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局長,這裡已經被包圍,我們什麼時候衝進去捉拿嫌疑犯?」站在范偉身邊的,是江德市國家安全分局副局長閆碧星,他一臉嚴肅的望著四周已經遍布的黑社會手下,對於身旁這位有著京城總局副局長稱呼的年輕人不由的有些刮目相看。
「不急,先圍著,我想看看,他們到底會想什麼辦法能從我眼皮子底下溜走。」范偉朝著身旁的光頭扭頭道,「查的怎麼樣了?有密道嗎?」
「這別墅附近都用探測儀探測過,土石很堅固,沒有明顯地道。但是若有小型的隱秘地道,那就有些難找了。」光頭有些焦急道,「老大,我們還是快動手吧,夜長夢多啊!」
范偉猶豫了會後才道,「閆局長,一會你們衝進去的時候,必須要再三申明你們的身份,並且隨時保持警惕,我懷疑這別墅內住的叫羅斯特的外國人很可能擁有槍械,一旦遇到火力阻攔,你們就退出來。」
「放心吧,我們國安局可不是吃素的,在江德市,咱們可是橫著走,誰聽見我們的名號不乖乖跪地求饒的?」閆局長信心滿滿的回道,「軍火商算什麼?不過是一個商人而已,他敢和國家斗?敢和國安局斗?哼,就憑几個小毛賊,聽見我們的名頭估計就嚇的尿褲子了,還敢和我們來硬碰硬?這可能嗎?」
閆局長的這番話令旁邊的手下們都得意的笑了起來。確實,對於國安局這種擁有超然權力凌駕與法律之上的部門成員來說,要抄一個軍火商人的家,顯然對他們根本沒有構成什麼樣的難度,他們有得意和囂張的資本。
沒等范偉說話,閆局長便帶著自己的十幾名手下朝著這別墅大門便快步沖了過去。旁邊站著的光頭皺眉朝范偉小聲提醒道,「老大,你叫來的這幫人這樣貿貿然大搖大擺的衝進去,可不要出什麼事受什麼損失才好。這個別墅給我一種很不好的感覺,裡面戒備一定森嚴,他們這樣也太不把敵人放在眼裡了。」
范偉看了光頭一眼,嘴角露出絲笑容道,「光頭,你覺得我需要他們那麼警惕嗎?有損失那也是國安局的損失,和我又有什麼關係?每天國安局都有不知道多少人想擠破腦袋招進來,多死幾個,只會讓我們更加對抓捕這別墅內的敵人這次行動變的名正言順和理直氣壯,而這樣一來又可以讓國安局多招些新人,何樂而不為呢?」
聽完范偉說的這話,光頭立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再敢說話。范偉這話說的狠辣,說的絕情,如果讓閆局長聽見,估計會氣的吐血差不多吧?本來嘛,范偉對國安局根本沒有任何的感情,如果不是姜衛國給他爭取到了一個副局長的位置,他恐怕和國安局根本八輩子都打不到一處去,這樣的人不利用,那還利用誰呢?
閆局長帶領著手下們很快來到了別墅花園外的大鐵門前,他有些隨意的掃了幾眼鐵門旁的圍牆上方那幾個攝像頭,立刻命令手下將這些攝像頭直接給干擾掉,這下裡面的人無疑便成了瞎子,無法知道外面的情況。
這一下,他又讓開鎖專家將鐵門的大鎖給輕鬆打開,對於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國安局的人不熟悉還有什麼部門會熟悉?沒過半分鐘,閆局長和十幾名手下便衝進了這俄羅斯軍火商的別墅之內。
一進鐵門內,衝進別墅的花園中,出乎所有國安局中人的意料情況出現了。只見在他們不遠的前方,靠近別墅的區域,正好有一群穿著各異的人們正要往鐵門這邊而來,兩股人馬居然在這花壇中狹路相逢,雙方的人員見到對方後立刻全都楞了楞,不過很快便猶如遇見仇人般分外眼紅起來。
「我們是國家安全局江德市分局人員,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請放下武器,乖乖投降吧!」為首的閆局長面對著這些看上去像痞子模樣,一個個紅著雙眼滿是殺意的人們,不由下意識的開始勸降起來,「你們的抵抗是徒勞的,是無用的,放下武器,才是你們唯一的……」
「國安局?哼!你們是國安局的人,大爺我還是國家主席呢!投降你媽啊,傻子才會上當受騙,兄弟們,給我扁死他們!!」閆局長的話還沒說完,對面便有人高聲回答,應對他勸降而來的是他們的怒吼聲與咆哮的喊殺聲。
「准……準備戰鬥!!」閆局長不過是一位養尊處優的小局長而已,江德市平靜這些年早讓他的刀口生鏽,和這些整天打打殺殺的混混痞子還不如,一旦他身上國安局的光環破滅的時候,他立刻就恢複了膽小怕死的軟弱性格。當他看見那些流氓痞子們不顧一切的朝他們衝來時,他立刻慌亂的有些害怕著喊道,「上,快給我上,對付他們!」
聽見閆局長的命令,那些怕的有些臉色發青的手下們只能硬著頭皮朝著對方的人衝去,他們有些掏出手槍,可是按鈕還沒按下手又開始在抖了。剛才得意的表情早就不翼而飛。
