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圍?」保鏢一楞,隨即明白的激動道,「啊,我明白了,是不是小姐剛才挖的那些洞里藏著的藥草起了作用?但是這藥草只有一定範圍,所以要把他們集中到這裡?」
「對,他們實際上中了一種叫攝魂的毒粉,這種毒粉就是我從錦囊中拿出來的那些粉末。不過這攝魂粉的缺點很大,第一就是範圍小,一定要聞到粉末才有效果,二是見效慢,從中毒到發作足足要近十幾分鐘時間。時間倒還好說,忍一忍就過去了,可是藥效範圍小可不行,所以我又從樹林中找了兩味可以擴散氣味的草藥,這樣才能保證我這個計畫的成功。來,幫我把這些山口組的傢伙們全送進地獄去!」李詩琦對這些中毒摔倒在地完全迷糊的敵人們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她心裡很清楚,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要想獲得安全,就必須將這些混蛋全部殺光,以絕後患!
保鏢自然早就躍躍欲試了,一想到那些在戰鬥中死去的同伴,他立刻從地上也檢起一把武士刀,紅著雙眼便一刀刀的捅進了這些傢伙們的胸膛之中!
李詩琦鐵青著臉還欲揮刀動手,卻被保鏢及時制止,他認真道,「小姐,我來吧,殺人太多……對你不是件好事。而我不一樣,殺人殺慣了。」
聽見保鏢的話語,李詩琦望了他一眼,猶豫了會後才點了點頭道,「好,那你動作快些,我們得快點和吳詩她們匯合,把平安的消息帶給她們,以免讓她們操心。」
「是!」保鏢尊敬的一點頭,立刻雙手抄起武士刀,對著這些地上躺著的依舊迷迷糊糊完全沒有戰鬥力了的敵人們一刀一刀的迅速結果著他們的生命,很快鮮血便染紅了這片深山老林中的草地。
保鏢絲毫沒有手軟,他現在唯一想著的,恐怕就是報仇雪恨。人是有感情的動物,他相處這麼久的同伴全都死了,就剩他一個人替他們報仇,這刀子要是還下不去手那還叫男人嗎?對待敵人,就應該兇狠,絕不留情!
就這樣,他一步步的在人堆中行走著,一刀刀的結果著一個又一個敵人的生命,直到他走到了最外圍。這時候,保鏢突然目光停留在了外圍不遠處的地面上,只見有個身穿忍者服的傢伙正躺在那不停掙扎著想欲站起身來,保鏢急忙大步走了過去,舉起雙手緊捏的武士刀,臉色平淡無奇,充滿了殺氣。這,也許是他今天將要殺的最後一個人!
小田一郎搖晃著昏昏沉沉的腦袋,渾身抽搐般的麻木令他早就已經陷入了迷迷糊糊的狀態,雖然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但是至少他的大腦還是有短暫性思維的。身經百戰經過嚴格訓練的他很快就已經知道自己中計了,不但沒有把目標抓住,反倒被目標給搞的全軍覆沒,一股子怒火不禁在胸口熊熊燃燒!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小田一郎在內心發出了絕望的吶喊。他的手下,新田家族秘密培養的近一半力量,居然就這樣被一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漂亮女人給用計下毒輕輕鬆鬆的搞垮了,這簡直讓他覺得是奇恥大辱!他小田一郎愧對新田家族,愧對自己效忠的誓言!就算是死,他也要拉個墊背的,不能如此窩囊的去死!
心神堅定的小田一郎咬牙哆嗦著自己的手,不禁握緊了丟落在身旁的手槍,搖搖晃晃的再次想站起身。只可惜,他中毒太深,一個沒站穩,又重重的摔落到了地上。直到他勉強抬頭時,才迷迷糊糊的發現有兩把銀光閃閃的武士刀和一個人影在眼前不停的搖晃,似乎正朝他逐漸靠近。這一刻,他的嘴裡露出一絲淡淡的決然冷笑。
李詩琦皺了皺黛眉,有些無奈的望了眼找到的那已滿是血漬的面紗。得,看樣子她是真的沒有辦法再繼續戴面紗離開了,回輝煌山莊再說吧。望著滿地的屍體,她不由頗有些無奈的輕嘆了口氣。當剛才的殺氣與堅決的殺戮之意逐漸淡去後,她依舊只是個嬌弱的美麗女子罷了,看見這樣凄涼的場景,未免還是很有些感傷的。剛才保鏢阻止了她繼續殺戮的動作,恐怕也正是因為她是女人多愁善感的原因吧……
她的目光逐漸開始故意撇開這些已經冰冷的身軀,朝著前方不遠處的保鏢那邊望去。只見保鏢正雙手拿的武士刀高高舉起,似乎正要對最後一名最外圍的敵人下著最後的殺招。
「砰!!」突然,一陣清脆的槍聲響起,李詩琦的瞳孔不由猛的一陣收縮!她看的清清楚楚,子彈從保鏢的胸口射入,又從後背狠狠穿出,飛濺起的鮮血頓時灑向空中!
