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星聽了牛牛的介紹,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奉京離北朝太近了,近到從奉京開汽車到邊境半天一個來回還富富有餘。
奉京到北朝首都平谷的空中距離只有四百公里左右。一個中短程導彈就可以打到奉京市區,北朝擁有核彈,籠罩在它的核陰雲之下的,不僅僅是棒子國、日本,還有華國,而在華國受到北朝核威脅的重要的城市中,奉京首當其衝。
而北朝豐溪里地下核試驗場距華國延邊自治州只有不到100公里,核爆後的核污染將不可避免的對華國境內造成危害。
「牛牛,給我組織一隻突擊隊,50人左右,明天晚上隨我去豐溪里地下核試驗場,目的是看一看哪裡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再有就是搞破壞,如果有可能將哪裡炸掉。這樣一個核試驗場離華國的邊境太近了,不能讓它繼續存在下去。
你計算一下,這50人需要的武器裝備,並且在試驗場的附近找一個無人打擾的飛船降落地點。執行吧。」
「艦長閣下,根據任務要求,中央智腦提示,了解豐溪里地下核試驗場有關情報並摧毀該核試驗場,只需要派遣一艘探索者飛船即可完成,無需艦長閣下親自去完成任務。」
「你知道什麼,探索者能將爆炸現場偽裝成意外事故嗎?能夠接觸到具體的工作人員嗎?北朝人對金三胖政府的有什麼樣的想法,他們心中對北朝有什麼樣的評價你能知道嗎?
有些事情必須親自去,才能夠更詳細地了解情況,而且還可以因地置移地制定下一步的策略。明白嗎?我問你牛牛,在這樣的行動中,我會有生命危險嗎?」
牛牛立即開始對北朝咸鏡北道地區及北朝全國的政治、經濟、軍事以及人文、地形地理、試驗場的軍事制度、行動規律、軍事官員及士兵素質等進行了大數據量的運算。
不到二秒鐘牛牛就給出了精確的運算結果。
「艦長閣下,根據咸鏡北道東部地區及豐溪里核試驗場的具體情況,使用中央智腦為你選擇武器設備和人員,不存在危害艦長閣下生命的情況。中央智腦提醒艦長閣下,請裝備全封閉作戰頭盔。」
「好,準備吧。等候我的命令。」
「遵命,艦長閣下。」
陳宇星坐在沙發上又點上一要香煙,煙吸了不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了更為重要的事情,他掐滅香煙,三下兩下將自己脫了個精光溜溜,三步並作兩步向浴池的門沖了過去。
浴池內傳來一陣驚叫聲,片刻過後就是一片淫聲浪語,持續的時間……
第二天清晨,陳宇星還是按照自己的生物鐘準時的醒了過來。兩具玲瓏有致的胴體一左一右的纏在宇星的赤裸的軀體上,陳宇星愛憐地撫摸著兩個美麗的女人,想起昨天晚上三人一起的瘋狂,兩個女人爭搶著自己的恩寵,一種從來也沒有過的滿足感油然在他心底升起,這兩個女人將是他一生的守護,一輩子的牽掛。宇星暗道: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他悄悄地起了床,將薄毯蓋在兩個女人一絲不掛的身體上,兩個女人中間失去了宇星,在睡夢中她們尋找自己的依靠,終於兩個女人抱在了一起。陳宇星看到這有趣的一幕,不禁笑了起來,他又愛憐地注視了兩個抱在一起的女人幾秒鐘,這才去浴池洗漱。
陳宇星在衛東的跟隨下,圍繞著別墅小區跑了一圈,這一圈的距離也不短了,陳宇星已經額頭見汗。然後在小區的一塊公共綠地上開始演練牛牛為他設計的鍛煉項目,這一套項目做下來用去了近一小時。在他要離開公共綠地的時候,遇到了慢跑過來的李再新。
陳宇星向前迎了兩步,向李再新打招呼道:「爸,出來鍛煉了,最近身體怎麼樣?」
兩家住的雖然很近,但是李再新和胖婆娘能見到宇星的時候並不多,宇星一般是很晚才回來,早晨又早早地走了。李再新老兩口白天去看外孫還從來也沒有碰到過陳宇星。
「還好,感覺這段時間胖了很,一天到晚到清閑了,感覺沒抓沒撈的。宇星起得這麼早,也不多睡會。」
李再新將腳步慢下來,和陳宇星一起向自己家別墅的方向走去。
「早晨空氣好,也習慣了早起。你老也不要一天到晚在家呆著,沒事出去走走國。曉峰最近怎麼樣?工作還努力吧?」
