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等了十幾分鐘後,在范偉輕輕拍著臉領中,張班長才迷迷糊糊的精醒過來。他有些迷糊的望了范偉一眼,突然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下子蹦起身驚叫道,「敵襲!敵襲!!」
「敵襲你個頭啊!」范偉有些無語的敲了他腦袋一記道,「看看那邊吧,人我已經給你抓起來了,你現在總該相信我的身份了吧?」
彷彿是被范偉給敲醒了般,張班長扭頭朝著不遠處望去,只見那名下士已經被五花大綁的捆著昏迷不醒,這才略微安心,扭頭朝著范偉伃鈿看了兩眼道,「你真的不是姦細?」
「你覺得,姦細會幫你抓人,然後還會拍醒你嗎?」范偉翻了翻白眼道,「現在如果我是你,就會馬上把你的手下給叫醒,然後抓著這真的姦細送去營地,這才是真的大功一件,知道嗎?」
張班長一楞,隨即連連點頭,態度明顯變好了許多,微笑道,「那這麼說,你真的是前來報導的新兵?你是從哪被分配來的?我們的確沒有接到命令啊……」
「我是從指揮部臨時調配過來的,你沒接到命令算是正常。快點把你手下叫醒我們上路,只要見到方上尉,你就一切都明白了。」范偉這下總算可以理直氣壯一些,畢竟他做為姦細的動機己經少了許多,如果他是姦細,那他還幫張班長抓什麼人呢?
張班長見范偉再次提到方項,這回他倒是真有些相信范偉和方項的確有關係了,不由心裡有些忐忑的點點頭,便急急忙忙的去叫醒了兩名被擊暈的戰士。當兩人都漘醒過來之後,他們才發現剛才擊暈他們的罪魁禍首也昏厥在地上,不由總算是呼了口氣。要是被姦細就這樣給逃了,他們還不知道回去該怎麼交代。
在兩名戰士得知這敵方姦細竟然是范偉抓的後,他們都露出了驚訝之色。不過很快,他們經過張班長的解釋,就都肯定了范偉不是姦細的事實。
一行人就這樣又開始繼續前進,不過這一次,范偉己經不用被五花大綁,只用背著自己的大軍包就行。
經過十幾分鐘的小路行走之後,一行人終於穿過茂密的草叢,來到了樹林深處的一片空地的邊緣。
綠色的軍營帳篷連成片的搭建在不遠處,四周到處都是巡邏的士兵,范偉他們還剛在草叢的邊緣,就己經被旁邊警衛的衛兵給攔住了去路。
在張班長出示證件並說了來龍去脈之後,衛兵們自然知道這是件大事,不由立刻放行並護送著他們一起去了方項所在的連隊。
方項的連隊所駐紮的帳篷位於這偵察營營地的邊緣部位,所以距離並不算遠。當范偉遠遠的走過去之際,恰好看見站在帳篷外似乎正在對自己的手下說些什麼的方上尉,頓時激動的大聲喊道,「方項,我可找到你了!!」
方上尉一聽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不由扭頭望去。當他看見范偉正激動的朝他跑來時,頓時臉上流露出了驚喜而有意外的表情,也急忙走了過去,直接朝范偉一敬禮便道,「首……首長,真的是你啊,你怎麼來這裡了?」
「首長??」張班長和他的兩名戰士就走在范偉身邊呢,一聽方上尉這樣說,頓時全傻了眼。他們這才明白過來,剛才他們抓的那個敵方姦細,竟然會是一名首長?幾乎是瞬間,三人臉紅的像猴屁股,一個個的全部羞愧的低下頭去。
開什麼玩笑,把首長當成了敵方姦細,這可不光是丟他們的臉,同時自然也在丟夜老虎偵察團的臉,他們不羞愧那才叫有鬼了。
范偉倒沒有對張班長和他的戰士那滿臉羞愧覺得有些什麼,笑呵呵的朝著方項便道,「別叫我首長,我現在可是你手下的一個兵。周軍長給我分配給了你,你可不要嫌棄我啊。」
「什麼?首長你……你來當偵察兵!」方項頓時覺得實在有些不可思議,范偉這種養尊處優的大人物竟然跑來當個小小偵察兵,這顯然有些不符合邏輯。
「是啊,怎麼?覺得我不能勝任?嘿,你要相信我的實力嘛!」范偉見方項一臉的不解,不由笑道,「偵察兵我倒是沒怎麼體驗過,倒是姦細的身份,己經在來的路上己紐本驗過了,感覺嘛……還不錯。當然,這也是托張班長的福,對吧張班長?」
張班長一臉苦瓜狀,心裡己經是哆嗦個不停。他現在恐怕是真的後悔碰上了范偉,可是事實擺在這裡,他就算想耍賴都己經沒有辦法了。
「張班長,到底是怎麼回事?」見張班長和范偉說的話都有些不對勁,方項自然想問個清楚明白。
