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也配直呼市長的名諱!」李秘書立刻破口罵道,「小子,你可別囂張過頭了!」
「囂張?我看囂張過頭的白痴是你吧!」范偉翻了翻白眼,朝著李秘書不屑的嘲笑道,「把我打殘廢是嗎?行,有本事你就來試試看,到底誰最後殘廢,誰最後坐牢,誰最後被監獄裡的囚犯折磨的死去活來!」
「呦呵,你嘴還真挺硬的啊?張總,你的人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我上去揍死這小子,讓他嘴賤!」李秘書氣的渾身顫抖,做為市長秘書,到哪不是人家巴結和奉承的對象,恐怕還真沒有人敢這樣和他說話的。這范偉,估計是第一個。
「這……」張大谷陷入了兩難的選擇,一方面是要幫自己大忙的李秘書,而另一方面則是大有來頭的范偉,他兩邊都不想得罪,可是眼下來看,似乎要想好好的結束這件事,是有些困難了……
「范偉……幫我教訓他們,好好的教訓他們!」就在這時,許久沒開口的姜文莉咬牙切齒的突然開口,望著范偉紅著俏臉道,「我,我求你幫我滅了他們!」
范偉有些意外和驚訝的看了眼姜文莉,他根本沒有料到這個恨自己入骨的女人今天竟然吃錯藥的開始求自己了?有沒有搞錯,她不是和自己水火不容的嗎?不過很快,他便理解了姜文莉此時的心情,那完全可以用不顧一切來形容。顯然,今天她所受到的恥辱已經超過了一切事情,她甚至為了讓眼前這些打傷她和唐浩的混蛋們受到懲罰,而放下與范偉之間的不對付。看樣子,這姜文莉是真的憤怒到了極點。
范偉根本連看都沒看那傻逼李秘書一眼,徑直便朝根本起不了身的唐浩那邊走去。旁邊站著的張大谷保鏢們竟然一個都沒敢阻攔,就這樣自覺的分開了一條道,緊張而又有些害怕的望向朝他們身旁走過的范偉。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范偉剛才瞬間擊暈三名王沙手下的身手他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就算他們是特種部隊退役的又怎樣?他們身上雖然流淌著軍人的堅毅與勇猛,但是軍人也不是腦殘,明顯不是對手的他們自然本能的對高手產生了種敬畏心理。正是由於這種敬畏心理才導致根本沒人願意去觸碰范偉的霉頭,從而自覺的讓開了道路。
范偉走到唐浩身邊,將其從地上小心的扶了起來。唐浩劇烈的咳嗽兩聲,朝著范偉看了眼才忍不住疼的呲牙咧嘴鬱悶道,「你這傢伙,如果在晚來一點,你兄弟我可就要變殘廢了……哎呦……我說你輕點,疼死我了。」
面對自己這個看上去滑稽異常的兄弟,范偉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不過唐浩倒是真算個硬漢,被人打成這樣居然還能忍住,光憑這點來說,范偉就有些敬佩他。做為一個男人,面對喜歡的女人陷入危機,臨危不懼單槍匹馬的就這樣殺進人群中,雖敗猶榮。
比起那些貪生怕死的太子爺們,唐浩還真算的上是個另類。這樣的朋友,值得交,也值得自己尊敬。
將唐浩扶坐到沙發上,范偉朝著眼前這些傢伙輕掃一眼,淡淡開口道,「唐浩,告訴我,剛才都誰出手打你了?我幫你還回去!」
唐浩神色中明顯閃過一絲興奮與憤怒,朝著剛才對他動手的傢伙用手一個個指著咬牙切齒道,「這個傢伙,一共踢了我三腳,那個混蛋,打了我足足五拳,媽的,我鼻子都被他差點給打歪了!還有他,他,他,這幾個傢伙一個打到我的肋骨,一個傷我的大腿,還有個還他娘的踢了我屁股!我都一筆筆記著呢,就等著還回去!你能來當然最好不過,幫我狠狠的揍死這幫傢伙!」
「好,我記下了。你放心,得罪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范偉冷笑道,「既然他們喜歡以多欺少,那就讓他們以多欺少吧。我倒想看看,他們有沒有本事也把我給打趴下。哼,一群只知道群毆的廢物!」
范偉如此囂張的話一出口,那些張大谷和王沙的手下幾乎全部都被激怒了。范偉雖然厲害,但是畢竟只是孤身一人,他們這麼多人,難道還真對付不了區區一個人?更何況,他說的話中充滿了挑釁的味道,明顯是不想善了了!
