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憑什麼要告訴你?」何秋水冷冷的盯著范偉,警惕的開口道,「華夏人,你好像事情管的有些太多了點吧?要知道,一般知道秘密越多的人,他的處境也就越危險。沒有人會希望知道自己秘密的人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你如果不想死,我勸你現在發誓把剛才所看所聽見的一切都忘的乾乾淨淨,並且絕對不會和其他人提起,要不然,就算我現在殺不了你,我回去後也有很多種辦法讓你去下地獄!」
見何秋水還是不肯說,范偉也不急,只是隨意的朝他看著道,「你如果不告訴我,沒關係,我這個人不是個怕死的傢伙,到時候我把今天所看到的所聽到的事宣傳出去,你的復仇計畫會不會成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手裡的毒簪會在第一時間被改造員們給收繳。到那時候你沒了讓人中毒的本領,我看這監獄裡會有哪個犯人再會聽你的話,再會叫你一聲老大!」
「你……」何秋水氣的頓時半餉都說不出話來,范偉這簡直就是在赤裸裸的威脅他!為什麼?因為這傢伙顯然已經知道這毒簪就是他的命門,他沒有了毒簪,要報仇?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這裡是監獄,按規定任何犯人都是不準攜帶金屬物品的,所以一旦改造員們知道他身上有這毒簪,無疑會第一時間進行收繳。到那時候,恐怕他會像范偉所說的那樣,所以的光環和特權都會徹底消失,成為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囚犯!
「怎麼樣?如何選擇是你自己的權力和自由,如果你不怕我把這個秘密說出去,你可以不告訴我。」范偉就好像捏住了蛇的七寸,胸有成竹的說道,「可如果你把你的秘密告訴我,我不但會發誓不把這個秘密說出去,如果可能,我還會幫助你一起報仇,你應該選擇相信我。合則兩利分則俱傷,這是大家雙贏的結果,我想何老哥你應該會算這筆帳的。」
何秋水死死盯著范偉,他不得不承認,范偉說的話非常的有道理,一旦他的事情敗露,對誰都不是件好事,當然對於他來說處境會更壞一些。他看了眼手裡的毒簪,嘴角露出絲苦笑後似乎終於做出了艱難的決定,開口道,「好,很好!小子,你贏了,我承認不是你的對手,殺不死你又不想讓你把我的這個秘密宣揚出去,那麼只有選擇你給我的路去走。你好像對我的寶貝很好奇,很在意是嗎?行,我告訴你它的秘密又如何?但是你必須要發毒誓,一定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別人!雖然我也知道發毒誓根本不可能會有什麼作用,但是我看的出來,你雖然年輕,但卻是個經驗很豐富有原則成熟老練的傢伙,要不然年紀輕輕的也不可能非法越境被關進這金山道的監獄裡了,你說呢?」
「放心何老哥,你對我們的照顧我都記在心裡,如果不是對這毒簪實在太好奇,我是不會這麼冒昧的來冒犯您的。」范偉見何秋水答應下來,不由略微有些興奮道,「發毒誓的確沒有什麼用,其實發與不發也根本無所謂,你只要相信我的人品就行,我把這事說出去,對我根本不可能會有什麼好處,並且我也是個一諾千金的人,就算是死,也不可能把別人的秘密告訴給別人的。」
「好,有你這句話就成。我知道,你小子這次犯的罪可夠重的,嘿,非法入境,在朝鮮可是要殺頭的。想必你也是因為想從這金山道逃出去才打起了我這毒簪的主意吧?」何秋水並不知道範偉的身份,他顯然猜測范偉想知道毒簪秘密的動機已經嚴重偏離了事實,「很遺憾的告訴你,我這寶貝,只能下毒而已,你如果想靠它來越獄,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范偉聽到這裡,也不辯解,反而順勢笑道,「哦?那你剛才為什麼對離開這金山道監獄那麼的胸有成竹?難道你不是想靠這寶貝送你出去?」
「不不不,你理解錯了,完全理解錯了。」何秋水冷笑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為什麼會來這金山道監獄,所以也就肯定會邏輯上發生錯誤,這我可以理解。實話和你說吧,其實是我自己要呆在這監獄裡,因為我不想在沒有把握殺了仇人之前出去,做一些我自己沒有把握的事。你不懂,我壓根就不是這監獄裡真正的罪犯。」
「什麼??」范偉一楞,頓時露出驚訝之色道,「這,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這種事別說在朝鮮,在其他國家肯定也會存在的。」何秋水深深嘆了口氣道,「我是被一個仇人給送到這裡的,他的目的就是想摧殘我的意志,消磨我內心的仇恨,讓我明白生存下去的可貴,讓我向他屈服。可是他做夢都沒想到,我在這監獄裡活的安然無恙不說,還越活越滋潤,不願意離開這裡。所以他惱羞成怒之下便將我扔在了這裡,已經有五年都沒有關注過我,想任由我在這裡自生自滅了。但是我知道,我也敢肯定,只要我肯向他屈服,他一定會第一時間派人來接我出去,這不是危言聳聽,更不是夸夸其談,這是事實。」
范偉聽到這裡,沉思了片刻後抬頭道,「他有什麼把柄落在了你手裡,還是你有什麼東西是他非常想要得到的?」
何秋水明顯一楞,用一種欣賞的眼光打量著范偉輕笑道,「年輕人,你果然不簡單。分析問題犀利而透徹,短短一句話兩個問題,就把我和那仇人的關係說白了。沒錯,我的腦子裡,有他非常想要得到的資料,所以他不肯殺我,他想折磨我,讓我屈服,讓我替他賣命!」
「如果是這樣,他也不至於是你的仇人吧?他想要巴結你的話,那他想當你恩人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會成為你的仇人呢?」范偉又有些不解了,這天下還有求人辦事先和對方鬧僵的傢伙存在嗎?這簡直不可能嘛!
