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比賽很快轉眼便過去,范偉在擦了秦文靜帶來的雲南白藥特殊藥膏之後,肩膀上的傷痛明顯感覺到有所好轉。雖然去醫務室看了看並沒有傷到骨頭,但是肌肉軟骨組織挫傷是肯定有的,所以有中藥進行敷用,無疑會加速傷口的癒合。
到了全國武術大賽第一天的下午,初賽的海選階段已經快要結束。許許多多的參賽選手們一個個失去了晉級的機會,有的很後悔,有的很不甘,有的很看開,而有的則一言不發。總之,來到擂台上比武的武者們,又有誰是不想獲得一個真正的名次,獲得真正的肯定。
由於有了和秦文靜在第一場比賽時的邂逅,似乎她到是真的把范偉當成了普通朋友,一直以來兩人都在一起並沒有分開。中午吃過飯後,便坐在等候區觀看著其他選手們在擂台上的比賽,不時還互相評論一番,想從中吸取些經驗。不得不說,今年武術大賽的選手實力比起往屆有了很大提高,許多隱世的武學世家也都紛紛派出年輕弟子前來參賽,除了想要獲得前十名,拿到能夠學習內功心法的競爭機會外,恐怕他們也是想在大會上露露臉,爭取揚名。之所以以前沒有報名,那是因為以前的武術大賽知名度並不是很高,更加上這次是由政府大力支持,拿到冠軍之人還會有很高的獎金獎勵,所以才會吸引這麼多武學高手前來競爭。
今天是第一天的比賽,范偉抽到的號碼除了上午與閻良那一場之外,第二場比賽被安排在上午的第15號擂台,與他對陣的選手也是一位門派中人,年數倒是似乎有些大,不過沒見到真人只看照片的話其實也看不出什麼來。倒是秦文靜下午還有一場比賽要上演,是在第20號擂台。范偉決定下午留下來,觀看完秦文靜這場比賽再走。
初選比賽,大家如同大雜燴般的給混到一起胡亂安排,水平參差不齊,所以有的功夫相近就要打上許久,足足滿三個回合,而有的則幾招內就分出勝負,更有甚者一招就已經打的對手躺倒在地,沒了下文。總體來說,比賽的進程還是按照預定的軌道在運行。
到了下午的兩點多鐘,終於輪到秦文靜出場了。在20號擂台下,秦文靜和范偉早早的便來到了這裡。此時他們也已經看見了不遠處站著的另一組選手,也就是秦文靜這一輪的對手。雖然不知道那選手是什麼身份,但是這位年紀大約三十五六的男人看上去比較精瘦,自然不是力量型選手。
「文靜,那傢伙估計是敏捷型選手,追求速度的,你切記不可與他拼速度,而應該多利用散打中的短期發力招式打他個措手不及。」范偉朝著那名對手打量幾眼後,便朝身邊的秦文靜擔心道,「你一個女孩子,可別被他給吃豆腐了。」
秦文靜看了范偉一眼,點頭道,「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了,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保護自己。還不知道這傢伙水平如何,一會打起來我儘力就是。撐過了這一局,我就能進淘汰賽,距離前十又邁進了一步。」
「好,加油。」范偉笑著朝秦文靜鼓勁道,「我相信你能行的。」
秦文靜朝范偉笑了笑,便隻身上了擂台。而那精瘦的男人也快步利索的走上了台去。很明顯,他在第一眼打量秦文靜的時候有明白的驚訝和恍惚,這無疑是因為秦文靜實在太漂亮了。而這麼漂亮的女人參加這種武術大賽,實在是不可多得非常少見的一道靚麗風景。
台上二人抱拳行禮之後,裁判便吹響了第一回合比賽開始的哨音。范偉這時候發現,在台下看秦文靜比賽竟然比自己在台上比賽還要緊張,面對著那精瘦的男子發起的進攻,他差點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猜測的沒錯,秦文靜這回的對手是以速度型見長的對手,身手非常敏捷,秦文靜幾次用散打的攻招都沒有擊中他,反倒是他對秦文靜的幾次偷襲都攪得秦文靜有些應接不暇越來越慌亂的感覺。她的步伐變的凌亂,接招時的信心也逐漸開始不足。
說起來,這個對手比起閻良來說,自然差的不是一點半點,他和閻良都是速度型選手,但是他的速度雖快,卻並不像閻良的旋風腿一樣快的令人窒息,如果范偉此時在擂台上,只需要三招恐怕就能將他給打趴下,可現在在場上的秦文靜畢竟不是范偉,像她這種以軍隊散打殺招為主的功夫碰上速度流的選手,無疑是非常吃虧的。幾次危機出現,范偉都忍不住替她給捏了把汗,不過好在秦文靜的運動天賦不錯,幾次將要中招的局面都被她給堪堪躲過,真不知道是她運氣好還是她的反應神經靈敏,從場面上看她十分狼狽,可卻偏偏兩人交鋒這麼多次,卻都沒獲得多少有利的點數。
