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偉一聽,頓時嘆氣道,「那是對的,因為你在那兩年,根本沒有醒過來,處於自我封閉狀態。簡單的說,你成了植物人。兩年多前,我為了治好你,毅然帶著你去了美國,用盡了各種辦法,才最終從貧民窟里尋找到一位醫術高超無比的大師,是他治好的你,所以你根本不可能會有那兩年的記憶。」
「你說什麼??」江靜露出震驚之色,捂住小嘴不可思議道,「范偉……你,你是說,是你帶我去的美國,讓我從植物人恢複過來的?」
范偉點了點頭,輕笑道,「要不然,我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和你一起從美國飛往華夏國的班機上呢?」
「天吶……范偉,你,你怎麼這麼傻!」突然間,江靜的心中充滿了感動,淚水忍不住就奪眶而出,哽咽道,「你有那麼多正待發展的事業,你還有那麼多需要關係的心愛女人,你的每一天都充實而繁忙……為什麼,為什麼僅僅為了我就浪費了兩年的寶貴青春與時間……我不值得你對我這麼好,你,你真的好傻……我不值得你為我這麼做!」
「不,你值得!」范偉很認真的望了她一眼,淡淡的笑著堅定道,「每一個我心愛的女人,都值得我為她而付出一切。你為了救我而中槍,我為什麼不能為了你而出國替你治病?這是應該的,因為我愛你,你是我的女人!」
「范偉……」江靜感動的簡直是稀里嘩啦,她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會喪失了兩年的記憶,原來這兩年她成了植物人!在美國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范偉為了救她讓她醒來,居然一呆就是兩年的時間!這種感情,這種行動,怎麼能讓她不為之深深感動?她的美眸中,除了滾滾而落的淚水之外,只剩下濃濃的愛意……
得此夫君,還有何求?江靜不知道會不會有男人為了給他心愛的女人治病而拋棄一切前往國外,但是最起碼就從剛才范偉簡單的話語中聽的出來,在美國的這兩年他必然歷經了千辛萬苦,才找到醫學方面的高手來讓她蘇醒,這需要多大的毅力和努力!這樣的男人,別人會不會珍惜她不知道,但是她江靜一定會!
「范偉,從今以後,我是你的女人,一輩子都是,下輩子還是!」江靜深情的望著范偉,忍不住輕輕的在他臉頰上香了一口,有些嬌羞的低聲道,「我愛你……」
范偉差點被江靜這一香吻給搞的開車都有些不穩起來,急忙把好方向盤,心裡暖洋洋的道,「當然,你可是我的女人,誰敢和我搶,我非幹掉他不可。嘿嘿,江靜,以後你就是想跑都跑不掉了。」
聽著范偉和土匪一樣囂張赤裸裸的話語聲,江靜忍不住嬌笑出聲,搖頭道,「不會啦,你就是讓我跑,我都不會跑的。」
看著江靜如此乖巧的回答,范偉真是滿意之極。要不是唐師傅傷勢嚴重,他都忍不住想和她探討探討什麼時候春宵一刻了。畢竟,他屈指一算,都已經有兩年多沒碰過江靜的身子了,這是種多麼無比的煎熬啊……
隨著兩人濃情蜜意的交談,輝騰車快速的行駛之後,他們來到了位於老城區最大的一家醫院,平安縣第二人民醫院的大樓停車場。范偉和江靜下車後,便一路焦急的朝著醫院內便跑了進去。
一進醫院的大廳,隨意的看了下路牌後,范偉便順著樓梯來到了四樓的急診室旁。這時候,他看見總台上有位護士似乎正在寫著什麼,不由急忙跑過去忙道,「護士,請問有位姓唐的病人在急診室嗎?護士?」
范偉焦急的詢問,可那位護士卻連頭都沒有抬一下,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護士?我問你話呢,你為什麼不回答?」范偉又問了聲,卻見護士還是沒有回答,不由怒火噌的一下便上來了!好嘛,還救死扶傷的天使呢,連詢問病人都不愛搭理,這種人還配當什麼醫務工作者!脾氣上來的范偉猛的一拍總台的桌子,大聲憤怒道,「我在問你話呢,你他媽聾了啊?」
「吵什麼吵什麼?沒看見我在填表呢?有沒有病人進來你當家屬的不知道啊?我這是總台不是諮詢台,你問我我問誰去?」那戴眼睛的護士抬起頭,一臉不滿的白了范偉一眼,撇嘴便不滿道,「你這人什麼素質,簡直就是潑皮無賴!」
「你說什麼??」范偉氣的差點沒暈過去,哭笑不得道,「你說我沒素質,是潑皮無賴?我還沒告你呢!你們院長呢?叫你們院長出來!」
「別大呼小叫的,你以為你誰啊,還叫院長……我告訴你,就算是神仙來了都沒用,更何況我們院長去縣裡開大會了,哪有時間對付你!」護士上下打量了范偉幾眼,由於剛才范偉和那些山口組殺手廝殺慘烈,他雖然換掉了滿是鮮血的衣物,但是卻依舊顯得有些狼狽和凌亂,不由不屑道,「像你這種傢伙我見多了,少嚇唬我,就憑你也配找院長?也不照照鏡子!」
范偉的臉真冷了下來,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對這名護士動了怒火。要是擱在以前,他也許想想就算了,可今天是什麼日子?他本身就因為師傅受傷而一肚子火沒地方發泄,現在倒好,居然被一個護士硬是給攔住了去路。師傅有沒有在搶救不知道,傷勢如何也不知道,他卻在和一個根本沒有任何意義的護士在那瞎扯皮,你說他能不火嗎?
