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開張姐,否則我們要開槍了!!」面對方項的無縫躲避,這些持槍守衛拿他簡直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有了張娜這個人質,他們誰都不敢輕舉妄動,要知道若是一顆子彈打死了張娜,那他們的小命估計也就到頭了。
方項彷彿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眼前這些傢伙,冷笑道,「麻煩你們先看看清楚形勢好嗎?現在到底是應該你們後退還是應該我放人?你們用豬腦想想都應該知道吧?少舉著幾把破槍來嚇唬老子,沒有阻擊手,你們別想透過張娜擊斃我!現在我給你們兩種選擇,你們可以自由進行選擇。一,你們開槍射擊,把我和你們的張姐全部打成篩子。二,你們立刻把手裡的槍給我放下,然後馬上給我退出五百步開外!當然,你們如果不放下手裡的槍也沒關係,我數到三,就可以在你們的張姐身上割上一刀,直到把她渾身的肉給割光慘痛而死為止!」
面對方項的這種明顯的強烈威脅,守衛們還真的一時沒有辦法來進行解決。他們互相尷尬的望了幾眼,都沒有人能想出什麼好辦法來。的確如此,因為方項手上有張娜做人質,他們就只能畏首畏腳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們聾了嗎?沒聽見他說什麼嗎?還不快點照做!是不是真想我去死啊!!」見守衛們居然還沒反應,而方項已經語氣平淡的數到了二這個數字,張娜終於忍不住為了不挨刀大聲歇斯底里的喊道,「全部給我把槍放下滾蛋!!」
由於失血有些過多,張娜這一聲吶喊讓她險些差點暈厥過去。不過她的這一聲吶喊還是非常有力量的,最起碼給那些守衛們帶來了命令,他們這時也終於下定了決心,一個個無奈的將手裡的槍械緩緩放在地上,然後一步步的朝後開始退去。
方項看了眼地上那擺放著的十幾把手槍。他拉著張娜直接走了過去,一把又一把的檢了起來,將四把手槍檢起來放在了腰間,手裡拿著一把,接著把其餘的手槍全部以最快的速度拆卸,將子彈夾放進了口袋裡。這樣一來,他們就算重新組合起手槍,也因為沒有彈夾而無法使用了。
手裡有了熟悉的槍械,方項的步子顯然邁的更大一些,他帶著張娜徑直就朝著這一層樓的出口大步走去,幾乎都不去理會那些躲到一邊的守衛們。那些沒有了槍械的守衛哪裡敢上前阻攔,除非他想吃子彈差不多。就這樣,守衛們眼睜睜的看著方項挾持著張娜離去,卻毫無辦法。
直到方項帶著張娜消失在了視線中後,守衛的小頭目這才憤怒的一拍身旁手下的腦袋罵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前面阻截的其他小隊打電話啊,告訴他們,一定不能讓這傢伙活著離開至尊樓層,要不然要想收拾他可就難了!」
的確,至尊樓層是秘密樓層,也是琉璃宮最保密警衛最森嚴的地區,在這裡可以對挾持張娜的傢伙進行抓捕或擊斃,可一旦讓他出了至尊樓層,那麼失態可就無法控制了……
出了貴賓區,方項帶著渾身是血,已經有些走路不太穩的張娜一路朝著出口走去,沿途包廂都已經變的空蕩蕩,四處還響著警鈴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刺耳。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在這條通往出口的長廊中,四周靜悄悄的實在有些可怕。
方項是老偵察兵,也可以算是特種兵老手了,對於反恐突襲等套路根本是手到擒來,對於他來說,這些守衛們耍的那點小伎倆,他早就已經嘗試過無數便。所以,當那些守衛們悄悄等方項帶著張娜走到他們前面後再突然從包廂里衝出來之時,方項幾乎是連頭都沒回,直接反手將手槍槍口伸至腋下,毫不猶豫的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連續幾聲槍響,在方項身後衝出來的守衛們連扳機都未來的及扣動,就已經被子彈擊中了脖頸,腦袋,以及心臟等部位,鮮血狂飆著全部被翻倒在了地上,抽搐著抖動了幾下,便一個個死不瞑目的去見了閻王。
方項神槍手般的射擊水平令其他隱藏著的守衛們簡直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是的,他們被眼前這場景給驚呆了。三四名守衛一起衝出去想要開槍射擊,可是卻被他在這麼短時間內射殺,沒有留下一個活口,這槍法可真是快,准,狠!
