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張大谷敢怒又不敢言,實在覺得窩囊到了極點。難道真的眼睜睜看著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就這樣把罪魁禍首陳茜給帶走?不,他絕對不甘心,如果抓不到陳茜,李秘書就會對自己失望,那工程他就根本不會幫忙。好不容易得到了李秘書的承諾,此時不努力更待何時!
可自己根本打不過這個叫姜文莉的變態女人,就算上了也是白白被打而已!怎麼辦?張大谷陰沉著臉一時沒了主意,他現在唯一祈禱的,就是自己的手下快點從外面趕來!
做為平安縣有頭有臉的生意人,大老闆,怎麼可能會沒有保鏢相伴呢?只不過剛才由於他要和李秘書談事情,所以便讓保鏢在外面等待自己。要知道那幾名保鏢,那可是他花重金招聘來的從特種部隊退役的士兵,只要他們及時趕到,眼前這個姜文莉就要死定了!可是距離剛才張言打電話到現在才僅僅過了沒多久,他們從停車場趕過來恐怕也沒這麼快,必須要想辦法把兩女給拖在這裡才行!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真把繽紛年代夜總會當成自己家了?想打就打想鬧就鬧?簡直成何體統!知道在娛樂場所打架鬥毆是什麼罪嗎?哼,一個都不許跑!」就在張大谷不知道該怎麼辦,眼睜睜看著那姜文莉拉住陳茜的手朝包廂外走去時,包廂外突然響起了一陣男人不爽的話語聲。只見幾名穿著無袖背心,裸露出強壯肌肉的男人已經將包廂門團團圍住,根本沒有給姜文莉和陳茜留出任何離開的道路!
真是天助我也!張大谷心中一陣欣喜,他知道事情有救了!因為此時所來之人,他不但認識,而且還很熟!
「哎呀,原來是王經理,你來的真是太好了,我正愁沒人能治住這兩個發瘋的丫頭呢!」張大谷二話不說,朝著這些壯漢中一位瘦小叼著煙神色囂張不已的年輕男人便走了過去,掏出口袋裡的高檔煙發了根賠笑道,「不知道您還對我有印象不?」
那稱之為王經理的年輕男人神色囂張的瞅了張大谷一眼,略微有些驚訝道,「噫?你是……」
「呵呵,覺得我面熟吧?你是貴人多忘事,認不出這當然不怪你。呵呵,王經理,去年過年的時候,胡總曾經邀請了一幫朋友在繽紛年代喝過酒的,這事你應該還記得吧?」張大谷笑意盈盈,胸有成竹的開口道,「我可能你忘了,可胡總你總不會忘記吧?」
「胡總?啊……你難道是說龍騰軍工的……」王經理張大嘴巴,一陣驚訝之後幾乎脫口而出道,「你是張總,我想起來了!哎呀你好你好,你瞧你,今天來繽紛年代玩怎麼也不給我打聲招呼?」
「呵呵,這不是怕王經理你忙嘛……」張大谷被這王經理認出似乎一點都不覺得驚訝,反而笑道,「我和胡總可是很多年的合作夥伴,老朋友了,和你王經理也不是認識一天兩天了,大家朋友之間,還需要什麼客套,你說是吧?」
這張大谷開口閉口每句話都不離胡總,那王經理顯然也明白了什麼,點頭接過他遞來的香煙,朝著旁邊正冷冷注視著他們的兩女掃了眼,若有所思的笑道,「瞧你張總說的,該照應的地方兄弟我怎麼會不給你這面子呢?怎麼?和自己的妞鬧矛盾了?我說張總你可是運氣好,今天厲經理不在繽紛年代,要不然他可是最討厭在場子里鬧事的人了。我一個副經理,說話可沒什麼權利……」
「瞧你說的……見外了不是?誰不知道你王沙王經理雖然是副職,但家裡背景深厚吶?」張大穀神秘一笑,小聲道,「前幾天,魏書記百忙之中去我的公司調研的時候,還提到你呢。」
這位叫王沙的王經理此時認真的瞧了眼張大谷,冷笑道,「我說張總,你就別寒磣我了,我那舅舅現在根本已經不太過問我的事,他在你面前提起我?這可能嗎?」
張大谷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謊言被拆穿,他想要通過這句話告訴王沙的不過只是想表明知道他的底細而已,壓根就沒想騙到他。只見他笑容滿面的繼續低聲道,「王經理,給個方便如何?我今天請的可是范市長的秘書,這兩女這麼不識好歹,一定要懲罰懲罰。」
「李秘書?」王經理有些愕然的朝張大谷身後那站在沙發旁在搓揉著襠部的眼鏡男看了眼,臉色變的有些陰晴不定,最終才開口道,「罷了,既然你和我舅舅熟悉,又和胡總那麼熟,那我太矯情也就不配當什麼朋友了。這件事我只當沒有看見,今晚厲經理不在,你自己心裡把握個度,別在這裡鬧出人命就成,知道嗎?」
