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慌亂中正在穿著衣物,盡顯體態婀娜與成熟誘人的唐嫣然,范偉就感覺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般那麼的愜意幸福。就在剛才,在她的閨房中,范偉又一次成人之美,體驗了回人生的樂趣。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句話范偉覺得很有道理。
「壞蛋……」唐嫣然見范偉站在那悠閑的看著自己穿衣,不由俏臉羞紅朝著他嬌嗔道,「你看什麼看呢,剛才還沒看夠啊?」
「呵呵,當然沒看夠,一輩子都看不夠!」范偉笑著肉麻道,「嫣然,你身材真好。」
「去,少沒正經的,才不和你一樣,這麼壞。」唐嫣然嬌羞的瞪了范偉一眼,嘴上不領情,可是她的眼神無疑已經出賣了她,顯得特別幸福。當一個女人被同床共枕的喜歡男人所讚美的和感嘆時,她不開心不高興那絕對是假的。
女人嘛,最愛被男人哄,也喜歡被男人騙,所以有時候,壞男人為什麼往往那麼容易哄騙女人成功,最重要的就是這個原因。當然,范偉雖然嘴巴有點甜,但和哄騙女人倒是沒有關係。因為唐嫣然的確很漂亮,他說的自然是大實話。
穿回了衣物之後,唐嫣然的羞澀才逐漸有了好轉。看了眼自己閨房床上的凌亂,她不由心跳又有些加速,美腿有些發軟。剛才的激情讓她到現在還留有濃濃的餘味。說這種感覺不好?那自然是騙自己的……
范偉這時候似乎想起了什麼,拉起唐嫣然的小手溫柔的笑道,「嫣然,走,我們回客廳去,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什麼東西啊?」唐嫣然有些好奇的問了句,可是范偉也不回答,就這樣拉著她從閨房走回到了客廳中。
范偉從他拿來的禮物中翻了翻,找到了一個小正方的盒子遞了過去,笑道,「這是你的禮物,新年快樂。」
唐嫣然接過盒子,發現盒子上雕工精美,不由皺起秀眉道,「范偉,你是不是又亂花錢了?這東西很貴重吧?我不要。」
「這是專門為你買的,你別管貴不貴重,先打開了再說。」范偉輕摸了摸唐嫣然的秀髮,眼神中充滿了柔情。
唐嫣然見范偉這樣說,只能用纖細的玉手將精美的包裝盒打開一看,卻發現裡面是一塊雕刻著栩栩如生鳳凰的一塊白玉,不由驚訝道,「玉?」
「怎麼樣,喜歡嗎?」范偉輕笑道,「這可是上好的和田玉,尤其是這雕刻的工藝,可是很稀有的哦。」
唐嫣然面露難色的將玉推到了范偉面前,尷尬道,「范偉,你的心意我真的領了,可是這玉我真不能要。不是我不喜歡,而是我天生就和玉石犯沖,小時候父親找人替我算了卦,說我五行多金,玉石之類的物品不能佩戴,你見過我戴過什麼項鏈啊手鐲之類的嗎?沒有吧?所以我真不能要。」
「這樣啊……」范偉不免有些惋惜的只能點點頭道,「行,那我就收回去,下回再給你買你喜歡的。哦,我這還有條絲巾,你和唐念兒一人一條,絲巾總不會也犯沖吧?」
唐嫣然沖著范偉嫣然一笑道,「當然不,絲巾我收下。」
「好,吶,我知道你喜歡紫色的,所以給你買了條紫色絲巾,而唐念兒喜歡藍色的,就買了條藍的。這可是雲錦,很珍貴戴起來也很舒服。」范偉從禮物中挑出來遞給了唐嫣然道,「以後跟我去了北海市,我帶你去挑你喜歡的禮物。」
唐嫣然搖搖頭,認真道,「范偉,我說過,我目前不想把我們的身份公開,而且我也不是因為你的錢才和你在一起的,我唐嫣然不喜歡靠你過生活,我有我的私人空間,請你不要老是束縛我好嗎?」
范偉聽了一楞,急忙尷尬道,「好好,我明白,你別介意……我其實……」就在他剛想解釋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他有些不耐煩的掏出來一看,卻發現打電話來的人竟然是他的手下光頭。
「喂?光頭,怎麼,北海出什麼事了嗎?」光頭現在可不是那個給范偉開車的小司機,現在他可是龍鳳會在北海市分會的會長,他打電話過來,肯定是北海市那邊恐怕有什麼情況了。
「嘿嘿,老大,是不是又在和哪位嫂子在春宵一刻或者是打情罵俏吶?沒有打擾到您老休息吧?」電話里傳來光頭輕鬆的調侃聲和笑聲,立刻把范偉有些緊張的心情給瞬間放鬆下來。
「你這臭小子,吃吃沒事幹啊來調侃你老大我,小心回北海市揍你丫的屁股!」范偉忍不住笑罵道,「幹什麼啊,這大年初一就打電話來嚷嚷,不就昨晚有事沒給你打電話問候聲新年快樂嘛,有必要這樣笑話你老大我?」
「不是不是,老大您可別誤會,咱這電話是打來向您問候新年好呢。哦當然,除了這個以外,我還有條能讓你獎勵我的消息要告訴你,嘿嘿,老大,回北海市你不但不能打我屁股,反而還要請我好好的喝一頓。」老油條光頭在電話里笑嘻嘻的把話說到這裡,故作神秘的開口道,「我可以保證,您聽了這消息,一定會有用。」
「哦?什麼消息?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磨磨唧唧的,是不是大男人啊?」范偉有些著急道,「你不說我可掛電話了啊!」
「別啊,老大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沒趣了,開個玩笑而已嘛。」光頭說到這裡,態度變的有些認真道,「老大,就在剛才,你猜誰打電話給我了?」
「誰?」范偉無奈的只能隨口問了句。
「滬雲生。」話筒中傳來滬雲生說出的這個名字,范偉立刻楞在了原地!
