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既然硬要去找那就找吧,畢竟這司機可是直屬占秘書管轄並不是他范偉的手下,想要去找人算賬,他又有什麼資格去阻攔呢?所以范偉乾脆閉嘴不再說話,靠在座椅上養神起來。他可不想參合這件事里來,畢竟就以司機和這車的身份,估計這京城還真沒有人不給幾分面子的。
靠了邊之後,司機將駕駛的黑色奧迪車打開,從裡面解了安全帶後走了出來。這時候雷克薩斯車上也正巧走下來一個年輕人,這司機衝上前去便阻攔住了他的去路,大聲質問道,「你這傢伙,到底聾了還是啞了,我剛才說你你為什麼不回答?你知道不知道剛才那樣開車有多危險!如果知道錯了,就給我道個歉,別這樣和沒事人一樣,還想耍賴啊你!」
那年輕相貌長的比較英俊,就是身高有些欠缺只有一米六八的樣子。本來看上去他的心情還不錯,更加上他打開後備箱,看著裡面那擺滿的鮮花更是笑容滿面,不過當司機擋在他身前追問之後,他顯然便有些不耐煩道,「我怎麼了?不就超個車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我還沒說你呢,開車開那麼慢,知道差點耽誤我接美女嗎?老傢伙,你車是被我的車給撞了呢還是你的車撞了我的?如果沒有什麼事,我憑什麼要向你道歉?要我說你阻礙我車的速度,應該你向我道歉才是真的!」
「你……你還強詞奪理了你?」司機沒想到這年輕人居然不但不悔改,還反而振振有詞的模樣,不由火冒三丈道,「好,既然如此,我就讓交通警察來收拾收拾你!看看到底咱們誰應該誰向誰道歉!」
「走開點老傢伙,老子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我可沒時間和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我可告訴你,別給臉不要臉啊!」年輕人指著司機的鼻子說到這裡,朝著右邊的藍色大廈看了幾眼後臉色有些不滿又道,「你可別打擾老子泡妞,小心我饒不了你!滾,給我滾的越遠越好!」
「呵!小子,本來我讓你道個歉也就算了,可就沖你這態度,我今天還真的要給你耗上了!」司機見這傢伙犯了錯還如此囂張跋扈的態度哪裡還肯干,他是什麼身份地位,雖然是司機,可司機也看是給誰開車的啊!就沖這傢伙的態度,他不生氣才有鬼了。
范偉透過車窗將二人發生的口角是看的清清楚楚,知道這下自己再呆在車上也沒用,估計這司機一時半會是不會走了,不由無奈笑著搖搖頭從車上走了下來。不過他倒沒有想管這件事的意思,這給中央領導開車的司機顯然不可能連這種小年輕都對付不了,他去插手,只會越幫越忙而已。所以,他來到了兩人身邊的不遠處,就這樣靜靜的像看戲一樣圍觀起來。不光是他,旁邊好事的路人也三三兩兩站在不遠處朝兩人指指點點,這國人喜歡湊熱鬧的毛病永遠是改變不了的。
「你是真要攔我路是吧?行,你不是想叫交警嗎?你叫啊,我看看交警最後會讓誰道歉!」那年輕人信心滿滿的朝司機不屑的看了眼,儼然一付我怕誰的模樣。
司機見他同意叫交警,自然不甘示弱,掏出手機便打起了交警的熱線電話。范偉看著那穿著體面的年輕人,知道這傢伙應該是要倒霉了。別看他衣著光鮮亮麗,開著雷克薩斯上百萬的好車,估計就是個官二代又或者是富二代,這些傢伙平時欺負欺負普通百姓還行,可碰上這樣的司機,恐怕還真夠讓他喝一壺的。這又能怪誰呢?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誰讓他沒有仔細看那奧迪車的車牌號碼呢?范偉相信,只要這年輕人看了車牌號碼,如果還敢這樣囂張跋扈,那除非他腦子有病差不多!