「叮噹!」好不容易第一回合結束,秦文靜摸了把額頭流出的香汗,有些無力的將嬌軀靠在了擂台邊的休息區座椅上。這時候,范偉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看見她一臉疲憊的模樣,不由皺眉道,「文靜,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你會被他給拖垮的。如果不想點其他辦法出來,你恐怕很難贏得了他。你有什麼對策了沒有?」
秦文靜搖了搖頭,她一雙美目望著對面遠處坐著的那名對手,輕咬了咬貝齒道,「他太靈活了,我的招式根本近不了他身,無論我怎麼努力,他就像渾身上下都長了眼睛一樣,好像早已經看透了我的想法。真是厲害,這樣的對手,我要贏的概率太低了……」
「怎麼?那你是想放棄了?」范偉見秦文靜似乎信心已經不是很大,不由有些惋惜道,「確實,這樣的對手不是你擅長對付的,來個硬碰硬的壯漢也比像他這樣的好。」
「不,不到最後關頭我不想認輸。我還想試試,第二回合如果還不行,我再做認輸的打算。」秦文靜有些不死心道,「我就不信自己一次都打不到他,只要讓我打中他一次,我相信就憑他那瘦小的身子,一定會遭到重創的。」
范偉見秦文靜還要堅持,不由有些擔憂道,「文靜,你別老想著打中他,有些時候你卻是想要擊中就越是擊不中,要保持平常心態,不要急躁盲目,為了進攻而進攻那可是犯了武者大忌的行為,至少你必須要保持冷靜,用客觀的角度去思考,去進攻,這樣才能出其不意。」
秦文靜楞了楞,很快她便明白過來,點頭道,「謝謝你范偉,我剛才是太急躁了,你說的對,碰見這樣的對手千萬不能慌,如果自己的心都亂了,那無論怎麼打都會陷入他的圈套之中。」
「嗯,你能清楚這點就好。」范偉說到這裡,眼珠子一轉後小聲道,「文靜,如果你相信我,我現在馬上教你一招偷襲之策,雖然不一定會奏效,但起碼是一個辦法,你可以試試。如果他真的被你偷襲成功,那就毫不猶豫,用自己最大的力量讓他趴下!」
秦文靜有些意外的望向范偉,驚訝道,「你教我?現在?」
「我知道臨時抱佛腳有些難,不過就看你領悟能力高不高了,對,就是現在,我教你,你必須要現學現會才行。」范偉說到這裡,便開始用雙手比划起來道,「武術里的基本套路你應該知道,我用的偷襲招式就是看中了那傢伙的一個破綻。你回憶一下,這傢伙每次轉身時是不是都有略微的停頓現象?」
秦文靜想了想後便急忙道,「好像是有,我有次發現了這個現象,想要趁他轉身的時候進行偷襲,不過還是被他發現給阻擋了。」
「我看見了,那次之所以他能阻擋你的進攻,是因為你的偷襲沒有出乎意料。早在你動身之時,你肩膀的晃動已經出賣了你要進攻的方向,再說他本身的缺點他肯定比你更清楚,所以在轉身的時候自然會特別注意,如果你一露破綻,他自然會看的很清楚,怎麼可能會不將你的進攻給阻擋下來?」范偉先是伸手做了幾個秦文靜剛才進攻時的招式,然後再將自己要教的動作和招式進行了示範後才道,「你瞧,你的這招式一動之前,肩膀就已經有了輕微的晃動,這樣會使他提前知道你已經要對他進攻,自然會及時的進行防守。你如果和我這樣使招,就能避免肩膀不會晃動,出其不意的對他發起進攻。」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秦文靜恍然大悟般欣喜道,「我說他怎麼能提前知道我的進攻套路呢,原來他是通過這點看出來的。好,我知道了,趁他轉身之際,給予他最完美的一擊!」
「加油,你一定能成功的。」范偉笑著說完,轉身便欲走下擂台。
「范偉,等等……」秦文靜這時突然叫住了范偉,當他有些奇怪的轉過身去之時,卻頓時感覺到一陣溫香軟玉進入懷中!什麼情況?秦文靜竟然主動的抱住了他!范偉整個人不由一呆,完全徹底的傻了眼。不過這溫軟的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還未等范偉反應過來,秦文靜已經紅著俏臉與他保持了兩步以上的距離,有些嬌羞的開口道,「謝謝你。」
范偉還在回味著剛才那柔軟的觸感,就聽見了秦文靜的道謝聲,他此時不由有些尷尬的咳嗽兩聲後連連罷手道,「不用謝我,剛才我比賽的時候你也不幫我了么……」
「那不一樣,你比賽的時候,我和閻良有賭約,不能讓你輸。而且我也沒幫什麼忙,只是提醒了你幾句……」秦文靜說到這裡,害羞的便轉過身不再解釋。范偉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