見范偉要發火,旁邊的江靜不由急忙拉住他朝著那名護士微笑道,「護士小姐,行個方便,我們有很重要的親人傷勢嚴重,我和我男朋友想問問他的傷勢,您看?」
護士看了江靜一眼,頂了頂鼻樑上的黑框眼鏡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道,「你這態度我還可以勉強接受,不過我這是總台,是值班替病人換藥地方,不是諮詢台,如果你們要問,就到一樓去問吧。」
「砰!!」范偉忍不住狠狠在桌上一拍巴掌,冷冷道,「你身為醫護工作者,就是這種態度對待病人家屬的嗎?你不是諮詢台,但你有病人的名單,難道連看一眼都那麼難嗎?說來說去,你不就是懶得動手查資料嗎?你不就是故意不想替病人家屬辦事嗎?少給自己找那麼多借口!」
護士一臉惱怒道,「你拍什麼拍,誰允許你在這裡大呼小叫亂拍桌子的?醫院不歡迎你,你給我出去!否則,我就要叫保安了!」
「哈,行,有本事你就叫保安,我倒要看看,平安縣裡竟然還有敢把我趕出去的醫院!」范偉真是沒有了任何想法,娘的,自己剛殺了一大堆日本殺手,區區幾個保安會放在眼裡?
護士似乎也知道可能叫保安來並不太好,頓時雙手叉腰拿出了潑婦耍賴般的本事破口大罵便道,「我就是不愛給你查怎麼了?誰規定我有責任給你查病人了?你算老幾啊你!」
見台前的女護士一臉八婆樣,范偉真忍不住想一拳揍過去。不過他最終還是忍住了,面對這樣一個三十來歲,更年期剛來的潑婦,范偉有的是辦法對付她!他突然冷笑道,「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幫不幫我查?」
「不願意,就是不願意!」護士也杠上了,也許她驕橫了這麼久,還沒有病人家屬敢不給她面子不說好話的。恐怕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助長了她的囂張氣焰。只見她不屑的笑著繼續道,「你恐怕不知道我是誰吧?敢這樣和我說話,說出來嚇死你,我可是縣委書記的親外甥女,你敢對我大呼小叫,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親外甥女?」范偉內心頓時怒火燒的更旺了!平安縣縣委書記還能有誰?那不就是魏志德嗎?好你個魏志德,不好好管教你的親戚,這種囂張跋扈的親戚恐怕也不會是用正大光明的方法安排進來的,我看你怎麼跟我解釋!二話不說,他直接一個電話,很快便撥給了平安縣縣委書記魏志德的手機……
魏志德最近可是春風得意,在過年前後因為夢湖灣鈾礦被發現的大事一出,他獲得了許多功勞和殊榮,高升簡直就是指日可待。原本市裡已經進行過研究,想要讓他提前升級,不過介於換屆選舉馬上就要到了,也就想等換屆之後再進行人事調整。所以這段時間,他幾乎每天晚上都有應酬,而且都是慶功宴,喝的他怎麼可能不舒服不開心?那簡直是樂哈哈啊!當然,他心裡可是非常清楚和明白,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他站好了隊,同時還有范偉的大力幫助。現在魏志德可是把范偉當成了神仙一樣的人物,幾百億的礦場財富啊,舉手投足之間便一舉拿下,這魄力,這氣勢,他簡直不想佩服都難!
此時此刻,魏志德恰好在開醫學界聯席會議,很多領導都在席,做著報告。可他的思緒卻早已經不在平安縣政局,而是飛到了江德市……啊不,甚至有可能是北海市!想著想著,他不禁臉上的笑容更加變的濃郁起來。
「書記?書記……」就在他做著白日夢在幾萬人的大會上高聲做著演講,指點江山之際,耳旁卻突然響起了秘書的低聲叫喚。他的思緒這才飛了回來,定睛一看,自己還在台上坐著呢。
「什麼事?」魏志德顯然有些不太高興,自己這做春秋大夢正美著呢,怎麼就被秘書這麼不長眼的給吵醒了?他不由眉頭一皺道,「你不知道這是在開大會嗎?這樣貿然過來影響多不好?」
秘書一臉委屈道,「魏書記,是您告訴我,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