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炎熱的陽光照射在山莊之中,令剛剛做完運動的范偉渾身是汗。他剛剛練完一套形意拳,回味著曾經在形意拳館時唐師傅教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招式。形意拳在這些年的熟練中已經被他給練的是爐火純青,但卻依舊只是達到了外功的巔峰,卻依舊不可能成為內功高手。
每一個習武之人,內心都有個夢想,那就是成為一名擁有內力的武術高手。在古代,內功高手飛檐走壁,決戰山巔的事情時有發生,可如今,隨著武術的漸漸消弭,內功高手越來越少,現在整個華夏國的內功高手,恐怕用手指都能數的過來。雖然內功高手少之又少,可是內功的傳承依舊還在,只要有夢想,只要為之努力和奮鬥,那就還有希望。
這個希望范偉很明白,就是在天羽世家。整個華夏國,公開願意傳授內功心法的地方,也就只有天羽世家了。而今年的全國武術大賽也將在秋天即將開始,范偉獲得內功心法的日子也隨之一天天的臨近。
原本范偉其實早就有機會去窺視內功心法的奧妙,可惜他一去美國就是幾年,錯失了良機。不過其實倒也不用太急,畢竟內功心法也不是說學會就能學會的,要不然內功高手也不可能會變的越來越少。要學會內功心法,天賦,毅力,運氣,缺一不可,不是不容易,而是非常難,極難!想想羽蓉和他說的話他就不禁有些無奈,整個天羽世家這麼多人,修鍊內功心法或者學習過內功心法的人恐怕不在千人之下,可到現在真正內功的高手卻僅僅只有兩人。足可見這內功心法有多麼難學!
一想起羽蓉這丫頭,范偉就不得不回憶起在京城,天羽世家與改革派談判結盟之時兩人發生的旖旎之事,不由忍不住露出了絲笑容。這女人倒還真是要強的個性,雖然兩人發生了關係,但是她卻堅持一定要讓范偉前往天羽世家,並且學會內功心法後再公開兩人的情侶關係,也不知道她那小腦袋裡到底想著什麼?
葉家和王家在改革派疾風暴雨般的雷霆之擊中徹底的覆滅,得罪范偉後在無法狡辯的證據下,葉王兩家的許多高官紛紛落馬,參與到設計范偉陷阱中的官員是第一批,隨後改革派便對剩下的官員進行徹底的調查,發現有任何問題便帶走雙規,毫不留情。要知道,一個官員要想真的一直清廉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一旦成為眾矢之的,就算你真的清廉到家,也照樣可以偽造證據讓你不得翻身。
這場官場大地震波及的範圍很廣很大,葉家曾經是保守派的成員,如今被徹底的擊垮,對於保守派無疑又是一次沉重的打擊。而葉家的覆滅也令那些處於觀望中的原來投靠保守派的家族們最終做出了決定,紛紛選擇開始倒向改革派。在這樣的此消彼長之下,保守派這個在野黨的實力越來越受到影響,逐漸的已經無力與改革派進行抗爭。華夏國的大勢,終於迎來了變革的未來。
就這樣,經過十幾天處理之後,葉家和王家徹底的隕落,肢解。范濤原本是王系人馬,自然也受到了王家的牽連與波及,被停職接受檢查。而他也很主動的配合,最近一直都在紀委接受審問。范健最近總是把他的近況打電話向范偉彙報,也想求范偉放過范濤,但是他卻根本不知道,這一次並不是范偉要對付范濤,而是他自己選擇的……
葉振宇被擊斃,死有餘辜。王子謙在法院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十五年,估計出來後已是中年。王老爺子最終依舊承受不了王家覆滅的打擊,在被拘捕三天後病倒,並且很快便撒手西去。有時候,命運就是這麼殘酷,容不得半點憐憫,王老爺子去世,其實也是歷史的必然,王家和葉家的存在,阻擋了改革派前進的步伐,是必須要除去的眼中釘與肉中刺。
方項經過簡單的治療後,便被轉往了海呱爾島上進行休養,范偉已經想好,既然他願意成為自己的手下,為自己出力,就讓他擔當了海呱爾島上的龍刺警備力量的負責人,與在朝鮮的龍刺部隊隊長光頭一起,掌管整個龍刺部隊。這也是他的能力得以展現的地方,他擔任龍刺部隊的長官,確實是再適合不過了。
「嫣然,你這招有些使錯了哦,應該是這樣……」就在范偉陷入沉思之際,旁邊響起了李詩琦那動聽的女聲。他不由的朝身邊不遠處的草地望去。
