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賢珠輕搖了搖頭道,「不是不太好,而是覺得像這些個紈絝子弟,有時候說話做事太露骨了些。」
「哦?哈哈,他一定是想瘋狂你了是不是?紈絝子弟都這樣,別當真就行。得,今天給張叔個面子,陪我過去敬個酒。想要在北海市裡混,這華市長可真得罪不得。直轄市的市長,又有幾個是省油的燈?我們這些商人,看的都是這些官員們的臉色,苦啊……」張海陽笑著搖了搖頭,朝著前方便大步走去。金賢珠猶豫了短暫一會,便也無奈的起身跟著張海陽一併前往。無論怎麼說,今天張海陽邀請金賢珠來給他的生日宴會助興,可是花了一筆不菲的傭金,她就算再討厭那華市長的兒子,張海陽的面子可不能不給,最起碼答應他的這酒,總得陪他敬完吧?
當張海陽與金賢珠起身朝那邊走去之時,站在那裡的宋哲斌與華偉東其實早就已經看見了。一來宋哲斌一直心裡惦記著與張海陽的生意,所以早在前面酒會開始時,就不停的朝張海陽那邊望個不停,而他身邊的華偉東則目光從金賢珠上台跳舞唱歌后就沒轉移過視線,所以金賢珠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只有這樣,兩人才早早的就已經能發現張海陽與金賢珠正朝他們這邊走來!
華偉東用手略帶興奮的推了推宋哲斌,低聲道,「怎麼樣?我喜歡的妞正點吧?這女人真是美的讓我心裡直痒痒,我是真的徹底拜服在她石榴裙下了。要是能一親芳澤,那我華偉東可就真的太幸福了!」
宋哲斌看了華偉東一眼,微笑著沒有說話。在他看來,顯然這華偉東是中了金賢珠的美色誘惑了。雖然金賢珠的確很漂亮,但是就對於他而言,女人並不代表全部,他最看中的,還是自己的事業。所以說,他和華偉東性格上是有很大不同的,若不是為了在北海市辦事方便些,他才不願意和這種花花公子打交道。
「哈哈,華少,今天你能來這裡,可真是賞臉了啊!張某真是感激不盡,感動不已!」就在這時,張海陽已經拿著酒杯來到了宋哲斌三人的面前,朝著一旁的華偉東笑道,「你父親華市長可是有能力,有品味之人吶,也難怪能生出你這樣帥氣英俊的兒子。」
場面話說了一番,張海陽笑眯眯的目光卻發現華偉東根本連睜眼都沒瞧他一次,對方的目光一直可全盯在金賢珠的身上沒有轉移過,這令他頓時感覺到很沒有面子,臉色也尷尬的逐漸有些冷了下來。這時候,宋哲斌卻急著退了華偉東一把,他可不想才剛和張海陽見面就破壞了氣氛,結下仇怨。
華偉東這時候似乎才反應過來,笑著朝張海陽道,「張總過獎了,我父親也時長在我面前提起過你,說讓我向你多學習呢。這也是,我爸那人的脾氣就這樣,只要是有能力的叔叔們,都要讓我虛心求教做生意的心得與體會,讓我在人生道路上少走彎路。」
「呵呵,承蒙華市長高抬,我張某可沒那等耐。華少今天能光臨寒舍,就已經令我的莊園蓬蓽生輝了。」張海陽皮笑肉不笑道,「也不知道華少今天過來玩的如何?這兩位……是你的朋友?給介紹一下吧?」
華偉東目光又落在了一旁金賢珠那婀娜多姿的嬌軀之上,宋哲斌忍不住搶先笑著自我介紹道,「張總您好,我是韓國釜山造船集團的總經理,很早就聽過船王的英雄事迹,真是感覺到無比的高興。」
「釜山造船集團?」張海陽聽見宋哲斌一口H語本就驚訝了一陣,在旁邊美女翻譯將宋哲斌的話轉化成了華夏語之後,張海陽則就覺得更加有些意外道,「那家造船集團公司我知道,最近好像陷入了財政的矛盾,已經隨時要準備破產了是嗎?」
宋哲斌完全沒料到張海陽竟然能知道發生在韓國的事以及韓國公司的動態,不由有些激動道,「是啊,釜山造船集團已經欠下了很大的一筆債務,急需出手。若是張總有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和您談一談關於收購合資的事情。」
「收購合同?」張海陽不禁啞然失笑道,「我在華夏國有那麼多的港口和造船廠,哪裡還需要收購來自韓國的船廠?您在開玩笑吧,我暫時可還沒有收購的意向。」此時的張海陽雖然不知道宋哲斌是什麼人,但是最起碼他已經明白宋哲斌很可能是個想進行推銷船廠的傢伙,畢竟釜山船廠集團營運困難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一直都有關注,隨時都有可能倒閉。他張海陽怎麼可能會那麼笨,去給別人擦屁股解決爛攤子的事以他的精明又怎麼可能會去做?
