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偉憤怒的一揮手,堅定起雙眼低沉道,「張總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你可以說小子我沒有見過世面,不知道這個社會的水有多深,你也可以說我小子初生牛犢不怕虎,老虎的屁股也不知不覺的給撞上了。我知道大丈夫可以能屈能伸,但是我更明白愚公可以移山,逢敵必亮劍的道理!諸葛家族怎麼了?戰都未戰就要投降,那是懦夫的行為準則,可惜我不是!這個社會沒有絕對的公平,但是有最起碼的公德道理!是,諸葛家族是強大,是厲害,可是永遠沒有人挑戰它,它就永遠會站在神壇上仰視著芸芸眾生!國家要發展,軍隊要強大,光問他國買武器怎麼行?這已經不是賺錢多少的問題,而是要拖國家後腿的問題!我范偉還就偏不信這個邪,就算傾家蕩產,為了國家的未來,我也要去較量一番!在我的字典里,永遠沒有未戰先敗的道理,也沒有屈服與淫威之下的格言!」
「啪啪啪……」張海陽忍不住鼓起掌來,冷笑道,「好,說的好!既然你怕死,那你就當我剛才的話根本沒說過,也當我根本沒來過。而我也只當不認識你這個人,咱們老死不相往來!那……我就祝你死的不要那麼難看?你想去對抗諸葛家族,那就去試吧。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告辭!」
「謝謝你的教育張總,恕不遠送!」范偉鐵青著臉咬牙說出了這句話。他心裡很清楚,張海陽也許是他向楊玉妍……錯,應該是諸葛玉妍服軟的最後機會,他離開之後,范偉只有背水一戰,血拚到底!
被一個女人玩弄與股掌之間?范偉偏不信這個邪!諸葛家族又怎麼樣,赤腳的不怕穿鞋的,功夫再高也怕一磚撂倒,他范偉就不信,這個世界沒有天理!憑什麼把自己辛辛苦苦打拚起來的企業拱手讓人?憑什麼諸葛家族就可以以大欺少?只要自己努力,未必就一定會輸給諸葛玉妍以及她的家族!
張海陽不屑的輕哼了聲,轉身便再次朝著內廳的房門走去。這聲輕哼足以代表他對范偉的不滿之色,在他的眼裡,范偉這種態度不叫泰山壓頂面不改色,而叫做不識時務。既然他自己都沒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張海陽自然也就不願意再多說些廢話,還是早走的好。
「咔嚓……」就在他將房門打開之際,從外面突然衝進來位沒有站穩的身影直接撲到在了他的懷中。張海陽定睛一看,抱在懷裡的不正是自己的寶貝女兒還是誰?
「曼柔?你,你怎麼沒在車上?」張海陽抱著自己眼神有些慌亂的女兒,頓時驚訝的疑問道,「剛才那些話……你都聽見了?」
「爸,為什麼……為什麼你就不肯幫范偉對付楊姐姐呢?」張曼柔一把推開自己父親那堅實的臂膀,眼神中透露著失望道,「這次范偉如果輸了,可就什麼都沒了,甚至連命都可能會搭進去!而楊姐姐輸了,最多損失了她在北海市的生意,並不會對她和她的家族傷筋動骨,為什麼你不幫幫弱勢者呢?」
「哼!弱勢者?那商場中壓根就沒有什麼弱勢強勢,只有贏家和輸家!曼柔,生意上的事你不懂,乖,聽爸爸話,不要管這事了好嗎?這是你楊姐姐和范偉的事,不關我們張家任何人的事,我們都別管了。」張海陽試圖推著張曼柔往門外走,並同時皺眉的朝門外站著的手下訓斥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帶小姐上車!一群沒用的廢物,怎麼可以讓小姐上樓來!」
「對不起老爺,小姐,小姐逼著我們說一定要上來找你,我們也實在沒有辦法……」張海陽的手下確實頗為無奈,一個是老闆一個是老闆千金,哪個都不能得罪啊……當手下的就是這麼難。
「不!我不走!」張曼柔用力的甩開自己父親的手臂,朝著他通紅著俏臉大聲道,「爸爸,你不能不管范偉,誰說張家和他沒有關係?他是你女兒的男朋友,也是你女兒未來的結婚對象,你難道真不想管嗎?」
「你說什麼??」張海陽瞪大雙眼,差點眼珠子沒從眼眶中震驚的飛出來。他努力的咽了口口水,勉強露出絲笑容道,「我的寶貝女兒,你關心朋友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也不用拿這些話來嚇唬你爸爸吧?你爸爸已經年上五十,吃不消擔驚受怕的了。剛才范偉這小子已經全招了,他和你並沒有什麼關係,你就不要再嚇唬老爸啦……乖乖回家,有什麼事回家說好嗎?」
「范偉招什麼了?他有什麼好招的?」張曼柔故作震驚,有些慌亂的害羞道,「難道……難道他把和我在一起……那,那什麼的羞人事,也和你說了?」
「轟!!」張海陽這回真是徹底傻了眼,整個人站立不穩的便朝後倒退了兩步,要不是旁邊手下趕緊來扶,非險些摔倒在地不可!
