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 揀到寶了

陳宇星從進入他的專用座艦時起,就知道自己真的揀到寶了。還是一個超級大寶貝,這絕對不是惡作劇,也絕對不是演戲,整個地球世界的製造水平還達不到這種高科技的程度。十五秒的航程一晃就過去了,運輸艦已經鑽進綜合艦寬大肚子中,停在了艦長運輸艦專用停機平台上,當陳宇星走下舷梯踏上綜合艦時,即使他心裡早有準備,但還是被這綜合艦內部雄偉和科幻的設計所深深地震撼了。這間巨大的停機坪燈光璀璨機庫四壁發著淡藍色的光。也就是在這一刻,陳宇星才看清楚了他乘坐了不到一分鐘的專用座駕。該艦長近200米,形狀猶如一棵被拉長了的水滴,銀色的艦體映射著淡淡的藍色光芒,他下艦時的伸縮舷梯已經收回,艙門已經關上。此時的運輸艦表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凸起,整個機體渾然一體,再也找不到一絲的縫隙,真正成為了一棵巨大的水滴。

陳宇星好奇心起,他對這棵水滴說道:「打開艙門。」他的話音一落,這棵水滴上已經悄然打開了一扇門,一副舷梯也無聲地滑落出來,伸到陳宇星的腳下。陳宇星又看到了艙門內熟悉的景物。

「關閉艙門,開啟隱形。」陳宇星孩子心性被激發了出來,開始把玩這件超大的玩具。

運輸艦艙門悄然無聲地關閉,然後運輸艦的身影逐漸變淡,直到消失的無影無蹤。陳宇星按記憶中的距離向運輸艦方向邁出幾步,伸手觸摸,他摸到了實實在在的物體的存在,手觸處機體冰涼滑潤,讓陳宇星激動的心情平靜了許多。

「撤去隱形。」運輸艦又顯現出了它漂亮光潔的身體。陳宇星將另一隻手也放到運輸艦的機體上,像撫摸他深愛女孩身體般輕柔而執著愛撫著。他餓狼般貪婪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銀灰色發著藍寶石光芒的漂亮金屬。「這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了。」陳宇星在心中吶喊。

陳宇星的心情有如坐過山車,他忽然擔憂這只是一場夢,只要他睜眼醒來這一切都將不復存在了。

停機坪四周站立著近千人,整齊地向走下舷梯的陳宇星敬禮,他們是按照地球上的禮儀迎接新艦長。陳宇星下艦後孩童般地表現並沒有對這些生化人和機器人造成困擾,他們仍然保持威嚴的敬禮姿勢,等待艦長的命令。

陳宇星終於結束了他的意淫,回頭注目圍在運輸艦四周的屬下,他已經確定這些人不是在玩角色扮演遊戲,而是真真實實他的屬下。來迎接陳宇星的生化人和機器人在外貌上亞、非、歐各色人種齊全,這是綜合艦中央智腦根據地球上的人種培養和製造的。他們身穿的軍服,陳宇星雖然不了其解功能,但看著就很威武和高科技,從著裝上就可以看出他們分屬不同的兵種以及司職不同的工作。

「歡迎艦長閣下回艦。中央智腦率全艦司職人員迎接艦長閣下,中央智腦已經完成上任艦長第一序列命令。第一序列程序終止。中央智腦等候艦長命令。」

綜合艦的中央智腦發出有節奏的電子合成音,將艦長的職權完全交給了陳宇星。

中央智腦的話聲剛落,在場的近千人鞋跟相碰發出整齊的聲音。「聽從艦長命令。」

陳宇星對近千人關注自己還很不適應,在他記事的二十多年中都是他站在邊上迎接長輩和領導,什麼時候享受過這種禮遇。他茫然不知所措,手不知放在何處好,他用求助的眼神回頭看了看在他右後面兩米外挺立著的0001生化人。

「你,過來,這就是綜合艦嗎?」陳宇星把生化0001號叫到身邊。

「是的,艦長閣下,這個空間是您的專用停機位。」

「這些人,是你們星球的人?」陳宇星指了指仍然保持著敬禮姿態的那些人。

「艦長閣下,這些是生化人和機器人,機器人外表包裹的是地球人的肌肉組織。在綜合艦上已經沒有了斯基聯盟的人類存在了。」

「噢,明白了。」陳宇星那裡懂得什麼斯基聯盟人類,他對生化人屬於機器還是人類都搞不明白,但他不想表露出來。不懂也要裝懂。

「現在要怎麼做,你說。」陳宇星問。

「艦長閣下,生化人0001沒有影響艦長思維和決定的權力。」

陳宇星那個鬱悶呀,這裡沒有任何人可以給他提出建議,只能靠自己做決定。還好他在機關工作了多年,大領導他也見過不少,沒吃過豬肉,還是見過豬跑的。

「各部門主要領導跟我到會議室開會,其他人員各司其職,按原有工作程序堅守崗位,解散。你帶路,去中央控制室。」

他也不管這些機器人和生化人是否能聽懂地球上的官方語言,頭也不回順著地面的漢文指示,向一個大門走去。生化0001緊跟在陳宇星身後為他指路。十幾個肩上扛著三星、四星軍銜的人跟在了他的後面。

