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眨眼便間已然而過,早在十幾天前,金賢珠就已經養好了身體,在醫生全面檢查後確定沒有大礙之下辦了出院手續,重新回到了輝煌山莊居住。由於得到了范偉的承諾,金賢珠的情緒還是很不錯的,也沒有因為自己失去生育能力而自怨自艾。也許在她心裡,能成為范偉的女人,就已經是件很開心很幸福的事,所以也樂觀了不少。
由於出了這次的事故,范偉再也不敢讓自己的女人們有時候單獨行動了,尤其是金賢珠和江靜,因為兩女都是明星,四處奔波有時候危險自然會悄無聲息的伴隨,身邊不準備點警衛力量確實不行。他現在給她們每人配備了護衛人員,三人一組,負責她們的人身安全。當然,公眾人物就算再保護的詳細周密也不可能真的護衛到天衣無縫,比如她們在台上演唱,難道護衛保鏢也跟著她上台警戒?這不扯淡嘛!所以范偉想來想去,除了給兩女一人準備了件超合金的貼身防彈衣和增派了護衛之外,他還讓李詩琦好好教教眾女武術,讓她們能遇到危險不慌不忙的給解決了。
也不知道是誰說出的消息,范偉這傢伙竟然又找了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妻。金賢珠回到山莊後,受到了他的女人們夾道歡迎。雖然之前金賢珠也會住在輝煌山莊中,與這些女人很熟悉,但是畢竟那時候她沒有成為范偉的女人,所以自然大家說話相處方式都會不一樣,這回,這些美麗的嬌妻們才真正的把她當成了自己人看待。
令范偉有些沒有想到的是,華偉東被抓走後經過近十幾天的審問和調查後,才最終基本收取了他的犯罪證據和證詞。雖然張秀麗親自登門道歉,想要讓金賢珠原諒她兒子,可是有些事情,已經不是她可以左右的了。華國峰在這段時間裡也做過一些努力,張家那邊也有人出來說情。可范偉是什麼人?他可是有仇必報的,更何況華偉東傷害的還是他的女人,就更加不能容忍了。最終,在改革派的壓力下,張家見求情無望,隨後便開始保持了沉默。畢竟為了一個華偉東和改革派鬧翻,張家還沒有笨到那種程度。
法院很快便開始受理了華偉東的案子,由於涉及到國家機密,所以這次的審判並不是公開的而是秘密進行的。華偉東也許是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聽到任何消息而心灰意冷了,在法庭上對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供認不諱。他與宋哲斌勾結幹了許多危害國家利益的事情,而且由於范偉大鬧市政府家屬院,在那麼多官員的眼皮子底下把人給帶走,這一傳十十傳百,很快那些遭到華偉東欺負的人們聽聞後,自然也鼓起了勇氣開始紛紛出面對他進行舉報和告狀。在他們看來,范偉當著市長華國峰的面把華偉東給抓走,就足以說明華國峰拿此事沒有辦法,所以自然是起了連鎖反應,有怨報怨有仇報仇。華偉東雖然才來了北海市沒多久,但是犯下的事卻是多不勝數,證人和原告多到快要坐滿了整個法院的審判室。數罪併罰,法院最後以危害國家安全罪和其他罪行宣布對華偉東處以三十年的有期徒刑。
三十年,等華偉東出來的時候已近中年,這還是看在華國峰的面子上減輕的懲罰。張秀麗雖然心裡很不服,但是卻並沒有對判決不滿,準備上訴。她心裡也明白,這回算是踢到了范偉這塊鐵板,去哪說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華偉東在法庭上放聲大哭,這時候他恐怕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將面對怎樣新的未來。現在後悔,已經有些追悔莫及了。
處理完華偉東的事後,范偉總算是過了幾天清靜而幸福的小日子。白天鍛煉鍛煉身體,進行一些科學研究,處理一些公司集團的事物,晚上自然是到山莊的別墅內和心愛的女人們玩起了幸福的造人運動,在金賢珠的堅持下,范偉還是沒忍住偷腥,用一晚上的時間讓她「真正」的成為了自己的女人。
休息了幾天之後,范偉便開始準備起了自己還未完成的尋墓計畫。通過傳國玉璽的事情,讓他找到了剩下半塊桃木鏡的下落。根據那山井一郎的傢伙所說,如果那個當年擁有那半塊桃木鏡的沐川家族剩下的後代與新田家族世代較好的話,那麼唐門秘寶中剩下的這半塊桃木鏡下落的突破口,自然就是目前被關在監獄裡的新田遲暮身上。他做為新田家族的老大,自然很有可能會知道其中的隱情。當然,也許他並不清楚那半塊桃木鏡到底在哪,可是從他那裡,一定能知道沐川家族的一些線索。