沒有多久,司機便掛斷了電話,朝著那年輕人道,「交警一會就來,我看你到時候該怎麼辦!哼,讓你道歉你不願意是吧?那就讓你吃後悔葯都來不及!」
年輕人彷彿根本沒有聽見他的話般,看了看手上的名表,又抬頭看了眼右側的藍色大廈,有些厭煩道,「吶!老頭子,我女朋友還有十分鐘就要下課了,我希望十分鐘之內能搞定好你的事,一會交警來該怎麼決定就怎麼決定,當我女朋友出現時,我不想再看見你死纏爛打的身影,聽見沒有!」
司機板著臉冷笑道,「放心吧,警察很快就會到,不用十分鐘,最多三分鐘!」
年輕人見司機依舊不肯放過他的樣子,不由搖了搖頭,便開始從汽車的後備箱中捧出了一大束各種顏色的玫瑰花。這一大束玫瑰花起碼有幾百隻,顏色各異不說,而且最絕的是,這束花中的花朵集中起來後,整體被剪成了愛心的形狀,而且就算是從上方垂直望下來,這些不同色彩的玫瑰花才組成了一個大大的愛心,十分的浪漫和充滿愛意。不過,這麼多鮮花拎起來複雜又笨重。如果不是要送給女朋友,恐怕這年輕人也不會無聊到買這麼大的一束玫瑰花。
果然不出司機所料,還沒到三分鐘的時間,交警便已經乘坐著一輛警車開到了那年輕人的車子旁下了車。走過來的共有四個人,兩名交警,還有兩名是協警。四名警察來到了司機和那年輕人身邊,為首的警察朝著二人看了眼後,便開始了解起了情況。司機很快便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說的很誠懇,看來給中央領導開車的司機就是不一樣,雖然驕傲,但是卻並不會蠻不講理,狐假虎威。
交警在聽了司機說了之後,朝著年輕人開口道,「他說的是不是事實?如果是的話,那你的確存在違規現象。鑒於你們兩車都沒有發生事故,就賠禮道歉算了,何必要鬧的這麼僵呢?我們交警事情也多,以後不要沒什麼事就叫交警,自己私下解決各自文明一點不就行了?」
「你說什麼?讓我給他道歉?我說老兄,是他一定要叫你們來又不是我,對,我承認我存在違規現象,這也不是急著來這裡等人嗎?車子又沒撞上,我憑什麼向他道歉?如果我違規了,被監控抓住硬要罰我錢扣我分我願意,可道歉我才不肯干!」年輕人一臉不屑道,「也不看看老子是誰,給人道歉,我還沒那麼賤!」
「警察,你看看他那樣子,明明錯了還不肯認錯,什麼態度嘛!」司機見年輕人這不道歉的態度不由又有些惱火,拉著交警便要他給理論。
交警有些左右為難,他剛想說話,旁邊的年輕人又道,「你是哪個隊的交警?知道我是誰嗎?這道歉不道歉似乎並不歸你們管吧?如果你一定要讓我道歉我有理由去告你們!我姓謝,小心你們頂頭上司找你們算賬!」
那交警原本對這年輕人不肯道歉的態度確實也有些惱火,可是當聽見他說他姓謝後,不由一楞道,「請問您是……」
「我叫謝懿彌,謝勇國是我老爸!」這個叫謝懿彌的年輕人看了交警一眼後,眉飛色舞趾高氣昂道,「謝勇國,你們總不會不認識吧?你們快點把這老男人給我趕走,要不然我會很生氣,後果一定會很嚴重的!」
謝勇國?范偉一聽就知道這小子的父親應該是來頭不小,而沖著面對交警他可以直報名諱的話,應該他父親是這交警比較熟悉的領導。不都說不來京城不知道官小嗎?處級官員一掃一大把,沒點真實力還敢這樣囂張?
聽完謝懿彌的話語後,那原本還有些姿態的交警幾乎瞬間變了臉色,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後,聲音明顯放軟姿態放低,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道,「原來是謝公子,真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能碰上您,呵呵,這本來就是件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打擾到您了,真不好意思。」
面對那交警頭頭的突然轉變,司機臉色一變剛欲開口,旁邊的交警又扭頭朝他收起笑容板起臉道,「這位師傅,我看這事就這樣算了吧,什麼道歉不道歉的,你們兩車根本就沒出什麼事,也夠不上交通責任,你一味的要求人家道歉,這本身就是沒有法律依據的。我們交警每天要處理上百起交通事故,對於這種事情,可不在我們的管理範圍。」
「你,你說什麼?法律依據?照你這樣說,那沒有法律依據就不能分辨是非了?」司機怒極反笑道,「不就是這傢伙有點背景和關係讓你們怕了嗎?你們身為交警,居然不管事實道理就這樣胡亂責怪,也不想想對不對得起你們身上穿著的警服!」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這本來就沒事你非得找事,本身是不是就是一種違法的行為?」交警也被他的話弄的有些尷尬和懊惱,有些不滿的反駁道,「人家不願意道歉,車子又沒有什麼損傷,又何必鬧的這麼不愉快乾什麼?」
「我就是想鬧的不愉快,你能怎麼樣?」司機看樣子是真的火了,居然也不講起道理直接來橫的。
那些交警一見他蠻橫不講理,自然更加不滿的冷笑道,「行啊,敢和交警橫是吧?好,先把你的駕照和行駛證拿出來,你想鬧那就讓你鬧,現在不僅你人得跟我回局裡去,就連車子和車上的所有人都得一起去!等我們把問題查清楚再說!」
「行,我可以跟你們去局裡,但是你必須把這小子也給我抓去!」司機說到這裡,這才想起來自己送到半路的客人范偉還沒給人送到目的地呢,他朝著站在一旁的范偉看了眼,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直范偉道,「我車上還載著客人,他和這件事無關,麻煩你送他到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