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幾乎是在兩人瞪大雙眼之時瞬間分開,新田美惠子的漂亮臉蛋就好像紅蘋果一樣紅透了半邊天。而范偉則是尷尬的張了張嘴想解釋些什麼,可是卻又怕出聲引來山口組的那些追捕的手下,不由也只能別過臉去強裝鎮定。
不過……話說回來,美惠子的小嘴可真香啊……范偉壞笑著想到這裡,立刻便鄙視起自己來。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冤枉,當時是真沒想要趁人之危,實在是情急之下的本能反應,因為……畢竟自己的嘴離美惠子的小嘴直線距離最近嘛!
找到這個理由安慰了下自己,范偉也逐漸恢複了平靜。的確,剛才如果任由美惠子喊出聲的話,那麼恐怕他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命運的天秤似乎正在朝著范偉這邊傾斜,雖然山口組的這些手下們經驗豐富,並且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但是畢竟才幾十個人而已,要想真的完全把這片樹林橫著拉網式搜索一遍,遺漏肯定是存在的。范偉所在的草坑正巧處在兩名手下搜索的範圍中間,就這樣鬼使神差的逃過了一劫,只能說運氣實在是好了些。
在聽見腳步聲和人聲越來越遠後,范偉才試探的將頭頂的雜草撥開,用眼睛小心的觀察了下四周的動靜,在確定沒人之後,這才猛的將雜草掀開,率先跳出了這草坑。
「天無絕人之路,我們運氣還不錯,躲過了這些傢伙的搜索。」范偉邊微笑著說到這裡,伸手將美惠子拉出草坑後,又將臉色不太好的安佑琪給直接抱了出來。他看見安佑琪那沒有血色的臉蛋,知道這是由於她失血過多引起的,雖然已經做了簡單的包紮,但是剛才流失的鮮血可不會這麼快就補的回來,當務之急還是讓她接受治療才行。
這裡雖然是萬壽山別墅的後方人煙罕至的深山老林,但是在北海市這麼發達的城市周邊,自然不可能會沒有發達的交通網,范偉相信只要能從這深山中走出去,來到山腳下,就肯定有公路或者村落的存在。只不過由於萬壽山廣闊而高大,所以要想下山的話也不是件容易事。更何況,現在雖然擺脫了山口組手下的搜索,但是擺在范偉面前的難題依舊嚴峻。
一,剛才山口組的小頭目喊話時已經明確提到過,在山頂有監視的崗哨會遠望監視著半山腰處的山林,只要發現范偉他們一離開山林,就會進行通知。如果不想明目張胆的暴露自己這個目標,那麼直接下山是絕對不可取的方案。
二,若是不下山,那麼他們就必須要和這些山口組手下在這深山裡玩躲貓貓的遊戲,原本他倒並不會很急,雖說身上沒水也沒食物,但是挨過一個晚上是沒問題的。但是,安佑琪卻等不了了。她此時虛弱的模樣,明顯就是失血過多造成的,若不及時補充血量,她肯定會因體虛而生病,特別是在這種荒郊野外。所以,這又不得不逼著范偉一定要迅速下山,回到城市才行。
面對如此艱難的抉擇,范偉真的有些頭疼。到底下山還是不下山?好像眼前除了下山這條道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可走了吧?難道,真要在這荒涼的山林中呆到天亮?可是安佑琪的傷勢又根本不可能支撐的下去……
這時候,范偉下意識的將手機掏了出來,可是很快他又絕望了。原因很簡單,在這荒涼的山林里,手機根本就沒有信號。
「范偉……」就在范偉左右艱難的想不出對策有些茫然之際,背後的安佑琪卻輕拉了拉他的手臂,用微弱的聲音說道,「我,我的那把迷你槍……有,有衛星報警功能……」
「啊??」范偉雙眼猛的一亮,驚訝的急忙便將那把手槍從懷裡給掏了出來。果然,在槍柄的地方,有接收著衛星信號的信號燈在發出淡淡的綠色光芒!
「事先我已經……通知過手下……只要按下槍底衛星報警的按鈕,他們,他們就會跟蹤的來到這裡……來,來救我們……」安佑琪說到這裡,似乎把最後一絲力氣都用盡般,整個人一軟,竟然暈厥了過去!
范偉臉色變的鐵青,他知道安佑琪的暈厥已然是病情加重的趨勢,不由慌忙將槍底翻了過來,按下了那個紅色的微型按鈕!
那原本在槍托上的綠色信號燈在按鈕按下後立刻轉變成不停閃爍的紅燈,很明顯已經開始發出了求救信號。這讓范偉不由心中大定。只要能招來幫手就好,這樣一來就算山頂上有監視站也沒用,把這幾十名山口組手下給解決了,他就能安全的離開這裡!
