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覽大會的第一天就在熱鬧的開幕式後以及龍騰集團展區內的小插曲中結束了,僅僅這一天時間,龍騰集團展廳內幾乎是人山人海,由於有了索羅斯他們鬧事,范偉用96式改裝型坦克進行完美一擊之後,幾乎很快所有軍火商都已經知道,華夏國的龍騰集團,擁有著不亞於發達國家技術含量的先進武器技術和產品。
名頭打出去後,想不火都難。范偉一開始還在考慮是否先和友好的國家簽訂一些武器採購合同來引起全世界軍火商的注意力,可是這下倒好,開幕式才剛結束之後生意就已經源源不斷而來,這裡面不光有發展中國家的軍火商們,甚至還有幾個來自北歐的發達國家軍火商都表示對龍騰集團的產品充滿了興趣。
這短短一天時間,龍騰集團便已經名聲在外,范偉在和巴國防長簽訂了一批兩百輛96式改進型出口合同之後,便又連續接了近十個國家的各種武器型號的出口採購單。雖然這些採購的武器比較簡單,技術含量不高,都是些陸軍使用的輕武器以及中型坦克等廉價產品,但是這無疑宣布龍騰集團邁向國際化的第一步已經走出。他相信只要龍騰集團生產的武器質量穩定,在國際上的口碑越來越好,軍火生意就一定會越做越大,從而在國際軍火市場擁有屬於自己的一席之地。
今天所簽約的最大合同還是來自與華夏國內部,改裝96式坦克的這項大單足以令很多人眼紅不已。不過由於是會展的第一天,所以很多重要的武器合同還沒有那麼快開始洽談,龍騰集團第一天就能有這麼喜人的成績,自然是非常不錯的。
與龍騰集團展廳的火熱完全不同的是,諸葛軍工集團的展廳內卻是冷冷清清,門可羅雀。在國際軍火市場的環境是非常殘酷的,你如果沒有技術,沒有吸引人的產品能力,那麼只會是無人問津。就像是諸葛軍工集團一樣,整整一天,除了有幾個窮國家來洽談了關於性價比較高的老式反坦克導彈的生意外,就再也沒有什麼生意上門。
同樣都是華夏國大型的軍工企業集團,同樣都是國家重點扶持的公司,同樣都是生產專門提供給華夏國軍方裝備使用的大型武器生產商,光是從這人流量就可以看出一些貓膩。與龍騰集團的蒸蒸日上完全相反的老牌軍火商諸葛軍工集團,已經明顯沒有了往日的輝煌。
從全球武器展覽一開幕,有心人就已經明白,龍騰集團的崛起,是踩在諸葛軍工集團即將死亡的身體上起來的。而諸葛軍工集團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一場兩個集團的最終衝突遲早將會來臨,隨之而來的,恐怕還是兩個巨大的利益集團最終的碰撞。
金真煥和其女兒金敏英今天沒有參加展覽開幕,他們已經計畫好將會等美國防長到達華夏國後再露面,準備給美國佬一個大大的驚喜。朝鮮向來就和美國不大對付,更何況還打了幾十年前那場戰爭,而這次美國防長到華顯然是因為武器展覽擺在華夏國而心裡不爽前來示威的,所以范偉就決定好好利用金真煥給美國佬一個下馬威才行。既然你來者不善,那我就沒必要對你客氣,還把你當客人來看。在這點上,鷹派是原則上同意范偉的想法的。改革派就必須要做出改革派的樣子來,保守派就因為太保守所以才越來越為人所不滿,這和對美國的態度是很有關係的。
會場展覽結束,范偉和自己的龍騰集團這次代表團的成員們一起在展覽附近的高檔餐廳里開了一個奢華卻又簡單的慶祝晚宴,吃吃喝喝的直到晚上八點多才結束。范偉勸不住酒,又因為會展第一天就來了個開門紅而高興,所以也在手下們的敬酒之下多喝了些,臉色紅紅的略微有了絲醉意,最終還是在警衛方項的摻扶下離開了餐廳,準備回到酒店休息。
有些醉意的范偉坐在汽車后座上,眯著眼看了看正專心開車的警衛方項,露出絲欣賞之色道,「方上尉,你真的是個很稱職的保鏢,如果你哪天不願意呆在部隊了,就到我這來給我當保鏢吧。」
方項從觀後鏡看了范偉一眼,淡淡的開口道,「謝謝范先生看的起我,如果我退伍的話,一定來找你。但是我對部隊有很深厚的感情,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恐怕暫時是不會退伍的。」
「哎……我也知道,你前途很好,退伍可惜了。行,還是堅持自己的理想最好。」范偉暗嘆了口氣,他雖然很喜歡方項,但是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也就斷了這個心思。
汽車平穩的開向了范偉入住的五星級大酒店。這家酒店其實距離展區是最近的一家豪華酒店,所以很多前來參加展覽大會的外國軍火商們都選擇入住這裡。畢竟要找個路途又近又方便的豪華酒店確實是少之又少。
