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范健敲開了地下一層最裡面的辦公室房門之後進入其中,在這寬敞但卻因為建在地下而並不太明亮的豪華總裁辦公室裡面看見了正在商量著什麼的葉振宇和王子謙。而旁邊坐陪的則是一位中年美婦與光頭的中年男人。
如果范偉此時在這裡的話一定會驚訝的發現,這位緊挨著葉振宇身旁依偎穿著性感暴露的中年美婦正是至尊包廂的那位老媽子。
葉振宇今天穿著一身挺隨意的短袖襯衫以及牛仔褲,看上去顯得很年輕,他正在與身旁的王子謙說著什麼之際,發現了進來的范健,急忙站起身朝著眾人道,「瞧瞧誰來了?我給大家介紹介紹,這位就是我剛才和大家說的范濤,也就是現在北海市副市長的公子,名叫范健,他是我和子謙的好朋友。來,范健,帶你認識一下,這位是這裡的至尊銷售部主管張娜大姐,這位是琉璃宮的宮主,這裡的董事長嚴桂強。」
范健看了這位叫張娜的中年美婦一眼後,又朝董事長嚴桂強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而旁邊的張娜卻是朝他拋了個媚眼,怎麼看都覺得這是個騷媚到了骨子裡的女人。
嚴桂強露出絲笑容道,「范健兄弟可真是一表人才,一看就知道是干大事之人。北海市裡的太子黨恐怕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當的。」
「嚴總過獎了,我只是個閑人學生而已,沒那麼多能耐。」范健謙虛的回了句後,朝著一旁的葉振宇微笑道,「葉少,不知道今天叫我來,是為了什麼事?」
「喔,主要是好久沒見你,想和你敘敘舊,另外詢問詢問你的傷勢如何了。」葉振宇看著范健,打量之後笑道,「看你行走自如的模樣,應該傷勢是沒有什麼大礙了吧?」
「謝謝葉少關心,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就等去醫院把鋼筋給取了就應該痊癒。」范健坐到了沙發上,接過張娜遞來的茶水,喝了口道,「最近在家休養了好久,是好久未和葉少王少見面了。」
「是啊是啊,范健兄弟,上次你來王家與我見過面之後就沒有再聯繫過,我可是一直想找你出來聊聊天的。」王子謙抽了口煙,朝著對面的范健看了眼,又朝葉振宇暗中使了個眼色。
葉振宇哪裡能不明白王子謙的意思,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後,臉色逐漸轉冷,重重的嘆了口氣道,「兄弟啊,你可不知道,最近我們可過的不是很好啊……」
「哦?還有什麼事和人能讓葉少過的不好的?」范健一楞,隨即有些不信的笑道,「葉少,你就少開玩笑了。」
「范健兄弟啊,你可別不信,最近我們是真的有件很煩心的事,給搞砸了……現在我們整天都在提心弔膽,心情不好。」王子謙緊接著皺眉道,「我們都沒想到,事情會鬧到越來越嚴重的地步,范健兄弟,咱們兄弟感情很好吧?這件事,恐怕還要找你幫幫忙才行了。」
范健心裡冷笑一聲,臉色卻不變故作驚訝道,「哦?什麼事讓兩位兄弟這麼煩惱?說來聽聽?」
「別提了,還不是你那個親弟弟范偉搞的好事。」葉振宇擺擺手,一臉不爽道,「我聽說你身上的傷就是被他給打的吧?那你一定很恨他了,其實我們也一樣,恨不得收拾他,讓他萬劫不復。」
見范健沒有任何反感的意思,反而露出一絲驚訝中的怨恨之色,葉振宇這才放心的繼續道,「原本有次機會想捉弄捉弄范偉,給兄弟你解氣的,可是誰知道我們設下的圈套被這傢伙給識破了,功虧一簣不說,現在他恐怕已經知道事情是我們兩家乾的,最近家裡的長輩都在指責我們倆出了這個餿主意,哎……」
「葉少還好,頂多也就被老爺子給罵了一頓,可我就慘了,我的叔叔被范偉給搞的失蹤了,估計凶多吉少,王家上下都已經鬧翻了天,我更是被罵了個狗血淋頭。現在我一看上嬸嬸望向我那怨毒的眼神,就忍不住一陣哆嗦。」王子謙滿臉無奈和愧疚道,「我都覺得對不起王家了。」
裝把,你們繼續裝!范健看著眼前這兩位不是表演系畢業卻更像表演系畢業的傢伙,心裡頓時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虛假。他們還真把他范健當成了傻瓜和白痴了,葉家和王家那是什麼樣的家族,就憑你們兩個小的能玩轉的動?兩個家族聯合陷害范偉的計畫,如果沒有葉家和王家的鼎力相助,就憑他們兩人能幹的出來嗎?所以說這件事范偉和他說了之後他就已經明白,是兩家聯合的陰謀而已,根本不是眼前這兩個半調子公子就能想出來,行動的了的招。葉振宇和王子謙這樣說,無非就是想把兩人故意拉到更可憐的境地,博得范健同情不說,還想給葉家和王家挽回點名聲。
