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范偉一腳用力將浴室門給直接踹開,一眼便看見了浴缸內半趴著的鳩山小百合那既痛苦又幸福的臉蛋,以及半跪在其身後正在賣力耕耘的雄康健二,趁著兩人正處在享受中沒有反應過來之際,立刻便低聲喝道,「雄康君,把你女友的嘴巴快給我捂住!!」
雄康健二被范偉這一番低喝之後頓時從男歡女愛的慾望中驚醒過來,他在微微楞了一秒之後,這才發現了衝進門內正面對著他的范偉,嚇的頓時下意識的僵硬住了身體,按照范偉所說的那樣,直接伸手便捂住了瞪大雙眼,差點便叫出聲來的鳩山小百合的紅唇。
「唔唔……」鳩山小百合驚恐的望著突然出現的范偉,嚇的她那一絲不掛的嬌軀甚至都在不停的顫抖,被捂住的小嘴很想發出尖叫,可是從嗓子里發出來的聲音卻變成了低沉的嗚咽聲,她恐怕根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是從哪突然冒出來的,而很快她從范偉的傭人打扮中似乎猛然想起了什麼,扭頭便朝雄康健二美目憤憤的瞪了一眼。顯然,她已經想起了范偉就是剛才在門外走廊中打掃的傭人了,而剛才負責關門的人是雄康健二,這傢伙怎麼會進來這裡?自然是雄康健二讓他進來的!
雄康健二面對鳩山小百合那質問的嬌怒目光,有些不自然的別過臉去不敢面對,雖然,此時他身體的某個重要部位還深深的與之合體在一起,不過此時兩人之間,已經明顯的出現了裂痕。
不過范偉可不是來故意破壞兩人關係的,如果可以的話,他才不想看見此時如此香艷尷尬的一幕。本來原計畫他是不打算讓鳩山小百合卷進這件事中的,可是現在情況突變,這能怪他嗎?再不快點把這樣的場景給改變掉,恐怕到時候她和雄康健二沒一個人能活下去!
「別在這裡干愣著了!我跑進來是想和你們說,你們的老大並沒有在情人家過夜,就在剛才,他又回來了,現在已經進到了別墅內!如果你們不想被捉姦的話,現在立刻馬上從浴缸里出來,給我穿上衣物走出這浴室!!」范偉可沒時間和他們在繼續耗下去,直接了當的開口便朝著二人急道,「如果菊花黨的老大看見一個自己最信任的手下和一個自己心愛的女人正在浴缸里糾纏在一起的話,我敢肯定,他的怒火一定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後悔的。」
「什麼?你,你說那死鬼……那死鬼回來了??」剛用力拉開雄康健二捂住嘴巴的雙手,想要開口質問的鳩山小百合幾乎是瞬間便被范偉的話給差點嚇暈過去!她整個嬌軀直接癱軟在了浴缸里,徹底慌了神般哭喪著臉絕望道,「完了完了……我們完了!」
「完什麼完,現在什麼都不幹那才叫真完了!」范偉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了,一把便拉住鳩山小百合滑膩的手臂,將她整個光滑性感的嬌軀直接從浴缸里給提了出來,順手拿起旁邊的一塊浴巾便扔到了她身上怒道,「你不想活我們還想活呢,只要趕在你老公進門之前把衣服穿好出去,他就不可能會知道你們的關係,你們就有救了!」
被范偉這麼一提醒,鳩山小百合臉上的絕望之色頓時消失不見,瞬間清醒了過來,「是啊……他還沒來呢,我們只要穿衣服去客廳坐著,他就算懷疑,也找不出任何的把柄!快,快點穿衣服,我們快點出去!!」
現在的鳩山小百合已經根本顧不上什麼禮義廉恥了,急忙當著范偉的面便擦起身子,毫不顧忌的甚至當著兩個男人的面開始穿起內衣來,倒是讓范偉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臉去。這時候,雄康健二也是急忙從浴缸中爬出,一邊胡亂的擦著身體一邊拿起自己的襯衫便往身上套。好在現在還算天氣比較炎熱,衣服也穿不了幾件,而且兩人一進浴室就濃情蜜意的直接在浴缸里開戰,沒有洗澡也沒有洗頭,穿上衣服後就顯得正常了不少。
就沖他們穿衣服的速,假如這個時候兩人是在參加穿衣比賽的話,那這個冠軍是非他們莫屬的,沒有過多久,兩人便穿戴整齊,恢複了正常狀態,急忙起身便走出了浴室,來到了客廳之中。雄康健二一到客廳後便朝著房門走去,想要和范偉以最快的速離開這裡。就在兩人到達門口之時,范偉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把拉開了正欲要開門的雄康健二,湊過身子便將眼睛對著房門上的貓眼朝外看去。很快,他便有些無奈的搖頭道,「我們出不去了,你老大已經出現在了走廊上,正朝這邊走來!」
「見鬼!」雄康健二氣急敗壞的一拳砸在了牆面上,卻疼的他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他有些沮喪道,「就差一點啊,本來我們出了這個門,就沒事了!現在可好,我們三個人都呆在這套間里,這怎麼說都說不過去啊!完了,我們完了!」
