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衛國把總結大會上的事情告訴范偉那已經是演習結束後第二天當整個集團軍整編回駐地後的事情了。在這之前,范偉與秦文靜最後在演習結束前進行了一次深入的交談,秦文靜在見識到信息化戰爭的強大攻擊力後,不得不最終願意履行賭約,向她爺爺說一說自己在第21集團軍當俘虜這些天的所見所聞,並且答應會在爺爺耳邊吹風。
當范偉對她表示感謝的時候,秦文靜用一句話擋了回去,不過卻令他很是感動。她說,如果她不這樣做,那麼第1集團軍的榮譽就將會白白犧牲,如果爺爺不改變想法,也許未來戰爭中,會有更多的戰友會犧牲在戰場上,於公於私,她都必須要這樣做。
秦文靜走了,整個21集團軍卻是到處洋溢著歡樂與喜慶,部隊更是在晚上擺設了慶功宴,讓戰士們好好的發泄一番。看著已經卯足了勁連續奮戰五天的戰士們盡情的喝著爽口的啤酒,吃著贏得勝利的烤肉與菜肴,歡聚在一起大聲歌唱大聲歡呼,就連范偉都被這種來自與軍營,也只擁有與軍營的戰友情所深深的吸引。
當然,那一晚范偉也喝了個爛醉,起先他倒是真不想喝酒,可是架不住周軍長,政委,副軍長,參謀,以及偵察團團長,一營長,方項連長等等等等人的敬酒,以他那並未有多深厚的酒量,還沒過兩輪就已經醉倒回了休息的帳篷。
直到第二天軍隊開拔從演習區域正式撤離回駐地,范偉還是暈乎乎的明顯沒有從醉酒狀態中清醒過來。直到顛簸了幾個小時的車程之後,才略微有些好轉。剛回駐地,姜衛國便聞訊趕了過來,周軍長說什麼都要拉著姜衛國范偉一起又到他家裡去吃了頓慶功酒。本就還沒從醉酒狀態中恢複過來的范偉實在是無奈,只得捨命陪君子了。
「來來來,我們先敬一杯我們的大英雄,大能人,大才子范老弟,要是沒有范老弟,我們這樣的乙類集團軍,又怎麼可能幹的過第1集團軍這樣的王牌?哈哈,我先干為敬!」周軍長是真的太高興了,他一口將酒杯里的白酒喝完之後,便大拍胸脯的笑道,「長臉啊長臉!真沒想到,我周志茂也會有今天,把全軍不可一世的王牌給打趴下,哈哈哈,你們可不知道,我昨晚做夢都笑醒了!」
周軍長的話惹的在座那些參謀長副軍長還有政委們一陣哈哈大笑,政委急忙接過腔道,「周軍長,笑醒的可不光是你,我也一樣,我想所有的戰友同志們都是一樣的,對不對啊?」
「對!!」餐桌旁的所有人笑著齊聲回答,顯然他們都實在是開心壞了。
姜衛國笑眯眯的望著在座的所有軍官們,淡淡的開口道,「看大家興緻這麼高,那我就透露給大家一個小秘密。就在昨天,總參謀部已經在秘密策劃對這次演習的嘉獎問題,全軍現在都知道有支能把王牌部隊打趴下的乙類集團軍,這自然是有些不符合邏輯的,所以總參這兩天已經在準備給第21集團軍提升等級的事宜了。也就是說,第21集團軍很有可能過不了多久就能從乙類集團軍上升為甲類集團軍。」
坐在餐桌前的所有軍官們在聽見姜衛國這話後頓時全都傻眼了,激動的,興奮的大有人在,但是誰都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甚至連最基本的歡呼聲都沒有。范偉這時候突然發現,很多人的眼圈發紅了。
這些軍官們,最年輕的也有三十好幾,可是卻不約而同的紅起雙眼,忍不住想激動的哭出聲來,足可見這榮耀對於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麼。
「啪!」偵察團團長一抹雙眼,紅紅的將一瓶白酒放在自己面前倒了滿滿一杯,朝著范偉突然伸出略帶哽咽道,「范先生,什麼都不說了,對你的感激就在酒里,我幹了!」
還未等范偉開口,團長便一仰脖子真的把杯中酒全部喝完,這一下所有人才反應過來,激動興奮著紛紛朝范偉敬酒,一個個都拼了命的在喝。范偉張了張嘴剛想說話,卻不料旁邊的姜衛國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用眼神制止了他將要說的話語,湊過去小聲道,「他們真的是太高興了,就讓他們喝,今天他們不喝醉,那就不是21集團軍的軍官了。」
范偉笑著點了點頭,便沒有了言語。其實他這時候已經明白了很多事情。也許對他來說,甲類乙類的區別僅僅只是戰鬥力的強弱,可對於這些軍官來說,那是夢寐以求,奮鬥了十幾年的人生目標,是幾代人想要完成的心愿!軍人多倨傲,自尊心和戰鬥力是直接成正比的。軍人,是最受不了侮辱的一群人。而乙類集團軍往往要承受住許多人異樣的和不屑的目光,對於他們來說,成為甲類集團軍是一種光榮,更是一種無上的夢想!