抵達酒店大門後,范偉從車裡走出,在方項的陪同下進入了酒店之中。做為范偉24小時保護的警衛,方項默默的一直在執行著他的任務,那就是排除一切企圖對范偉不利的險情,防止任何不安全的因素靠近范偉,保護他的人身安全。
這酒店裡到處都是外國人的身影,特別是非洲的黑人,在眼前晃晃悠悠的總感覺是一塊塊黑木炭在走路,看起來別提有多變扭。倒不是范偉有種族歧視,只是這黑人的皮膚實在是黑的有些濃厚罷了。
帶著陣陣酒氣,范偉和方項擠進了電梯之中。電梯里擠滿了人,有華夏人也有外國人。就算酒有些喝多了,范偉依舊聞到了老外身上那濃濃的香水味。以前他一直不知道為什麼老外不分男女這香水都擦的這麼多,後來他才知道,原來老外噴香水並不是為了更有吸引力,而是因為他們的汗液體臭比較濃郁,噴香水那是遮掩體臭用的。
正當范偉在研究著老外噴香水的作用時,身旁的方項卻突然臉色沉重的扭頭低聲朝他道,「范先生,電梯里有兩個老毛子眼神不太對勁,似乎是盯著你來的,一會出了電梯你先走,我在你後面殿後。」
方項的話一出口,范偉隨即一楞,也變的警惕起來。他當然相信偵察兵出身的方項,偵查兵平時訓練的科目里就有感應危險這一門課,也許別人看不出來,但是偵查兵卻能一眼就察覺到隱藏的危機,尤其擅長讀取不自然的假眼神和假表情。他說有人跟蹤,那就一定有了!
「叮……」電梯清脆的鈴聲響起,門緩緩打開,范偉從電梯里第一個警惕的沉著臉走了出來。剛才電梯上升的過程中他一直在想,到底是誰想跟蹤他,跟蹤他到底想幹什麼?思來索取,他覺得最有可能跟蹤他的恐怕還是諸葛家族派來的人。畢竟在這裡,他的最主要對手就是諸葛家族。況且,這諸葛家族想要對付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諸葛玉妍暗殺過他,諸葛豪佳更是明目張胆的想算計他,范偉自然不會對這次有人跟蹤他而感到意外。
剛才方項說是兩個老毛子,范偉就已經可以更加確定是諸葛家族搞的鬼。為什麼?老毛子俄羅斯人估計八成就是索羅斯的手下,跟蹤他顯然沒有什麼好事。索羅斯和諸葛家族的坦克交易因為他而徹底泡湯,如果不進行反擊恐怕那還真不是諸葛家族的風格。
諸葛玉妍啊諸葛玉妍,看來你還是依舊未變,就喜歡搞這些小伎倆。你派人跟蹤我,是否又想秘密的找機會暗殺我?范偉想到這裡便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他的內心說實話是很失望的,對於諸葛玉妍這樣的對手,他實在不希望總是看見她用一些卑鄙的小伎倆。為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范偉已經對這種招數感到厭倦了,所以他內心不但失望,而且更是有些生氣。你說你暗殺一次可以原諒你,但是你還搞這種事,那可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邊朝電梯出來沿著走廊走去的范偉雖然喝了酒有些暈乎乎,但是腦海里還是在快速的思考著,心裡的憤怒也是油然而生,當然,誰會願意喜歡被人跟蹤,被人算計?想要殺他范偉,可沒那麼簡單!
范偉略帶醉意有些搖晃著身體走在前面,方項則緊緊跟在他的身後,利用自己的身體在有意無意的阻擋在後面電梯中才剛出來的兩名跟蹤者與范偉之間,這樣就算這兩位跟蹤者真的有什麼暗殺企圖,也不可能舉槍能瞄準范偉。
然而令警惕的兩人都未料到的是,那兩名跟蹤者出了電梯後並未跟隨范偉和方項朝右側的走廊行走,而是轉身消失在了左邊走廊。這下就連平時不太流露表情的方項都不由楞了楞神,覺得似乎頗有些意外。
范偉停下腳下,朝方項看了眼後疑惑道,「你確定他們在跟蹤我們?」
「對,以我一個偵查兵的直覺,那兩人剛才故意流露出隨意的眼神雖然能騙過許多人,但是騙不過我的眼睛,而且他們剛才在電梯里曾經有三次做過眼神交流,有一次望向你這邊時餘光閃爍著警惕之色,所以我敢肯定他們是跟蹤我們的人。只是我也很奇怪,難道他們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所以就不打算繼續跟蹤下去?」方項有些百思不解,只能推測出這樣一個可能的理由。
聽了方項的話,范偉沉思了會後搖頭道,「不管了,他們不跟蹤來可能有他們的原因,我們小心些就行。看來我的住處已經被諸葛家族的人知道了,明天得換個地方住才行。」
「諸葛家族?范先生,你這麼肯定是他們的人?剛才跟蹤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