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當范偉輕輕鬆開掐住黎雨瑤脖頸的手掌時,黎雨瑤立刻劇烈的咳嗽起來,她朝范偉羞憤不已的隨即喊出聲道,「你混蛋!!你……你敢輕薄我,我,我要打死你!!」
「打死我?你現在在我手上,你怎麼打死我?」范偉說到這裡,一巴掌便準確而又用力的拍在了黎雨瑤那富有彈性的臀部之上!
「啪!」一聲羞人的聲音在蕩漾的翹臀上擴散開來,讓黎雨瑤頓時有種想要去死的衝動。此時她真的是對范偉徹底的恨之入骨,也許她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羞辱!哦,不是也許,而是肯定。對付像她這樣的大小姐,范偉早就經驗十足。
對於這種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自我感覺如同公主般的女人,就應該狠狠的把她那層驕傲感給徹底撕下來!只有這樣,她才會對你屈服,她才會對你感覺到害怕,她才會對你感覺到恐懼!只有這樣,以後麻煩才會更少。
「你瞪著我幹什麼?黎雨瑤,好像剛才我們打賭已經開始兌現了吧?你是怎麼答應的?做我三天侍女的人是誰?是你吧?那我打你下屁股有什麼大不了的?侍女不聽話,難道不應該打屁股嗎?」范偉高高抬起手掌,壞笑道,「是不是不服?不服的話,我不介意把你屁股打的開花!」
一聽范偉這話,這個剛才還兇巴巴的小辣椒黎雨瑤頓時紅著俏臉急忙搖頭,支支吾吾道,「你……不准你打我屁股!」
「廢話!你現在是我的侍女,我想打哪就打哪,願賭服輸,難道你們苗疆族的人都是背信棄義,說話不算話的人嗎?如果真是那樣也無所謂,反正我也不在乎多一個少一個侍女,只不過從今天起,你們苗疆族就可以改名叫無賴族算了!」
「哈哈哈……」這下,該輪到白沙瓦族這邊的族人們哄堂大笑的時候了。這刺耳的嘲笑聲,讓那些騎在馬上的苗疆族族人們一個個憤怒不已,可他們卻根本無可奈何,因為大小姐還在范偉手上呢!
「我……」黎雨瑤緊咬著粉唇,一雙眼睛紅紅的顯然已被淚水朦朧。面對著范偉那質問與嘲諷般的話語,她只能一跺腳哭喪著臉道,「我,我願賭服輸……答應做你的侍女……三天!」
「好,這可是你說的!」范偉得意洋洋的一揮手道,「那麼侍女小姐,我對你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讓你這些該死的手下給我從哪來滾回哪去,你必須在白寨呆三天,這三天不許有任何苗疆族的人到這裡來!」
黎雨瑤看了范偉一眼,離開了他的身子,轉身走到那些騎馬的手下跟前,低聲述說了些什麼。那些騎馬的手下眼神中全是憤怒,但卻還是無可奈何的紛紛調轉馬頭朝著來的土路賓士而去……
范偉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得意的他差點哼起了小調。是啊,白撿了一侍女,又揩了這位混血美女好一陣子油,他還有什麼不開心不樂意的呢?
「你給我站住!」還未等范偉走遠,黎雨瑤突然開口叫住了他。猶豫了會後,黎雨瑤這才開啟粉唇有些緊張道,「我,我在給你當侍女前……有幾個要求,你必須要答應!要不然,我就算死也不跟你走!」
范偉仔細打量了她幾眼,壞笑道,「成啊,有什麼要求你說。」
「第一,我,我是你侍女,但不陪睡!我,我是聖女的多瑪,乾淨純潔的身子將獻給聖女支配,你不能奪取!」黎雨瑤說到這裡,似乎想起剛才范偉對她毛手毛腳的羞辱,美眸中又是多了幾分嬌怒。
「放心吧,你想侍寢我還不一定要呢。」范偉翻了翻白眼道,「我是來支教的,又不是來泡妞的,再說,你這個苗疆族的大小姐,我可不敢睡,要不然你爹還不得把我給生吞活剝了?」
「第二,你不能對我提過分要求!不能對我動手動腳……比如,比如什麼抱和親,之類的……」她說到這裡,臉不由變的更紅了。這嬌羞無限的姿色出來,黎雨瑤哪還像是剛才那生龍活虎的小辣椒啊?看樣子,范偉剛才那翹臀上的一記巴掌確實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吶。
「行了行了,還有嗎?」范偉頗有些無奈的苦笑道,「你再說下去,估計我倒成你的侍男了。」
「撲哧……」旁邊的楊麗忍不住笑出聲來,不由損了范偉一句道,「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也不看看人家女孩子剛被你弄的多委屈。」
「喂!楊老師!天地良心啊,剛才若不是我豁出命去和這小辣椒打擂台,你現在估計已經在當壓寨夫人的半路上了!」范偉一臉正義的據理力爭道,「你可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要不下回我讓他們把你帶走?」
