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3章 老夫要掀桌子了

他的話武彤顯然不信,她杏眼圓瞪,「你給我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一夜之間死了二十五個人,這麼大的案子,你少給我打馬虎眼!」

陳光覺得有些頭疼,他甚至在心裡暗自責怪武山不該讓武彤攪合進這事來。

她壓根就沒起到什麼作用嘛,都不知道武山腦子裡在想什麼。

其實陳光完全錯怪武山了,武山並不知道這件事牽扯著內勁武人。

他只是當時被突然從下面一路上報過來的勁爆消息嚇了一大跳,普通的四人傷亡案件自然報不到他這兒來,但如果事情牽扯上眾所周知的靳家孫女婿,事態的重要性便被上升到另一個級別。

可武山卻知道陳光與靳詩月是假裝的關係,這件事他之前就問過武彤。

那麼,武山知道女兒和陳光的關係不一般,陳光對武彤也有救命之恩,在分析過案情之後,武山以他的經驗推斷陳光必定無罪釋放,畢竟這事本來就只是推測。

武山根本不相信陳光會是殺人兇手,或許他通過警務系統找那家人的確有些什麼目的,但不可能動手殺人。

曾經和陳光一起審判徐立正的武山絕不相信陳光會是草菅人命之人,在他的印象中,陳光雖不說盲目正義,但卻極有原則,現在也不缺錢,不可能為了區區八十萬就要人性命。

當然,這也並不代表武山完全喪失原則。

他也沒想那麼多,只是告訴武彤讓她與陳光提前溝通,讓他配合調查,不要與燕京方面的人員起直接衝突,畢竟武山知道陳光實力驚人,拳勁了得,脾氣也挺暴躁,萬一本來沒事的,結果他一拳把燕京這邊的警務人員打死了,那沒事也有事了。

武彤一到這邊呢,卻直接撞上了特殊局的曾永泰,雖然武彤也不是很清楚這特殊局的來頭,但既然曾永泰在燕京警務部門這邊好似一言九鼎,一副領導的模樣,燕京局領導也的確與武彤明確表示這件事最終由曾局長說了算。

武彤呢,作為大川省廳臨時指派的聯絡人,在與曾永泰簡單溝通後,因為她可以讓陳光安分下來,曾永泰也樂見其成,由她來與陳光溝通。

武彤也一直以為自己的工作是讓陳光與曾永泰多配合,可當她真全程聽陳光與曾永泰談完了,中間還穿插著又接了個電話,死亡人數從三人上升到二十五人,她便發現這件事不那麼簡單了。

雖然每一個案件都看似獨立的個體,都有著這樣那樣的偶然,直到現在甚至根本也沒有找到兇手行兇的動機和手法。

但正是因為這七個家庭的突然死亡都顯得格外蹊蹺,根據過往的辦案經驗,的確可以將其視為一個統一的大案先行立案,如果另外還有什麼隱情,那也可以在偵破的過程中將其剝離開來。

「真沒什麼,我和你說不清楚。」陳光給武彤逼問得頭疼極了。

「什麼叫和我說不清楚?我一直就覺得你家裡火鍋店那事不簡單,可我實在查不出什麼底細來。你自己到底背著我查了些什麼人?你不怕死啊你?」

武彤和他聊著聊著,倒是把自己的思路聊順了,「是不是那些人想掩飾真相,就直接動手斬斷這些手尾?」

陳光卻依然在搖頭,睜眼說著瞎話,雖然知道騙不了武彤,但他咬死不承認武彤也拿他沒辦法。

武彤氣呼呼的看著他,恨不得掐住這傢伙的脖子,「我才是警察,你給我逞什麼能?你以為這還是小孩子的辦家家嗎?二十五條人命呢!也就是你,我還能心平氣和的在這兒問你,換別的這樣的案件嫌疑人,我先打你個半死再和你問話。」

就在這時候,拘留室的房門冷不丁被打開了。

燕京局負責人嚴英健板著臉站在門外,「武警官,你出來吧。陳光涉嫌重大案件,現在是犯罪嫌疑人。你就算和他認識,但紀律問題還是要注意的。」

武彤起身,從制度上講,陳光此時的確是重大嫌疑人,但從感情上講,她無比反感嚴英健的話。

「嚴局長,他是嫌疑人沒錯,但我作為順德特訓營出來的特級警員,同時也是大川方面的聯絡人,有資格參與案件工作。」

武彤只猶豫了五秒鐘,不再追問陳光,而是選擇與嚴英健針鋒相對。

嚴英健顯然沒料到武彤竟選擇與他硬碰硬,面色一冷,「武彤,我看在你是晚輩,我和你父親也算多年好友的份上,奉勸你一句,你最好別繼續攙和這次的案件,後果比你想的更嚴重。」

武彤眉頭皺得更緊了,雖然關於陳光的審查工作才剛剛開始,甚至都沒問出什麼有力的證據來,但從剛才陳光與那什麼特殊局的曾局長談崩了之後,情勢好似急轉直下,這嚴局長似乎在針對陳光?

