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偉的話立刻令望山村的村民們欣喜若狂,他們同時也對這個年輕人感覺到陣陣的後怕。如此輕描淡寫的就能將一個惡魔給解決了,這樣的人不可怕誰可怕?還好他是望山村的朋友,若是換成他要拆遷望山村,那後果可真是不堪設想了……
「你,你敢!這,這可是華夏國,是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隨便殺人?你,你……不,不要,不要啊!」還未等恐懼的黨國偉把話說完,兩名戰士便將他給直接的拉到了火堆旁,將他整個身體面對著熊熊烈火,然後將手中的槍口直接瞄準了他的後腦處!
「吳大爺,你不是要給你兒子報仇嗎?我給你宣布開槍的機會。」范偉隨手一指那跪在火堆旁害怕的瑟瑟發抖的黨國偉,微笑的朝吳博業道,「只要您一聲令下,子彈就會穿透這傢伙的腦門,直接斃命。然後,他會摔進火堆中,被直接火化,死無全屍!」
「好……好!!」吳博業激動的點頭便道,「我等這一天等的實在太久了……為了我冤死的兒子,開槍,開槍射死這王八蛋!!」
「不要……不要!!」黨國偉最終害怕的失去了理智,拚命的想要從地上爬起來逃走,這時吳博業的聲音剛好傳出,兩名身經百戰的戰士直接瞄準了不停晃動中的黨國偉後腦,冷靜的扣動了手中的扳機!
「砰砰!!」隨著兩聲槍響,子彈瞬間穿透了黨國偉的後腦,鮮血橫飛中,黨國偉的身體失去了控制,直接跌入了火堆之中!黨國偉,在此地最有實力的地頭蛇,就這樣連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一聲,便葬身火海之中,很快便只剩下一堆灰燼……
不知道是誰解氣的一聲吶喊,整個望山村頓時變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村民們高興的蹦蹦跳跳,歡呼慶祝著勝利的到來。這時候,范偉拍拍手掌示意大家冷靜下來,隨後才道,「李慶村長,諸位村民朋友們,是,黨國偉獲得了他應有的下場,我們應該感到高興。但是大家想過沒有,望山村地下的煤礦已經眾所周知,沒有人來窺視那是因為黨國偉的存在,如今黨國偉死了,必定還會有其他地頭蛇來取代之,望山村的未來今後一樣不好過。而我可以殺一個黨國偉,兩個黨國偉,可是能殺十個,百個嗎?」
范偉的話雖然現實,但卻是實情。有幾百億的礦產埋在望山村的地下,這個村子是不會有安寧之日的。這時候,所有村民都沒有了高興的表情,取而代之的則是緊張與不安。眉頭緊皺的村長李慶想了會後朝著范偉道,「范先生,那你能幫我們想個好辦法嗎?」
「說實話,保住望山村的辦法,我沒有。」范偉認真道,「就按照國家利益來說,勘探出煤礦能早日產出,對於能源需求來說也是很大的幫助,於情於理這裡的礦產都應該被開採。但是若是大家肯搬離祖祖輩輩生存的這裡,那我范偉就有辦法讓大家過上幸福的日子。價值這麼高的煤礦在腳下,那就是一塊寶地。而要讓出寶地,不付出一定的代價怎麼可以?最起碼,我們村民人人要有比現在更大的土地,嶄新的小洋樓,然後一人再賠償幾十萬的拆遷款,這樣一來豈不是皆大歡喜?大家說呢?」
村民們一聽,頓時流露出驚訝之色。李慶笑著道,「范先生,你這提議我們當然沒意見,我們也知道望山村遲早要拆遷,可拆遷的費用太少我們都活不下去自然不同意,若真的如你所說這樣的條件,那我村長李慶第一個搬離這裡!」
「好,既然村長給我信心那我也就直說了,我手上有一家礦產公司,我會讓其參與這裡煤礦的開採權競爭,到時候一定會給大家的賠償滿意,這樣你們搬離這裡也是高高興興的了,大家說好不好?」范偉手上雖然沒有專業的礦產公司,但是有好幾家集團旗下的子公司都有開採礦產的能力,把這幾百億的價值的煤礦給搞到手,能為望山村村民們做點貢獻,自然是兩全其美之事。
范偉話說的這麼明白,村民們自然不會有任何異議。經過處決黨國偉這事,范偉無形中在村民們心裡的形象甚至都超越了村長李慶,他說的話又是為了村民們好,還會有誰反對的,各個都滿意的回家了。處決了黨國偉,他們總算能不用提心弔膽的睡個安穩覺嘍……
