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幫傢伙得手了沒有,到現在也不來個電話。」凌永晨焦急的坐在沙發上,望著牆壁上那掛著的石英大鐘里的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心中的忐忑也正在逐漸加深。
「放心吧父親,去抓吳詩的可是兩名余書記暗中派來的特種部隊退役的精英,對付一個漂亮女人怎麼可能會不得手?至於我那朋友包艷哲,就更沒問題了,咱給他的那些手下雖然身手不是一流的,但起碼對付一個弱女子總不會失手吧?再等等,肯定會有好消息的。」一旁的凌高堅信不移的道,「一旦這兩個女人落到了咱們的手上,我就不信范偉會不就範!」
凌永晨點了點頭,還是有些顧慮道,「兒子啊,綁架成功後人質安放的地點你選好了嗎?」
「當然,咱們不是已經和余書記還有楊隊長都已經談好了,就放在我們家在北海市西郊靠鄰省的深山中那座老宅里?我記得,那老宅還有寬敞的地窖,只要到時候把人往地窖里那麼一放,就算他范偉是神,恐怕都不可能有機會找到了。」凌高說到這裡,突然盪笑道,「可惜便宜了我那姓包的朋友,能在地窖里玩的快活。」
「兒子,吳詩也挺漂亮的,你如果有興趣,也可以去玩玩的嘛。」凌永晨也壞笑道,「其實不瞞你說,吳詩的美著實令你老爸很眼饞。」
「哦?那還不簡單,我陪父親去地窖里玩玩不就行了?」凌高壞笑著道,「等有了錢,咱就蓋一棟大別墅,以後讓吳詩天天在家陪你,當你的女僕!」
「去去去,你不把你媽放在眼裡了是吧?」凌永晨淡淡的笑道,「你喜歡就好好玩玩,別拿你老爸開涮。」
「不行,我現在還不能去那裡。」凌高頗有些興奮的咽了咽口水。吳詩雖然他只見過沒幾面,但是她的身上無時無刻不散發著的都是女人的魅力,女性的光輝!這樣的女人,天生就是尤物,只要是個男人恐怕就會心動!如果有機會共赴巫山,他凌高當然樂意。「只不過……現在風頭緊,不能暴露目標,我還是先緩一緩再說。」
「好!不愧是我凌永晨的兒子,有頭腦,有忍耐力,不為女色而傾倒!」凌永晨很滿意凌高的決定,點頭道,「的確,我們現在暫時不能和那邊有任何形式上的見面。小心駛得萬年船,今天這計畫,不成功便成仁,危險性很高。等風頭過去些,再去也不遲。」
凌高點點頭,贊同著父親的回答。就在這時候,他手中的手機終於響了起來,凌高一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號碼,頗有些興奮激動的顫抖著身子道,「爸……他們,他們來電話了!」
「快接!」凌永晨此時何嘗不是很緊張?成敗,幾乎就在此一舉了!
凌高咬牙按下了接通鍵,開啟免提道,「韓兄弟,你那邊的事辦的怎麼樣了?還有包艷哲那裡,你知道有什麼情況嗎?」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韓兄弟」的聲音,「報告凌先生,目標已經被捕,現在已經送到指定地點,而且在我們到達目的地之後不久,包兄弟和他的手下也已經帶著他的目標成功歸來,完美的完成了計畫。」
「好,好!」凌高猛的從沙發上站起身,興奮的高興萬分道,「太好了,計畫成功了!」
聽見凌高這話,凌永晨終於重重的呼了口氣,露出笑容道,「兒子,現在可不是歡呼勝利的時候。你要知道,整個計畫才進行到一半,對付范偉並且將其解決掉,才是最關鍵的。只要解決掉了范偉,吳詩又被抓,我們將吳氏集團吞併後,北海市……啊不,就算是全國,我們星輝製藥便將成為有史以來醫藥領域最大的集團!」
凌高重重點頭興奮道,「放心吧爹,距離你的這個夢想已經不遠了,接下去,我們就準備和范偉玩個生死遊戲吧!」
在北海市西郊的崇山峻岭之中,有一條綿延萬里,一直延伸到旁邊蘇江省的河流,正因為有了這條河流,才形成了許多景觀壯麗的瀑布與峽谷。而就在這深山老林里,在這滔滔不絕的河水旁,在那高高的參天大樹下,在這鳥無人煙的地方,隱現著三座一兩層樓的老宅。這些老宅有著近百年的歷史,通往外界的道路全是泥濘難走的山路,必須要走三個小時才能走出大山,來到位於北海市郊的公路上。
由此可見,這裡的高山中必定是人煙稀少,屬於無人居住區,偏僻的很。而就是在這種環境下,居然這裡面有著外人根本無法知曉的幾幢老宅,確實是非常的隱秘。
就在凌高掛斷電話的這一刻,老宅內的兩名黑衣人終於摘下了面罩。旁邊正盯著不停掙扎的李姍盪笑個不停的包艷哲這時無意的朝他們掃了一眼,瞬間他被嚇的立刻後退整整兩步!
