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見美女竟然要親自出手,她的手下們不由擔心的想要阻止。
「你們難道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哼,不聽沒關係,我可以給你們每人吃個處分。」美女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後,這才轉身便朝擂台而去道,「一會把孫乾那傢伙給拖下來後看看傷勢,如果沒事就把他給搞醒,真沒用。」
聽見美女這樣的話語聲,她身手的手下們似乎都鬧了個大紅臉,紛紛不敢吭聲。美女也全不在意,走到擂台前她抓住欄杆索便一拉藉助彈力跳躍而進入了擂台之中,行雲流水般的動作隨即惹來了很多觀眾的意外尖叫之聲。本來嘛,這麼漂亮的美女上擂台如果動手的話,這不管鬧哪樣都是十分勁爆的看點,這些賭徒們怎麼會不興奮異常?
望見眼前這位身材妙曼絕倫非常有氣質的美女,范偉的眼神明顯的沒有第一次見面那麼的友善,他盯著對方雙手抱拳道,「成了對手總得自報下家門,形意拳,范偉,請了。」
那美女看了范偉一眼後,同樣嬌笑著伸手抱拳道,「秦文靜,承讓。」
秦文靜?范偉不由心裡發出一陣冷笑道,「文靜小姐,聽你名字和你的做派可不太像,剛才孫乾恐怕是受你指使才會對阿泰下狠手的吧?我實在不明白,難道你和阿泰有仇?為什麼要這樣折磨他?我看孫乾和那些人都聽你的話,恐怕你來頭不會小,既然你是大人物,又為什麼要和在這種地下拳擊場混飯吃的人斤斤計較呢?」
這位秦文靜小姐對范偉的提問顯然似乎並沒有什麼興趣回答,她打量了范偉一眼後曉有興趣的反問道,「你和那個叫阿泰的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女友的朋友的男友……」范偉說到這裡自己都覺得有些尷尬,的確這關係實在有些太繞了。
「哦,搞了半天也沒什麼關係,難怪你看起來比那傢伙要順眼多了。」秦文靜朝著范偉隨意道,「剛才那個叫阿泰的傢伙用色眯眯的眼光褻瀆我,我只是讓孫乾好好懲罰懲罰他而已,如果真要他的小命,剛才孫乾會毫不猶豫的絞斷他的脖頸,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的折磨他。」
范偉頗有些無奈的輕嘆口氣,看來這事情還真不好怪秦文靜。一看這美女雖然一點都不文靜,但是卻真的是足夠漂亮,尤其是那清爽乾淨充滿精神的美麗氣質,讓人往往老是眼前一亮,可是他就不明白,這阿泰真不知道是自信心膨脹的太厲害還是怎麼,這樣美麗的女人竟然敢用褻瀆的目光去猥瑣她,這不是自己找死是什麼?
「既然大家都是誤會,那麼我請求文靜小姐這件事就這樣到此為止好嗎?」范偉可不想因為阿泰這種連關係都有些扯不上的傢伙來無端的多豎起個敵人,不免想大事化小小事化無般道,「這樣,決賽算孫乾贏,賭資你們拿去,我們就這樣散了吧,這樣對雙方都好,你看如何?」
秦文靜聽見范偉想求和的話語,突然抿起小嘴露出微笑道,「怎麼?看我一個女孩子和你站在擂台上,就不敢動手了?我看你身手挺不錯的,武林高手吧?不欺負女流之輩是嗎?」
范偉不明白秦文靜為什麼會這樣說,但是出於禮貌還是開口道,「我只是覺得男女授受不親,我們如果真的要動手的話,我怕會勝之不武。」其實這也是范偉的真心話。想當年和羽蓉對決的場面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呢,男女之間動手,就算不刻意難免也會有擦擦碰碰,到時候別說非禮什麼的,就以秦文靜那被阿泰看上幾眼就要殺人的脾氣,范偉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和仇恨。
本來嘛,今天就是在多管閑事而已。要不是礙於安佑琪的面子,范偉也壓根不可能會來到這裡的。
「勝之不武?你的意思就是我不是你對手了,是嗎?」秦文靜依舊笑臉迎人,但是那清澈的美眸中卻是隱隱有殺氣外露,語氣冰冷道,「其實我想對你說的是,我今天來這裡,為的就是想找到能與我切磋的真正高手,所以你的出現,讓我不得不想和你真正的打一場。放心吧,你不用覺得欺負女流之輩丟人,因為只要你不把當成女流之輩,而是戰場上遇見的你死我活的敵人,那就可以了。我先申明,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到時候如果因為你自己的憐憫而受到重傷的話,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既然你替阿泰出頭,那有始就必須要有終,你打了我的手下孫乾,就必須要為你的出手而做個了結,請吧!」
范偉實在有些哭笑不得,眼前這位秦文靜小姐看來還真的是很有興趣要和自己較量一番了,被一個女孩子這樣鄙視實在就連他都有些火氣出來,不由便拱手道,「那好,既然文靜小姐你都沒什麼意見,那我自然奉陪。」
「說好了,這場純粹是借地下黑拳這地方進行的一場比武,無論出了任何事情,都是自找的,不能怪任何人,你敢不敢下這個承諾!」
范偉一驚,敢情這丫頭是來真的啊?她的話說白了點那就是生死由天命,不能怪對方下手重了?聽她這話,似乎對擊敗自己很有信心啊?