范偉開始派人調查起了新田遲暮現在被關押的監獄。沒有多久手下便找到了他所在的地方,那是一處在京城郊外專門看押外國罪犯的監獄管理中心,新田遲暮被抓判刑了之後,就一直被關押在那裡面,沒有出來過一天。帶著心裡未解的疑問,范偉向山莊里的心愛女人們通報了之後,便乘坐飛機直接飛往了京城。
夏季的京城炎熱無比,范偉穿著短袖襯衫和牛仔褲看上去就像那些年輕小夥子一樣充滿著朝氣與活力。他一下飛機,姜衛國便已經派專車前來迎接。本來倒是不想打擾姜衛國的,可是後來一打聽才知道,那座監獄由於關押的都是身份敏感的外國罪犯,所以嚴謹保密,一般沒有特別批準是不被允許進入的。范偉這個副局長身份唬唬人可以,但是真要辦什麼批文啥的卻沒有一點權力,無奈之下他才聯繫了姜衛國,以要找新田遲暮聊聊為借口,讓他給辦了出入見面的批文和通行證。
乘坐著這輛奧迪車,范偉一路從京城機場進入市區,然後從市區又逐漸進入到郊區,直到從城市開進了農村,這才遠遠的發現了他此行的目的地,範圍比較大,四周標有軍事重地唬人字樣的監獄前方哨所。哨所里荷槍實彈的警衛在看了司機遞過去的通行證和批文後,這才放行讓他們進入監獄其中。
這座監獄遠比范偉所想像的要小,但是戒備卻無比的森嚴,數道鐵絲網和攔阻高牆讓他想起了鐵桶金城這個成語。看來,在華夏國犯事被判刑,沒有遣送的外國罪犯並不多,可是從這嚴密的警戒就可以看出這些外國罪犯的重要性。裡面很可能有些人還涉及到國家安全,所以不能讓任何可疑人員靠近這裡。范偉倒是在想,那宋哲斌會不會也被關在這裡?
提到宋哲斌,范偉嘴角就露出絲冷笑。這傢伙雖然和自己一直不對付,而且也頗有野心,不過話說回來,扳倒華偉東可多虧了他的幫忙。正是因為有了他的證據,范偉對付華偉東才會如此的順利。當然,他身為韓國特工,本身敏感的身份就已經夠讓他喝一壺的了,更何況他還私下結交各種達官顯貴,與市長兒子勾結起來損害華夏國利益,這種人槍斃他一回也不為過。當然,法院最終判決沒有將他判為死刑,他和華偉東一樣,也被判了三十年,不過相信他是外國人,估計也只能是秘密審理秘密關押,所以肯定和華偉東不在同一個監獄。至於會不會是在這裡,那就真不好說了。
進入監獄大院的停車場後,范偉隻身一人下車走進了這座監獄裡最高的五層大樓。他拿著特批的紅色批文找到了監獄裡的最高長官,這裡的監獄長。出乎范偉意料的是,這監獄長竟然是位中年女性。在與她短暫接觸後便說明了來意,其實姜衛國早就已經讓自己秘書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這監獄長肯定早就知道範偉要來的消息,甚至連批文都沒看,便熱情的把手下叫進辦公室,去安排準備見面了。
姜衛國是什麼人物?在華夏國那也是一聲吼抖三抖的大人物,這種小事根本不需要他親歷親為,所以都是有他秘書出面解決的。光是他的秘書發下來的命令,這位監獄長就根本不敢有絲毫的不願意或者不滿,范偉知道這位女監獄長堆起來的笑容,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為姜衛國秘書的面子。范偉當然不會去計較什麼,他現在最想的就是早點見到新田遲暮,早點知道新田家族和沐川家族到底認識不認識。
在監獄長的安排下,范偉被獄警給帶到了一間陌生而且有些昏暗的屋子裡靜靜的等待著,說起來,他有很長時間沒看見過新田遲暮了,也不知道這老頭子到底是真的在這監獄裡修身養性了,還是心裡依舊渴望著出去外面的世界?他很清楚,新田遲暮是個聰明的老頭子,自己一旦像他詢問,他肯定會漫天要價,如果他提出想要離開這監獄的想法,范偉真不知道為了那半塊桃木鏡的下落信息,該不該答應他。
就在范偉胡思亂想的時候,見面室的簡陋房門被打開。從外面走進來了位沒精打采,穿著獄服的中年男人。他理著平頭,刮乾淨了鬍子,顯得比以前年輕了許多。這個人正是好久未見的日本新田家族的族長新田遲暮。
新田遲暮可能是之前就問過情況的,看見范偉時並沒覺得有多少的震驚和意外,卻多了幾分疑惑走到桌子邊與范偉面對面的坐下來,嘴上忍不住發出絲冷笑,開口便用流利的日語道,「自從被抓進這裡之後,你還是第一個來看我的人。新田家族撤出了華夏國,我悲哀的發現,好像還真就你有可能來看看我了。不過聽見你來探望我,我還是覺得有些奇怪的,你們華夏人說的好,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我還能有什麼地方是你可以利用的?」
范偉見新田遲暮如此的開門見山,不由也笑著隨意開口道,「你猜的很准,我還真就是無事不登三寶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