作為曾經的軍人,他們骨子裡透出的是不容被侮辱的人格,他們聽見范偉的話後,內心的一絲膽怯幾乎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事先就已經心有靈犀一般,就在這當口,保鏢們整齊的瞬間將范偉給團團包圍了起來。
范偉根本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原地,他朝著這些包圍他的保鏢們身後那些王沙的手下道,「你們也一起上吧,別浪費時間了!」
「什麼??」這下不光是那些圍住范偉的保鏢傻了眼,就連一旁靠在沙發上的唐浩都瞪大了雙眼有些驚訝。他根本沒有想過,經過血與火而重生的范偉與從前有多大的區別!如果說以前的范偉他所展示的功夫還有許多華而不實的話,那麼兩年多的生與死,讓他發生了最明顯的蛻變,就是將從前的花拳繡腿變成了進攻凌厲招式狠辣的殺人利器!這不是量的變,而是質的飛躍。當然,這一點唐浩此時根本沒有明白。
「姓范的,你可不要欺人太甚!難道你真不顧從前的感情而要撕破臉皮?我告訴你,現在可不是兩年多前的平安縣,錢龍幫已經因為政府的打黑行動而早就土崩瓦解不復存在,就算你和柳總認識,可凡事都要相互留點臉面不是?如果你不想善了,那我張大谷也不是吃素的,想玩,那就奉陪到底!」張大谷終於被范偉的囂張所激怒了,他思考再三,最終還是決定靠在李秘書這邊。
在他想來,范偉在平安縣以他的認知只不過是厲害在兩塊,一個黑幫一個柳國正身上,黑幫?正如他所說的那樣,錢龍幫早就已經徹底的銷聲匿跡,兩年多前就被滅了幫,現在的平安縣最大黑幫,和他范偉自然不會有什麼關係。當然,他張大谷也知道範偉好像還認識江德市的黑幫,可是就算認識又怎樣?黑能斗的過白嗎?李秘書可是市長的人,誰敢動市長的人那不是找死是什麼?更何況,柳國正只是個商人,商人當然希望的是和氣生財,誰願意為了一個朋友而去得罪市長大人?所以權衡再三,張大谷終於還是和范偉反目成仇了!
張言在聽見自己表哥的翻臉話語後,也從震驚與恐懼中恢複過來,憤怒的復仇之火在他內心熊熊燃燒。如果不是范偉,他恐怕現在都已經爬上平安機械公司總經理的位置上了,正是因為這個傢伙,他到現在還只是跟著自己表哥在他公司當著小小經理,你說憋屈不憋屈,憤怒不憤怒!
然而,正當張大谷將所有人的憤怒挑釁起來之時,旁邊癱坐著的王沙卻根本無動於衷。他只是苦笑著靠在茶几上,整個人彷彿大病一場般臉上沒有血色一片慘白。在這些人里,只有他知道範偉是這度假村真正的主人,可是這個時候就算他說出來也已經沒有用了,自從看見范偉出現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意識到自己完蛋了,而現在他唯一的希望,也是在那李秘書身上。他很清楚,曾經當縣長的舅舅很怕范偉這個年輕人,他現在就在忐忑,這個年輕人兩年後出現在這裡,看看他堂堂市長怕不怕?
所以,現在的他準備以不變應萬變,讓他們斗去,自己則依舊在快速思考著退路,乾脆就癱軟在地不起來了,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人關注到他。
「好,既然你想奉陪到底,那我沒有意見,咱們走著瞧。」范偉懶的和張大谷廢話,對於他來說,范濤算什麼?市長又算什麼?現在他只知道,眼前這些混蛋欺負了他兄弟,他要找回場子來!
幾乎沒有任何徵兆,范偉一個大步跨越迅速的衝到一名保鏢的面前,突然說動手便動手,一拳重重擊在這名保鏢的小腹上,他剛欲掙扎,卻猛然感受到小腹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神經痛,直接傳遍了他的整個腹部,讓他的身子竟然直接開始痙攣起來!
范偉這一拳直接打中的可是這保鏢腹部的痛穴,對方有這種感覺是非常正常的。在國外,他自己在血雨腥風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黑幫火拚中學會了如何將金針里的穴位知識與形意拳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利用形意拳的詭異,快速,變招多等特點,結合人體每個穴位的分布,將每一拳每一腿都能準確的擊中敵人的穴位,造成更大的輔助傷害。
就比如眼前,這保鏢原本若這一拳沒有順帶擊中其痛穴的話,那麼他僅僅只是小腹受到重擊,就算一時劇痛,但是很快就會恢複,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渾身痙攣已經完全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范偉一手抓住這傢伙的脖頸,將他整個人給提了起來,冷冷道,「你打了我兄弟五拳,害的他鼻子都差點歪了,那我連本帶息就要還你六拳,剛才一拳已經打完,還剩五拳!」
「砰!」話音剛落,在眾目睽睽之下,范偉的拳頭準確的砸中了那保鏢的鼻樑!瞬間,那名保鏢發出一聲慘叫,頭被砸的朝後仰去,鼻血狂飆而出,在空中飄起一陣血腥味道。
「砰!」有是強而有力的一拳,這次擊中的還是那傢伙的鼻樑,而這一次,這名保鏢的鼻子,是真的徹底被打歪了。而他也因為這一拳,而疼的暈厥了過去,徹底的不醒人事。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