「1號,以後你可以像地球人一樣向我提出建議。」陳宇星邊走邊對跟在他身後的護衛隊長0001生化人說道。

「接受艦長指令,0001生化人程序更改。」中央智腦及時地執行了陳宇星的命令。

「謝謝艦長閣下,生化0001將全力為艦長服務。」生化0001的言辭和表情更具人性化。陳宇星看了他一眼,從他的臉上陳宇星所居然看到了一絲獻媚。

穿過自動打開的亮銀色的金屬門,裡面是一條三十多米寬的甬道,地面也是亮銀色的,顯得清潔又剛硬,給人以力量的感覺。牆壁和弧形的頂棚反射著桔黃色的光芒,讓人感到溫馨又舒適,桔色的光由淺到深依次向前流動,就向大海的波浪一波連接一波永不停歇。甬道里迴響著輕柔的背景音樂。

陳宇星特別熟悉這首曲子,是美國著名演奏家凱麗金(Kenny.G)創作的薩克斯曲《回家》,這是陳宇星這個音樂盲唯一能聽懂的曲子,這種地球的音樂怎麼會在這裡出現,陳宇星感到很費解納悶,有一種地球人竭力將環境裝扮成外星高科技環境的是是而非。陳宇星那裡想得到外星的中央智腦要將外星環境裝扮成地球環境同樣不得其中精髓。

雖然明知道這一切是真實的,但陳宇星卻沒有感覺到與地球有什麼大的差異,這只是他的感覺而不是認知。生化0001似乎讀懂了陳宇星的想法,在陳宇星的身後說道:「閣下,中央智腦特意指令將這甬道修飾成接近地球的審美觀,並在地球眾多的音樂中挑選了這首樂曲,迎接艦長回家。」

陳宇星這才釋然。

十幾輛自動駕駛的反重力懸浮交通車無聲地停在陳宇星和眾位將官的前面。

0001請陳宇星登上第一輛金屬質感超強的敞篷交通車,十幾位將官也整齊地上了後面的交通車。陳宇星坐上交通車感覺看上去堅硬冰涼的車座和車身卻異常鬆軟和舒適,車座隨著人體和座椅的接觸而發生變化,使人體能均勻受力,這種車坐上去很舒服。

「去中央控制室。」0001向駕駛儀轉達陳宇星的命令。交通車平穩地向前駛去,速度適中即照顧到了陳宇星可以參觀綜合艦又不會耽擱過多時間。

車外不時出現一些純粹的金屬結構的機器人向陳宇星立正敬禮,這種絲毫沒有皮膚裝飾的警衛型和勞力型機器人的出現,終於將陳宇星尚存的最後一絲狹小的地球觀念打破了,就他自身而言,二十多年來的地球環境和科學技術所沉積下來的視覺認知和觀念認知這才被衝擊地煙消雲散,他這時才真真切切地認識到他邁進了一個新時代。

當陳宇星走進中央控制大廳,就看到巨大的虛擬顯示屏上「歡迎船長閣下返艦」幾個粗體漢字。正在操作台前工作的幾十個生化人、機器人立正向他敬禮,中央智腦的聲音也同時響起:「中央智腦向艦長閣下報道,歡迎艦長閣下返回綜合艦。」

「中央控制室工作人員向艦長報道,聽出艦長指令。」

「稍息。」陳宇星想起了經常在電視中看到的華國軍隊首長對士兵所說的話,也有樣學樣的裝大尾巴狼,顯擺狼的大尾巴。

「艦長閣下,請進行艦長身份和許可權確認。」中央智腦收起了華國式的問候語氣、語調,變回嚴謹、莊重的電子合成聲。

生化0001將陳宇星引導到中央控制室中間位置的艦長座位,夢幻般的艦長操作台右側升起一塊泛著紫色光芒的四方體金屬盒,「金屬盒」那宛如鏡面般光潔的正面向四面收縮打開,盒內流光四射,一塊水晶般透明的菱形物體被傳送機械送到陳宇星的右手邊。陳宇星將右手放到水晶體的手印上。四道藍、紅、黃、綠光線依次在陳宇星的手掌上掃過,水晶體內出現一道血紅色的細線,紅線越來越多,組成了一個奇怪的圖案。水晶體收縮回盒內,紫色金屬盒降入操作平台。

霎時,艦長操作平台綠燈閃爍,中央智腦的電子合成音響起:「艦長陳宇星超級許可權確定,DNA、腦電感測因子、碳基細胞交互鏡相資料儲存完畢,無艦長超級指令,不可更改替換。」

「接引艦長程序完成。程序刪除。」

「第一序列程序完成,啟動正常工作程序,第一序列原則由艦長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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