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的歡迎酒會在金真煥的宣布聲中正式結束,而直到結束范偉和諸葛玉妍在酒會中也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想起剛才在安全通道里的旖旎場面,他就覺得內心充滿著淡淡的幸福。諸葛玉妍,這個美若天仙的女人是他的,誰也無法從他身邊給搶走!
從安全通道內回到酒會會場之後,由於諸葛玉妍有面紗遮蓋,所以那短暫瘋狂並未讓人看出有任何的異常。而范偉呢?他則將注意力開始集中在了對自己有威脅的那位情敵身上。金敏英與諸葛玉妍兩女幾乎同時的勸告令他不得不對這個男人產生了警覺,並且暗中通過金敏英也了解了他的一番資料。
崔永歡,朝鮮崔家的嫡系長孫,國家副總理,龐大利益集團的未來繼承人,是金家強有力的競爭者。雖然這個崔氏家族依附與金家,但是這並不代表永遠甘於臣下,這黑暗裡的貓膩,恐怕這個家族比誰都多,也搞的比誰都大。金真煥也當崔家成為急需拉攏的對象,所以這次儘管不想帶崔永歡來華夏國,也迫於要討好崔家而不得不讓其跟隨。足可見,崔家在朝鮮政壇的重要性。
不關崔家在朝鮮有多了不起,但是這裡是華夏國,是他范偉的地盤。這崔永歡對自己產生了仇恨心理,他還是不得不防的。其實范偉對這種男人並不是非常在意,如果他敢為了一個女人而在自己不熟悉的地盤上撒野,那他恐怕也真就活到頭了。崔家在朝鮮也許了不起,但是在華夏國,他崔永歡根本就不算是什麼東西,他若敢動手,那就是自找苦吃……酒會結束,范偉和金敏英金真煥分別告辭之後,也沒管早已經消失不見的諸葛玉妍,起身便自顧自的往停車場走去。方項在車上等待著他,一等酒會結束,就會送范偉回酒店休息。
上了車,范偉閉上了雙眼,朝著方項便道,「方上尉,先不去休息了,我們改去北海公園。」
方項看了范偉一眼後,沒有說什麼,只是加大的油門力度,汽車衝出大門之後,便朝遼瀋市的北邊行駛而去。
北海公園,是遼瀋市佔地最廣,也最漂亮的綠色公園。范偉之所以要去那裡,自然是已經與諸葛玉妍說好,要到那裡去進行私會。不過范偉現在倒是有點頭疼,這和諸葛玉妍私會,總不可能帶著方項和他那隱藏在暗處的上百名戰友一起去看熱鬧?在大家的注視下與美女親親我我,范偉還真的不可能會習慣。
「方上尉,一會去了北海公園,你和你戰友只要在外圍警戒就行,如果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進到我身邊千米範圍內,明白嗎?我有些秘密的事情,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范偉想了想,只能這樣和他回答。
方項聽了之後只是點頭,沒有說話。也許每個大人物都有些屬於自己的秘密,並不想告訴別人甚至自己的保鏢,這點看來方項並不會太多的排斥。
遼瀋市的夜晚比較空曠,不像北海這種特大城市那般的繁華,現在這個點已經深夜,城市北邊算是老城區,車輛流量不高,所以車速很快的便來到了北海公園不遠的大門處緩緩停下。
范偉走出車外,深一呼吸,便能感覺到這裡植被的茂盛,空氣的清新。人類工業化進程的加速,污染的進一步提升,在城市裡想呼吸著如此的清新空氣恐怕都是一種奢侈。也難怪現在的人們越來越想要前往綠色的郊區野外,去尋找大自然的生活之旅了。
北海公園建設在幾十年前,已經算很老的一座公園。深夜裡公園內外都顯得有些安靜,但是卻還能時不時的聽見偶爾傳出的竊竊私語聲以及歡笑聲。不得不說,在如今的社會,這樣原本陶冶情操的公園倒越來越成為男女廝混的秘密場所。
范偉想到這裡老臉便不禁一紅,因為他來這裡也不是看風景的,而是來密會佳人,以解相思之苦的。這和那些在公園裡耳鬢廝磨,偷偷私會的單身男女又有什麼區別?
穿過厚重卻老舊的大門,沿著竹林的幽深小徑一直朝里走著。范偉走在小路上,一直在關注著口袋裡的手機有沒響起。諸葛玉妍說她到了會主動打電話給他,也不知道這會漂亮的仙子到哪了。
趁著無聊,范偉一路欣賞著風景,主動貪婪著呼吸著新鮮空氣。有些遺憾的是因為是晚上,雖然有昏暗的路燈,但是這公園的景觀卻依舊並看不見多少。倒是沒走多遠,他便聽見了樹林里傳來的那若隱若現的女人低吟聲,看見了擁抱在一起坐在小路邊石椅上的忘情男女。他不由的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還是眼不見為凈的好,還是繞道?
