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的天空,綠色的大地,崎嶇的山路,汪洋的大海,大自然所有美麗的風景在火車的窗外一一展現,藍天白雲,青山綠水,到處都是美不勝收的景色。范偉輕輕擁抱著小憩中的楊麗,撫摸著她那烏黑靚麗的秀髮,靜靜的欣賞著美人與美景,無比的愜意。
一想起昨晚美人兒的瘋狂,范偉的嘴角便露出一絲忍不住得意之色。曾經是他老師的楊麗雖然平日里比較拘謹,但是一旦沒有了思想上的包袱,也是無比狂野的像匹無法被馴服的野馬,當然,他這個尋找到野馬的伯樂可不是吃素的,折騰一晚上之後終於讓她開始告饒起來。有時候,從玉女到欲女的區別,僅僅就是一個字而已。對於楊麗的第一次表現,范偉真的是感覺到無比的舒爽。
此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他和楊麗在酒店瘋狂一晚上的最直接後果,就是兩人在買票上了前往北海道的火車後一路都處於睡眠狀態,就連這窗外的美麗風景,范偉也才是剛剛看見,頓時覺得驚為天人。
不得不說,北海道的美麗風景曾經在華夏國到處都是,只可惜在初期以不保護環境為代價進行龐大的工業化發展之後,這樣的大自然已經越來越少,甚至就連蔚藍的天空都已經難得一見。有時候,環境其實比什麼都重要,但是正處於農業化向工業化轉變的華夏國,還顯然只是僅僅剛剛感受到這個道理。
「嗯……范偉,我們到了嗎?」火車的輕微震動,讓熟睡中的楊麗蘇醒了過來。她揉了揉自己的美眸,迷糊的從范偉的懷抱中坐直了嬌軀。可這時候,她的黛眉卻是猛的一皺,渾身不由的輕輕嬌顫了一陣。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范偉見楊麗臉色雖然紅潤但是面露的表情有些難看,不由關心的詢問出聲。
楊麗略帶羞澀的瞪了他一眼,嬌嗔著小聲道,「還不是你……昨晚,昨晚太用力了,我下面還疼著呢……」
范偉一聽,頓時忍不住笑出聲來,辯解道,「那是昨晚你自己太瘋了吧……呵呵,不過話說回來,第一次的你是怎麼知道那些套路的?」
「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我,我以前看過一些片子,自然懂一點。」楊麗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了,下意思的害羞扭過俏臉不想看見范偉嘲笑自己的表情。而這時候她的目光才望見了窗外那北海道的美麗風景,頓時忍不住驚呼出聲,「哇!好美……」
「呵呵,美吧?我們馬上就要到函館了,一會下了火車之後我們就可以去看海景,吃個晚飯後就可以帶你去看這裡最有名的城市夜景。」范偉笑著在她俏臉上親了口後,便道,「好好的帶你放鬆放鬆,別總是讓自己壓力太大。」
「范偉,你真好!」楊麗微笑著點點頭道,「好,那我暫時什麼都不管了,就陪你欣賞這裡如詩如畫的美麗風景。」
「那可不行,除了欣賞風景,你還得晚上繼續給我獎勵哦!」范偉壞笑著此時輕捏了楊麗的翹臀一把,害的她整個嬌軀都忍不住又是一陣輕顫。楊麗的身體啊,別提有多敏感了,不過也正是因為這種特殊體制,讓范偉真有些樂不思蜀起來。
「不行不行,我真的太累了,今晚好好休息休息,獎勵以後再給……」楊麗嚇的急忙搖頭,也不顧范偉吃自己的豆腐,撒嬌道,「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對嗎?不會讓我難過的,對吧?」
范偉笑著正要開口,這時候車廂內卻突然發出一陣吵聲。當他扭頭朝後車廂望去時,才發現自己座位後的不遠處,有人發生了爭吵。爭吵的是兩名身穿警服的男子和一位帶著小孩的中年男人,那身著警服的兩名男子站在一旁,看上去就是普通的警察,而真正讓范偉驚訝的是帶小孩的那個中年男子。只見他身穿的服飾和普通的正常人明顯有些大不一樣,更像是華夏國少數民族的那種服裝,比如苗族啊彝族的那種,卻又顯得有些區別,一看就基本上可以確定不是日本人,很可能是生活在這裡的少數民族。
一想到這裡,范偉便恍然大悟。昨晚他才剛聽占參贊提起過日本的土著民族,恐怕眼前此人正是這個土著族的族人,也就是被日本人圈養奴役並同化到快要滅絕的愛奴人!真沒想到,在乘坐這新幹線的路上竟然就碰到了。
