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口川界揉了揉自己那非常酸痛的腰部,將黑色的警服穿在自己的身上,臉上雖然露出痛苦之色,但是一看床上那躺著的兩具光滑細膩的妙曼胴體,不由的露出一絲得意之色。別看他已年近六十,可是對於女人來說,他還是頗有寶刀未老之風的。一夜風流御二女,這種足以做為男人炫耀資本的經歷,讓他不由的有些容光煥發,還真以為自己瞬間年輕了十幾歲般。
拉開木門,從裡屋走出。雄口川界便聽見了這警戒區本部住宅地域外那陣陣訓練的哨聲。尖銳的哨子聲有些刺耳,令他本能的做出一絲厭惡的表情。這裡的山,這裡的水,這裡一塵不變的早晨就算有多麼的美麗,看多了也就不免厭了,倦了。不過很快,他又似乎心情不錯的露出一絲笑容,喃喃自語道,「這樣該死的地方,恐怕也呆不了幾年了。等到上面大佬們的計畫有了起色,愛奴族那幫傢伙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後代莫名其妙的死去,估計也就是我雄口川界離開這裡的時候了吧?」
想到這裡,雄口川界不禁挺了挺自己堅挺的胸膛,他一直覺得,在這裡他是主宰,可是這樣的一方霸主,卻遠抵不上繁華都市中的位高權重。金錢,權力,在這偏遠的窮鄉僻壤是根本享受與體會不到的,要想真正活的像個人上人,那就只有往真正富裕的大城市進軍!
「啪啪啪!警視長?警視長?我是屬下本一太郎啊!屬下有事要向您彙報!」就在雄口川界腦海里正在交織著一副美麗畫卷之際,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卻突然打斷了他的無盡幻想,這令他不由的有些惱火。
不過惱火歸惱火,身為這裡老大的警視長雄口川界也已經是老謀深算的傢伙,自然能感受到門外本一太郎聲音的急促。他不禁有些奇怪,這原本單調無聊的警戒區應該不可能會有什麼急事會讓本一太郎如此慌張吧?
帶著這份好奇,雄口川界將內心的不滿給壓抑而下,大步的便朝自己住所的正門處走去。當他將兩扇木門給打開之後,就看見門外穿著一身警服的本一太郎,正滿臉急促的面對著自己。
「警視長好!」本一太郎雖然面露焦急之色,但是畢竟身為下屬,對上級的禮節是很重要的。他在很恭敬的一敬禮後才開口道,「報告警視長,警戒區今天發生警員逃離情況,有兩名警員深夜失蹤,至今未歸,初步懷疑是因為警戒區生活單調枯燥,所以很有可能擅自逃離了這裡。」
「什麼?你說什麼??」雄口川界聽見本一太郎這番分析,忍不住便大笑出聲,好一會後才朝著他看了眼道,「你說警戒區有警察擅自逃跑?本一君,你腦袋秀逗了吧?這裡的警察們都是為什麼來這裡的?那都是為了升官發財來這裡的!我們這警戒區本部雖然偏僻,但是行政級別卻不低,這些警員們來這裡混個幾年資歷,再調走那就無疑能上升一級兩級,你覺得這些警員會放棄這種大好的前程僅僅因為生活枯燥就逃跑?你覺得可能嗎?」
本一太郎臉龐一紅,有些支吾道,「其實屬下也覺得這不太可能,但這卻是兩名警員失蹤最合理的解釋,要不然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失蹤了呢?」
雄口川界擺擺手一臉不屑道,「我看你啊一定是搞錯了,也許你們遺漏了,又或者是他們出門辦事去了呢?又或者……呵呵,警員們氣火旺盛,說不定找到什麼小妞出去打野炮去了,所以才會失蹤?」
「這……」本一太郎有些尷尬的傻眼道,「不太可能吧?這些警員們應該知道,對於擅自脫離隊伍的懲罰可是很嚴重的。更何況,池上警員與莆田警員這兩人還是本森中隊里最遵紀守法的警員,怎麼會……」
「等等!你,你剛才說什麼??」原本還想要笑著敷衍兩句的雄口川界在聽見這失蹤的兩名警員的姓名後瞬間一楞,急忙一把抓住本一太郎的衣領,震驚萬分的大叫道,「你再說一遍,是哪兩個警員失蹤了??」
本一太郎明顯沒料到原本還一副無所謂模樣的警視長雄口川界竟然會在這一刻突然如此激動,被掐著衣領十分不舒服的他哪裡敢有任何的怠慢,驚慌失措的連忙顫聲道,「是……是池上君和莆田君這兩位警員……咳咳……」
雄口川界臉色變的十分陰沉,他在沉思了片刻後這才將抓著本一太郎的手給鬆開,直接有些憤怒的將他一把給推到在地上,「你怎麼不早點向我彙報!」
「我,我也是早上查崗時才發現的,他們……」本一太郎還欲進行解釋,卻被雄口川界伸手便給打斷。看見雄口川界那難看的臉色,他自然聰明的閉嘴不敢在說下去,以免觸了這位最高長官的眉頭。不過令他十分不解的是,這兩個普通警員的失蹤,卻為何令雄口川界這樣的人物感覺到如此激動和不滿呢?
