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原告提出案件有了新的證據和進展,所以本法官正式宣布,今天將進行第二次開庭審理凌家假藥一案,現在正式開庭!!」
面對著眼前人滿為患,已經造成全市轟動的吳氏集團和星輝製藥兩家醫藥公司可能性販賣假藥與劣葯的消息而影響力劇增的本次案件,法官敲下了身邊的法槌,正式進行第二次開庭審理。
這一次審理比起上一次的低調來說,顯然高調了許多。不僅法庭換成了可以容納近千人的北海市法院最大的法庭,並且這一次的開庭審理,將會進行全市,乃至全國直播!更令人震驚的是,為了表現出對醫藥行業的重視,對假藥劣葯的重視,此次開庭,竟然還邀請到了北海市的兩位一二把手,江民來書記和李大鵬市長共同成為陪審團中的一員,進行全程聽證!
范偉面對著身後那十幾架攝像機與幾十名記者的閃光燈,他的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凝重的冷笑。既然暴風雨要來,就讓它來的更猛烈一些吧!既然要曝光,那就要曝光的徹底,曝光的決絕!看有誰敢在法庭上玩弄文章!
全國直播開庭審理案件,恐怕還真是比較少見的。光是今天到場的觀眾數量就足以多到嚇人。這個時候,范偉看了眼原告席上坐著的吳詩,今天的她罕見的穿著一身紅色的旗袍,盤起秀髮,宛如古代的尊貴女人。這樣的穿扮是有原由的,紅色代表著的是喜慶,旗袍代表的是尊嚴,證明今天的吳詩很有信心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在吳詩的身旁不遠處,站著一位外國人。他來自與美國,是全世界都知名的律師之一,排名甚至還在藤沢志健之上。今天他正式成為凌家一案的原告方,也就是控方律師,這無疑讓范偉和吳詩都信心倍增。看見這位律師,范偉就不得不想起那位蒙著薄紗遮住臉蛋的古怪女人楊玉妍。他現在真的很感激這位楊小姐,如果不是她一語驚醒夢中人的話,那麼今天的這場官司,恐怕真的沒有繼續打下去的必要。可是現在不同了,現在的范偉已經充滿了信心,最起碼輸贏的概率已經是四六開了。
今天這場仗很難打,可以說是吳詩與吳氏集團生死存亡之戰,這甚至比戰爭還要殘酷。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不是吳氏集團轟然倒塌,就是星輝製藥徹底破產。這樣的較量,甚至有時候往往比血腥的戰鬥還要殘酷,還要無情……
藤沢志健這時候似乎在和被告席上的凌永晨與凌高在低聲說著什麼,恐怕還是在討論在會場上他所沒見過的生人面孔。從凌永晨和藤沢志健那冰冷不好看的面孔就可以看出,他們對於原告這邊突如而來的底氣明顯顯得有些準備不足,恐怕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吳詩居然會在全面潰敗之際殺一個回馬槍吧?
「范偉,哎呀,終於找到你了。」就在范偉觀察著被告那邊的人們之時,左邊肩膀突然感覺被人敲了下,他扭頭望去,只見扎著兩小辮穿著白色羽蓉背心的張曼柔正拉著她那依舊穿著古代宮裝的楊姐姐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不由頓時急忙開心意外道,「你們怎麼來了?快坐快坐。」
張曼柔與楊玉妍齊齊坐下之後,楊玉妍首先開口問道,「怎麼樣?事情都辦好了嗎?」
「都辦好了!真的要感謝你楊小姐,你對我們實在幫助太大了,你就是我范偉的恩人!」范偉是真的很感激楊玉妍,雖然和她並不怎麼接觸,最起碼她的辦法令他開了竅,從一味的鑽牛角尖中轉了出來。
「客氣了范偉同學,我都說了我只是理論推敲推敲,並沒有幹什麼實事也沒給你什麼幫助,無功不受祿,恩人這個稱呼可真當不起。」楊玉妍連連罷手道,「你在這樣說我我可真折壽了。」
范偉忍不住笑著點頭道,「行,大恩不言謝,看我表現就成。」他把一切感恩都記在了心中。
「快看,辯論馬上就要開始了。」張曼柔像是在看電影般有些無奈道,「忘了買爆米花了。」
范偉真是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張曼柔,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啊……
「法官大人,我不認為我的當事人還需要補充什麼,至少一切事實和證據都正如我上次開庭時所說所講,更是得到了社會上大多數老百姓的支持。」藤沢志健首先站起身,朝著法官道,「誰都可以想像,一家生產經營全國近一半藥品的醫藥公司傳出製造假藥劣葯這樣的事情,將是有多麼的嚴重!這簡直就是在對社會的不負責任,這是種對人民的褻瀆!這樣惡劣的行徑,必須及時制止,必須嚴懲不貸!我不清楚,法官大人您還在等什麼?為什麼還要進行二次開庭?」