「你說誰?」半餉後,他才反應過來,驚訝道,「你怎麼和他認識?滬雲生和你有關係嗎?」
「老大,您忘了?是您讓我接管北海幫,並且把北海幫的產業徹底的消化掉的?我按照您的吩咐辦事,那自然要接觸到一些在北海幫地盤上做生意的富豪們嘍,滬雲生的好幾十家店鋪,都在北海幫的勢力範圍內,當然我要去拜訪他。這一來二去,不就這樣熟悉了。這傢伙特會巴結人,還和我稱兄道弟起來。」
范偉皺了皺眉頭道,「哦,原來是這樣……那他打電話找你幹什麼?」
「他……老實說,聽了老大你先別生氣。這傢伙,居然想買兇殺人,而要對付的對象,則正是你。」光頭冷笑道,「可笑的是,他居然讓我派人來暗殺老大你,我留了個心眼,並沒有把北海幫已經被龍鳳會吞併的消息告訴滬雲生,顯然他並不知道你是我幫主的身份,還以為請的依舊是北海幫,只是幫主換了呢。」
范偉聽完,忍不住笑出聲道,「這個滬雲生想要讓你來殺我?這可好玩了,自家人殺自家人,也真虧他想的出來。他現在在哪裡?看樣子,我收購夢湖灣的計畫已經被他發現了。好快的速度啊,我原本以為起碼要過到大年初三他才會有動靜。」
「哦,就是你讓范德華去收購的那塊地皮嗎?」光頭恍然大悟道,「難怪了,這個滬雲生現在就在平安縣!」
「什麼?大年初一,這傢伙就已經跑來平安縣了?速度可夠快的啊。」范偉一驚,大笑道,「不過還好我已經在過年前把所有夢湖灣的土地給吃了下來,現在他們一定已經知道地被我給買下,所以徹底傻眼了。哼,好嘛,為了搶回那塊地居然還想不擇手段,這個滬雲生果然心狠手辣。只可惜,他碰上的是我范偉!」
「老大,那現在怎麼辦?聽滬雲生和我說,你父親范濤和哥哥范健也去了平安縣,還說他們是一夥的,讓我不要擔心,說你父親是這裡的江德市書記,讓我只要負責把你幹掉或者搞成重傷,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搞定。」
范偉臉色瞬間一冷,怒哼道,「我沒有那種父親!范濤和我,是敵人不是親人。」
「聽滬雲生的意思,范濤好像有官職在身,為了要避嫌不想捲入這種事來。不過你哥范健他倒是說很希望我們來平安縣行動的時候帶上他一起。」光頭說到這裡有些不滿道,「老大,你這哥可有些真說不過去,怎麼說身體里都流淌著相同的血液,居然還想著手足相殘,這傢伙實在有些可惡了些。」
范偉臉色越來越陰沉,他冷笑道,「從小到大,這傢伙從來都鬥不過我,他渴望讓我消失在這個世界的心情我很理解,但是理解歸理解,要想殺我,我不能原諒。我已經一忍再忍,既然他真的要把我當白痴想殺我,那好,我就成全他,乾脆來個將計就計!」
「將計就計?」電話里的光頭一楞,有些好奇道,「老大,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很簡單,引蛇出洞,聲東擊西,以假亂真,將計就計!」范偉冷笑道,「滬雲生不是很想殺我給我教訓嗎?行,你就假裝配合他派人一起來平安縣,在對我進行密謀伏擊的時候,我讓他和范健好好嘗嘗本人的手段,讓他們知道自己乾的事有多後悔!對了,范健曾經在京城知道我是龍鳳會的繼承人,你可千萬不能把自己是龍鳳會分會長的身份泄漏出去。」
「好,老大你放心,聽說滬雲生和北海幫從前的老大喬楠關係還不錯,經常讓他辦點黑事付錢,所以這回喬楠掛了,他就直接找的我。商人嘛,對黑道向來是想用就用,哪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