「你急什麼!車道山前必有路,活人還能給尿憋死?」范偉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拉著他便又走回到了客廳中。望著一眼臉色慘白已經嚇壞了的鳩山小百合,他沒有說話,而是走到茶几前,指了指客廳的沙發急忙道,「雄康君,你和她面對面的就這樣坐到沙發上,倒上兩杯茶水,故意裝作在談事情的樣子,一會老大進來之後,你們就像平常一樣迎接就是。」
「可是你……」雄康健二明白,只要范偉呆在這套間里,就算他有七張嘴也不可能圓的了這個謊。
范偉朝他擺了擺手,略微思索了會後扭頭便朝書房望了眼後,似乎瞬間做出了決定,認真道,「你們坐下去就是,至於我你不用擔心,書房的窗戶外就是花園,我從窗戶外面下去。」
「什麼??」雄康健二聽了范偉的計畫後便是一驚,有些意外道,「范先生,這可是四樓啊,你要從這層樓的窗戶下去?你確定,你能下的去嗎?這,這可是最起碼有十幾米高啊,你,你能行嗎?」
「那你覺得,現在還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嗎?別管了,照我的吩咐做就是!」范偉一把將雄康健二給按到了沙發上,再次叮囑二人道,「記住,你們一定要裝做很自然很平常的模樣,如果被你們的老大起了疑心,那你們就等著入土為安吧,我走了!」
雄康健二張了張嘴似乎還欲說些什麼的時候,范偉便已經頭也不回的便衝進了書房之內。他利索的將書房的窗戶給直接打開,整個人一個翻身便落到了窗戶外的空調石台之上!
這秋風瑟瑟,很快便將范偉的頭髮給吹的有些凌亂起來。窗戶外和房子里的差別是巨大的,范偉低頭望了眼腳下十幾米處的花園,看上去明顯的小了幾號。任誰站在這狹窄的石台上往下看都會有種恐懼之感,范偉自然也不例外。他輕輕的小心將打開的窗戶給關上後,就聽見客廳里響起的一陣敲門聲。看來,這個時候那位菊花黨的老大終於的回到自己住所中來了,范偉也只能讓雄康健二自求多福了。當然,這個自求多福的對象,恐怕他自己也在這個行列中。
四層樓高的距離,那可真不是開玩笑的。范偉袖口一伸,攀爬繩堅硬的頭部便從袖子里激射而出,狠狠的釘入了窗戶下方外圍牆體之中。他試探性的用力拉了拉釘子是否牢固後,這才深深的呼了口氣,望著眼前十幾米下方那一片茂密盛開的花叢,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說實話,對於能不能平穩的從四層樓跳下依舊安然無恙,范偉心裡是沒有把握的。畢竟他袖口那微型攀爬繩雖然結實,可問題是這種微型攀爬設備只是拿來進行攀爬作用而設計的,從十幾米的高度跳下,自然要比才高三四米的圍牆繩索所要承受的瞬間拉力與重量要高的多,這繩子能不能撐住是一回事,而且既然只是為了一般攀爬而設計的裝備,而且為了要製造的微型化,繩索的長度自然要控制,所以長度恐怕並不夠,大概到達地面才有五六米的時候就沒有了繩子,那麼他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去還沒落地就得承受跳躍所帶來的重量衝擊,結果到底如何,他其實也並不清楚。不過范偉可以肯定自己的生命是不會有多大危險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會冒這個險。
深呼了口氣後,范偉整個人緩緩向下傾斜,最後以頭朝地的姿勢就這樣從四樓的石台上朝著花壇處狠狠落了下去!耳邊的風聲響起,強烈的失重感讓范偉霎那間彷彿回到了曾經,回到了從前。在他的記憶中,曾經有過兩次經歷,與現在這樣的場景何其相像?一次,是在許薇老家的時候,被人追殺而不得不和她一起跳下山頂,跌落河水之中。而另一次就更驚險了,那是和楊麗在苗疆支教的時候,自己中了諸葛玉妍下的毒,和楊麗一起摔落深不見底的懸崖。范偉想到這裡不由啞然失笑,看來,他天生似乎就是個玩蹦極的命啊……
十幾米高的距離,也許和范偉前兩次跳崖的驚心動魄相比真的算不了什麼,不過強烈的感觀刺激還是讓范偉有些提心弔膽。不過這樣的體驗來的快,去的也快,在空中降落的范偉根本還沒來得及再多想些什麼,自己的手臂便受到了一股強大拉力的束縛,讓他原本整個人頭朝地的姿勢瞬間被拉扯了回來,變成了雙腳朝地,而他的右手則被瞬間繃緊的攀爬繩給拉的高高在上,他整個人就靠著別墅的牆壁隨風搖晃。
范偉朝下方花壇看了眼,還好這個時候並沒有菊花黨的手下到這邊來巡邏,否則自己這個如同獵物般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