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的將漂亮臉蛋湊了過去,又小心翼翼的將皮膚與膠布的邊角在那瓦缸破損的邊緣處不停的摩擦!很快,美惠子的俏臉上磨出了一道道紅紅的印記,但是她卻彷彿渾然不覺般繼續堅持著,一直到貼在嘴邊的膠布邊緣終於出現了一絲縫隙!
膠布出了縫隙之後,美惠子頓時開心不已,接下來的工作就更簡單了,她將膠布邊緣的縫隙用瓦缸邊緣的尖銳部分用力勾住一撕,很快整塊膠布便從她的嘴邊被整齊的撕下!
「呼!」嘴巴重獲自由後美惠子重重呼了口氣,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擔心,這個時候,旁邊一直默默注視著的那位漂亮女孩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很顯然也是想讓美惠子幫她把嘴巴上的膠布給解開。
美惠子當然理解她的意思,她又慢慢的挪動到了對方的身旁,用雪白的貝齒輕輕的刮蹭著對方的美麗臉蛋,很快便刮出了縫隙,再用牙齒咬住膠布的邊緣,一撕而下!
「謝謝……」被撕下膠布的那位美麗女人第一句話便開口道謝,她的俏臉此時顯得很紅,畢竟和一個女人這麼親密的臉對臉還是比較少的。
「客氣,我們都是階下囚,應該互相幫助才是。」美惠子用她那並不太流利的華夏語朝她小聲道,「我們這是在哪?被關在什麼地方?」
「你是誰?為什麼那些歹徒會認為你是吳詩?」那女人開口有些好奇道,「我叫李姍,我見過吳詩小姐,你顯然不是她。」
「吳詩?你是說,那些歹徒把我當成了吳詩姐姐?」新田美惠子聽李姍這樣說,頓時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那我明白了,他們原來想抓的是吳詩姐姐,可是卻陰差陽錯之下把我當成吳詩姐姐給抓了,還真是誤打誤撞啊……」
李姍也似乎明白了,有些苦澀道,「原來你是被誤抓的,你現在頂替的是吳詩。」
「嗯,看樣子情況是這樣的。」新田美惠子有些無奈道,「不管怎麼樣,這些人想抓吳詩姐姐肯定打著什麼壞主意,我們被抓到這裡來,也一定是有目的的,你能不能把前面發生的事情告訴我?」
李姍想了想,點頭便把事情的大概告訴了美惠子,她有些無助的說道,「我真沒想到,一個大學校友居然會如此的卑鄙無恥,竟然會幹出這樣的事……現在我們慘了,被關在這地窖里,怎麼都出不去了。」
美惠子皺起秀眉分析道,「我想,最關鍵的很可能還是他們這些人到底只是垂涎你與吳詩姐姐的美色,還是想利用你們達到什麼樣的目的?據你所說,那位叫包艷哲的傢伙很可能是垂涎你的美色,但是他卻與抓吳詩姐姐的人是一起的,那就有些說不通了。按理說,他若是真的只是想佔有你,根本不可能會和其他人在一起啊?」
「我也覺得這裡面有蹊蹺。」美惠子點頭道,「我想來想去,都想不出我和吳詩到底會被他們利用幹什麼,不過,我和吳詩根本沒有任何瓜葛,唯一有關係的共同點,就是我們都認識范偉。」
「是嗎?」美惠子驚訝的猛點頭道,「那就對了!他們抓你和我來,很可能就是想利用我們對范偉做出什麼威逼,令他妥協!」
「不會吧?」李姍意外道,「可是如果真是想逼迫范偉的話,我和他並沒有非常直接的關係,況且我們一旦被綁架來這裡,他們又怎麼可能會放我們回去?一旦我回去,包艷哲肯定會遭到通緝,他沒那麼傻吧?」
新田美惠子臉色一變,緊張道,「難道……他們利用我們對范偉進行威逼,是想把他給……除去以絕後患?這樣一來,等范偉出事之後,我們也根本不可能會被放,而是很可能會遭受同樣的命運!」
李姍的俏臉瞬間變的慘白,六神無主的半餉才喃喃道,「我們,我們該怎麼辦……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在這種地方!」
「我也不想……所以,我們必須想辦法,逃出去!」新田美惠子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堅定,咬牙道,「這個時候靠范偉來救我們,簡直就是讓他狼入虎口,有去無回!到時候不但救不出我們,反而會被那些綁匪們陰謀得逞!」
李姍聽著美惠子的話,隨即咬牙道,「那,那我們該怎麼逃出去?你不知道,上面那些綁匪里還有個退役的特種兵,他很厲害……光靠我和你,怎麼可能打的過他?別說他,就是其他人一涌而上,我們也不是對手啊?」
「留在這裡也是死,我們還不如拼一把!」新田美惠子臉色難看道,「以你和我的姿色,他們恐怕就算不殺了我們,也一定會對我們進行侮辱和侵犯,我寧可死也不願意被人給糟蹋!」
聽見這話,李姍終於下定決心,緊咬著粉唇重重點頭道,「我絕對不會把身體給我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寧可去死,我也不願意!」
「好,既然這樣,那就試試!」新田美惠子朝著李姍認真道,「我們必須好好的商量對策,爭取用計取勝!現在當務之急,是把我們身上的繩索給咬開,來,我幫你咬開你手上的繩子。」
李姍聽見美惠子的決定,轉身便將被繩索束縛在後的雙手躬著身子擺在了她的面前,美惠子二話不說,便側身用貝齒堅定的咬住了那捆綁在李姍手腕上的繩索,一點點的用牙齒的拉力將繩索變松,變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姍的雙手手腕本來就比較纖細,待繩索有些鬆動跡象之後她便開始擺動雙手,終於從捆綁中掙脫了出來!她急忙幫自己的雙腿解開,然後很快的將新田美惠子所束縛的雙手和雙腿上的繩索全部打開!
