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台最新消息,國務會議與今早在大會館結束,期間中央調查團進行了深刻反思,目前已經確定的是,他們對於江南龍騰軍工等十幾家集團進行的調查出現了錯誤,為了趕進度,馬虎辦事,在證據不足卻的提前下便草率的對外公布這些集團具有商業犯罪性質,嚴重的損害了這些集團公司的信譽和固定資產價值,中央調查團的主要負責人被問責,將會被嚴肅處理。並且很快將會對外發布聲明,為這十幾家集團正聲還以清白……」
「今天上午一開盤,龍騰軍工等十幾家原本被調查組所調查的集團公司股票大漲,全部漲停,分析師稱,這完全都是因為最新的國務會議做出的決定所引起的,而且預估這輪股票熱將會繼續持續下去,有可能這些集團的市值會恢複到原來的高位,甚至更高的位置。而對於這些集團的神秘總裁,卻並沒有露面說明什麼,集團也沒有誰進行新聞發布會,來對外界證明什麼。看的出來,這些集團是想低調處理這起危機,畢竟他們已經勝券在握……」
「國家首長今日宣布因為身體原因,不得不遺憾辭職,我國的新任首長,將會在兩個月後的中央代表大會上進行重新選舉,目前具有資格的幾位領導候選人估計已經開始報名,下面我台就請來京城大學政治人文專業教授來進行分析,看看都有哪些領導是符合條件,並且有可能成為新首長的人選……」
幾天來,電視中播放的新聞就好像來了驚天大逆轉般,將原本即將捲起的風暴完全的趨於平淡,轉危為安。商業調查就這樣不了了之,范偉手上的十幾家大型集團都免去了被審核的風險與危機,正式的恢複了正常。而更重要的是,在這次事件之後,國家權力的核心已經完全被改革派所掌控,並且秦振天也終於從這件事中看透了一切,放棄了手中的權力,將軍權交給了改革派,正式的進入到了退休的狀態。這樣一來,權力已經到達巔峰的改革派將真正的成為權力的主宰。並且,國家一號首長的重新選拔,無疑也將在這改革派中誕生,如此一來,國家將會真正的步入改革派的時代,重新進行深度改革,刺激經濟與財富的快速增長!
此時的范偉,正坐在奧迪車的后座上,觀看著一周財經時政新聞要覽,從畫面中,他甚至能夠看見自己那張演講時被拍的照片甚至出現了不下十遍。其實為什麼范偉喜歡低調,不喜歡露臉?就是因為一旦新聞媒體播出他的容貌成名後,會和明星一樣,有許多曝光在大眾視野下的煩惱。就比如他現在如果不精心化妝的話,只要走上大街,估計不用多久,便會有人認出他來,更別提那些專門偷拍的狗仔隊記者們了。這次露臉,實在是無奈之舉,主要就是想騙過胡國烈,讓他以為自己已經被逼上梁山,不得不出面。這樣一來無疑就會增加很高的可信度,也會更加麻痹他的敏感度。現在,胡國烈正式被秘密抓捕,一切都已經順利的成功,這麼一點面相的犧牲,也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為了提高自己不被在大庭廣眾下遭到騷擾的概率,也為了自己行動的方便與低調的原則,范偉只能研究製造出了一種以假亂真的掩蓋品,就比如他現在嘴邊濃密的八撇鬍鬚,以及他原本沒有的雙眼皮和濃厚的眉毛。這幾樣小細節的增加,幾乎讓他整個人瞬間有了巨大的改變,如果是熟人,也許還會認出他來,但如果只是電視上見過他照片的普通民眾,是怎麼也發現不了變化如此之大的范偉來的。
胡國烈被秘密控制,這對於華夏國來說無疑是一件極其重大之事,雖然他只是個沒有實權的傀儡,雖然他的抓捕並不會引起多少內部人士的震驚,但是面對普通百姓,這樣的消息無疑不亞於驚天炸彈。所以,對胡國烈這樣的敏感人物處理起來,自然不能真正的把一切都告訴民眾。如果百姓們知道堂堂一號首長竟然沒有任何的實權,為此不惜喪心病狂的對秦振天老爺子下毒手,那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會導致很嚴重的後果。所以,在胡國烈被秘密抓捕之後,上層研究決定,以他身體抱恙為由主動辭職,另選新的一號首長。這樣一來,民眾會接受這樣的理由不說,還會把百姓的注意力轉移到新首長的選舉之上。
不過,一號首長再怎麼說也是一號首長,所以選舉新的一號首長,無疑是件非常有誘惑力的事。不光百姓們議論紛紛,實際上在權力鬥爭的內部,才是真正糾結的所在。官場上的這些老爺們,比起普通百姓來說無疑更加的重視一號首長最終花落誰家。這大選還沒開始,候選人競爭便已經非常激烈。而范偉這次前往目的地中南海,就是關於一號首長選舉之事而去。
按候選人資格來說,新一代的中央集體中,有資格的人其實並不超過十人,其中改革派里就佔了五個名額,這五個名額中,便有姜衛國與李大鵬的名字。這無疑讓范偉有些頭疼,姜衛國是他的忘年交,給了他太多的幫助,按道理來說范偉應該是支持他的。可問題是李大鵬是誰?那可是李姍的父親,他的未來岳父大人!你說如果范偉不幫未來的岳父大人競爭這位置,那也實在太說不過去,李姍也會不滿的。所以接到姜衛國要他前往中南海詳談的電話,他這一路上就壓根沒平靜過,心煩不已。胡國烈完蛋了,他倒是鬆了口氣,可這口氣還沒放開,誰料到便碰上了這種難抉擇之事。而做為改革派候選人,無疑支持率是會高很多的,畢竟現在是改革派當家,有實權。也就是說,姜衛國和李大鵬是很有可能真的成為一號首長,這就要看他們誰的手段更高明一些了!
