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要提前到三天後就進行未來家主的選舉?這也太草率了些吧!哼,一定是楚於諸害怕范偉有可能真的參悟出內功心法,所以才故意想要讓范偉先和楚明進行比賽,好讓楚明對戰準備不充分的范偉,這樣也實在太卑鄙了些!」當羽蓉從長老會中回來的羽易德口中聽見會議的決定之後,不由露出不滿之色憤慨道,「爺爺,你們為什麼不替范偉多爭取幾天,至少也得讓他做好準備啊!這才三天時間,實在太倉促了點吧!」
「羽蓉,你以為爺爺不想嗎?可現在長老會都已經被楚家控制住了,我和家主每次反對,楚於諸就會把事情擺到長老會上進行表決,我們太被動了,沒有辦法能夠阻止他。」羽易德說到這裡,朝著一旁坐著沒有吭聲的范偉道,「小范,事情已經決定了,更改也沒有辦法,你現在有什麼想說的嗎?」
范偉抬頭看了羽易德一眼後笑著搖了搖頭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事情無法改變,那硬著頭皮也得上。為了羽家,我會全力以赴的。」
「好,我就喜歡你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羽易德心裡總算是鬆了口氣,最起碼范偉沒有因此而發脾氣心生不滿,只要他還有鬥志,就沒有任何問題。「你放心,雖然時間只有三天,但是我們也不一定就真的怕了那楚明。」
「對,易德長老說的沒錯,范偉,你沒有必要擔心與楚明的比賽會輸。」就在羽易德話音剛落,門外卻響起了家主羽天來的聲音。范偉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羽蓉這時候也笑著道,「家主爺爺,您怎麼也來了。」
「來看看你們,順便和范偉合計合計。」家主羽天來說到這裡,朝范偉笑道,「范偉,你是我們羽家的希望,我們不會讓你失敗的,家主之位非你莫屬!呵呵,我連夜趕來易德長老家,就是想和你商量商量,關於內功灌頂的事情。范偉,為了預防意外,我和易德長老都覺得要把內功灌頂這事提前,以免夜長夢多。楚家一定千方百計的想要對付你,有內功在身,無論他們想耍什麼花招都不可能會得逞。」
范偉聽見家主說到這裡,不由皺了皺眉頭道,「家主,羽爺爺,我一直覺得楚家的行為似乎有些奇怪。他們難道真的那麼有信心,楚明能在三天後的決賽中戰勝我?要知道,我就算沒有你們的內功灌頂,也擁有形意拳與無相迷蹤拳這兩套高深的武學,具備與楚明一戰之力,而以楚家的老謀深算,又怎麼可能真的把希望全部寄托在楚明的身上?他們真的會循規蹈矩的接受比賽的結果?萬一我贏了,他們會擁戴我成為家主?」
「范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羽蓉有些驚訝道,「你難道是想說,如果楚明真的輸給了你,楚家也不會放棄,所以已經準備做好後路,想要造反?」
造反!這個詞從羽蓉的口中說出,頓時嚇了羽天來與羽易德一跳,羽易德這時立刻嚴肅的呵斥道,「羽蓉,不可以瞎說!天羽世家內部,是絕對不可能會有族人造反的!楚家只是想要奪取家主之位,對於天羽世家還是有歸屬感的,怎麼可能會造反!再說,他們也不敢造反,畢竟有我與家主這兩位內功高手坐鎮,諒他楚家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羽易德的話很快得到了羽天來的肯定,確實,天羽世家內,哦不,甚至是整個華夏國,恐怕真正的內功高手也就只有羽家的這兩位老人,有這樣的高手坐鎮,楚家就算真的想要造反,也是根本不可能的。這是羽家人內心堅信不移的理由,所以范偉的話並沒有讓他們提高警惕。而范偉雖然覺得這事確實有這可能,但是羽家二位老者也說的確實有道理,也就沒有繼續再提起這事。
這時候,羽蓉朝著范偉看了眼,認真道,「范偉,我也覺得爺爺說的沒錯,早點內功灌頂,就早點將內力積蓄到你體內,只要你擁有了內力,那麼無論楚家用什麼辦法,都是無法阻止你戰勝楚明的。畢竟,內功高手只有我爺爺和家主爺爺兩人,再也找不到第三位了。」
范偉想了想後點頭道,「好,既然家主和羽爺爺都這樣決定,那我也沒有什麼理由拒絕。這內功灌頂,今晚就進行?」
「好,只要你同意,我們今晚就可以進行。」羽天來說到這裡,朝羽易德看了眼道,「易德長老,你的閉關密室可要借出來給我們用一用了,內功灌頂可不允許有任何人來打擾,必須要找個清靜封閉的地方。」
「沒有問題,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們去。」羽易德這時朝著一旁的羽蓉道,「羽蓉,吩咐下去,我們家從現在起不接待任何來客,如果有人前來拜訪,一律回絕。」