「你……你說什麼?你,你在給我說一遍!!」張海陽覺得自己七竅生煙,眼前這個站著落落大方,可愛美麗的女兒幾乎在瞬間化身成了要吞噬他靈魂的小惡魔,正拿著刀叉在低沉的陰笑著……
羞人事……什麼叫羞人事?什麼算羞人事?張海陽幾乎在瞬間做為一個男人已經有了對張曼柔口中的羞人之事的完美準確的定義,所以他此時此刻才會險些崩潰,險些被嚇出心臟病來!
范偉真是徹底傻了眼,他實在沒料到張曼柔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語,什麼叫和他做了羞人的事?這簡直比污衊還污衊啊!雖然明明知道張曼柔是在想幫他,心裡也很感動,但是有些事做就是做過了,沒做就是沒做過,怎麼好騙人呢?更何況,張曼柔騙的可是她父親啊!
原本他從震驚中恢複過來後便欲開口,可是這時候張曼柔卻突然將目光望向他,眼神中充滿著警告之色。范偉心裡一緊,便收住了嘴沒有說話。張曼柔的意思用眼神已經表達的很清楚,若是范偉還敢否定和她的關係的話,那麼她一定會說出比現在還要過分的話語。的確,嘴巴長在她的身上,范偉就算再怎麼解釋,無心插柳柳也會成蔭的吧……
「不管再說幾遍,我都不後悔,這是我自願的!」張曼柔見范偉不敢開口,扭頭認真的望著自己父親張海陽開口便理直氣壯般的說道,「爸爸,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喜歡范偉,你知道我喜歡他什麼嗎?我就喜歡他身上的那種男子氣概!對,諸葛家族的確很厲害,楊姐姐也的確充滿實力,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就沒有破綻,沒有被擊敗的可能!范偉有能力,他也有實力,只要你幫他這一次,讓他從楊姐姐的圈套中緩過身來,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如果范偉不是危險的對手,楊姐姐恐怕也不會隻身從諸葛家族中出來專門對付他了吧?你不得不承認,再給范偉一點時間,他一定能變的更加強大!」
「等等等等……這件事先扔一邊去!我來問你,你到底和范偉……這小子發展到什麼階段了?」張海陽滿臉憤怒的望著自己的寶貝女兒,緊皺著眉頭大聲道,「我問你你到底和這小子幹了些什麼事!」
「我……」張曼柔從來沒見父親對自己這麼凶過,不由有些害怕,立刻淚水湧上美眸。可是當她咬著粉唇思索了會後,突然昂首一挺胸面露堅定之色道,「我,我和范偉,該做的事,我們都已經做了!」
「啪!!」張海陽二話沒說,直接狠狠的給了自己女兒一個巴掌,直把張曼柔連嬌軀一起給打倒在牆邊!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實在太重,因為這是張海陽第一次動手打女兒。
「下賤!!」望著捂著俏臉坐倒在牆邊,滿臉露出茫然與不敢相信之色的張曼柔,張海陽憤怒的朝著張曼柔顫抖的用手指著怒其不爭般說道,「你……你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曼柔,你實在讓我太失望了,太失望了!」
「你打我……」張曼柔傷心欲絕,她到現在還不敢相信,從小到大那麼疼愛自己的父親竟然會打自己!她那痛苦的表情,令張海陽憤怒的心頓時軟了下來。
面對女兒楚楚可憐的模樣,張海陽忍不住一跺腳重重的嘆氣道,「曼柔……你,你怎麼可以做出這種傻事來呢?他……他這小子到底有什麼好,就這麼吸引你?值得你為他付出一切?我就不信了,我堂堂張海陽的千金,誰不願意來巴結?可你倒好,居然,居然就死皮賴臉的跟著人家跑!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范偉真是汗都快冒出來了,張曼柔的堅持,張海陽的憤怒,他一切都看在眼裡。可是這個時候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事情已經越描越黑,他就算想說話,可人家願意聽嗎?
「我不管,反正范偉已經是我的一切,你不能眼睜睜的就這樣看著他去死!」張曼柔噘著小嘴哭著道,「爸,你自己都說,只要我討厭楊姐姐,你那船廠30%的股份可以不要,可以和她沒有任何瓜葛的,這是你說的,可現在卻又反悔了……」
「我可沒有反悔!對,我的確說過,為了你這個小祖宗,我可以拋棄那30%的股份,但是我可沒有說,這30%的股份可以轉讓給這臭小子!我的股份令可扔掉也不可能會給他!你不知道,楊玉妍的來頭有多大!」張海陽頗有些激動道,「我實話告訴你,你老爹惹不起楊玉妍!我要把股份讓給范偉背後捅他一刀,你老爹我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那你就把股份送給我,由我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