畢竟,兩大家族聯手出動,卻解決不了一個叫范偉的年輕人,說出去也夠難聽了吧?還不如把失敗的責任都包攬到他們的身上來的好。
「葉少王少,心情這麼不好,一會就去至尊包廂里好好的舒服舒服,發泄發泄吧。」張娜見兩人這樣說,不由阿諛奉承的媚笑道,「只要進了至尊包廂之中,那就會快活似神仙的,讓你們把所有的煩惱和不滿統統都拋之腦後。」
葉振宇笑著偷偷伸手捏了一把張娜滑膩的翹臀道,「至尊包廂那是一定要去的,你現在就去準備吧,啊對了,我要上次陪我的那幾個小姐,你應該知道的吧?嘿嘿,今晚我可要玩的爽一點,把我對那混蛋的憤怒和仇恨,全部發泄到她們的身上,哈哈哈哈……」
「好,包您滿意,您愛怎麼在她們身上撒野,就怎麼撒野。」張娜挑逗的挑了挑自己的黛眉,從沙發上站起身,拉了拉剛才被葉振宇提起的裙擺,包裹著自己那豐潤的翹臀扭動著踩著高跟鞋便走出了這總裁辦公室。
「嘖嘖,真是迷死人不償命的尤物啊……」望著張娜誘人身姿離開的背影,旁邊的嚴桂強忍不住讚歎道,「葉少,你一定嘗過張娜的滋味了吧?嘿嘿,怎麼樣?是不是很爽?」
「嚴總要是想知道的話,自己去試試不就成了?」葉振宇輕笑著道,「滋味這東西,要自己嘗試才能明白的。」
「哎,我可沒葉少這麼好的福氣,這張娜啊可不是隨便的人哦。」嚴桂強無奈的嘆息聲,羨慕卻又充滿著無奈。
不是隨便的人一般隨便起來往往不是人。范健在心裡默念了句,此時的他朝著葉振宇道,「葉少,王少,老實說,我和我弟弟的仇你們也應該知道,我確實也很恨我弟弟,看著他對付你們心裡也不好受,只是不知道……你們有什麼反擊的計畫和對策嗎?」
葉振宇和王子謙互相望了一眼,他們明白這算是把問題問到點子上了。如果沒有什麼計畫和對策,又叫你范健來這裡幹什麼?對於范健的識時務,兩人顯然非常滿意,葉振宇堆起笑容便點頭道,「當然,我們今天找你來,就是想一起商量商量,怎麼把這個場子給找回來!范偉這混蛋,一定要讓他付出些代價才行!」
范健並沒有露出多少驚訝和意外之色,因為這樣的話語在剛才與范偉的對話中已經預知了。范偉說的沒錯,這葉振宇和王子謙叫他來這裡,看來還真是為了這件事。
「我那弟弟,你們可別看他年輕,覺得好欺負,他身後的背景你們也應該清楚,這有多強大我就不說了吧?」范健說到這裡,故意有些無奈道,「如果他那麼好對付,我早就報了上次的仇了,也不會在醫院和家裡躺了這麼久,卻什麼辦法都沒想出來。」
葉振宇和王子謙互相看了眼,紛紛沉默起來。他們當然也清楚,范偉的實力有多可怕,這還只是他們所知道的,而他顯然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和身份。要想對付這樣的人物,確實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嚴桂強見三人竟然都有些畏懼的沉默下來,不由好奇也有些不屑道,「這個范偉真有那麼厲害?葉少,王少,沒那麼誇張吧?我在北海市也有過不少風浪,也沒見著像范偉這樣的人啊?你們別不會被他這種虛張聲勢給嚇到了吧?」
「嚴總,你覺得我們是那種可以隨便打發的人嗎?」葉振宇臉色有些不好看的冷笑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沒你見過的世面多,沒你見過的場面大?嚴總,這北海市的大風大浪,看來你比我們還要把握的住啊?」
面對葉振宇一連竄的反問,嚴桂強立刻反應了過來,一臉賠笑道,「哪裡哪裡,呵呵,葉少是什麼人物,吃過的飯比我吃過的鹽還要多,這北海市裡,哪個官員敢不賣你葉少的面子吶,我一時說漏嘴,該罵,呵呵,該罵……」
王子謙不屑的看了嚴桂強一眼,冷冷道,「我說嚴總,你呢也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說句難聽點的話,就憑你現在的水平,擁有這麼個琉璃宮的程度,頂多混跡的場合只局限在一流社會,接觸的人也頂多是些小官小商而已,了不起了,在這北海市新區里,有那麼點名氣,可這在上流社會,真正的精英面前算什麼?什麼都不算!你碰上的那些傢伙若是知道範偉這樣的人物,那你就不叫嚴總了,我該叫你嚴哥才對。」
面對王子謙赤裸裸打臉的話語,嚴桂強心裡再不舒服也只能賠笑應是。當然,他算什麼東西?只不過是充當葉少和王少手下,說難聽點是一隻狗而已,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