「好的爺爺,我知道了。」羽蓉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來打擾你們的。」
有了羽蓉的承諾,羽易德這才滿意的帶著羽天來和范偉便朝羽家的內室走了進去,范偉跟隨著兩位老者很快到達了一間古老格局的寢室之中,看著羽易德輕易的轉動起牆邊紫檀木桌上的筆筒,在一陣輕微的轉動聲中,這寢室牆壁上掛著的字畫緩緩拉起,白色的牆壁自動分開,機關觸發下很快便出現了單人大小的黑色門洞。這場面,著實讓范偉有了種身在古代武俠世家的感覺。寢室里裝這樣的機關,確實很是精巧與奇妙。
「范偉,走吧,這裡面就是我一直閉關所在,而這寢室也是我的居所。只要不是高手前來,是不會發現我這個密室的,所以我們在裡面進行內功灌頂無疑非常的安全,不受任何人的打擾。」羽易德說到這,率先走進了這黑漆漆的洞內。
范偉與羽天來自然緊跟著也走了進去,與范偉所想像的不同,這黑洞內並不就是一間密室,而是一條長長的石洞隧道,他感覺到自己沿著這洞內走去,正越來越往下。估摸這羽易德閉關的密室應該是在地底深處,這樣的好處就是密封性好,不可能會被外人所察覺。
走了大約有幾十米的長度,終於到達了這條洞內長道的終點。范偉看見眼前密室的大門,旁邊的羽易德便主動上前將門打開,朝著二人做了進入的手勢。當三人都從門裡走了進去之後,羽易德便將密室內的蠟燭點燃,光明很快便照亮了整個黑漆漆的密室。這間密室其實很普通,只有一些必需品和幾個打坐用的蒲團,四周牆壁上掛滿著紅色的蠟燭,顯然是為了備用而準備的。范偉觀察了密室一圈後有些好奇的朝羽易德問道,「羽爺爺,我很好奇,你這閉關密室既然建在地下,又怎麼能保證空氣的流通,保證蠟燭能燃燒到足夠的氧氣呢?」
羽易德見范偉提問,頗有些自豪道,「這其實很簡單,因為我選擇建造這密室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設計。在這密室頂部,是一座並不大的蓮花池,而在蓮花池旁,有一排細微的換氣孔,而這些換氣孔,就是來流通密室內空氣循環的,至於蓮花池的水,則是來保證密室頂部的清涼與濕潤,這樣房間內溫度就適中,而且不會過於乾燥。在這裡,你完全不用擔心會缺氧或悶熱,因為我已經設計出了天然的空調和換氣扇,怎麼樣?是不是很先進啊?」
范偉沒料到羽易德竟然在建築設計上有這麼厲害的能力,不由有些佩服道,「羽爺爺真是厲害,能想的到這麼好的點子,果然很先進。」
「好了,言歸正傳,我們還是做一下充分的前期準備吧。」羽易德說到這裡,話題一轉便道,「范偉,內功灌頂是一項難度非常大的武學方法,其中也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風險,雖然我與家主都是內功高手,但是對於內功灌頂的方法,依舊停留在秘籍上的認知,一次也沒有做過。所以,無論接下去會發生什麼,我只希望大家都不要慌亂,因為一旦慌亂就會引發身體內的排斥與抵抗,一旦走火入魔,那後果會不堪設想。所以,我們必須要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無論發生什麼樣的困難,我們都必須要堅持住。范偉,你明白了嗎?」
「我知道了,羽爺爺,內功灌頂是強行將內功灌至我的體內,這樣霸道的方法,到底會不會對我的身體造成巨大的影響?」范偉點頭表示明白,隨即突然開口詢問出聲,「我明白灌頂肯定會有風險,但是正如你所說,這樣的風險是很低的,對嗎?我覺得我運氣應該不會這麼差。」
羽易德臉色有些不好看,不過隨即恢複了一絲堅定之色,朝著范偉道,「你完全沒有必要去擔心,內勁灌頂入你的身體後,會在你體內經脈中儲存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然後會因為無法凝聚循環而逐漸慢慢消散,等到完全消散後,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了……范偉,不要擔心,我們會非常小心的,相信我們,你的身體一定會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然再好不過了。」范偉點點頭,表示滿意道,「那我們現在開始?」
羽天來面色有些緊張的朝羽易德看了眼,眼神中傳遞著的全是肯定的目光。而羽易德則是有些無奈的點頭道,「好,那我們……現在開始吧。注意,開始後你必須要保持標準的打坐姿勢,我們會從你的天門穴,也就是頭頂的穴位將內力打入,若是引起強烈的不適你必須要出聲警告,明白嗎?」
范偉點頭表示清楚,他很快便打坐在一塊蒲團上,靜靜的閉上了雙眼。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