「行,要的就是你這句話!不過還希望兄弟幫忙給堵住門口,別讓那兩女逃了,我的手下馬上就到。」張大谷一邊說一邊從包中取出包裹的鼓鼓囊囊的信封塞給了王經理,得意洋洋的朝門邊的兩女掃了眼,陰冷的神色中飽含著無邊的恨意。
王經理沒有開口,沉默著收了那鼓鼓的信封袋,抽著煙便走回到了門口。他朝著包廂門外站著的手下使了個眼色,這才慢悠悠的開口道,「你們給我全部站在門口,不準讓任何人出去,我要好好調查調查這件事,你們聽明白了嗎?」
「是!經理!!」十幾名壯漢負手而立齊聲應是,這氣場頗有些霸道無比,令人不寒而慄。
「什麼?你憑什麼不讓人出去?我們是你的客人,你有什麼權力限制我們的人身自由!」一聽那經理非但沒有處理事情,反而不準人離開包廂,姜文莉很快便怒火衝天的質問出聲。其實剛才她看見王經理和張大谷那熟人般的交談就已經知道不對勁,可是這裡人生地不熟,她姜文莉在厲害,面對十幾名一眼看去就知道是練家子的壯漢,確實沒有幾分硬闖出去的把握,只能僵持的站立在原地。直到這時,她已經能清楚的肯定,這個王經理和張大谷明顯已經串通在了一起,她這才終於忍不住開口出聲。
「憑什麼?就憑這裡是我管轄的地盤,就憑我是這裡的經理!」王經理瞪著姜文莉,冷笑道,「我說小妞,別以為模樣長的不錯就可以無法無天,在繽紛年代,就得按照這裡的規矩來!」
「哈哈……就是,我看你們今天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哼,今天,你們插翅難逃!」張大谷霸氣十足的開口大笑著,囂張不已的模樣令姜文莉捏緊雙拳,真想狠狠扁他一頓!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姜文莉也明白,事情越繼續下去,對她和陳茜來說,這隻會是一個越來越危險的危局。這裡是平安縣可不是在京城,她父親就算手再長也不可能伸的到這裡來。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姜文莉發現自己一開始打抱不平就已經走錯了路,現在想反悔都來不及了。
就算她是將軍的女兒又怎麼樣?難道她現在信誓旦旦的警告這些混蛋,說她是京城將軍的女兒他們就會相信並且害怕的主動讓路放她離開?這簡直是不現實也根本不可能的事。除非她現在能安全離開,然後讓她父親調動軍隊來找這些傢伙算賬,可是現在的她,能離開這已經被團團包圍的包廂之中嗎?
也不知道繽紛年代是不是類似的事件發生的太多,旁人早已麻木還是怎麼的。這夜總會裡的包廂其實是半開式的,所有外面的人都能透過昏暗的燈光看清楚這裡面發生的任何事,剛才姜文莉就是因為在離開的時候看見陳茜被調戲欺負所以才忍不住出手的。
然而此時此刻,外面其他包廂甚至行人都彷彿將這個包廂當成了空氣,根本沒有引來任何人的關注。舞台上歌舞聲依舊,台下叫好聲,鼓掌聲,碰杯聲,喧嘩聲依舊可以聽的很清晰,這個包廂里的一切彷彿和他們完全沒有關係,在這夜總會的其他客人已經徹底的將這個包廂所無視了……
咬了咬粉唇,姜文莉知道今天這事恐怕是沒法善了了。在這平安縣除了靠她自己之外根本沒有辦法靠任何人,當然除了唐浩……一想到唐浩,姜文莉氣就不打一處來,要不是這傢伙把她一個人給晾在了賓館房間里睡覺自己則不知所蹤的話,她也不會百般無聊的跑來這夜總會,更不會看見剛才那一幕對陳茜出手相助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下可好,人沒救出來,自己倒陷進去了!
面對著站在包廂內外的眾人,姜文莉覺得自己儼然已經成了張大谷的獵物,正在靜靜等待著時機成熟之後吃掉自己。她小心的扭頭朝身後渾身害怕的已經輕顫的陳茜輕聲道,「陳小姐,一會我動手之後,你一定要緊緊跟在我身邊,我們現在唯一的辦法,看樣子只能硬衝出去了……」
陳茜聽到這裡,小臉頓時嚇的慘白。她就算對姜文莉的身手再自信,也自問不會認為她能打的過這麼多渾身都是肌肉的壯漢……可是不聽姜文莉的話又能如何呢?她現在也後悔,後悔不該聽信自己高中好友王娟的話,陪著她來這夜總會玩的……
就這樣,兩個都在後悔的女人只能準備放手一搏,拼一拼了!
……
「哎呀,范偉,真沒想到,你的家鄉還真不是一般的美啊……」望著車窗外那被夜色燈光所點綴的美麗非常的湖面,唐浩頗為感慨又舒服愜意的摸了摸那吃飽喝足的肚子,躺在車椅上朝著正在開車的范偉笑道,「早就聽說江南美景誘人,以前一直沒機會來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