「范先生,您應該也聽說了吧?呵呵,姜總理看樣子真挺上心的,畢竟這麼大的官,能當上那就是種榮耀。」就在范偉糾結不已的時候,派來接他的姜衛國專職司機突然開口道,「我為總理開了二十幾年的車,頭一回看他這麼興奮過。不過也是,這種好事敢上誰也不會願意放棄,不是嗎?不過總理他說……他沒有在地方上任職,這是他最大的障礙,一般是沒資格能當上一號首長的,不過如果能夠得到秦司令的認可軍隊的支持,那他就可以清楚這些障礙。那個……」
「所以,姜叔叔是想讓我和秦司令說一聲,讓他支持姜叔叔是嗎?」范偉明白司機為什麼會說這些話,顯然這些話姜衛國說不出口,是他故意讓司機來說給自己聽的。不過這倒並沒讓范偉有什麼不滿,畢竟姜衛國是人,會自私,會有慾望,這都完全可以理解。
司機乾咳了兩聲沒有說話,默認自然就代表了肯定,范偉也沒有繼續再開口詢問。他心裡還真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姜衛國這要求他要辦起來,顯然也並沒有那麼容易。秦振天是和他一起挫敗了胡國烈的陰謀沒錯,他也主動的撤銷了對付自己的計畫沒錯,可是這並不代表秦振天就看他范偉順眼了,所以范偉真和秦振天說這事,恐怕也不一定能成,更別提說不準這麼一說,秦振天會更心生不滿,對姜衛國堅決不支持,那恐怕才是最糟糕的局面……
「吱……」就在范偉複雜思考之際,一陣急促的剎車聲響起,他整個人隨著慣性便撞在了前排座椅上,又在反作用力的帶動下摔回到剛才坐著的後排座椅上!這一下撞擊雖然沒對范偉造成什麼傷害,不過明顯他還是有些心驚的。這時候,范偉朝著司機便道,「師傅,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司機雙手緊緊捏著方向盤,手還有些顫抖,他扭頭滿是緊張,不過逐漸便越來越憤怒道,「我,我剛才差點撞到人,這中南海邊緣車道竟然還有人突然冒出來,我都以為我躲避不及了……這該死的行人,我一定要好好罵罵他去!范先生,您稍等片刻,我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這走路怎麼走的,真是活見鬼!」
還未等范偉開口,司機便滿是怒火的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從車裡走下來後,二話不說便責怪道,「你們是怎麼走路的,沒見車子開來嗎?萬一把你們給撞死了那不是害人害己是什麼!這裡是中南海,你們是怎麼進來的?敢偷偷跑進來知道這是犯法的嗎?警衛,警衛呢?快點來把這兩個傢伙給帶走!!」
坐在后座上的范偉來到車門邊,透過車窗望去,很快他便看見了車子右側跪倒在地上的一老一少,兩人正不停的跪拜著,似乎並沒有任何要離開的意思。范偉從司機的話語中已經聽出,估計八成這兩人是偷偷跑進中南海中的喊冤者,把這輛車當成是官員的車主動上前用身體阻攔。
喊冤者,這是華夏國對有冤屈的,想要來京城喊冤百姓的統稱。在古代,喊冤者這種做法又叫上京告御狀,一般都是走投無路的窮苦百姓。不過,國家專門設立申冤機構,為的就是讓這些喊冤者能夠來京城有個替他們申冤的地方,可中南海卻並是這申冤的範圍,而且中南海是明確禁止任何喊冤者在這種敏感地區喊冤的,這對老少喊冤者偷偷進來之後攔截車輛,無疑已經算是違法行為了。當然,因為這裡是屬於中南海的外圍部分,是對外開放的旅遊景點,所以警衛相對寬鬆,這一老一少很可能是跟著旅遊團混進其中的,可他們若是再想更進入一步那卻是不可能的。中南海內部是中央機構人員辦公和起居的場所,非常的戒備森嚴,可不會像在這裡一樣。
「這位先生……俺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