毫無疑問,愛奴人是在北海道生存最早的種族,算是與美國印第安人同樣的土著民族。然而,與印第安人雖然遭到一個世紀的迫害,最後卻贏得了自由與民主所不同,愛奴人卻差點慘遭日本民族滅族,目前僅剩兩萬多人甚至更少。要知道,日本目前可是有一億三千多萬人口,在這樣龐大的比例中愛奴人簡直已經微乎其微了。可就是這樣稀少,日本政府顯然也沒打算拿愛奴人真的當公民看待,一般為了在國際上要面子,愛奴人都被圈養在固定的居住點,過著貧窮落後的生活。范偉原本以為自己根本不可能會見到傳說中的愛奴人,可沒料到這才剛來北海道,就在火車上不期而遇。
「我說老頭子,乖乖的和我們回聚集區,我們會給你找醫生醫治你孫子的,你這樣貿然偷跑出來,不是害的我們吃力嗎?我們對你已經夠客氣的了,請不要為難我們。聽我的,跟我們回北海道吧,你就算去了東京都,沒有錢一樣救不了你的孫子。」兩名警察中的一位大肚子警察顯得頗為有些無奈,強制拉扯住那位愛奴人老者的手臂道,「請配合我們工作,我們是不會讓你回去的。再說,這裡已經上了新幹線,一會就到函館了,就算你要逃,又能逃到哪去?從剛才一上車你就情緒不穩定到現在,根本沒有什麼意義啊!」
那穿著民族服飾,一臉痛苦之色的老者掙扎著便懇求道,「警察先生,我知道這些都和你無關,求求你救救我孫子……只有東京都的大醫院才能治的好他的病,我回去他就沒命了啊!!」
「這不是我們能管的事,我們的任務,就是遣送你回聚集區,你是愛奴人,是不可以到處亂跑的。更何況,就算你去了東京都又有什麼用?沒有錢,你根本請不到醫生來為你的孫子看病。還是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乖乖和我們一起回去吧!」警察乙這時有些不耐煩的也開口不屑道,「你們這些愛奴人真是麻煩,你說你偷跑出集聚區也就算了,還跑去東京都政府門口抗議求助,這不是逼著我們來抓你嗎?老實點吧,愛奴人也沒多少了,你們這些蠻人,哪裡知道什麼叫做文明?」
「你們……你們難道要讓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孫子就這樣去世嗎?難道你們的親人生病,你們會不帶他去看病嗎?我們愛奴人也是人,為什麼不讓我給我孫子看病?為什麼!我們也應該有自由,也應該有看病的權力!」老者哽咽著大聲訓斥道,「當年你們日本人侵佔的是我們的土地,現在還想趕盡殺絕,是不是人啊你們!」
兩名警察被罵臉色都有些難看,老者的聲音越來越響,已經引起旁邊很多乘客的注意。似乎是礙於怕將事情鬧大,警察乙不得不怒聲道,「我勸你不要在公共場所大聲喧嘩,告訴過你多少次了,在東京都,沒有錢簡直寸步難行,到時候不但你孫子要死,你也得餓死不可!還不如跟我們回去,至少還能活下去!」
老者看了警察一眼,低著頭總算是不吭聲了。他只是將一雙蒼老的手緊緊抱著躺在懷裡的孫子,一遍遍的撫摸著他的腦袋,試圖希望他能平安無事。
兩者發生爭吵的原因在仔細的聽了幾句後范偉便明白的清清楚楚了,不光是他,坐在身旁的楊麗也注意到了他們,俏臉上有些不滿的嘀咕道,「范偉,那愛奴人老者真的好可憐,你說那些警察怎麼就那麼沒人性,就不知道救救他的孫子嗎?同樣是日本土地上生活的人們,怎麼差距就那麼大?難道就因為血緣關係不同,就可以如此冷漠嗎?」
楊麗說的很對,車廂里的日本人們相信很多人都聽見了這老者與警察的對話,但是卻都無動於衷,沒有人站起來哪怕是替這位老者聲援一句話。就在范偉以為老者已經決定認命的時候,突然老者整個人抱著他孫子便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朝著車廂的前方過道撒腿便跑!
那站在邊上的兩名警察正在聊天,根本沒料到老者竟然會做出這樣突如其來的行動,一時間反應不及沒有抓住老者,不由急忙大聲邊喊邊朝他追了過去。老者抱著自己孫子,老眼昏花中帶著無比的堅定之色,一股腦的撒腿就跑,根本沒有顧慮其他任何的事情。也許在他心裡,擺脫警察控制,給孫子治病就是他內心目前最迫切的希望。
只不過,這位愛奴人老者顯然是真的沒有過多接觸這個社會,以至於他根本不知道新幹線列車根本就沒有辦法直接停下來,更不可能讓他現在就下車,所以就算老者逃的再快,這列車的長度始終是有限的,而他也最終會被無情的抓住。
身為一個爺爺,為了孫子能放手一搏的精神值得感動,但是沒有人會相信他真的能從警察的手中逃脫。范偉看著那老者抱著孫子朝自己座位這邊衝來,並沒有打算出手的意思。畢竟,愛奴人和他並沒有多少瓜葛與關係,所以根本沒有必要因為救了他而遭到日本人的嫉恨。他這次北海道之行說起來還比較秘密的,能不告破自然就不要告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