宋哲斌也知道要讓縱橫商場的老狐狸不聞出這裡面的腐朽味道是不可能的,想要讓他和釜山船廠合作,除非給他壓力讓他不得不為之。而這壓力,就得看他身邊華偉東的了。
華偉東聽到這裡,當然再笨也知道該輪到他出馬了。在宋哲斌的目光中,他很隨意的舉起酒杯和張海陽碰了碰笑道,「張叔,宋先生是我很好的朋友,能不能幫幫忙,給個面子?」
張海陽一楞,略有深意的看了華偉東一眼後,有些為難道,「華少,本來你的面子我肯定給,可這也要分什麼情況。宋先生嘴裡說的釜山船廠我一直都在關注著。畢竟這家船廠規模很大,在三十年前,那是我張海陽仰望的高度啊!曾經全世界的大貨輪,至少有一半是出自那裡,那時候的釜山船廠有技術,有能力,有規模,看的我羨慕到流口水的地步。當時我做夢都想能與釜山船廠合作,進軍韓國的造船業。可那時候,釜山船廠卻連理都沒理我,將我直接掃地出門。可如今,釜山船廠今非昔比,成了一個大大的爛攤子,我避之不及。如果在這個時候與釜山船廠合作,最起碼要砸進去相當與釜山船廠價值的一倍資金才能緩解這個船廠的困難局面。我雖然有點錢,可那都是辛辛苦苦賺來的,這種冤大頭,我是真的不願意當。實在不好意思華少,這事我真的愛莫能助。」
宋哲斌臉色有些難看起來,他壓根就不知道張海陽竟然在幾十年前還有過對釜山造船集團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旁邊的華偉東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他是覺得自己丟了面子,不由皺眉道,「張叔,真的沒辦法了?真的不能給我這麼一個面子?我可是在宋先生面前拍胸脯保證你可是一定會答應幫忙的,你可別讓我下不了台階啊!」
聽見華偉東這不冷不熱的話語,誰都知道他這根本不是商量,而是明顯的在進行威逼!張海陽心裡不由也有些不滿起來。這個華偉東,仗著有老子當市長,居然開口就用這種毋庸置疑的語氣說話,硬要自己照他的要求去做?這是哪門子道理!釜山船廠集團,只要是個明眼人都知道是扶不起的阿斗,和這家船廠合作?大筆大筆的錢賠進去不說,很可能甚至連老本都要動搖,他華偉東有那麼大面子,能讓張海陽把整個張仕集團都給搭進去?這個北海市的太子爺,也實在是有些太囂張了點!
可是內心氣憤歸氣憤,表面上礙於華市長的身份,張海陽還是不願意和華偉東翻臉,不由苦笑道,「行吧,那我看在華少的面子上,可以對釜山造船集團再仔細的了解了解,評估評估,如果符合我心裡的要求,我一定會對其進行投資的。」
誰不知道這是張海陽在表面說的客氣話?宋哲斌急的朝華偉東連連使眼色,焦急的表情傻子也看出來他不願意就只得到這麼個敷衍的結果。
華偉東想了想後朝著張海陽開口道,「要不這樣吧,張叔你就先答應我和宋先生先合作,至於怎麼個合資的方法,你們兩個日後在詳談,你看如何?」
張海陽有些鬱悶了,這華偉東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指手畫腳不算,還開始幫他做決定了?什麼叫先答應合作?如果答應合作,這位宋先生還不死氣白咧的纏上自己?這種事情,連碰都不能碰,答應?這根本不可能!
也許是見張海陽心有顧忌半天沒有說話,旁邊的金賢珠忍不住開口道,「華少,我敬你杯酒,還有很多客人在等張總敬酒,你看能不能讓我們先去陪陪其他客人?畢竟來這裡參加酒會的都是客,張總都必須接待下,不然會有人說閑話的。」
「金小姐,我們在和張總談生意,你是局外人,不知道這事的重要性。我想張總一定不會著急這一時半會的去接待客人,對吧張總?」宋哲斌知道金賢珠這是在圓場讓張海陽脫身,他難得抓住這個機會,又怎麼可能會錯過?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他索性也就死皮賴臉起來,不答應華偉東的要求,他可不會讓張海陽離開這裡!
「來來來,金小姐,你敬我的這杯酒我肯定要喝,這還是你第一次敬我酒呢。」一見金賢珠主動和他說話,華偉東立刻眉開眼笑的急忙將杯中的紅酒一口喝的精光道,「你看金小姐,我可把酒喝完了,接下去可要看你表現嘍?」
金賢珠哪裡想的到華偉東竟然會一口氣喝光了酒杯中的紅酒,不由有些為難道,「華少,我酒量不行,要不然我喝一口行嗎?」
「那不行,人家都已經喝完了,金小姐你才喝一口,怎麼好意思呢?」宋哲斌心裡清楚,只有把金賢珠也留在這裡,華偉東才會對他的事情上心,要不然光張海陽在這裡談事,華偉東的心思一定會又飛到金賢珠的身上去,而忽略了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