就在他想繞道之際,手機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范偉感受到那四面八方朝自己射來的憤怒目光,尷尬的急忙捂住手機喇叭朝著另一邊狼狽的逃離。尼瑪破壞激情四射的男女私會,這罪名可真的傷不起啊……
來電的是個陌生號碼,范偉一接便知道打來電話的正是諸葛玉妍,他將自己所在的公園位置說了之後,沒有過多久,諸葛玉妍便已經亭亭玉立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和剛才在酒會上穿著一身性感高貴的晚禮服不同,現在的諸葛玉妍穿的是一身素雅充滿青春活力的休閑裝,淡藍色的緊身牛仔褲將她那修長的美腿和圓潤的翹臀幾乎是體現的完美無暇。上半身一件雪紡白色V字領長袖,正是為她增添了幾分清新的朝氣。雖然她的俏臉依舊被面紗所遮蓋,但是無論是誰恐怕都會覺得,諸葛玉妍穿衣服的品味,確實比起以前要強的多。
「這公園還真是大啊,我差點跑錯了路。」諸葛玉妍來到范偉身邊,輕輕將面紗揭開,在昏暗的路燈下露出那絕美的面容,看的范偉不由精神為之一震。
努力壓抑著內心的騷動,范偉笑著摟住她的纖纖細腰,小聲道,「玉妍,你剛才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旁邊樹林有很多私會的男女朋友啊?就好像咱們這樣的?」
諸葛玉妍俏臉一紅,白了他一眼輕碎了口道,「真不害臊,我才不是和你來私會的呢!哎……別鬧,范偉,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范偉剛把壞手伸進諸葛玉妍的衣領內,卻見她說有正事要商量,不由有些奇怪道,「什麼事,你說。」
「是這樣的,諸葛家族剛才發消息給我,說是我父親和保守派因為朝鮮的事情鬧的很不愉快,聽說元部長還有下手,來挽救保守派的聲譽。朝鮮的倒戈,給予保守派的打擊不是來自與實力,而是來自與影響。所以保守派內部對元部長的這次實力很不滿,聽說若是元部長不能挽回敗局的話,將會對他進行嚴厲懲罰。范偉,你小心,元部長可能要狗急跳牆。」
「狗急跳牆?什麼意思?你是說他想要孤注一擲,把最後的下手給放出來?」范偉一楞,陷入沉思道,「這麼說,保守派在朝鮮內部已經隱秘的發展過一條內線,而且這麼多年沒有暴露,顯然藏的很深,也很有用。越是埋藏的深的下手,一旦使用出來,往往會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和能力。看來,金真煥的倒戈對於保守派來說是非常不樂意的,而他們也準備開始反擊了!果然,佔了便宜就得經受住考驗啊……」
「只是,我們現在並不知道元部長手裡保守派的下手是什麼,這樣一來,豈不是會變的很被動?」諸葛玉妍頗有些無奈的皺眉道,「現在唯一明白的,就是朝鮮目前金真煥為領導在位一天,改革派就能插手朝鮮的國際事務,所以保守派要想扭轉這個局面,唯一的辦法就是……」
「發動政變,和金真煥一樣,推翻領導人上台。他們如果有實力,完全可以照搬金真煥上台的辦法,先讓金真煥死,然後再扶持新的領導人上台!」范偉接著諸葛玉妍的思維說了下去之後,兩人互望一眼,眼神中充滿的都是震驚之色。如果金真煥真的被保守派隱藏在朝鮮國內的下手給幹掉,那麼改革派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付之東流,而且朝鮮改革的聲音其實並不太強烈,若是金真煥之死沒了主心骨,別說朝鮮還會不會繼續改革,就連范偉的龍洲集團也將被趕出朝鮮,更不用說他的那個秘密基地了。這問題的嚴重性,確實非常之大。
諸葛玉妍望著前方的湖水,靜靜的開口道,「如今之計,就是一定要想方設法的知道保守派在朝鮮國內隱藏的下手在哪,那個深藏不漏的傢伙到底是誰。只要知道了是誰,那麼一切就都可以變的可控。」
「可問題是,我們怎麼知道呢?」范偉皺眉道,「金真煥自己都說,朝鮮國內目前分歧十分嚴重,派別的態度也是不太明了,動蕩的局面其實比華夏國還嚴峻,一個不小心就是滿盤皆輸。在這種時候,光靠眼睛去看是根本不知道誰是反骨的,除非能拿到準確的信息,要不然只能讓金真煥自己小心點了。」
「可惜,這次就連諸葛家族都沒資格知道這個秘密,看來保守派是鐵了心的想要反擊一把了。我父親就是因為他沒有資格得到這個消息的具體內容而和元部長大吵了一架,諸葛家族的沒落恐怕已經註定,就連保守派都已經變的對我們越來越強勢了。」諸葛玉妍輕嘆口氣道,「希望大哥真的沒死,若我能與大哥見面,將會努力輔佐大哥上位,爭奪諸葛家族的家主權,只有大哥成為新的家主,諸葛家族的發展才可能有未來……」
「對,你說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