找毒門暗門的人開刀,尤其是毒門的人更是針鋒相對。

如今毒門的人終於坐不住了,連夜遣來使者,似乎有談判的意思。

十分鐘後,文雯手掌長刀,抬手削下,她前方七八米外的池塘假山在刀光一閃之後應聲而斷,對身前的毒門使者冷喝道:「少給我打馬虎眼!我父親身上的毒是你們毒門的人下的!現在你與我說沒有解藥?逗我發笑呢?」

裹在黑袍中的毒門使者在文雯這一刀之威下瑟瑟發抖,顫著嗓子說道:「文家族長還請息怒,此事我們毒門實在冤枉,純屬誤會啊。」

「誤會?我懶得再與你們打機鋒,總之別讓我找到你們總舵,否則,我也到你們總舵里去誤會誤會。」文雯步步緊逼。

「這樣,雖然文老爺身上的毒並非我毒門所下,但我們宗門在用毒一道上的確頗有心得,願意傾力相助,全力以赴研發解藥,如果解藥無效,到時候我毒門宗主親自登門謝罪可好?這是我宗主托我帶來的信件,還請文族長過目。」

毒門黑衣人從衣袖裡摸出封信來,遞向文雯。

文雯用刀尖將信一挑,刀鋒在空中連劃,輕易便將信箋外面的封皮切成碎片,卻不傷到內中信紙分毫,再用刀尖挑著信紙,她斜眼稍微看了看,便說道:「好!你滾吧!給你們毒門一月時間,如果到時候還解不了毒,別怪我將毒門連根拔起!」

毒門黑衣人躬身退走。

文家老奴卻有些憂心忡忡道:「族長,咱們這樣會否太過強勢了些?」

文雯無所謂的一擺手,「事情本就已確鑿無疑是他們所做,雙方本是血仇,我再強勢也不過分,就是不知道他們與我拖延時間圖謀的是什麼。但這也無妨,加緊查探,他們拖他們的,我們查我們的,一旦查到,即刻稟報與我,我叫他們血債血償。這江湖,終究還是實力說了算。」

內勁武人三大世家之一的當代族長,又修成了丹青卷文宗境,打通任督二脈之後功力卻更是突飛猛進,如今的文雯,自然有這霸氣的資格。

但她心裡卻並不踏實,剛才那毒門的送信人顯得太過低調委屈求全,一日不除毒門暗門,她這顆心就一日安定不下來。

默默的回到房間,文雯也不睡覺,而是盤膝坐到冰玉床上開始運功。

普通木床已經根本無法承受她運功時無意識間外泄的功力,幸好文家有祖傳冰玉床,說是冰玉但其實只是品質上佳的打磨花崗岩,分外結實,禁得住她的折騰。

片刻之後她便入了定,可腦子裡卻又冒出些莫名其妙的念頭來,說是入定倒不如說是做怪夢。

她總夢到陳光時不時出現在自己身邊,圍著自己做這做那,動手動腳,大體都是些見不得人的羞羞的事情。

小腹處總止不住傳來詭異的抽吸感,有些酸痛,但更多的卻是女兒家難以啟齒的暢快。

這還不算最過分的,更過分的是她甚至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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