此時此刻,在這裡一起練功的可不是只有他獨自一人,還有穿著一身武術裝的唐念兒與唐嫣然,以及穿著苗服的李詩琦還有黎雨瑤。四美互相之間在那切磋與演練,主要是李詩琦正教著唐家姐妹們學習五龍族流傳下來的一些武功招式。李詩琦是內功高手,但是她練的是玉女心法,是只有女人才能修鍊的內功,范偉是沒戲了,不過唐家姐妹和黎雨瑤都可以練練。所以最近四女經常在清晨練功,唐家姐妹的功夫水平也是逐漸越來越厲害起來。
不過范偉倒不是對四女的功夫感興趣,更讓他感興趣的,還是那四女穿上武術服啊苗服之後隨著練武的動作那婀娜多姿的妙曼身材。這男人啊,從不同角度去看女人,特別是美女,當然是百看不厭的。美女就是這麼奇怪,往往換一個髮型,換一套衣服,就能流露出完全不同的美感,迷戀男人的視覺神經。
李詩琦的靈動,黎雨瑤的清爽,唐嫣然的颯爽,唐念兒的青春,他的這些未來美嬌妻們看去都是那樣的與眾不同,不由令他有些看的痴了。
最先發現范偉目光不老實的是唐嫣然,她拿起毛巾擦了擦額頭的香汗,朝著他瞪了眼便雙手叉腰的輕笑道,「怎麼?床上還沒看夠,這練武的時候還要淫蕩的偷看啊?」
范偉被抓了個現行,有些尷尬的敷衍般笑道,「良辰美景,不看豈不是可惜了?呵呵,床上那是床上,床下自然是別有一番風味嘛……」
面對范偉的厚臉皮,四女同時翻了翻白眼的鄙視了一番。這時候,唐嫣然捂嘴偷笑著朝范偉道,「老公,我妹妹在床上的模樣你還沒看見過呢,什麼時候也給她收了?」
「姐!!」唐念兒可沒唐嫣然臉皮那麼厚,頓時便給鬧了個大紅臉,忍不住一跺腳便害羞無比的扯了扯她的衣袖,讓她不要再說下去了。
旁邊的范偉自然也是尷尬無比,他發現啊,這些美嬌妻們開放度可是越來越大了,這些絕色的女人們和自己看來是沒什麼矜持了。不過他倒是喜歡這種感覺,其樂融融的讓他有一種家的溫馨。
「我也覺得,念兒,你和夫君有了夫妻之名,還沒有夫妻之實,這樣可不好。有時間,就和你姐姐多學學,好好的陪夫君睡一晚上,這樣才能真正成為夫君的女人。」李詩琦這時出聲附和的微笑道,「你可不能永遠這樣下去吧?那可會名不正言不順的哦。」
聽見李詩琦的話語,唐念兒的俏臉變的更紅了起來。她此時發現范偉正尷尬的朝她露出笑容,不由低著頭拉扯著自己的衣袖小聲道,「我,我知道了。」
唐嫣然一聽有戲,不由笑著瞪了范偉一眼,朝自己妹妹壞笑道,「這才對嘛,別怕,姐姐是過來人,到時候我會教你幾招,好好的在床上治治那個壞人。」
「呃……咳咳……」范偉尷尬的咳嗽了幾聲,他當然知道唐嫣然嘴裡說的招數是什麼,不由小心臟都忍不住跳了跳,一想起比較害羞青春活潑的唐念兒在床上和自己玩「招數」,他能不激動嗎?
就在范偉想著,是不是該找個時間和這對唐家姐妹花來個大被同眠之時,老管家卻急急忙忙的朝著他這邊跑了過來,還未等范偉說話,便喘息著開口道,「莊主,剛接到外庄保安處的電話,說是一位自稱是你父親,名叫范濤的中年男人前來拜訪,現在正坐著車在大門口等待,詢問是否讓其通行?」
「范濤?」范偉明顯一楞,他顯然沒有料到范濤竟然會在這個時候來到輝煌山莊與他見面!他還以為范濤現在可能還在紀委接受審訊呢!有些驚訝的他沉思了會後,點頭道,「你讓他在會客廳等我,我一會就過去。」
「好,馬上傳達。」管家朝范偉禮貌的一鞠躬,轉身便開始給保安處打電話下達命令。
這時候,旁邊站著的四女有些好奇的都望向了范偉,唐嫣然小心的詢問道,「老公,你父親居然會來這裡?沒什麼事吧?」
「沒事,我想他來是想見我,可能有什麼話想要和我說,我去去就回。」范偉說到這裡,笑著一拍唐嫣然那豐腴的翹臀道,「你們繼續練吧,爭取都和詩琦一樣,成為會內功的女中豪傑。」
自己的臀部遭襲,唐嫣然忍不住驚呼了一聲,不滿的羞憤中狠狠捏了范偉一記,在這麼多姐妹面前被調戲,就算她臉皮比唐念兒要厚一些也不得不害羞起來。
范偉則和沒事人一般哈哈大笑著便朝內庄的出口走了出去,美嬌妻們嬉笑著的動聽之聲立刻在這片綠色的草坪中不時響起……
對於范濤的到來,范偉並不清楚他此行的目的,不過父親能親自前來,這一點他還是隱隱有些高興的,這足以證明範濤已經想和他保持一種關係,一種他們兩人斷絕了這麼多年的親人關係。
出了內庄,他坐上了守衛開來的電動觀光車一路朝山下行駛而去,很快便來到了半山腰上的會客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