這兩名黑衣人中有一位長相比較幼稚,但卻四肢肥壯的男人並沒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最關鍵的還是他身旁那位看上去精練,充滿肌肉的猛男,他的臉龐上,竟然留有著數十道疤痕!這些疤痕密密麻麻的交錯在他的臉上,並且在他的身上,還有很多圓形的傷疤。這樣兇悍的男人,包艷哲還真是人生第一次見到,他能不驚訝能不後怕嗎?
那男人默默的坐到旁邊的長板凳上,拎起旁邊的二鍋頭酒瓶便咕咚咕咚的灌了兩大口,便將酒瓶扔給了他旁邊的傻大個,那充滿殺氣的表情中終於露出了那麼一點點關愛,那麼一點點的溫和。
「謝謝哥!」傻大個憨笑了兩聲,拿起酒瓶便也是爽快的喝了兩口,包艷哲不禁有些暗暗咋舌,這兩人酒量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其實原本包艷哲並不認識這兩個人,他也不敢和這兩個大壯漢主動搭話,光是看那位哥哥手臂上和抹油一樣有光澤充滿力量的健壯肌肉,他心裡就很不自然的一陣哆嗦,將臉偏向了自己這邊。
「喂,兄弟,咱們是給一個老闆辦事,認識認識吧。」這時候,那兩人中的哥哥將酒瓶子朝著包艷哲便扔了過去,嚇的他急忙將酒瓶接住,苦笑道,「大哥,咱,咱酒量很差,喝不來白酒。」
「是兄弟就喝一口,這是規矩。」那大哥一瞪眼,包艷哲急忙點頭苦笑著悶了一口白酒,辣的不停扇著自己的嘴巴。他這痛苦的舉動卻令那大哥哈哈大笑,「要說你們南方男人不行呢,這酒量,真是太水了!」
「是是,南方人不擅長喝酒,請問這位大哥……貴姓啊?您這麼好的身板,一定身手不賴,有過輝煌的過去吧?」包艷哲小心翼翼的問了聲,「你們那麻袋裡裝著的,就是吳總裁吧?」
「哦?你也知道我們是去抓那叫吳詩的女人?看來你和老闆很熟嘛?」那大哥隨意的坐在凳子上,邊肯自己帶來的雞腿便點頭道,「你說的沒錯,咱叫胡霸,原本是陸軍特種部隊的成員,可惜愛喝酒,愛誤事,又喜歡玩女人喜歡賭博,有一回執行任務把一娘們給上了,偷拿了一些錢,奶奶的部隊就把我給開除了。後來咱就開始給老闆當僱傭兵賺錢,一直到現在。你呢?你又是什麼來頭?」
「包艷哲,您叫我小包就行。」包艷哲後怕的憨笑道,「真羨慕大哥您這身材,您這身手一定很好。我是你老闆的同學和朋友,今天能認識大哥你,真是三生有幸。」
「哈哈哈,兄弟真會說話,聽的我心裡暖呼呼的。」那胡霸拍拍胸脯道,「咱們兄弟沒有牽掛,幹事啥都不怕。告訴你,為抓這目標,我還直接幹掉了一個她的手下!」
包艷哲一聽不由咋舌,他哪見過殺人的場面啊,不由有些害怕的苦笑道,「大哥厲害,胡大哥厲害啊!殺人與股掌之間,真是厲害。話說,能不能讓咱開開眼,瞧瞧這吳總的俏麗模樣?」
話說包艷哲是見過吳詩的,就在迎新晚會上。只不過由於他當時為了要破壞范偉的演出,故意隱藏在座位比較偏遠不易察覺的地方,所以距離主席台很遠,吳詩也只是遠遠的看上幾眼,看到的也只是個輪廓。對於北海市出名的漂亮女商人,女老闆,包艷哲一直是想見見到底是不是如傳說中那麼漂亮的。
胡霸瞧了包艷哲一眼,爽朗的大笑道,「這有什麼不可以的,想看就給你看。」他將瓶中的白酒喝完,站起身便將身旁的麻袋解開,猛的抽了出來!那穿著粉紅色睡衣,被綁著手和腳依舊昏睡著的新田美惠子頓時如同睡美人般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包艷哲一看頓時傻了眼,他有些驚訝,又有些疑惑,皺眉道,「大哥,你,你確定她是吳詩嗎?我,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像啊?我遠遠的見過吳詩,她,她好像不是長的這樣的……雖然這女人的也很漂亮,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胡霸兇狠的瞪了包艷哲一眼,怒道,「你以為我胡霸會抓錯人是嗎?放屁!這吳詩家裡就這麼一個女人,是不可能有其他女人出現的,你一定是看走眼了!這個女人就是吳詩,我抓的就是她!」
包艷哲有些皺眉,欲言又止。半餉後,他才又道,「胡大哥,這女人怎麼老是不醒過來?醒過來不就知道她是不是吳詩了嗎?」
「我給她用了麻醉藥粉,起碼要睡到明天才會醒。我提醒你啊,剛才老闆給我打電話了,讓我把吳詩看好了,誰也不能碰!我說兄弟,我看你抓來那妞更漂亮,就別打這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