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宋哲斌最快也得七天後才算是傳國玉璽的主人,而到那時候,再來和范偉談賭約的事情也不遲。
「好了,尊敬的宋先生,你可以洗洗睡了,等七天後醒來之時再說吧。做夢可也是有時間要求的,希望你以後對金融知識多了解了解,不要在這裡出洋相了。」范偉不冷不熱的諷刺著宋哲斌,完全讓他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宋哲斌憋紅著臉,他實在沒料到范偉竟然會留了這麼一手。這讓他想反駁都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台下買家中隱隱傳出陣陣低笑聲紛紛離場。宋哲斌氣的渾身發抖,可他又能怎麼辦?范偉說的的確很有道理,是他把拍下寶物和擁有寶物這兩個概念沒搞清楚,也沒料到資金到位是需要時間的。他得意的有些過了頭,自然會被嘲笑。本來想讓范偉這個對手顏面盡失的,可沒想到卻被他當著眾人的面給冷眼嘲笑了一番,你說宋哲斌怎麼會不氣的想吐血?
范偉帶著金敏英也離開了貴賓一號室,前往購買貴賓室去等待付款與簽署合同。他可不管傻站在那的宋哲斌有什麼想法,誰真正最後得到傳國玉璽那還兩說呢!現在,他必須得先把海洋之心和那幅古畫給簽合同付款拿走再說。
在購買貴賓室中,范偉如願以償的拿到了海洋之心項鏈與那幅古畫,他又仔細看了古畫上的那位將軍幾眼,基本可以確定,畫上將軍腰間的佩戴物,就是那半塊八卦桃木鏡。范偉現在就想快一點見到這幅古畫的原主人,想要向他問問清楚,創造尋找這桃木鏡的線索。
要知道,雖然有了這古畫的線索,知道了半塊桃木鏡很有可能現在還在日本,但是這畫像畢竟已經過了這麼多年,桃木鏡目前的下落根本就無從追蹤,所以突破口找到了,可要尋找到桃木鏡,還遠沒有到時候。
「給你,敏英,你的項鏈。」范偉把海洋之心遞給了金敏英,可金敏英的表情卻似乎怎麼都高興不起來。也是,傳國玉璽已經被宋哲斌拍下,就算他七天內無法將傳國玉璽收入囊中,但是等到七天後,他宋哲斌自然而然的就會成為其名義上的主人。而他拿到了傳國玉璽,也就等於韓國政府拿到了傳國玉璽,這對朝鮮政府來說,無疑是一次巨大的打擊。對於金真煥這樣的朝鮮領導人來說,也是一次對他鞏固政權的不小破壞。父親和國家遭受負面影響,這讓金敏英自然會很失落,很難過。
「別這樣了,開心點。」范偉微笑著朝金敏英道,「我說過,傳國玉璽最終花落誰家還是未知之數,你就瞧好吧。」
金敏英搖了搖頭道,「范偉,你可別干傻事,這事情可沒有講講的那麼簡單,別衝動。」
范偉笑著聳了聳肩膀,便與工作人員交流了幾句。在工作人員的協調之下,他與那位古畫的原主人很快便取得了聯繫,對方是日本人,自然說的是日本話,而范偉有金針這個自動翻譯機自然聽的懂,而那位倒是也能聽的懂華夏語,所以溝通起來就很方便了。兩人在電話里聊了會後,就定在明天見面。具體的地點就在輝煌山莊不遠處的僻靜茶莊之中。對於這次見面,范偉顯然很是期待。
把事情該辦的全都辦完後,范偉便帶著金敏英要離開天山會館。這時候他們在會館門口恰好也看見了已經簽了合同剛要離開的宋哲斌,范偉不由開口便冷笑道,「宋先生,恭喜啊,傳國玉璽就要到手,心情一定很爽吧?不過真可惜了,要七天以後你才能真正的擁有它。你放心,到那時候我一定會向你下跪認輸的。但是在這之前,你還沒有贏。」
「哼,死要面子活受罪!你以為我真的拿你沒辦法了嗎?」宋哲斌冷眼瞧了范偉之後陰笑道,「等我把玉璽到了手,你就等著乖乖的給我下跪認輸吧!現在我告訴你個好消息,就在剛才,我已經與韓國政府方面進行了溝通,正式以個人名義把拍賣得到的傳國玉璽無條件轉讓給韓國政府,這樣一來,你所謂的那些針對個人的資金審批就可以完全被無視,韓國政府可以以國家的名義出面動用資金買下傳國玉璽!也就是說,韓國政府後天只要把資金一到位,傳國玉璽就是韓國政府的了,到那時候,我看你會不會履行自己的承諾!」
「後天?這麼快?」范偉楞了楞,心裡暗暗有了數,朝著宋哲斌微笑道,「不好意思,那這樣一來我就更沒必要向你下跪認輸了,為什麼?因為從現在開始,傳國玉璽的主人變成了韓國政府,而不是你。既然你都沒能擁有傳國玉璽,我們之間的賭約自然作廢。」
宋哲斌獃獃的望著范偉,半天沒有回過神來。金敏英要不是因為傳國玉璽被韓國政府給即將拿到手而心情很不好的話,當場就差點要笑噴了。這個范偉忽悠人的能力還真是沒話說,歪理一大堆,好像怎麼說都還挺占理的,楞是讓人找不出毛病來。