如果他們知道方項曾經拿過全軍大比武槍械類綜合全能第二名的話,那麼他們就不會對眼前這樣的景象產生任何的不可思議了。正因為這些守衛們不懂方項的來歷,所以才會前赴後繼的前來送死。
方項一路往這長廊前進,一路對從後面襲擊的守衛便不停的開槍擊斃。一路上都是躺倒在守衛中彈後死亡的屍體,也許他們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眼前這個敵人會如此的厲害。一個彈夾打光了,方項往往直接一扔手槍,又從腰間拔出一把繼續射擊,守衛們被打的已經徹底給蒙了過去,這下可真的是徹底沒轍了。
最終,守衛們死傷十幾名卻依舊沒有阻攔住方項的腳步,依舊眼睜睜看著他大搖大擺的朝前走出了這個長廊,來到了出口處。這時候,張娜已經嚇的完全大腦一片空白,剛才槍聲密集的震耳欲聾的在她耳邊響起,直接讓她的耳朵現在呈現的是幻聽的狀態。
出口處早已經同樣是嚴陣以待,由一批守衛端著槍械守衛在大門口的地方,其中還有一位穿著黑西裝的光頭男人正站在那裡,臉色頗顯得有些擔憂和焦急。一看見方項帶著張娜過來,不由激動道,「張娜,你怎麼樣了?」
張娜一聽這熟悉的聲音,不由激動的流著熱淚扭頭望著那光頭哭泣道,「我還好,我還好……嚴總,救我啊,救我……」
方項這時看了眼前不遠處那位所謂的嚴總,不由舉起手裡的手槍便要射擊,這時候那光頭卻突然道,「我叫嚴桂強,是琉璃宮的老大,也是總裁,這位兄弟,只要你放了張娜,我今天就讓你離開這裡,並且既往不咎。可若是你傷害了張娜,那麼你今天是不可能出的去的!兄弟,你槍法好,我知道留你要付出很大代價,不如大家都各退一步如何?」
「你就是這裡的老大?很好,你不找我算賬,我恐怕還要找你算賬!」方項雙眼迸發出怒火道,「是誰允許你在這裡隨意販賣女子進行性交易的?是國家允許的,還是人民允許的!今天,如果方玉婷出了什麼事,我要讓你琉璃宮上上下下陪葬!你,也逃不了!」
「方玉婷?那是誰?」嚴桂強聽見方項那充滿威脅的話語後明顯楞了楞,隨即皺眉不滿的冷哼道,「哼,我說兄弟,口氣有些大了吧?沒錯,你槍法是好,可是我這些手下也不是吃乾飯的,今天你砸我場子我都已經不計較了,可你總該把人給放了吧?從琉璃宮把我的人這樣帶出去,那還讓我在北海市怎麼混?」
「我管你怎麼混?現在,你帶著你的人馬上讓路,要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們都打成篩子!」方項冷冷的注視著面前的嚴桂強,冷冷道,「在我的眼裡,你們都是十惡不赦的混蛋,如果不是我現在急著要去其他地方,就把你們一個個都收拾了!」
面對方項毫不退讓的憤怒話語,嚴桂強終於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他冷冷道,「兄弟,你可別逼我!」
「我從來不逼人,是你們在逼我!」方項說到這裡,拿著槍口直接頂住張娜的太陽穴,淡淡道,「你們如果真的不打算讓的話,我不介意先把她一槍解決了。」
「混蛋!!」聽見方項要先對張娜動手,明顯在用人質進行耍賴,旁邊的守衛們不由也都怒氣沖沖的舉槍準備射擊。這時候嚴桂強急忙伸手制止了手下們的動作,他的眼神深邃的朝著方項看了眼後低沉道,「兄弟,既然這麼狠,總得留下個名號吧?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到底琉璃宮和你有何仇恨,一定要把關係搞的這麼僵?你剛才說……方玉婷?是因為這個女人嗎?有什麼話大可以好好說嘛。」
方項忍不住冷笑道,「也許以前可以,不過現在已經沒有說的必要了。今天,我必須帶著張娜離開這裡,誰若阻攔,就準備吃我的槍子!」
嚴桂強還想勸解般的說些什麼,這時候旁邊有位手下臉色有些難看的走到他的身邊,小聲的說了些什麼,嚴桂強瞬間一楞,立刻扭頭怒道,「你們怎麼搞的,這麼大的事,為什麼到現在才告訴我!」
「對不起嚴總,一開始是因為葉少要求的,而且只是個普通小姐,所以也就沒多注意。張姐和我彙報過,我覺得沒什麼必要打擾您,所以就……」
「啪!」那手下剛說到這裡,嚴桂強便忍不住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怒罵道,「你他媽的心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總裁?葉少葉少,葉少他才來了北海幾天啊,你就成了他的狗了?去你媽的!」
罵罵不解氣,嚴桂強又是一腳直接將那名手下給踢倒在了地上。氣喘吁吁的他好不容易才把滿心的怒火給降了下來,他望著已經有些不耐煩的方項,猶豫了好久之後,才終於一揮手道,「撤!讓他走!讓他帶著張娜離開琉璃宮!」
「什麼??嚴總……張姐可被那傢伙劫持著,就這樣放他走??」「就是,張姐難道要被這傢伙劫持走嗎?」「那琉璃宮還要不要混下去了!」嚴桂強的這一個字命令讓很多手下都表現出了驚訝和疑惑不解之色,他們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