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的時間就這樣匆匆而過,范偉的女人們終於開始適應起莊園的幸福生活。她們白天由專車接送去上學,經商,晚上則回到這個溫馨的大家庭中,感受著大家一起生活中家的快樂。
范偉則一刻不停的基本都把時間用在了研究室里,通過最近發生的一系列有準備沒準備的事件使他變的心裡很是明白,自己沒有很好的保護措施與力量,就無法真正保護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們,所以他準備把金針里的一些超越這個時代的科技私下裡運用出來,更好的對自己和他的家人進行保護。
晚上,范偉都在華馨蘭與吳詩的別墅內住宿,感受著兩女不同的熱情但卻相同的濃濃愛意。華馨蘭也在這幾天中完成了從女孩成為真正女人的轉變,她也終於明白男歡女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這十天里,范偉出門再次與楊玉妍相見,與她終於簽署了用龍騰集團股份換取軍用船廠股份的合同,這樣一來,楊玉妍便用手上5%的股份換取了龍騰集團10%的股份。原本范偉想用一換三來表達自己對她的感激,可楊玉妍堅決只要10%。這樣一來,這座秘密建設大型航母的船廠便也有了范偉的股份,這樣一來,龍騰集團和船廠便成了合作關係,可以正式進軍建設船廠的行列中。
吳詩依舊忙於參加龍輝集團選秀的工作中,初賽也在緊張的進行中落下帷幕,最終選取了一批晉級第二輪初賽的選手,並又進行了第二輪選拔。從這一輪選拔開始,將會挑選三百名選手進入複賽,並且真正開始進行全國電視性轉播,可以說龍輝集團選秀大賽此時才真正的開始擴散出影響力。
在范偉回學校上課的日子,他已經向室友說明了搬出去住的理由,可是室友們還是對他的離去表示有些傷心。面對這些朋友和兄弟,范偉也有些捨不得,可是畢竟終歸要和心愛的女人們生活的,所以必須要有這個過程。
這十天中,范偉對他的女人們做了大量的防範設備和布置了許多人力來保護她們,但山口組似乎已經有所察覺般,根本沒有對他的女人動任何的歪念頭,反而是將進攻的重點放在了對付北海幫的這上面來。僅僅十天里,山口組便已經拿下了北海市靠東邊的近三十五個大小據點,這些酒吧歌廳夜總會等等原來都是北海幫的產業,可如今全都歸了山口組。
當然,范偉也不甘示弱的派人調集龍鳳會和北海幫的精英,對山口組所開的日本料理店,浴場,按摩房等等產業進行了明確的打擊,並且搶回了部分北海幫的產業,雙方很明顯進入到了膠著狀態。
至於輝煌莊園,范偉知道山口組肯定打過這裡的主意,可是他根本不擔心。如果山口組妄想襲擊輝煌莊園的話,那麼他們一定會死的很慘!莊園內暗道機關密布,加上范偉的高科技防範設備數不勝數,他們一來就保證會有去無回。只可惜到現在,山口組也沒派人過來。它就像是小心翼翼覓食的狼一般,正在瞧瞧的盯著你,只要你一鬆懈,它就會在第一時間準確的咬斷你的脖子!
很快就要進入新年的一月份,而過年的時間也在二月初,日子已經迫在眉睫。范偉不想把山口組的事情拖到明年再辦,所以決定要親自前往,和山口治下當面說個清楚明白。這樣一來,他也就有安靜的年好過了。所以,能否親自見到山口治下,就能決定失敗。
當然,在這之前,范偉還要干一件事,那就是去替華馨蘭討回公道。凌家入獄了,但是梅家卻依舊存在,梅家父子還好好的在江德市生活著。凌永晨在罪證面前交代了很多問題,卻唯獨硬是沒有把梅家給交代出來。只不過就算他不說,范偉也能輕鬆滅了根本沒什麼實力的梅家。也許以前對於范偉來說,資產有千萬的梅家是一個龐然大物,但是今非昔比,現在對於他來說,梅家的實力根本連凌家的百分之一都不如。
可是真的要秘密幹掉梅家的話也不是很妥,因為他覺得這樣對於華安生來說並不解氣,把凌家告上法庭,為的是要他的資產,要他的藥廠和配方,所以不得不通過法律的手段以最小的損失來換取最大的利益。可梅家不同,這個家族一沒大的實力二沒范偉看上眼的東西,所以他準備要帶著華安生,光明正大的去江德市滅了梅家!