鬆綁了的兩位美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的眼神中都充滿著無奈與忐忑,但是她們此時都很明白,事情被逼到了這樣的份上,已經無路可退,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從這裡逃走,然後想辦法聯繫外界,聯繫范偉!
「哥……嘿嘿,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漂亮的女人。哥,你說咱有沒機會玩玩?」坐在長板凳上,正啃著雞腿,有些喝的醉醺醺的胡霸弟弟傻笑著朝自己那靠在草堆旁,已經快要醉倒的他低聲道,「哥,趁著那小子和他的手下不在,咱們下地窖去玩玩怎麼樣?」
胡霸醉眼惺忪的瞧自己弟弟看了眼,猛的一拍他腦袋,吐了口口水道,「呸!我的傻弟弟,哥不是說過,這兩個女人暫時不能碰嗎?一個是老闆要的,一個是那包老弟的,你難道忘了?」
「哥!哎呀,咱就是去玩玩,又不會缺胳膊少腿的!」胡霸弟弟色色的笑道,「我把那女人裝麻袋裡的時候可一直聞著呢,可真香,香的我都想咬上幾口,嘿嘿……那老闆的女人咱不能要,那個姓包的女人咱先要了,怎麼樣?」
「不行……不行……」胡霸醉著酒搖頭晃腦打著酒嗝道,「我告訴你,咱和包老弟說好了,讓他先玩,那就是規矩。誰讓人是他……他包老弟抓來的呢?我的好弟弟啊,今天晚上你就老實的守在這喝酒吧,你哥……呃……要去睡了。」
「哥……那啥……」胡霸弟弟有些埋怨的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卻見胡霸一瞪眼,頓時沒了脾氣,只能低頭扭捏道,「咱知道了,哥你好好睡。」
「嗯,乖弟弟,等幾天,會輪到咱的,睡了!」胡霸搖搖晃晃的從板凳上站起身,醉醺醺的提著發軟的腿便一步一晃的朝著門外走去。他和其弟弟住的房間在右側的小屋裡,而包艷哲和他手下因為人多,所以被安排在了左側的大屋裡,此時正中央的大廳里,地窖上,就只坐著也有些醉眼朦朧的胡霸他弟弟看守著。
「咚咚……」就在胡霸弟弟啃完雞腿趴在桌上即將睡著之際,他卻突然聽見地面發生了輕微的顫抖,嚇的他還以為是地震,急忙清醒了過來。可是當他提起精神仔細觀察後才發現,原來是地窖的蓋子在震動,很顯然,在下面有什麼東西正撞著蓋子了。
原本胡霸弟弟就對地窖下面如花似玉的兩個女人垂涎三尺,這樣一來他立刻好奇又興奮的打著酒嗝撲到了地窖蓋子旁,用雙手將蓋子直接打了開來。
當他朝著地窖下望去時,立刻被下面那被繩索捆著的李姍與美惠子的美麗所驚呆了,色眯眯道,「你們……晚上不睡覺,吵,吵什麼吵!」
下面的李姍望著正對著她那敏感部位看的都快流口水的胡霸弟弟,不由眼神中閃過一絲噁心,卻故意裝作害怕又楚楚動人的將自己那雙穿著黑色長襪的修長美腿朝他眼前一伸,嬌嗔道,「這位大哥,我,我的腿好像前面落下來時摔到了,好疼啊……我,我的手腳都被你們捆著,摸不到痛的地方,你幫我揉揉好嗎?」
胡霸弟弟哪見過美女如此欲拒還迎般的嬌媚懇求,頓時眼睛都直了大放綠光,剛欲流著口水想要答應下來,卻有些為難道,「可是,我這正值班呢,這裡就我一個人,其他人都去睡覺了。我哥說……不能走開的……」
李姍和美惠子互望了一眼,眼神中都流露出了激動之色。其他人都去睡覺了,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她們只要收拾了眼前這個傻頭傻腦的傢伙,就可以從這裡逃出去了!
「好哥哥……你就幫幫人家嘛,人家真的腿好疼,好想讓別人給揉揉。」有了希望,李姍的聲音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