別看安佑琪這小妮子大大咧咧的性格,其實她倒還真是粗中有細,早就準備好了衛星報警裝置,以免在自己深陷危機中無法求援。這招還真是不錯,但是也只能在這種露天的場所使用。衛星報警功能,當然顧名思義是需要能連接到天上衛星才能報警的。如果剛才在通道內就被堵住,估計就要回天乏術無可奈何了。
范偉想想都不由一陣後怕,還好吉人自有天相,陰差陽錯之下他不但安全的帶出了安佑琪和新田美惠子,更是逃到了這荒山野嶺中能夠發射衛星報警信號求救。
既然要等待手下來救援,范偉當然不會傻到現在就下山讓別人追殺自己。在找了個離這片山林邊緣很近的草叢旁後,他將安佑琪平躺在草地上,自己則與新田美惠子用草叢遮擋著身子,等待著那些已經朝山腳搜索而去的山口組手下們與救援的手下發生碰撞的那一刻到來。不把這幾十名圍捕他的山口組手下給幹掉或者搞亂,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有機會逃之夭夭的。所以現在,他們只能靜靜的等待。
四周的山林中,除了知了不停的發出特有的求偶噪音外,安靜的有些令人恐懼。新田美惠子面露懼意,不由自主的將嬌軀靠在了范偉的身上。的確,在這樣的深山老林中的夜晚,足以讓任何膽小的女孩子產生害怕與恐懼。
「別擔心,一會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在等等。」范偉為了安慰新田美惠子,不由微笑著拍了拍她的香肩,想用話語來轉移她的注意力道,「美惠子,你哥哥沒來北海市嗎?」
新田美惠子沒想到范偉會突然提出這樣的問題,不由有些驚訝的點頭道,「來了。」
「哦?那今天我怎麼沒在聚會的地方看見他?」范偉有些奇怪,新田一男居然也來到了北海市,那自己豈不是在他的眼皮底下拐跑了他的妹妹?估計這傢伙如果發現的話一定會肺都給氣炸吧?
「不,他今天沒來,因為……他今天才剛去學校報道,所以並沒有參加這次的聚會。況且……吉川哥哥和他關係不太好,所以他也不可能會參加吉川哥哥舉辦的聚會。」新田美惠子說到這裡,頗有些無奈道,「關於我哥哥和吉川哥哥的過節,還是在小時候產生的,可是兩個人都心高氣傲,不肯低頭……」
「哦?」范偉沒想到隨便一問竟然能問出山口組內部的不和諧關係,不由頗有些感興趣起來。然而瞬間,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驚呼道,「什麼?你哥哥新田一男也來北海市讀大學了?」
「是啊,他由於去了日本一趟,山口組內部有些事情需要他去處理,所以耽誤了開學,他早就已經定好了學校,那所學校好像是叫北海大學吧?」
「……」范偉瞪大著雙眼,有些徹底無語的感覺。好嘛,老熟人都湊一塊去了,沒想到北海大學這樣的一等學府,竟然來了這麼多曾經的高中校友同學,你說關係好的也就罷了,居然連對手都湊一塊了,真是令人有些哭笑不得。這到底是不是天意啊,他居然又陰差陽錯的和新田一男成了校友!
「范偉?你怎麼了?」新田美惠子當然不知道範偉也在北海大學讀書,不由有些好奇道,「你好像臉色不太好?」
「沒,沒什麼……」范偉此時笑的簡直比哭還難看,新田一男成了他校友,當然是百害而無一利!這傢伙在江德市的時候就和他不對付,現在山口組和北海幫勢如水火,恐怕真的就要成為公開的死敵,以後被他下辮子的機會還少嗎?看樣子,還真是要加強警惕了。
這個時候,范偉突然想起了什麼,朝著新田美惠子繼續問道,「美惠子,兩年多沒見,我曾經讓你幫忙的事你辦的怎麼樣了?你從你哥哥那問到有關那幅畫的事了嗎?」
「嗯,我有問過,可是我哥似乎不太願意提及,老是敷衍我。」美惠子臉色有些抱歉道,「不過我還是知道了一些內容。聽我哥哥說,那幅古畫中的人物其實不僅僅是我們新田家族祖先的敵人,而是整個山口組的敵人。在古代,山口組原來並不是黑社會性質的組織,而是東海一帶有名的海盜,曾經經常襲擊侵略華夏國的沿海,而當時他們遇到的最大敵人,就是畫中的那位古代男子,並且他還將曾經的海盜頭目,也就是山口組的先祖給當場消滅,包括我們新田家族祖先在內的很多倭寇都是死在這位男人的手中……」
「原來是這樣……」范偉總算是有了些眉目,不由點頭道,「那這麼看來,這畫像里的大俠應該是在古代明朝時期出現的,距今恐怕也有好幾百年的歷史了?」
「是的,山口組真正成立雖然是近代,但是其地下的秘密組織早已經存在,只不過那時候山口組並不出名,而且也沒有真正的成為黑社會性質的組織罷了。」新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