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別了羽易德和其他幾百名羽家男子,將他們葬在了這片寂靜的樹林中,范偉則帶著羽家的老弱婦孺回到了羽家,休息的休息,打掃的打掃,總之先讓大家從前一刻的危機與絕望中漸漸恢複過來。范偉要求羽蓉和秦文靜先養傷和休養,其他什麼事都不要管。而他則就坐鎮羽家,開始掌管羽家的一切家事。
當上家主後的范偉才發現,羽家現在簡直亂成了一團,瑣事太過之多,卻沒人能夠幫他管理。早先的管家陸尋已經死在了聖地中,所以現在羽家一直處於沒人打理的狀態。幸好范偉找到了陸尋的妻子,暫時只能由她來代為行使陸尋管家的權力。由於羽家上下已經沒有了成年男性,所以范偉在開始認命一些家族重要職務時,都只能以女人擔任,包括就算臨時的家族巡邏侍衛,也只能由會點功夫的女子來擔任。可就是這樣,人數也少的可憐,羽家現在簡直已經到了無人可用的地步。
要想讓羽家生存下來,自然必須要保證恢複原本家族的男女比例,可現在男人都死光了,那就只能通過入贅的方式吸引其他家族的男人與羽家女人通婚生子。可這裡面涉及到一個問題,羽家的少女實際上只佔少數,而大多數都是已經成家的寡婦,而她們的男人現在已死,要讓羽家快速恢複人丁興旺,就必須要讓她們也尋找其他男人通婚,這點就比較難辦,畢竟涉及到個人意願的情況。
無奈之下,范偉只能讓羽蓉出面,畢竟她在羽家的聲望是很高的,由她出面勸解這些寡婦再找男人無疑是最好的辦法。羽蓉當然知道沒有男人對於羽家會意味著什麼,所以雖然她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答應了下來,開始做遊說工作。而范偉則是召來了其他家族的長老們進行商談,希望他們同意讓自己家族的男人入贅到羽家。
幾位家族的長老對於入贅這事顯然是不太樂意的,畢竟入贅羽家的男丁越多,就意味著自己家族的男人在變少,不過礙於范偉這個家主的權威,整個重新召開的長老會最終還是沒有任何人選擇拒絕。就這樣,新的長老會通過了第一項命令,就是允許其他家族的男族人與羽家入贅通婚。具體的辦法,是由羽家組織類似於相親會的活動,來讓羽家女人和其他家族的男人有見面了解的機會,若是彼此都滿意就可以在一起結婚生子,繁衍下一代。不過,這事當然不可能儘快進行,畢竟羽家男人屍骨未寒,現在就搞肯定不行。不過方案已有,到時候只要長老會進行操作,就自然可以舉辦成功。
現在天羽世家內的戰鬥還在繼續,楚家藉助地形優勢繼續在負隅頑抗,而其他家族的進攻又屢屢受挫,只能也學當初楚家對付羽家時的辦法,圍而不攻,想要斷水斷糧的耗死他們。不過楚家家大業大,糧食和水源都很充足,要想餓死渴死他們,就必須要等待很長時間。范偉倒也並不著急,畢竟楚家已經是瓮中之鱉,收拾他們只是遲早的問題。現在他把重心都放在了整理天羽世家家事方面,出台了許多新的規定,廢除了一些老封建的規矩。而且,他還正式推舉羽蓉為天羽世家第一公主,日後若范偉不在家族,一切事物都將由她代為辦理,而長老會則必須要聽命於公主,迫於范偉的巨大壓力,他們自然也只能答應下來,並沒有提出任何的異議。
如果羽易德或者羽天來在活在世上的話,也許這些長老們會提一提不同意見,畢竟他們身為羽家之人,還是會遵守長老會規則進行操作,哪怕他們也是內功高手。可換作范偉就不一樣了,首先他不是羽家人,所以以前天羽世家的家規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空文,其次他比羽家二老要年輕太多,羽易德和羽天來也許為了羽家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以免怕自己死後羽家將吃虧,而范偉則完全沒有這種顧慮。所以這樣一來,長老會根本沒有任何理由來要挾范偉,也就是說,現在的長老會已經完全成了具空殼,被范偉所徹底的完全掌控。長老會失去的權力集中到了范偉的身上,這樣一來也使得他真正成為了新任的家主……
「族長!再這樣下去,楚家可就真的要完了!您快點想辦法吧,現在人心惶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楚家上下都是一片恐慌!您拿個主意,是逃還是降總得有個方向,總不能真的這樣被滅族了吧?」楚家祠堂內,楚家總管的聲音充滿著無奈響起,他面對著坐在太師椅上一臉愁容面色凝重的楚於諸,擔心無比道,「是不是真的沒有辦法挽回局勢了?如果真的沒有辦法,那還不如早點接受現實,我們楚家可是有上千口人,如果被滅族的話,那……」