而如今,夢想即將實現,為了夢想酩酊大醉一回,那又如何!不但是他們,今天的姜衛國也是特別的豪爽,一連頻頻和周志茂他們敬酒,頗有些戰士們友誼地久天長,喝酒不醉不歸的架勢。范偉倒是也想如他們一樣的豪爽,可奈何酒量確實不行,而且昨天又喝多了,這實力不濟就只能淺嘗即止。
一頓飯菜倒沒吃多少,酒卻是喝了足足三四瓶,把周軍長家的白酒都喝光了。後來,周軍長又叫警衛員去外面買了三瓶茅台回來,這一回,他可是真的出血本了。從這也可以看出來,今天的周志茂,到底有多麼的高興。
很快,隨著杯中白酒一杯杯的下肚,桌上的人們也開始漸漸的出現了醉態。最讓范偉覺得好笑的是,周軍長他們喝醉之後摟著他,一個個的都在叫著范老弟,真是令他有些哭笑不得。
就在這時,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竟然是秦文靜打來的,不由有些奇怪的接起電話便笑道,「秦少校,怎麼這麼晚給我打電話?難道是想我了?」
「想你個頭,范偉,真沒想到你也會不正經口花花嘛,我原本還以為你就是個敢做不敢說的色狼呢。」秦文靜一開口就讓范偉吃了個癟,也許是她通過電話聽見了喝醉酒的周軍長他們互相摟抱著呼喊唱歌的聲音,不由奇怪道,「你在哪呢,怎麼這麼吵?」
「哦,我在周軍長家做客,他們有些喝多了。」范偉如實稟報,其實也確實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那邊沉默了會後,突然帶著有些酸酸的或者不滿的口吻道,「是啊,人家打了打勝仗,是該慶祝慶祝。估計他們贏了軍中王牌,一定高興壞了?喝醉也是正常的,更何況他們還都是軍人。你不知道,軍人里煙鬼和酒鬼那是最多的。」
彷彿是聽出秦文靜那酸酸的味道,范偉也不好太搭腔,畢竟人家是輸的一方,說太多也只會令她更加不舒服而已。做人嘛,不能太不懂得分寸,往別人傷口上撒鹽才行。就算贏了,也要照顧照顧輸者的感受不是?
「呵呵,秦少校這麼了解,看來你對煙鬼酒鬼不怎麼討厭了?」范偉想岔開話題,盡量往別的敵方去引。
「討厭說不上,也不喜歡。男人就是這樣,明知道對身體有害還喜歡把自己搞醉,抽那麼多煙。還說女人是感性的動物,我倒覺得男人才像。」秦文靜依舊發泄了兩句不滿,不過這不滿針對的是誰,范偉也就不清楚了,反正他不抽煙也不太喝酒,勉強不算是秦文靜嘴裡說的那類感性之人?
范偉笑了笑道,「那麼,秦少校這麼晚打電話給我,該不會是想要阻止我繼續喝酒?我總覺得你應該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事的話就說,我洗耳恭聽。」
「當然有事,你覺得沒事我會來打你電話嗎?」秦文靜鄙夷了范偉一把道,「你自己這麼快就忘了賭約了嗎?早知道這樣,我就不用頂著挨罵的風險去完成那個該死的賭約了。」
范偉一聽,頓時興奮道,「你是說,你爺爺答應讓姜衛國和周志茂兩位將軍前去拜訪他了?」他的話一出口,酒桌上已經有些醉意的周志茂和姜衛國突然間冷靜了下來,雙雙將目光死死的盯在了范偉的身上。這個時候,他們似乎喝進肚子里的那些酒全部都醒了,兩雙眼睛中充滿了期盼與興奮。
「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這個賭約了呢,我早知道就不該打這個電話給你,給你們耗上幾天的。」秦文靜的語氣透露出不滿道,「是啊是啊,恭喜你范偉同志,我爺爺在我的暗中指導下,已經願意見你還有兩位將軍了。」
「真的?太好了!」范偉興奮的從椅子上直接站起,不過很快,他驚訝的一楞道,「你,你剛才說什麼?我和兩位將軍,一起去?」
「是的,你與兩位將軍一起來見我爺爺,這是我爺爺特別說明的。他很想見一見年輕有為,在全球武器展覽大會上出盡風頭的龍騰集團總裁范偉先生。」秦文靜說到這裡,忍不住笑出聲道,「范總,您就屈尊跑來看看我爺爺他老人家,要不然你應該知道,老人家生氣,後果會很嚴重的哦。」
秦文靜這前半句話還說的有板有眼,後面那半句純粹就是調侃了。開玩笑,一代虎將能主動要求見你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都無法實現的夢想和肯定,有誰會不願意去?除非那是傻子!范偉立刻明白過來,肯定是秦文靜這小妞在她爺爺面前替自己吹了耳風,要不然以他一個軍工企業的負責人,是根本不可能有機會見到一國上將秦文靜爺爺秦振天的。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