張班長無奈之下只能支支吾吾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方項頓時便皺起眉頭怒道,「混蛋!你也不搞搞清楚身份就胡亂抓人,還偵察兵呢,真替你們感到丟臉!這是敵方姦細嗎?你們腦子也太簡單了點吧!我告訴你們,這位可是貴客,是我們的首長!還好你們沒拿他怎麼樣,要不然,非給你們一人一個處分不可!還愣著幹什麼,該幹嘛幹嘛去!」
張班長被罵的是狗血淋頭,一臉苦澀委屈道,「方……方上尉,我,我們在樹林里……哦不,實際上是范首長,他,他在樹林里抓了個真正的敵方姦細,聽范首長說,是,是敵方第1師的偵察兵下士,他,他怎麼處理?」
方項驚訝的朝後一看,果然在張班長身後的兩名戰士正抬著一個昏迷不醒被五花大綁捆著的男人,扭頭朝范偉詢問道,「這是……」
范偉當即又把自己怎麼和這傢伙碰上,又怎麼套出這傢伙的話,然後將其擊暈的過程說了遍,皺眉道,「這俘虜就暫時先關在軍營里吧,千萬不能讓他逃出去,要不然敵方的第1師可就會知道夜老虎偵察團駐紮在這樹林中的方位職人員配置情況,等演習一開始,就會突擊進行包圍,到那時候,偵察團可就危險了。」
方項點點頭表示贊同范偉的理論,隨即便讓張班長把人先帶下去看押起來,然後才朝范偉道,「首長,我覺得你來夜老虎偵查團當偵察兵,一定是想和我們連一起並肩作戰,想幫我們是嗎?呵呵,好,既然首長己經來了,我堅決服從組織和上級領導的命令,歡迎你的到來。這樣,你的工作和分配我可不能擅自做主,我現在帶你去見團長,讓團長看看你能幹什麼,行不?」
范偉當然清楚這夜老虎偵察團可不是方項說的算的地方,再說他也很想看看那個救了方項一命,讓他死心塌地跟隨著的團長到底長什麼樣,是何方神聖。所以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夜老虎偵察團的野戰營地並不算大,主要是為了預防敵機偵察等手段,所以儘可能的將營地面積壓縮到一定比例!」范偉在方項的連隊帳篷里換好軍裝吃了點東西補充了能量之後,這才在其帶領之下朝著團部走去。團部的距離並不遠,沒走幾分鐘,穿過幾道警戒線由警衛員檢查放行之後,范偉和方項便來到了軍營的最中央處的團部指揮所帳篷前。
「報告!夜老虎偵察團一營一連連長方項有事向首長請示,請允許進入!」方項帶著范偉站在門外,大聲的向團部帳篷內打報告。
「請進!」一個渾厚的男聲響起,方項這才朝著范偉使了個眼色,率先便用手拉開帳篷的布門,徑直鑽了進去。范偉緊緊跟在他的身後,也進入到了這團部帳篷之中。
一進帳篷,范偉便看見了正在演習三維地圖邊仔細看個不停的幾名軍官,其中站在中間,眉頭深皺,看上去高大魁梧國字臉充滿男人陽剛味的中年男人肩上的肩章告訴他,這傢伙就是方項一直非常崇拜的恩人,夜老虎偵察團的團長。
「方上尉,你來了?來的正好,快來一起分析一下敵我態勢。」那位團長抬頭看了方項一眼,便露出欣慰的笑容,剛欲繼續再說些什麼,這時才發現了方項身邊的范偉,不由疑惑道,「這位是……」
「報告團長,這位是從軍部來參加我連演習的人員,也是我最近被調走保護的對象,范偉先生。」方項直言不諱的用簡單的一句話就把范偉的身份給基本說清楚了。
然而,范偉剛欲露出笑容說些什麼,卻愕然的發現方項再說出了他的身份之後,幾乎所有的軍官全都扭頭朝自己望來,而且那眼神中分明帶的不是驚訝,不是歡迎,不是高興,不是熱情。而是憤怒,是不滿,是怨恨,是不善!
怎麼?范偉忍不住楞了楞神,自己好像沒得罪他們?他才剛來這裡,怎麼就會嫉恨上了?
「哈,我說是誰呢,原來你就是那位范先生,周軍長的弟弟是嗎?」團長將手中的指揮棒隨手給扔在了地圖屏幕的表面,一臉冷嘲熱諷的表情開口道,「首長的人我可不敢得罪,但是你到了我的地盤上,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真當以為我夜老虎團團長不會罵人是嗎?」
「團……團長??」不光范偉完全沒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就連他身旁的方項也是傻了眼。顯然,這些夜老虎團高層領導的目光如果可以殺人,那麼范偉早就被殺死N回了。
「那個……團長,我是來夜老虎偵察團報道的,我將會在演習中參與偵察團的行動,還望團長多多教導。」范偉不知道為什麼這些軍官對自己會有這麼大的仇恨,不過他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