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張家?你是說……張天樂那小子所在的那個張家?那不是你親戚家嗎?我記得張天樂父親的大哥,就是和你姑姑結婚的吧?」范偉有些驚訝的詢問出聲,有些皺眉道,「怎麼這姓華的市長還和京城張家有瓜葛?」
「是的,真要算起來,這姓華的市長還有他兒子華偉東,和我都有那麼一點點的親戚關係。」李姍苦澀的笑道,「不過政治婚姻和聯誼本就剪不斷理還亂,有時候為了團結各家族,為了拉攏官員增加己方的實力,成親結盟自然是一種最好的辦法。政治婚姻,自古以來數不勝數,所以這並不算不正常。張家是張家,我們李家是我們李家,這和婚姻無關。而且,張家是保守派,而我父親卻又把李家改成了改革派,所以兩家已經有些互相不對付了。最近改革盛行,執政地位被改革派佔有了之後,保守派實力大減,所以張家也已經改弦易幟,逐漸的在向改革派這邊靠攏。也正因為如此,為了鼓勵張家的投靠,希望更多保守派的勢力投降,才把市長這位置讓出來由他調任來擔任。有時候,這更是一種政治妥協,張家也很清楚,所以不能派自己嫡系的人物去上任,就只能找了個外姓中最看好之人去接下這份大禮。可誰想的到,他的兒子竟然會幹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來,你和華偉東發生爭執,很可能要面對張家,所以我覺得應該把這個消息和你說下,好讓你心裡有個準備。當然,我父親也說了,若是你真要對付華偉東,我們李家絕對不會賣面子給張家,會永遠堅定的站在你這邊!」
「原來是這樣……」范偉朝著李姍看了眼,若有所思的點頭道,「我清楚了,看來張家和華偉東以及其父親關係匪淺。我一動華偉東,張家也許未必會強出頭吧?」
「以你現在的影響力,我想張家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不過,我建議你還是提前把一切都溝通好,省的一會真鬥起來,出現一些不必要的爭執,也給自己少惹一些麻煩。」李姍朝著范偉說到這裡,露出絲勉勵之色,「總之賢珠這事,一定要給她一個交代,可是千萬別把事情給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張家也算是京城有頭有臉的家族……」
「放心,我明白了你的意思,當然,事情的發展不是我一個人能控制的。張家到底要不要強出頭,那是張家的事,如果他們看不過去,也想橫插一腳,我范偉奉陪到底就是。」范偉說完,轉身進了小房間,開始未雨綢繆的打起電話來。畢竟要對付的可是省部級官員,可不是說打倒就能打倒的,這牽扯到各方利益,必須要先把關係理順了再動手。
一進房間,范偉第一個打電話給了姜衛國。畢竟姜衛國才是和他最要好的老朋友。他和姜衛國合作了這麼多次,一路幫助姜衛國把改革派送上執政黨的地位,這麼多恩情本身就他們兩人之間的事。要回要動直轄市的市長,必然要先和他溝通溝通。
私人電話,姜衛國很快便接通了,他爽朗的笑聲依舊,還未等范偉說話便開口道,「我說范侄子,你都多久沒打電話給我了?我還以為你失蹤了呢。怎麼,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也知道給你姜叔叔打個電話慰問慰問了?」
范偉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道,「姜叔叔,哪有多久沒打電話,最多一個多月吧?呵呵,這改革派上了台,你還不忙的屁顛屁顛的,我這不是怕打擾到你嘛。」
「少放屁啊告訴你,就這電話還怕干擾到我的工作?嘿,你還真把我當國家領袖了?」電話里的姜衛國笑罵了句後繼續道,「我還不知道你小子的脾氣,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假慰問真說事,對不對?」
一聽姜衛國這話,范偉便下意識道,「怎麼?你都知道了?是不是李姍父親告訴你的?」
「我知道打聽到的行不行?你小子膽子還真夠大的,居然敢在公海公然搶劫,把傳國玉璽轉運給了朝鮮金真煥,你知道不知道韓國總統今天都發飆了?到手的國寶成為了別人的東西,損失了幾千億資金不說,光是被炸沉的幾艘軍艦加起來那就是筆巨大的損失,他可是揚言一定要把敵人給抓出來,並且強烈譴責朝鮮政府,逼他們交出強盜。嘿嘿,朝鮮和韓國正在互相打口水仗,韓國吃了這麼大一個虧,事態可有些不好控制啊。」