計畫定下來之後,范偉便開始抽調了龍鳳會近百名精英,準備分成二十輛賓士車,在華馨蘭的陪伴下,與華安生一起,出發前往江德市。
與上次前往江德市不同,這次的范偉神色輕鬆,沒有多少心事。旁邊又有自己美麗的女人陪伴,自然是心情不錯,甚至還和華馨蘭在車做起了些隱蔽的愛情小動作,搞的華馨蘭俏臉潮紅,卻又要裝著一本正經,別提有多難受了。
「華叔叔,你的公司現在經營的還好吧?」范偉的壞手隨意的就這樣隱秘的放在了華馨蘭裙擺中輕動著,朝著坐在前排的華安生微笑道,「採購藥材的生意利潤豐厚嗎?」
「好,當然好。」華安生笑著滿足道,「哎呀,我以前還真沒想過,賺錢原來可以這麼容易。真是多虧了你啊小范,當年我還有眼不識泰山的得罪了你,每當想起這事我就後悔,你說我當初怎麼就那麼勢利,瞧瞧,真正害我的反而是我看中的梅家,而幫我的卻是看不上的你。這真是叫世事無常,不能看扁任何一個人啊。」
「對,呵呵,華叔叔你現在不也是春風得意成了大老闆了嗎?」范偉微笑著說著,也不顧華馨蘭羞紅著俏臉那如坐針氈緊緊並住美腿的樣子繼續道,「這趟回去,你就可以在昔日的老闆面前挺起腰桿,質問他憑什麼要來害你和你女兒,梅家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有幾個臭錢嗎?就可以禍害別人?」
華安生重重點頭道,「我是該問問梅家人,我華安生給他當司機的時候什麼地方害過了他,他竟然要這樣的陷害我!那個同我合夥的騙子已經找到,他就算是有千張嘴也說不清楚,我看他怎麼抵賴!」
「范偉……」華馨蘭水汪汪的美眸盯著他,范偉得意的朝她看了眼,他知道華馨蘭已經明顯被他挑逗的動情了。不過現在可是在車上,就算動情了也總不能真刀真槍的干吧?所以范偉只能以手代勞,頓時加快了速度!
華馨蘭變的有些嬌喘吁吁起來,很快她一雙小手忍不住終於抓住了那隻壞手,渾身猶如痙攣般的一陣陣輕輕顫抖,潮紅的俏臉上流露出了舒適的嬌媚之色。這小妮子此刻迷人的模樣,真是越來越令人動心了……
空空蕩蕩的羅媽餐館內,李姨正愁眉苦臉的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動也不動,滿臉的愁容。就在她的身邊,一臉凝重之色,穿著藍色職業裝顯得非常幹練的徐瑩正在不停的踱著步。
「哎呀,這可怎麼辦,兩百多萬就這樣被人給騙了,我們要去告那傢伙啊!」牛山奎終於打破了此時的平靜,愁眉苦臉道,「我說老闆娘,這可是兩百萬的資金啊,就這樣被那傢伙給吞了,你還不報警啊?」
「如果報警就有用,那我還坐在這裡幹什麼?」李姨忍不住瞪了牛山奎一眼,皺眉道,「眼下的情況是,人家合同里有利有禮有節,好像我們倒成了冤大頭了!哎,都怪我眼神不好,那合同上沒看清,鬼知道上面寫著拆遷一概不負責的聲明啊!」
「李姨,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了,還是快想想我們該怎麼辦吧?」徐瑩皺了皺秀眉,朝著旁邊的牛山奎道,「大牛,你打聽到那騙子的消息了嗎?」
「打聽是打聽到了,人家根本沒跑,就在那店面附近開著家飯店呢,好像生意還很火的樣子。」牛山奎一臉激動道,「娘的,我真想叫幾個人去把他店給砸了,真卑鄙無恥,騙了人居然還敢那麼光明正大的露臉,我真是氣不過!」
「你氣不過也沒辦法,畢竟現在道理在別人那。」徐瑩頗有些無奈道,「現在最主要的,是要把損失給討回來。無論如何,我們也都不能白白賠出那麼多錢。這個學費,我們交的太多了。」
「要不……還是和范偉說吧?」李姨重重嘆了口氣道,「咱們和范偉老實交代,這五千萬還是還給他的好,我一個中年婦女,經營這家小餐館就滿足了,要去開什麼大店,實在是沒做生意的經驗,怕錢被騙光了恐怕都沒賺到錢……」
「不行,這是我們邁出的第一步,所有事情的第一步總是最難的,只要這步能挽回,我們就還有希望和信心。」徐瑩堅決搖頭道,「我有信心,能進軍餐飲業!」
「可是,這第一次收購就被人騙了兩百多萬……要怎麼彌補這個損失啊?兩百多萬啊……我這小店幹個二十年不吃不喝不用恐怕才有這收入,這,這數字實在太可怕了。」李姨很明顯已經露出了懼色,她似乎已經不敢在涉及經商這檔子事了。「我覺得,還是和范偉說說吧。讓他找人幫忙,說不定這錢還能要回來。」
徐瑩輕咬著粉唇,搖了搖頭堅定道,「李姨,我們發展餐飲,壯大羅媽餐館是我們定好的目標,現在去找范偉幫忙,我實在不想讓他覺得我們沒用,更不想讓他覺得我們幹不成大事。我,我丟不起這個臉!大牛,明天,我就陪你去騙子那鬧一鬧,我就不信他不肯還錢!」
「好!我陪你去!」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