「辯方律師,你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請注意影響。本法官決定召開二次開庭,是因為控方有了新的證據和反駁你提出的論點,只要是本國公民就應有話語權與申辯權,請不要用還沒有成定論和宣判的假設來混淆視聽。既然辯方律師沒有要補充的,那麼有請控方律師進行申辯。」法官警告了藤沢志健,朝著控方律師道,「控方律師由王律師改為了世界著名的博爾頓律師,下面由博爾頓律師為他的當事人進行申辯。」
「大家好,我叫博爾頓,來自美國。」博爾頓律師朝著整個法庭的聽眾們揮了揮手示意,隨即臉色嚴肅道,「法官大人,請允許我召集上次出場的證人與嫌犯,包括被告席上的凌高先生。」
「好,同意控方律師的申請。」法官點頭同意,法警立刻將上次開庭時所出現的證人華安生,嫌疑犯馮喜志,包艷哲以及桑懷全部都帶上了法庭。
「首先,我想請問下包艷哲先生,你上次開庭說綁架只是因為你愛慕你的同學李姍,而李姍又喜歡的是別的男生,所以你一時情急之下才綁架的她,凌高並沒有綁架任何人,你說我說的對吧?」博爾頓首先詢問的對象是包艷哲,由於他是標準的西方人種,所以長的很魁梧,自然而然的便給包艷哲帶來了一定的心理壓力。
「對,是,是真的……」包艷哲話語雖然有些結巴,但還是咬牙點了點頭,確定下來。
「那麼好,既然你只承認是你綁架了李姍,而凌高卻沒有參與綁架,只是在知道你綁架人失敗之後害怕被牽連,和你一起逃離了是嗎?」博爾頓見包艷哲又點了點頭後,轉身面向觀眾席道,「諸位,我的當事人有沒有被綁架口說是沒有憑證的,真正的憑證是要講證據的,現在我給大家播放一段音頻,請大家聽聽這裡面有什麼蹊蹺。」
很快,博爾頓便把音頻放了出來,范偉心裡很清楚,這段錄音正是那天美惠子和李姍被綁架後,凌高壓低聲音打他電話威脅他時在吳詩的辦公室所錄下的。裡面的大致內容他都很明白。當這段音頻經由博爾頓的手放出去後,頓時引起了很多人的竊竊私語與驚訝之色。
「人們可能會很驚訝,這段音頻里綁架之人的聲音到底是誰的聲音。」博爾頓微笑道,「沒關係,現代科學手段可以解決這個困惑。」他說完,便將桌上一份報告遞給了法官道,「法官大人,這是經過京城聲音研究所最權威的研究報告,報告指出,這段錄音是非常真實的,況且根據調查,解析之後發現,綁架頭目的聲頻與凌高的聲音完全吻合,也就是說這個聲音的來源,正是來自與凌高!包艷哲剛剛和我說,凌高並沒有參與綁架,那麼這段錄音又是從何而來呢?連最權威的京城聲控研究所都已經下發報告書了,可你們居然在那裡不承認凌高參與綁架,這是何居心?我可以不可以假設,凌高完完全全參與了這次綁架,但是你們為了包庇他的罪行,所以掩蓋了事實的真相?」
「這……」包艷哲一時間瞪大了雙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肯定沒料到,估計所有被告方的人員都沒料到,范偉竟然會錄下了那天凌高所威脅他交出協議書和一千萬的綁架電話錄音,並且還能通過高科技手段把錄音還原,與凌高的正常聲音相配對!
「回答不出來那就是默認了,這麼說來,凌高參與綁架案確有其事?」博爾頓假設性的得出了這樣的結論,現場的聽眾們立刻對一開庭就爆料出這樣大的新證據而感到震撼,頓時一片嘩然。
「反對!法官大人,控方律師正在對我方當事人進行污衊和進行假設性事實認定!」藤沢志健雖然也面露驚慌之色,但是卻還是不忘了他身為律師的本職,伸手抗議。
「抗議有效,請控方律師注意言行。」法官同意了藤沢志健的抗議。
「是的法官大人,我的假設也許的確不符合司法程序,但是卻覺對是有憑有據。」博爾頓又拿出了一份報告,遞給了法官道,「法官大人,這是京城特別邀請的犯罪學專家在對凌家老宅附近的山野與老宅內部建築進行堅定後的報告,報告發現了在老宅內有兩名女性留下的DNA痕迹,其中更是化驗到了凌高的DNA樣品。一會,我還可以著急證人李姍進行問話。」
博爾頓說到這裡,突然扭頭朝著被告席上坐著的,臉色驚訝的凌高笑道,「而且我可以現在解釋為何明明凌高原本的確要綁架吳詩,而吳詩卻沒有被綁架的原因。那是因為凌高的手下胡霸在事發當天抓錯了人!他所抓的人,是暫住在吳詩家中的另一個女人,名叫新田美惠子!被抓的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