秦文靜的這種自信令范偉不由的收起了輕視之心,變的謹慎起來。的確,說來也鬱悶,范偉自從差點栽在羽蓉手中之後,就一直對會功夫的女人沒有太足的自信,而秦文靜這樣信誓旦旦要和他拚命的話出口,就更是讓他感覺到有些震撼,莫不是這秦文靜真的是個武術高手,是來這裡扮豬吃老虎信心十足的讓自己徹底在這擂台上慘敗而丟盡臉面?
「喂,怎麼樣啊,一個大男人,連這點要求都沒膽子答應下來?」秦文靜不屑的看了范偉一眼道,「看來我看錯了,我還以為你范先生是個頂天立地有擔當的男人呢。」
范偉知道今天恐怕不打這一場是下不了台了,他無奈的冷笑道,「文靜小姐,你也不用拿話來激我,說實話,我們不是死敵,根本沒必要拼個你死我活的。這樣吧,我們交手過招頂多算是切磋技藝,點到為止就好,你說呢?」
「婆婆媽媽,膽小如鼠,真是大失所望。」秦文靜一臉鄙夷的朝范偉便道,「所以我說,全天下的男人都是偽君子,虛偽的要命。明明害怕自己的小命不保,就不敢承諾什麼,還偏偏大義凜然的扯上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最討厭的就是虛情假意的臭男人,你和他們沒有分別!本來我還想手下留情的,可你讓我覺得不恥,那就看招!」
沒想到秦文靜說動手就動手,毫無徵兆的一記手刀便朝比較近的范偉便劈了下去,完全不給范偉一點申辯和解釋的機會。
范偉還真就沒見過這麼霸道不講道理的女人,以前他覺得那姜文莉算無理取鬧了,可沒想到眼前這個秦文靜比姜文莉還要自以為是,這一句說不好就動手,真是潑辣之極啊!
還真別說,秦文靜的速度比起孫乾那可是要快上許多,雖然是第一次交手,但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范偉的心提了起來,這女人顯然經過武術的最優等訓練,一出手便致命,而且這速度卻又奇怪,令人防不勝防!
娘的,還真把老子當軟柿子捏呢?這小妮子,真是給三分顏色就要開染坊的主!火氣上來的范偉眼看秦文靜的手刀便要劈砍在自己的脖頸上,他急忙見招拆招,頭一偏人一退便巧妙的化解了這記手刀的威力。
可是令范偉沒有料到的是,秦文靜突然間在手刀落空之後那雙緊繃的美腿瞬間爆發出強大的推力,讓她整個妙曼的嬌軀硬是往前迅速突進了半個身位!這樣一來,在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范偉後力用完,本想著該躲閃出她的進攻範圍,可沒想到這下反而和她近距離的湊在了一起。秦文靜那粉嫩的紅唇邊沿露出了絲淡淡的冷笑,她那柔軟的身體宛若蛇蠍一般竟然毫無徵兆的震顫扭動,在一番完全不思議的動作下,竟然上半身朝下,下半身朝上的直接在騰空中翻轉,雙腿重重踢中了范偉的胸口!
「砰!!」范偉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記重重的腿擊,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隨即便摔倒在了擂台之上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他差點背過氣去,胸口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這一擊之力實在是威力太大了!大到他現在不由劇烈的咳嗽起來,整個人開始條件反射般的痙攣起來!
「范偉!!」安佑琪忍不住發出一陣驚呼之聲,哭著便要朝擂台上爬去,不過好在張月茹死命的拉住了她,誰不知道此時就算安佑琪上去那也是在做無用功,范偉都能被擊倒,她安佑琪上去又能有什麼用?
震驚,此時的范偉除了疼痛之外就是滿腦子的震驚!剛才秦文靜這重重一擊雖然有讓他沒有準備充分和詭異的因素在其中,但是不得不說,這一招之的確非常的兇狠,也非常的獨具匠心。雖然不知道這一招是什麼武術,但是范偉終於明白,這個秦文靜還真不是個可以輕視的對手。
如果剛才這一擊換做是別人,恐怕已經爬不起來了,而范偉被金針改造過身體,又身懷頂級的外功身手,更加上他還穿著合金防彈衣,曉是這樣,他也是痛的過了一會後才勉強從擂台的地面上爬起來,重重的喘著粗氣。
顯然秦文靜對於范偉還能再站起來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她忍不住淡淡笑道,「我還以為就憑你的身板,肯定被我那一擊給撞的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