「你敢!」楊麗還真被范偉這威脅給嚇到了,撇撇嘴不滿道,「好好好,剛才的話我收回,這總行了吧?」
「這才差不多。」范偉滿意的笑了聲,朝著旁邊傻站在那的黎雨瑤一揮手道,「還愣著幹什麼,跟著我一起回去啊!」
黎雨瑤看了范偉一眼,頗為無奈的只得低著頭跟上了他的腳步。回到寨口的時候,族長白振楠忍不住也誇起范偉的功夫,硬拉著他去喝酒。范偉見族長盛情難卻,便只好讓族長讓手下先把黎雨瑤給看押起來,這才隨著他一起回去了族長的屋子裡……
楊麗以身體不適為由早早的便休息了,解東來也找了個借口逃回了房間,只剩下范偉硬被族長拉著,實在不好意思也逃走,只能坐下來陪他喝酒。也許是范偉沒有意料到族長的熱情好客之意有多濃,這一喝便是整整一個晚上,直喝的他東倒西歪的被族長手下抬走才罷休。由於范偉喝醉了,族長特意又給他開了個房間,沒有和解東來睡在一起。
等安頓好范偉後,重新回坐在一片狼藉的餐桌前,顯然醉意也有些濃郁的周大痣朝著旁邊坐著的白振楠抽著煙小聲道,「白族長,這個范偉身手這麼好,是不是可以讓他幫幫忙,替我們暗中把黎雨瑤的父親給……恩?」
白振楠看著周大痣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他不由苦笑道,「大痣,我知道你對苗疆族是恨之入骨,我又何嘗不是?可是光殺掉他們的族長就有用了嗎?新的族長還不是照樣會上任!不過……你還真別說,我到是真有一計,能讓苗疆族徹底的被整個大山裡的所有部族所唾棄,讓他們永遠抬不起頭來!」
「哦?真有這好事?」周大痣雙眼一亮,低聲詢問道,「什麼辦法?能說來聽聽嗎?」
白振楠望了眼窗外那滿天的繁星,頗有些無奈道,「天機不可泄露啊……哎,為了白沙瓦族的明天,我們恐怕要對不住范先生嘍……大痣,你記住,這三天一定要對范先生百依百順,他很可能,將成為我們整個族的大恩人,但是同時,他也一定會厭惡甚至仇恨我這個族長。」
周大痣聽白振楠說到這裡,迷惑的雙眼中似乎又讀懂了些什麼,有些茫然的點了點頭……
「啊……」范偉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站在高腳樓上望著眼前一片開闊的青山綠水深深的呼吸了口無比清新的空氣。活動活動了筋骨之後,他下了樓,剛欲去找個地方洗漱呢,便在一樓碰到了正端著臉盆和毛巾從廚房走出來的解東來。
「嗨,東來,早啊!」范偉笑著和他打了聲招呼,這時卻發現解東來好像眼圈有些黑,似乎沒睡好一般,不由奇怪道,「你怎麼一大早就冒黑眼圈啊,昨晚很晚才睡覺嗎?」
「沒……沒有,呵呵,剛來到新地方不適應,睡不著。」解東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慌張,努力保持著笑容道,「昨晚你喝了不少酒吧?還是你味道,酒喝多了也沒有什麼適應不適應了吧?」
「嘿嘿,是啊,還好你沒和我睡一起,要不然肯定被我的呼嚕聲給吵的沒辦法睡覺。」范偉笑著一拍他的肩膀道,「好,我們早點洗漱完畢,好早點去給孩子們教書,他們一定等不及了。」
解東來點點頭,端著臉盆便朝水池那邊走去。范偉打著哈欠走進廚房,剛想問族長的下人要個臉盆好也去洗漱,卻發現黎雨瑤居然就在廚房裡,不由奇怪道,「你怎麼在這裡?」
「你難道沒看見?我,我在給你們燒熱水!」黎雨瑤一臉的不滿,朝著范偉瞪了眼道,「你不是說要我當侍女的嗎?我就在等著給你端洗臉水!」
范偉瞪大雙眼呆了呆,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道,「哎呀瞧我這記性,我差點都忘了昨晚收你當侍女了,哈哈……好,好啊,有侍女就是好,連洗臉水都不用自己打了。」
黎雨瑤狠狠白了范偉一眼,端著洗臉水和毛巾便朝洗漱池那邊走去。范偉急忙笑著跟隨著黎雨瑤,一起來到了洗漱的地方。他接過從黎雨瑤手裡遞來的毛巾,調戲她道,「哎哎,我說侍女小姐,既然當侍女了就別老扳著張臭臉嘛,服務要到位才是,別心不甘情不願的,願賭服輸啊。」
「不好意思,我天生不會笑!」黎雨瑤朝范偉頂了句嘴,扭頭便走。范偉邊擦著熱毛巾邊望著她離去的靚麗身姿,不由感嘆道,「這可真是苗疆族的一朵花啊,可惜這麼好的女人居然要守一輩子寡,真可憐。」
就在范偉獨自邊感慨邊洗漱的時候,楊麗這時也起了床,扎著馬尾辮穿著小清新的粉色運動裝的她顯得格外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