「這孩子最近可算是正經八百的投入到工作中了,一天起早貪黑地忙,昨天我還聽他說,有一部什麼影片就要上映了。最近還要去外國搞推銷什麼的,是宣傳。」
「很好嗎?曉峰還是很有能力的。做的不錯。」
「宇星,李家能夠有今天,都是因為有了你,嗨,讓我如何說呢?」
本來生性木納的李再新,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用什麼辭彙來表達他的意思,只能是無奈地放棄了。但是宇星卻從他的話中看出了他感激的心情。
說話間兩人到了陳宇星別墅的門前。
「爸,進去坐一會吧?一起吃早飯。」
「不了,小恆姥姥,已經在家做好了飯,不回去吃,她又會嘮叨個沒完。下次吧。」
「那你走好。」
陳宇星進了別墅,客廳中沒有人,阿冪從餐廳中走了出來。
「老闆,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兩位少奶奶請老闆過去吃飯。」
陳宇星進了餐廳,看到李曉晴和韓可馨正在餐廳中忙活著,兩人說說笑笑,就像一對親姐妹般無拘無束。
陳宇星又生出了感慨,所謂的鐵哥們,無非是一起同過窗的、一起扛過槍的、一起嫖過娼的、一起分過贓的。
而這一對宛如親姐妹的,就是一起侍候過老公的,這也應該算是一鐵吧。
「趕快去洗手,馬上吃飯了,阿園,去讓公子、小姐下來吧。」
李曉晴沒有一點看到陳宇星不好意思的表情。陳宇星看向韓可馨時,她倒是臉色微微紅了紅,隨後就恢複了正常,並且用她的媚眼狠狠地瞪了陳宇星一眼。
陳宇星嘿嘿地笑了,他在想今天早晨這兩位美女不知道是誰先睡醒的。如果是李曉晴還好一點,如果是韓可馨,她會不會驚叫出聲。陳宇星笑的很豬哥,很淫蕩。
「陳宇星,你笑的怎麼那麼色呀,你洗手了嗎?」
李曉晴一巴掌打在陳宇星伸向蝦餃的手。
「下次呀,你想都別想,是不是可馨。」
陳宇星當然知道李曉晴指的是什麼,他用可憐之極的目光看著韓可馨。
「可馨,你不會也這麼狠吧。」
韓可馨如瓷器般的臉又紅了,她不敢去看李曉晴,端著碗去盛粥了。
「看見了吧,嘿嘿。」
陳宇星也不知道他讓李曉晴看什麼。
兩個孩子蹦蹦跳跳地跑下了樓。
「爸爸早晨好,媽媽早晨好,馨姨早晨好。」
兩個孩子一起向三人問好,韓可馨也連忙向兩個孩子問好。
陳宇星道:「兩個小寶貝,早課學了什麼?」
「候榮老師教我們練形體還有舞蹈。」
小恆回答道。
「很好呀,早晨起來,就要多鍛煉身體,這樣才能長高個。知道嗎?」
「好了,寶貝們,洗過手了嗎?」
「洗了。」
「好,現在坐在你們的位置上,開始吃早飯了。」
吃過早飯,只是簡單的休息了一會,陳宇星一家五口人坐上了汽車向上海郊外駛去。陳宇星和李曉晴、韓可馨坐了一輛車,兩個孩子則由威廉·湯姆森帶著坐在另一輛車上,東方柔和候榮,阿冪和阿園分別坐了另外兩輛車。
在車上,陳宇星告訴李曉晴他們現在將要去奉京,他們即不坐火車也不坐飛機,而是坐一艘外星的飛船回去。李曉晴非常驚訝,她被宇星的話搞的是莫名其妙,不知道宇星說的是什麼意思,是否是在開玩笑。
韓可馨在旁不禁暗自佩服李曉晴,李曉晴和她看到飛船的時候的表情有很大的不同,她更加的鎮定,並沒有驚慌失措的表現。這也可能是聽和看的區別吧,但是韓可馨並沒有深入的去想。
陳宇星將他在去南雲麗江的奇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曉晴。只聽得李曉晴心潮澎湃,暗道這都是命啊,所謂好心人有好報,李曉晴致此才終於確信陳宇星沒有和她開玩笑。
她也對陳宇星能夠如此之快的官至中將有了一個全新的詮釋。她兒子、女兒的爸爸是非常人也。她現在想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她的繼母,感謝在家中小飯館糾纏她的無賴,讓她能夠在被逼逃家的旅途中遇到了孩子的爸爸陳宇星。
五輛車在上海郊區一個偏僻的鄉村公路上一輛接著一輛地消失了。驚得在田間除草的一個中年婦女,一鋤頭下去砍中了腳面,造成嚴重的骨折,又因為在治療期間還每天堅持到汽車消失的地方膜拜,腳骨錯位,從至落下了殘疾。
此事一傳十、十傳百,沒出幾個月,這裡成了村民們頂禮膜拜的地方,有好事錢多者在此建了一座小廟,來禱告的人就更多了,一年後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