「這兩個小子失蹤了……到現在還沒回來?看來,他們八成是昨晚執行任務的時候出事了,要不然怎麼會到現在還不回來……難道,他們是落入了愛奴族的手裡?如此說來,那秘密的計畫估計八成是被愛奴族的人給發現了。」雄口川界喃喃自語道這裡,目光隨之一閃,瞬間便做出了決定,聲音有些低沉道,「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流落到愛奴族的手裡,這兩個警員,必須要接回來!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警視長?」面對眼前的雄口川界喋喋不休的喃喃自語,一頭霧水的本一太郎小心翼翼的忍不住詢問了一聲道,「您有什麼吩咐嗎?」
「既然事情已經暴露,那就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了!娘的,這麼好的計畫功虧一簣,這幫該死的愛奴人還真是夠聰明的!行,既然你們想玩,那老子就陪你們好好玩玩!別以為抓住了把柄就以為我會怕你們,只要我把人給要回來,這事你們就得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這時候,已經恢複鎮定的雄口川界臉色冰冷的發出一絲憤怒的笑容,淡淡的朝本一太郎開口道,「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把所有警戒區的警察集合起來!帶上傢伙,我們要去前往愛奴族興師問罪去!」
本一太郎明顯一楞,雖然他直到現在都不知道愛奴族裡到底出了什麼事,不過雄口川界的命令他自然是會不折不扣執行的。很快,他便來了個標準的立正敬禮後大聲道,「是!我馬上對所有警察進行召集!」
望著遠方一片片青山綠水以及那初升的太陽,范偉覺得肩膀上的壓力很大。整整一個晚上,他內心的擔心一直存在。那兩名被抓的警察已經派人悄無聲息的送離聚集區,所有關於日本想要對愛奴族進行種族屠殺的證據也被人給帶走了,這兩隊人馬沒有消息回歸,他又怎麼可能會不寢食難安呢?愛奴族的所有轉機和希望,幾乎都在他們的身上。若是他們出了事,那麼范偉的計畫就將會完全徹底的被破壞,愛奴族的未來恐怕也就不會樂觀了……
對於愛奴族之事,范偉的確是很上心的,不為從中獲得多少利益,他只是想好好的教訓教訓卑鄙無恥的日本人,保護這已經快要瀕臨滅絕的種族。北海道是個美麗的大島嶼,可這原本就應該屬於愛奴族,可因為日本人無恥的侵略,早已成為了日本的一個轄區。可這樣都還不算,為了利益,這幫喪心病狂的傢伙們居然想要趕盡殺絕,用卑鄙的陰謀想要讓愛奴族徹底的消失在地球上,就這一點來說,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看不下去的。所以,范偉想要幫愛奴族一次,不為什麼,就為了正義與生存的權力與自由!
「范先生……」就在范偉站在村口的農田上靜靜的思考之際,身後傳來了一陣悅耳卻溫柔的女聲。他扭頭一看,卻是發現阿朵瑪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身旁,手中拿著的是一件黑色的毛絨披風。顯然,她是擔心范偉受寒,想要給他加點衣物保暖。
范偉朝著阿朵瑪笑了笑,他能感受到這個小辣椒在自己面前的忐忑與惶恐,不由故作不滿道,「阿朵瑪,我不是和你說了,叫我范偉也可以,叫我范大哥也行,可就是不準叫我范先生了,聽見沒?」
阿朵瑪望著范偉,露出絲害羞之色急忙點頭應允。她那裊裊娜娜的身姿扭捏的站在原地,看上去顯得倒真是體態婀娜,十分的惹眼。范偉一想到前天晚上醉酒後與她發生的一切,也不免露出絲尷尬之色,一時間,兩人倒是誰都不再說話,氣氛變的有些生疏起來。
「范……范大哥,那個,這個披風是我父親的,他讓我拿來給你穿上。」阿朵瑪似乎對這尷尬的氣氛有些不滿,鼓起勇氣先開口小聲道,「山裡的早晨很涼,穿的暖和點為好。」
「謝謝阿朵瑪關心了,我倒是真覺得有點冷了。」范偉道謝著將披風給穿在身上,朝她笑了笑道,「新的一天又開始了,阿朵瑪,你應該已經聽你父親說過昨晚發生的事了吧?你覺得我這麼做對嗎?愛奴族裡生活的都是你的族人兄弟,你覺得我這個外人,是不是有些太武斷了?萬一……」
「不,范大哥,我覺得你做的對。愛奴族能變成今天這番模樣,就是因為愛奴人太軟弱,太好欺負了。他們只想要安居樂業,只要能吃飽穿暖就不管不顧,以至於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現在的愛奴族已經成為日本人手裡的一隻螞蟻,只是什麼時候捏扁而已,我們如果再不奮起反抗,只會被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