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顯然不敢想像,會在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地點這樣的場景下見到這個讓她曾經愛過恨過討厭過絕望過的男人,兩年沒見范偉依舊沒有什麼改變,可就算他化成了灰,柳婷也能把心中刻骨銘心的他給認出來!
「柳婷,你可算來了,呵呵……意外吧?沒想到在這裡能見到范偉吧?」華馨蘭站起身,將柳婷拉到了范偉的另一邊壓著她肩膀讓她坐下,這才朝范偉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說話。
「咳咳,那個,好久不見,柳婷。」范偉剛說出來這句話,便發現自己那幫狐朋狗友性質的室友們正在用無比羨慕嫉妒恨的眼神朝自己射來,不由尷尬的加了句解釋的話語道,「別這樣看著我,我們是高中同學。」
一聽是高中同學關係,幾位見色忘義的室友心裡又開始活動開來,畢竟論身材來說,柳婷與華馨蘭不相仲伯,但是比起漂亮與氣質,柳婷要略勝一籌。兩位校花級美女坐在范偉的左右邊,這讓他們真是不想嫉妒都不行。只不過,他們心思活絡,可旁邊坐著的可都是學姐,哪敢撇下她們去接近柳婷,那不是找死嗎?所以這些傢伙只能幹巴巴的看著范偉左擁右抱的聊著天,卻楞是沒有辦法靠近。
「范偉……你,你……」柳婷一開口就已經激動到不行,她只能用力深呼吸保持住平靜後才繼續開口道,「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今天一大早下的飛機。」范偉微笑的朝著柳婷說道,「好久不見,沒想到你也在北海讀大學。」
「什麼叫也?難道你也……」柳婷驚訝的朝華馨蘭看了眼,難以置信道,「他要在北海大學你們學校讀書嗎?」
華馨蘭笑著點頭道,「是啊,他是我們學校的新生呢。」
柳婷臉色猛的一變,突然露出絲苦澀的笑容道,「你們還真是有緣啊……」
范偉以為柳婷說的是他和華馨蘭有緣分,不由笑道,「是啊,當是我看見華馨蘭也在這所學校,別提有多驚訝了。」
「不……我說的不是華馨蘭。」柳婷勉強笑了笑,笑容很是乾澀道,「你心愛的女人今天也來北海報名,而且學校距離北海大學並不遠。不過我想,她一定會後悔報了那所學校的。」
「什麼!!」范偉猛的從椅子上站起身,激動而且興奮的朝著柳婷道,「你,你是說佳怡?」
「對啊,這個笨女人,居然為了你而也想大學畢業後出國,竟然北海大學不報報了所二本的北海外國語大學,你說她傻不傻?」柳婷沒好氣的說到這裡,眯著眼四周打量了會又開口道,「江靜呢?沒和你一起回來?」
范偉聽到這裡,知道柳婷這種性子野的小妞可是什麼話都說的出口的,不由急忙拉起柳婷的手便朝包廂外走去。這樣的場景,立刻看的幾位室友是目瞪口呆。旁邊的華馨蘭微笑道,「你們繼續吃吧,范偉和他同學談點事情,一會就回來。」
范偉拉著柳婷出了包廂,離開酒店,直接走到了大街旁有些隱秘的公園裡,當他們走到樹木茂密又沒人經過的隱秘地方後,柳婷突然猛的從後面一把將范偉給緊緊抱住,輕聲道,「別走了,讓我抱你會……」
「別胡鬧,我找你有事情要問。」范偉剛解開柳婷的小手轉過身想出聲詢問,卻沒料到柳婷竟然大膽的就這樣直接用粉嫩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兩人就這樣重重的吻在了一起。
范偉的瞳孔在瞬間張大,一把推開柳婷皺眉道,「柳婷,你幹什麼!請你自重!」
「不,我就不!」柳婷的美眸立刻變的霧蒙蒙的,搖頭噘起小嘴便不滿道,「我已經失去了你一次,不想失去你第二次!你知道不知道,那天送你去國外,方佳怡抱在你懷裡的那種感覺我多麼想擁有,我愛你范偉,為什麼你就不能把我和方佳怡同樣對待?為什麼!」
「因為你是柳國正的女兒,而且我和你也沒有深厚的感情。」范偉嘆了口氣道,「說吧,聽說吳詩最近出了麻煩,你知道是什麼事吧?具體的和我說說。」
「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才把我拉出來的啊……」柳婷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扭頭便道,「我不想說,也不願意說!」
「你……別胡鬧,快說,吳詩到底怎麼了?」范偉有些皺眉不滿道,「你不說我可以問佳怡。」
「你問啊,恐怕你心愛的方佳怡同學一見你便發現你想的是吳詩的話,我看你怎麼辦!」柳婷冷哼一聲道,「你也可以直接問吳詩,我倒想看看當吳詩發現你來北海市不是第一時間就去見她她會怎麼想!」
范偉被柳婷的話給問的直接呆住了,他還真沒想到這看似很平常的事可一從柳婷嘴裡說出來怎麼就變味了?的確,這樣一想他還真不敢打電話了,哪個女人不愛吃醋啊,要他這樣打電話過去,她們嘴上肯定不會說什麼,但是可想而知她們心裡會有多麼的不舒服。
「柳婷,柳小姐,算我求求你行不?你告訴我吳詩到底有什麼事?」范偉真是急了,他已然發現好像此時除了求柳婷之外已經沒有任何辦法。
「我才不需要你求我呢。」柳婷嬌媚的冷哼出聲,美眸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微笑道,「只要你抱抱我,親親我,對我好些,我想我就會告訴你啦。」
「你……」范偉確實沒料到柳婷居然會有這種要求,可是這種要求從一位漂亮的大美女口中說出來,還真有些不倫不類的感覺。這算什麼?這算強迫嗎?估計換做任何一個男人做夢都願意吧?