而這些飛奔而來的痞子們卻是士氣高漲,此時都不顧一切根本不論天南地北的往前沖,就彷彿不怕死一般。
閆局長被這陣勢給嚇壞了,急忙指揮的大叫道,「放槍,你們到是快開槍啊!!」
「可……可是局長,我們分局是沒有權力先開槍後彙報的,要是我們真開槍,萬一責任下來,背的可是我們的責任,這槍放不得,得請示下范局長才行的!」局長剛一大吼,他旁邊的手下卻小心提醒道,「要不,我們還是先撤吧,等向范局長請示了再說?」
「說你媽啊說!」閆局長急的一腳踹在那手下肚子上,怒道,「范局長早就同意了,快點給我開槍,別他娘的找借口想逃!這次可是咱們露臉的時候,同志們,想要往上爬不?想往上爬,就得把任務圓滿完成,擊斃這些匪徒!你們給我開槍!!」
陣腳大亂的國安局手下們這時只能硬著頭皮紛紛按下了手槍,一陣驚天動地的槍響聲在這原本安靜的花園中響起,很快對面衝來的那群痞子中就有人中槍倒地。只不過由於這些國安局的員工們明顯都有慌亂的情緒,這槍也不經常練,所以真正中槍的人並不多。
槍聲非但沒有讓對面的痞子們膽怯,反倒是令他們更加的瘋狂起來。有些人手裡的砍刀直接朝著國安局這邊便狠狠扔了過來,有幾名國安局人員來不及躲避,就被砍刀直接給砸中倒地哀嚎起來。
「殺!!!」就在這時候,從花園另一邊又衝出來四五人,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西服,這些人明顯更加老練,一直潛伏在灌木叢中緩慢接近到國安局的人員所在的草坪這才喊殺衝出,此時他們距離國安局的人已經不足十米的距離。
四五人拿著砍刀殺入人群,開始了單方面的屠殺。這些養尊處優,一天到晚只知道拿著國安局招牌騙吃騙喝的傢伙們一旦遇到這種真刀真槍的場景立刻全部都嚇壞了,逃的逃慘叫的慘叫,立刻潰不成軍。再加上對面衝來的痞子們此時也已經沖了過來,兩股敵人混合成了一股,在國安局的人群中立刻造成了極大的破壞。
閆局長狼狽不堪的躲過一名混混揮舞而來的砍刀,嚇的他拚命照著草皮便朝鐵門方向邊跑邊爬而去。那些沒被砍翻的國安局人員們見領導都逃了,不由嚇的立刻潰不成軍,比兔子還快的敗逃而去。
「殺!!!」這些軍火商的手下們越殺越過癮,將那些砍翻在地的國安局人員補上幾刀後,又朝著那些潰逃的傢伙們追殺而去。這時候,豹子的身影出現在了此刻已經橫七豎八躺倒傷員或屍體的草坪之中。
望著滿地國安局人員被砍死的屍體,豹子神情嚴肅一言不發,眼神中全是堅定之色。他心裡很清楚,今晚他殺了這麼多人,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退路。無論剛才這些人說自己是國安局的人員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今天他也註定要和范偉拚命一搏。
「范偉啊范偉……這都是你逼我的!咱們鹿死誰手還未可知!」豹子喃喃的說到這裡,朝著旁邊自己的手下輕聲道,「走,我們就去會會外面那些龍鳳會的傢伙們!黑幫的事,註定還是要用黑幫的方法來解決!瘤子,一會如果我的計畫不成功,你帶著弟兄們先殺出條血路,見機行事!」
「是,豹子哥,咱們都是跟你拼了命的交情,您就放心吧,從天地門跟著你出來,咱們這些兄弟就沒怕死過!」旁邊的手下瘤子一臉的決然之色,咬牙切齒道,「既然這些混蛋不想給咱們生路,咱們就只有以命抵命的殺出一條生路來!」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更有信心了,走!我們殺出去!」豹子一揮手,剩下的其他手下們立刻跟著他也朝別墅大門的方向衝去……
從槍聲響起到慘叫聲此起彼伏,范偉站在這別墅的大門外一直在冷靜的看著這齣戲在一步步的上演。如他的預料一樣,閆局長是個西貝貨,樣子貨,外強中乾,根本一點戰鬥力都沒有。也是,一群長年累月在城市裡養尊處優靠著名頭混飯吃的傢伙們,又怎麼可能會是刀口添血,整天喊打喊殺的混混們相抗衡?
有槍又如何?一群扶不起的阿斗,就算給他金山銀山,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當好皇帝!更何況是一個區區的分局局長呢?只不過有一點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這閆局長和他的手下敗的實在太快了,甚至對方似乎都沒用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