「你……你……」宋哲斌氣的臉色通紅,可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幹瞪眼站在那心有不甘卻無可奈何。范偉冷眼看了他一記後,扭頭便走,根本沒有給他任何考慮的機會。這樣一場賭局,看來就算范偉輸了,宋哲斌也沒辦法真的讓他履行賭約下跪認輸。
范偉走出天山會館後,笑容消失,表情逐漸變的凝重起來。韓國政府出面直接購買,這樣的資金審核起來就快多了,所以後天估計就可以買下傳國玉璽,並且將傳國玉璽給帶回韓國。也就是說,范偉若是要想得到傳國玉璽,就必須得在後天當韓國政府接受玉璽之後抓緊動手,要不然一旦玉璽回到韓國,那要搶難度可就很大了。
他當然不會在天山會館中動手,要想一箭雙鵰,狠狠搓一搓韓國人的銳氣,就必須要等韓國政府把拍賣的價格給付掉了這筆巨款之後,再出手把玉璽搶走。這樣一來,韓國政府就賠了巨額的資金又丟了寶物,而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結果只有一個替死鬼可以買單,這個人無疑就是宋哲斌。只要范偉能偷到這傳國玉璽,宋哲斌不但會徹底的完蛋,韓國政府也跟著要傻眼。這可是八千五百億的華夏幣啊,這麼多錢可不是開玩笑的,誰都承擔不起。而要是當韓國發現被偷的傳國玉璽出現在朝鮮的話,估計更會有一口血好吐吧?
范偉心裡就是想達到這種理想的效果,可問題是他也深知,花了這麼多錢,韓國一定會想方設法的保護好傳國玉璽,所以這次行動危險性無疑很高。傳國玉璽到底能不能偷到手,這才是非常重要的問題。他的內心是很有信心的,但是到底行不行,還得根據現場的情況來看,現在也無法很快就下結論。不過范偉對於他的龍刺部隊可是有很大的信心,韓國的防守就算再嚴密,可這個世界沒有密不透風的牆,只要是防禦,那就有破綻。對於這一點,范偉還是有相當自信的。
「范偉……你說我該怎麼向我父親交代……我,我真的沒臉回去見父老鄉親了……」金敏英走出天山會館滿腦子還是想著自己沒拍下傳國玉璽後該怎麼辦,她現在情緒非常低落的無奈道,「父親知道以後,還不知道該怎麼難過呢。哎,原本以為這次叫上你應該可以拍下那傳國玉璽,可是沒想到傳國玉璽面世的消息竟然也被韓國掌握了,真是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那個宋哲斌從一開始接近我就是想和自己搶傳國玉璽,虧我一開始還以為他只是個韓國商人,真是的……」
「敏英,你就別難過了,沒有過不去的坎,在不到萬不得以之時,千萬不能認輸。」范偉朝金敏英有些輕鬆的笑了笑道,「傳國玉璽雖然象徵意義很大,但是畢竟不能動搖你父親和朝鮮政權的根本,只要想辦法,就一定能化解這次危機的。相信我,輸贏還沒定,咱們還有機會。」
金敏英輕嘆了口氣,無奈的點點頭。顯然,范偉的安慰話語並沒能讓她產生共鳴。范偉這下可有些沒轍了,金敏英和他走在一起悶聲不吭的狀態實在令他有些難受,他總想找個什麼辦法讓她能開心點。本來若是傳國玉璽真的無法挽回了,那金敏英這麼難過也就讓她難過了,可偏偏范偉還是有想法,覺得自己能把傳國玉璽給搞回來的,如果真把玉璽給搞回來了,那她不白難過了嗎?
一路兩人就這樣興緻不高的從天山會館走了出來,來到了范偉開來的車子旁邊。看見眼前自己開來的轎車,范偉的雙眼頓時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朝著金敏英道,「敏英,你在這等我,我去把車子開過來,那裡上車不方便。」
金敏英沒回話,只是停住了腳步,明顯就算是知道了。范偉立刻朝著自己車子方向小跑了過去,開鎖後便鑽進車內,點火,松電子手剎之後,一腳油門便開著車子殺到了金敏英的面前。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還沒等金敏英反應過來,車子在她的面前詭異的突然來了個大轉彎,就好像飄移一樣的輪胎髮出一陣橡膠與地面的摩擦聲之後,這輛高級轎車就這樣筆直的停在了她的面前,車尾恰好對準了金敏英此時有些不知所措露出意外表情的嬌軀。
「范偉?你怎麼這樣停車的?你……」金敏英有些不明白為什麼范偉會把車尾部對準自己,這上車也不需要從車屁股這裡上吧?那可是汽車的後備箱啊!把後備箱對準自己,金敏英怎麼可能會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在金敏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