他話里話外透著的意思就是想給陳光把案子坐實了。

嚴英健見武彤皺起眉頭不再說話,以為她是怕了,扭轉頭去,「喬雲泰,你和小楊一起把陳光帶去審訊室,我親自過問。」

武彤悚然驚醒,厲喝一聲,「住手!」

她張開雙臂擋在陳光前面,像發怒的母雞要在老鷹面前保護自己的孩子。

喬雲泰和小楊兩人僵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他們只是下面的人,得罪不起武彤。

兩人求助般看向嚴英健,這種情況也只能局長大人出馬了。

「武彤!你最好想清楚你的身份!你是個警察!你父親讓你來是協助我們調查陳光的,不是讓你來搗亂的,你現在這個樣子什麼忙也幫不上,你只會害了你自己和你父親!」嚴英健也很頭疼。

就在這時候陳光卻主動站起身來,從後面扶住武彤的腰,將她推到一邊,「沒事,讓他們審。」

武彤回頭看著他,「你瘋了?他們擺明了就是想陷害你。」

咳咳咳,旁邊的嚴英健猛咳不止,雖然武彤不是燕京的警察,但好歹也和他們是同事,雖然他也的確打算這麼做,可武彤當面這麼說出來未免也太傷面子了。

「武彤,你可不要血口噴人。遇到這種重大案件,我們的處理本來就會更加謹慎嚴密些,你也是警察,你得為你自己的話負責任。」

武彤一揮手,「我怎麼不負責任了。」

「行了行了,你少說兩句吧,別擱這兒搗亂了。」陳光卻在旁邊不動聲色的捏了把武彤的腰,很用力,讓武彤話只說到半截便給縮了回去。

陳光心裡沒鬼,也不驚慌,他倒是想看看這嚴局長打算怎麼料理自己。

如今的自己也不是昔日吳下阿蒙,背後可是有人的。

看樣子這嚴局長和曾永泰的關係很好,這兩人該是穿一條褲子的。

「讓我進去!我也有資格旁聽!」

一行人轉去審訊室,嚴英健打算讓人將武彤攔在門外,她又鬧騰起來了。

「行行行,你要旁聽就旁聽。」嚴英健恨得直咬牙,心裡已經開始咒罵起來,你就可著勁兒的借著你武山女兒的身份鬧騰吧,事情鬧大了,你爹也保不住你。

這件事的背後站著的是特殊事務局,就算這陳光的背後是靳家,但靳家也不可能為了他和特殊事務局的人鬧僵。

曾永泰代表的可不是他個人,他的背後,還有人。

「陳光,你老實交代吧,除了你之外還有哪些同夥,你那些同夥是用什麼樣的手段殘害……」眾人剛一落座,嚴英健開口就這般說道。

原本說好只旁觀的武彤又打斷了他,「嚴局長,現在陳光只是可能的嫌疑人,我認為你的審訊方式有問題。」

嚴英健終於火了,一拍桌子站起來,「武彤你鬧夠了沒?你給我出去!」

坐在椅子上的陳光卻穩如泰山,咳了聲嗽,「奇怪,什麼時候警局變成了個比誰的嗓門更大的地方?」

「你閉嘴!」嚴英健倒是沒說什麼,反而是武彤叫陳光閉嘴。

武彤的想法很簡單,這個時候陳光多說多錯,反而可能給老奸巨猾的嚴英健拿來做文章。

陳光卻沒理他,「嚴局長,我有一個問題,這一段時間以來我都在順德特訓區參與培訓工作,我也根本沒有和別的人聯絡過,甚至昨天晚上我也住在軍區招待所里,相信你們並不難查到我的通話記錄,我有全面的不在場記錄,你憑什麼說我就是幕後主使?用你的腳趾頭猜的嗎?」

嚴英健看了看手裡之前準備的口供本,卻根本不打算再給陳光任何說話的機會,「你先前第一份口供可不是這樣說的。喬雲泰,把他轉看守所,正式刑事拘留!」

說完,他就要開始轟人了。

陳光這所謂的不在場證明,他根本就不在乎,他也不認為拿著曾永泰給的尚方寶劍的自己需要在乎什麼。

這樣雖然或許會得罪靳家,但那又怎麼樣呢?

至少自己不會死,不是嗎?

通過特殊局成功與那些人搭上線,靳家也未必真敢對自己怎麼樣呢?

區區一個孫女婿而已,沒了再找就是,他對靳家沒那麼重要。

至於這人在順德特訓區的教官身份,那或許的確是個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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