范偉此時才明白過來,他自己理解錯誤姜衛國所指的事了。他還以為自己要對付市長兒子的事姜衛國已經知道了,哪裡想到姜衛國和他說的是搶奪傳國玉璽的事,不由尷尬的裝傻充愣道,「這事可不怪我,我只是幫朋友個忙而已。怎麼?這事韓國和朝鮮雙方關係緊張,還和華夏國有關係?」
「你說呢?東北亞地區不穩定,對華夏國的戰略自然沒什麼好事。不過話又說回來,危機危機,危險中也往往伴隨著機遇。這件事發生後,朝鮮顯然也知道自己一個小國硬抗輿論壓力有些吃不消,開始像華夏國求助,有示好的意思了。看來朝鮮最近什麼發射衛星搞核試驗的活動可以暫時終止了,以免再次刺激到韓國和西方國家。相比偷襲了韓國艦隊,搶奪寶物而言,西方國家更關心的是朝鮮發展彈道導彈以及核試驗等危險行動。所以無論這回韓國怎麼不甘心,美國是不會幫其強出頭的,而我們華夏國也可以趁機讓這個不聽話幾十年的小老弟逐漸開始傍上我們的大腿。如果從這一層面上來說,你非但無過,倒是還有功。呵呵,小范啊,老實說,我個人對韓國佬也非常的不感冒,這種自大的民族,是該好好敲打敲打才行。那世宗大王號驅逐艦聽說還是他們最新型最具高科技也是最昂貴的驅逐艦,這才服役多久就被炸沉在了海底,小范,有時候我真的是不得不對你刮目相看啊,好手段,好本事!」
聽著姜衛國的讚賞,范偉不由有些得了便宜開始賣乖的笑道,「既然我又立了一個大功,那麼姜叔叔有沒什麼獎勵啊?」
「有,當然有!你對改革派所做的貢獻,改革派可都看在眼裡。你的獎勵很快就要定了,只要中央開秘密會議通過,就能頒發。」姜衛國有些神秘的笑道,「這可是一份大禮,如果不是這禮足夠大,也不至於要爭論這麼久,手續辦的如此複雜。范偉啊,你可是在華夏國開了許多的先例,連我都要好好羨慕你一回了。」
「我說姜叔叔,你就別吊我胃口了,到底什麼獎勵,說來聽聽?」范偉很期待的朝著姜衛國急道,「先透露點小道消息給我貝,反正也快要實現了。」
「呵呵,我現在說了就沒驚喜了,還是等你的獎勵下來再說吧。」姜衛國依舊不肯鬆口,在電話里神秘的笑著,「反正一定會出乎你意料,是一份無比厚重的大禮。」
姜衛國這個人范偉還是比較了解的,他不肯說你就是如何逼他他也不會開口。范偉只能作罷,他想了想後眼珠一轉,乾咳了兩聲道,「姜叔叔,是這樣的,我今天打電話給你來,是想和你商量件事。」
「哦?什麼事?說的這麼鄭重嚴肅?」姜衛國發現范偉的口音變了,不由也轉變了語氣道,「是不是你出什麼事了?」
「不是我出事,而是我的一個朋友出事了。」范偉對姜衛國向來並不忌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姜叔叔,我不想惹事,可是有些時候,別人犯賤惹到了我,我一定不會客氣的。我打電話來,不是想讓你勸導我,而是先通知你,想讓你心裡有數。」
「怎麼……看來這次你火還不小,而且惹你的傢伙,有些來路門道?」姜衛國說到這裡忍不住笑罵道,「你這個臭小子想要對付人,我哪敢對你指手畫腳啊,誰得罪了你,那就是倒了八輩子霉,那是他活該!我想知道,這回又是哪個有眼不識泰山的傢伙要遭殃了?」
「北海市市長的兒子,華偉東。」范偉直截了當的告訴姜衛國道,「這傢伙禽獸不如,對付這種混蛋,就應該讓他萬劫不復,永遠別想有翻身之日!」
「北海市……市長的兒子?你說的是……新上任的代理市長吧?那個頂替老李職務的傢伙?」姜衛國一聽,頓時忍不住發出聲苦笑道,「范偉,你可真行,要麼不出手,每次一出手就必然要搞大的。你知道不知道這傢伙什麼來頭?」
「知道一點,李姍和我說了,好像是張家的女婿,和京城張家有瓜葛。而且,張家最近改投改革派,你們為了接納張家,這個市長的位置就是最大的回禮。」范偉說到這裡,冷冷一笑道,「我不管這傢伙是什麼來頭,他的兒子在北海市無法無天,才剛到多久就已經成了混吃騙喝的無賴!這都不算,更可恨的是,這混蛋居然敢逼迫女明星和他上床,人家不答應他就用強!」
「女明星?你的相好?」姜衛國很明顯語氣變的有些尷尬起來,看來他對這件事也是感覺到頗為頭疼。其實他和范偉都心知肚明,如果對這市長的兒子動手,那對於張家和改革派的關係將意味著什麼。當然,倒不是說改革派想巴結張家,畢竟張家在京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掌握著國家許多重要的職務與部門。如果張家能與改革派攜手,那麼京城的大環境無疑將會變的更加的好。可是現在如果被范偉這麼一鬧,恐怕這一切都會成為泡影。
「不是相好,是我的朋友。」范偉也聽出了姜衛國為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