黨國偉一死,望山村村民的未來又已經安排妥當,可以說范偉是超額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既然如此,那麼吳博業也就自然必須要履行他所要完成的條件了。吳博業此時還顯得有些激動,畢竟讓自己冤死的兒子沉冤得雪,這種痛快與開心的感覺無疑是十分舒暢解氣的。此時的他朝著村長李慶道,「李慶,誰家裡還有酒沒?俺要和范先生把酒言歡,不醉不歸!今天這日子,實在是值得好好慶祝一番!」
李慶聽完便咧嘴笑道,「自家釀的米酒還有一壇,我再讓婆娘把家裡剩下的蔬菜都炒了,再殺只雞,今天不光是你吳叔的好日子,當然也是我李慶的好日子!」
范偉自然是求之不得,他現在雖然想早點知道關於吳砍村的秘密,但是既然吳博業他們有這樣的興緻,這個面子他是自然不會不給的。這時候,他和兩名手下低聲吩咐了一番,命令他們留輛車在這裡然後先行離開,離開後弄輛汽車翻到山溝里去引燃爆炸,造成搶劫黨國偉後帶其上山不慎翻下山崖的假象。雖然只要范偉和上面打聲招呼,就不可能會有人來查這起案子,但是畢竟還是小心點好,別落了人口實。
兩名戰士很快便和司機一起在夜色中離開瞭望山村,而范偉則在吳博業李慶熱情的邀請下來到了吳家的土坯平房之內。吳博業的孫女還沒睡覺,見自己爺爺回來便衝進了他的懷裡,看上去十分的乖巧。
「小妮,這位是范叔叔,范叔叔幫你爸爸報了仇,他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以後啊范叔叔還想要認你為乾女兒,你願意嗎?」吳博業望著懷裡的乖孫女微笑道,「你范叔叔可是大人物,能認你這個女兒可是你前世修來的福氣呢!」
「吳大爺,千萬別這樣說,咱們不論出身,只要你們願意,我現在就可以與你們相認。」范偉笑道,「只要是我的乾爹,乾女兒,我一定會照顧好你們倆,讓你們生活的幸福快樂。」
李慶在一旁抽了煙笑道,「這吳叔顯然已經同意了,你還老是吳大爺吳大爺的怎麼行嘛!」
「呵呵,那是我的錯,吳爺爺,小妮女兒,范偉身上也沒帶什麼禮物,這樣吧,我這脖子里有塊玉,就當給乾女兒的見面禮。」范偉才想起來自己可什麼都沒買,這認乾爹和乾女兒多大的事,不送點東西算是見證自然不行。這樣一來,他便想到了脖頸上掛著的極品和田玉。這玉是吳詩在生日的時候送給他的,戴了也沒多久,眼下見沒東西送,自然送玉算是不錯的結果了。
小妮當然不敢去拿,吳博業也是連連罷手的不敢收,這時候旁邊李慶一把抓過那塊玉看了幾眼,驚呆道,「這,這是上好的和田玉啊!我的乖乖,這麼大一塊通透又潤澤,絕對是天價,你買來多少錢?」
「我也不知道,我女友在生日的時候送我的,說是幾百萬吧。」范偉對於玉沒什麼研究,他倒是沒想到李慶還是看玉的好手。
「幾……幾百萬??」這下不光是李慶傻眼了,吳博業和他孫女同樣都露出了無比驚異之色。也許對於范偉來說幾百萬九牛一毛,但是對於他們來說,那是幾輩子都賺不來的錢吶!他們顯然都沒料到,范偉隨便一送就是如此貴重的東西。
「這東西可不能要,太,太貴重了……」吳博業連連堅決要求道,「俺們這種人家可受之不起。」
「瞧您,這是什麼話?您是我范偉的乾爹,那自然就是我的親人,我送塊玉算什麼?」范偉將玉直接塞在了吳博業的手上道,「再說了,小妮以後還要結婚呢,就當乾爹給她的嫁妝還不行嗎?」
「這……」吳博業有些猶豫不決,這時旁邊的李慶道,「吳叔,既然都叫成一家人了,送點東西紀念下也沒啥,你這個乾兒子有錢啊,幾百萬的東西都肯送,要換別人才不願意呢!」
吳博業聽見李慶這話,輕嘆了口氣道,「好,這塊玉我就收下了,俺的兒子冤死,可卻得了這個乾兒子,俺很欣慰,很高興。」
就在這時,木門被人打開,從外面走進來位農村婦女,正端著熱騰騰的飯菜擺放在了幾人面前。李慶爽朗的笑道,「哈哈,菜來了,好,那咱們就開吃開喝,好好的慶祝慶祝,來,首先讓我們感謝范先生,沒有你的幫助,望山村就沒有新的未來!」
范偉急忙笑著謙虛了兩句,三人便將倒滿的一碗碗米酒給灌下了肚子。吃了幾口菜,吳博業放下筷子朝著范偉道,「乾兒子,咱啥也不說了,老祖宗那點秘密,說實話和你對俺們家做的貢獻根本沒的比。可畢竟是祖輩傳下來保守秘密的規矩,俺不能破壞了。如今你成了俺的乾兒子,又對俺吳家有恩,俺若再不說,那倒是俺小家子氣了,哪怕就是去了地下,俺也敢這樣和列祖列宗交代!」
「乾爹說的嚴重了,家族秘密遵守那是應該的。若不是我認您為乾爹,我也不敢逼你把秘密給說出來不是?」范偉實際上早就想提起這事了,剛才一直沒好開口,見吳博業主動把話題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