范偉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奶奶的給你點顏色你還真開染坊了?真當我范偉是軟腳蝦好欺負啊?不就是親你嗎?親就親,誰怕誰啊!
想到這裡范偉一個大步便走到柳婷的面前,用力直接摟住她的小蠻腰猛的一緊,柳婷頓時紅著俏臉輕啊一聲整個嬌軀便倒在了范偉的懷中,這種被勒緊而有些窒息的感覺是如此美妙,美妙到她連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聞著從柳婷身上傳來的幽香,范偉一發狠便湊過臉重重朝著柳婷的俏臉便吻了下去,不光如此,他還用舌頭撬開了她的潔白貝齒,與裡面的粉嫩小香舌狠狠糾纏在一起,來了個最徹底最霸道的舌吻!
被吻的暈頭轉向媚眼迷離的柳婷就好像感覺心臟要從嬌軀中蹦出來一般,范偉如此霸道的感覺令她非但沒有覺得不舒服,反而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竟然激烈的開始回應起來。
糾纏了近五六分鐘,兩人終於忍不住分開急喘呼吸起來。范偉呼著氣大聲道,「怎麼樣?還要不要!」
柳婷俏臉嬌羞不已,只是輕搖搖頭。
「如果不想玩了,那就快說吧。吳詩到底是怎麼了?」范偉一把擦掉嘴上剛才沾上的唇彩,明顯沒有在剛才的熱吻中帶入任何的情感。
柳婷失望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嘆息道,「算了,我也不想為難你什麼,吳詩姐姐真的碰到了很大困難,恐怕也只有你幫幫她。你還知道吳文吧?」
「吳文?你是說,吳詩的弟弟?」范偉一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心裡猛的一緊,皺眉道,「難道吳詩這次出事是和他有關?」
柳婷點點頭,冷笑道,「我也沒有想到,一個家族的叛徒,一個已經自暴自棄的廢物,居然能夠起死回生,還能得到吳家的支持去和范偉搶奪總裁的位置!」
「什麼!你是說……吳文要和吳詩爭奪吳氏集團的總裁之位??」范偉瞪大了雙眼,大笑道,「你不是在說笑吧,吳氏集團的股份有40%都在我手中,他吳文就算在厲害也不可能……」
「可問題是,你已經失蹤了兩年,誰還知道你會不會繼續永遠的失蹤下去?」柳婷冷冷的望著范偉,「我父親曾經想幫吳詩的忙,可是這種內部的股權之爭他就是想幫忙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不對啊,吳氏集團的股份除了你父親的10%意外剩下的50%都是屬於吳詩的,他吳文怎麼可能會有股權?」范偉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怎麼會有股權?」柳婷白了范偉一眼道,「你真笨,吳氏集團是吳家的產業,吳家怎麼可能會讓股份全部留在一個女孩子的手上?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一旦吳詩嫁人了,那是不是代表吳氏集團就根本脫離了吳家?」
「這……」范偉這才算是明白過來,敢情鬧了半天,還是財產歸屬上出了問題啊。柳婷的這一番解釋讓范偉徹底明白了為什麼吳文會突然出現並且會對吳詩造成這麼大威脅了。「可是……股份什麼時候變到吳家去的?我記得吳詩父親死後是把股份都留給吳詩了啊?」
柳婷聳聳肩膀,無奈道,「這就要問吳詩姐姐了貝。股份怎麼會流出去的我是不知道啦,我只知道那天吳詩姐和我說,吳文手上有她二叔10%的股份,和她爺爺20%的股份,所以就股份來說,他們佔了30%,而吳詩自己只有20%,就算加上我爹的10%才堪堪打成平手。可偏偏這事吳詩不想讓我父親插手。也是,他們吳家內部人的鬥爭,我老爸插手進去,多少有些不倫不類的。」
「也就是說,現在吳詩手上只有20%的股份,而因為我人在國外聯繫不上,所以吳文他們以此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