槍聲剛落,李詩琦便動了。她的速度如同鬼魅,肉眼根本無法看清的僅僅幾秒的時間內便瞬間來到了保鏢的身前。可是當她仔細的看清楚這一幕之後,卻停住了自己的腳步,眼神中充滿著的只有無奈與感傷。
保鏢和地面上的那名忍者一個站著一個躺著,忍者在身體麻痹的情況下還是射出了手槍中的最後一顆子彈,穿透了保鏢的胸膛。而保鏢則也用盡自己最後一絲力氣,將兩把沾滿血漬的武士刀捅進了對方的身體之中,兩個人等於同歸於盡,誰也沒有讓誰佔到任何的便宜。也許是命中注定,註定李詩琦將孤身一人離開這已經寂靜無聲的戰場,平安的回家……
李詩琦輕咬了咬粉唇,朝著那名已逝去的保鏢默哀了幾秒鐘後,便轉身消失在了茂密的樹林之中。她必須要儘快離開這裡,與吳詩她們匯合報平安,因為她知道,范偉肯定已經知道了她們出事的消息,若想讓他不必擔心,那麼只有一種辦法,就是親身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告訴所有人,新田家族的陰謀,已經以失敗而徹底告終!
范偉陰沉著臉,目光緊緊盯著剛剛放下的手機,心中全是忐忑和不安。剛才的電話是吳詩打來的,剛聽見吳詩的聲音後,他只覺得心情頓時好了起來,畢竟她能打電話給自己,自然便已經是到達了安全的地方。但是當他剛鬆了口氣之時卻又不得不將心再次懸了起來!因為吳詩竟然告訴她,李詩琦為了引開敵人,竟然帶著一名保鏢便進入了敵人設好的包圍圈中!
吳詩說的很清楚,李詩琦是為了救她而故意用自己做為誘餌引開敵人,所以才會進入敵人的包圍圈之中。主要還是想以身犯險,為吳詩的逃離爭取時間。可是這樣一來,李詩琦的安危又成了懸在心裡的一根刺。范偉現在只是有些自責,他沒有料到新田一男的反應會如此的迅速,恐怕他去襲擊唐師傅的那批手下一出事,知道自己從中作梗後,就已經開始密謀進行報復了,想抓吳詩和其他心愛的女人來要挾自己?這如意算盤他打的確實很到位。
其實范偉也清楚,吳老爺子和吳文這事一出,吳詩肯定想要回江德市,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在自己對付新田家族之前打電話告訴吳詩這事。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對新田一男這傢伙的不重視,有些輕敵了。在范偉看來,新田家族離開了山口組的支援,已經是窮途末路,沒有多少實力了,更不可能還會想做些什麼大動作。可是他低估了新田家族所隱藏的實力,也低估了新田一男的決心。
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只有等待李詩琦的消息才行。如果李詩琦真的被新田一男的人給抓了,那麼他只有委曲求全來換取李詩琦的安全。什麼事在范偉的心中恐怕都沒有比他心愛的女人重要,吳詩是這樣,李詩琦也是這樣……
「幫主,我派出的十人小隊已經到達這座別墅背部的山崖頂部,只要你一聲令下,他們就會鑽進別墅之中。」旁邊的范德華走過來低聲道,「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就差那邊的東風了。」
范偉輕嘆口氣露出絲苦笑道,「看樣子……我們還要等待。吳詩已經沒事了,但是李詩琦卻為了給吳詩逃亡爭取時間而主動鑽進了敵人的包圍圈之中,這樣一來,李詩琦的安危就很成問題了。雖然她的功夫很好,但是要對付那麼多敵人,確實有些……」
「什麼??」范德華聽見這話頓時傻眼了,開什麼玩笑,明明知道有陷阱還往裡面沖?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現在我們只能等,等待李詩琦的消息。」范偉望著眼前戒備森嚴的別墅,看了眼站在窗戶中一臉冷靜站立的新田一男,不得已頗有些無奈道,「若是李詩琦真被新田一男抓了,那麼我們這次的行動計畫將不得不取消。」
范德華也皺起了眉頭,是的,他當然知道範偉心裡在想些什麼,他也頗有些捨不得這樣做,為了一個女人而讓新田家族放虎歸山,這可是後患無窮的!可是知道又怎麼樣?那可是幫主的女人,每一個都是精貴無比值得珍惜的存在,幫主不希望她們有事,做為他的手下自然也能諒解。
此時的新田一男倒是頗有些洋洋得意,剛才小田一郎還剛通過衛星電話打了個電話給他,告訴他事情進展的很順利,四名目標都進入了包圍圈,他們已經將他們都逼迫到了北邊的懸崖峭壁下,已經成了瓮中之鱉。只要在過十幾分鐘,目標肯定就能抓獲。
聽到這樣的好消息,新田一男剛才是開心不已,在表揚了小田一郎後,他的目光就直勾勾的盯在了手錶上,十幾分鐘,只要十幾分鐘他們就能獲得全面勝利,不但可以要求范偉這傢伙退兵,還能從他那拿到夢寐以求的玄機門的秘寶,簡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