「夠了!」楚於諸猛的一拍桌子,從椅子上站起身,朝著總管怒道,「我是讓你們大家想辦法,而不是讓你們來指責我!你以為我願意這樣窩囊的打下去?可現在的形勢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原本形勢一切大好,可偏偏范偉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出現,而且,而且還搖身一變學了一身內功,你讓我怎麼想的到!投降?哼,你們真以為現在楚家投降,那范偉會不追究責任嗎?告訴你們,羽家那麼多族人,可不是我一個人殺的,楚家每一個人都有份!范偉是不可能會饒過你們的!」
楚於諸的話令整個祠堂內站立著的楚家精英們紛紛交頭接耳,臉色難看的搖頭嘆氣起來。這時候,楚於諸突然冷笑道,「你們別天真了,投降是不可能有任何出路的,當務之急,還是想想有什麼辦法能讓楚家不被滅族的好!」
「族長,您說怎麼辦吧,我們都聽您的!要是真不行,就和范偉轟轟烈烈干一架得了,死就死,誰怕誰啊!」「族長,我們都聽您的,楚家這麼大的家業可不能拼光了,更不能被滅族,您快想想辦法吧!」「是啊族長,誰沒有妻兒老小,我們死了無所謂,可他們是無辜的,他們可不能出事啊!」
一時間,祠堂內的精英們紛紛出聲,大多數話語中都充滿著無奈與懇求。事實上,楚家人心裡都明白,這一回恐怕是真的要凶多吉少了。
「都安靜!我是你們的族長,我當然會替家族的未來所想出路!」楚於諸大聲呵斥之後,祠堂內頓時安靜下來,他這才嘆息了一聲,神色凝重道,「事已至此,說什麼其他話也沒用了,我承認,是我害楚家陷入了危機之中,不過我也沒有想到半路會殺出范偉這個禍害,現在楚家被四面包圍,圍困在家族的領地之中,要想脫身幾乎是不太可能的,如果照目前的情況下去,我們要麼被活活困死,要麼被外面包圍的其他家族的聯合大軍給殺個精光,要麼主動投降,族人淪為天羽世家最低等的人種,我們這些楚家精英全被斬立決!我這些天想來想去,只想到了一個能保住楚家未來的辦法!」
「什麼辦法?」「族長,到底什麼辦法?」一時間,楚家的精英們紛紛忍不住脫口詢問出聲,對於他們來說,生命無疑是非常重要的。
「辦法就是,聲東擊西,金蟬脫殼!」楚於諸說出的話語讓所有人頓時一呆,顯然他們都沒明白他想說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聽不明白嗎?」楚於諸朝著眾人看了眼,苦笑道,「現在這樣的局面,楚家要想安然無恙的平安度過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是我們又不願意讓楚家徹底的滅亡,所以自然想要逃離天羽世家,哪怕跑出去一部分人也是好事,不是嗎?可是范偉會讓我們逃離這裡嗎?顯然這是不完全不可能的,所以只能混淆他的視線,才能讓楚家留根留種,不至於全軍覆沒!」
「這……我明白了,族長的意思,是想拿一部分楚家人作誘餌,混淆范偉和其他家族組成的聯軍視線,同時讓另一部分的楚家人偷偷溜走!」有人出聲這麼一說,頓時讓許多人恍然大悟,紛紛交頭接耳起來。的確,要楚家全部的人離開自然是不現實也不可能的,而讓一部分人當誘餌,那逃跑的概率可就要大的多。
「可是,我們該怎麼混淆他們的視線,又怎麼讓另一部分人逃離?而且又該怎麼區分什麼族人可以離開,而什麼人要留下來送死?如果分配不公,族人可是肯定會鬧矛盾的,畢竟誰願意送死啊?」很快便有人提出了異議,說出了許多人內心的疑問。
楚於諸此時掃了眾人一眼,高聲道,「這個問題我也想到過,誰留下誰離開,而離開又該怎麼離開,這些我都已經想好了。楚家是個階級嚴謹的家族,一直由血統來維繫整個家族的運轉,而在座的都是楚家的精英,也是楚家的嫡系,一旦楚家從天羽世家逃離,最起碼要擁有能在短時間找到地方立足並且生活下去的能力,所以你們無疑是楚家的頂樑柱,不應該留下來送死。我的建議是,留下的楚家族人,大部分應由遠親組成,他們大多是務農的農民,沒有文化,而且沒有見過世面,就算讓他們離開這裡也活不了,還不如起到保護楚家血脈的作用。其次他們敢打敢拼,不怕死,正好可以牽制住其他家族的力量,為我們逃離贏得時間。至於怎麼離開被重重包圍的楚家,我也已經想好了對策。早在先祖之時,楚家便已經對天羽世家的家權有了想法,所以那時候就已經為了失敗而準備了一條後路。很少有人知道,在這祠堂中有一條密道,直接通往的正是楚家外圍的樹林中吧?我們正可以利用這條密道逃脫,離開這裡。」
「密道??」精英們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