「哼!他倒是想討好我,可是卻被我三番五次的拒絕之後無奈之下打起了鬼主意,想用我的家人來威脅我,想用我全村人的性命來威脅我!」何秋水渾身輕顫,滿臉滔天的憤怒咬牙切齒道,「他派出軍隊,把我家人和村裡的其他親戚全部給抓了起來,我年輕漂亮的妹妹,正直青年的表弟們,白髮蒼蒼本該頤養天年享受天倫之樂的父母,全都被他們給抓了!想要讓我低頭,想要逼我就範!」
「你沒有答應?」范偉現在非常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對何秋水的仇人那麼重要,他忍不住道,「是不是因為這毒簪?」
「不,他根本就不知道毒簪的存在。面對家人被抓的局面,我又怎麼會不同意?被逼無奈之下,我只能按照他的要求替他賣命。可誰知道,就在我以為可以用我被逼無奈的同意而換取他們安全的的時候……這個時候,卻發生了讓我終身難忘的慘劇!」何秋水越說越激動,他就好像看見了好多年的老朋友般,把心裡的苦水發泄而出,「他的兒子……那個該死的畜生!竟然無意中看到了我妹妹,竟然看上了她的動人姿色,就想要對她用強!她奮力抵抗,那混蛋,那混蛋就這樣活生生的把她給掐死了!為了掩蓋事實,他兒子乾脆命人把關押我家人和村民們的整個三層建築放了大火,他們全都被活活燒死,活活燒死!!我的哥哥,弟弟,我的父母,他們全都被一把火給燒死了!」
流著傷心欲絕的淚水,何秋水抓緊著自己的拳頭,嘶啞著嗓音極度憤怒道,「可是蒼天有眼,一個村民從樓上跳了下來,雖然摔成了重傷但是卻沒死,當我趕到那裡時在廢墟中發現了他,他在咽下最後一口氣之前把這件事告訴了我,才讓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從那一刻,我就發誓,我一定要把他們父子兩個全部送進地獄,讓他們面對我的親人們懺悔,懺悔一輩子!!」
范偉眼見著何秋水一臉的悲憤,不由開口道,「何老哥,你能不能告訴我,那父子二人是什麼身份,他們又想讓你幹什麼?」
何秋水看了范偉一眼,抹去了眼角的淚水,稍微平靜了下心情才開口道,「他們二人說出來,恐怕會嚇你一大跳,他們想要讓我做的東西,其實很簡單,說起來也和這毒簪有點關係。」
「哦?兩人身份來頭很大?」范偉有些不屑道,「再大能大到哪去?朝鮮這種彈丸小國,最大充其量也不過就是掌握整個朝鮮的一號首長而已。你可別以為我會被嚇到而照顧我的情緒,我可不是被嚇大的。」
何秋水聽見范偉的話後,忍不住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你小子,真不知道你會不會是個算命先生,能算出我的過去未來,又被你猜對了,逼迫我,害死我全家的,就是朝鮮的一號首長,以及他的兒子!」
「你說什麼!!」范偉這下確確實實是被嚇到了,他幾乎是第一時間搖頭否定道,「不,這不可能!何老哥,這玩笑可開不得,就憑你一個普通人,能得到一號首長的重視,這怎麼可能?那堂堂一號首長,雖然只掌握著朝鮮這點小國,但權力也是無邊的,他會親自來見你,並且親自來威脅你?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是啊,我一開始也難以置信,自己搗鼓出的一點東西,竟然會被這個國家的老大給看上,你說我是不是非常的悲劇?」何秋水苦笑著說到這裡,頗為無奈道,「其實這也怪我自己,當年年輕氣盛,不聽父親的勸告,沒有在村裡當個赤腳醫生,總以為自己學成祖傳醫術,便可放眼天下,憑為什麼不能讓父母過上好日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