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快把櫃檯整理下,馬上就要開門了還這麼磨磨蹭蹭的,肯定昨晚又睡晚了吧?快點,小心老闆炒你魷魚!」站在櫃檯邊,正在懶洋洋打著哈欠的小夥子張德偉剛睡眼惺忪的還沒緩過勁來,旁邊正在開店門的老店長便頓時呵斥過來,恨鐵不成鋼的教訓道,「年輕人不上進,整天就知道偷懶,玩可是玩不出錢來的!」
「知道了知道了老店長!」張德偉隨意的回了句,私下裡卻邊擦櫃檯邊嘀咕道,「咱這又不是早餐店,這可是茶店,這麼一大早,有鬼來買茶嘛……真是的,覺都睡不好要這麼早起床。這袁氏茶店又不是你老店長家的產業,用得著這麼賣命么!」
「你說什麼?」就在張德偉嘀嘀咕咕之際,將店門打開的老店長彎著腰似乎聽見了什麼,扭頭便朝他皺眉道,「別以為我聽不見,我耳朵好使著呢。嘿,我說小子,你可別真把這店不當回事。袁家可是江德市有名的茶商,自古以來就是賣著江南最高檔的好茶,這茶品如同人品,咱不做的好些給客人看,你以為袁家會養你這個酒囊飯袋?袁老闆可是個精通的生意人,你不把他的店給開好開賺錢嘍,你以為人家會給你吃白食?啊呸!你們這些年輕人吶……」
「行了行了老店長,您這些舊話磨的我耳朵都快生繭了,這裡不就是袁家百年老字號的門店,不能砸了袁家茶店的招牌么?知道了知道了,我努力擦櫃檯還不行啊?」張德偉不耐煩的邊擦邊回了兩句阻止了老店長嘀嘀咕咕的話語聲,倒是惹的旁邊幾位賣茶葉的女服務員紛紛捂著嘴偷笑。
「你……」老店長氣的一跺腳,憤怒的便朝著張德偉沖了過來,拿起掃帚便朝他打來道,「小兔崽子,你還真是皮越來越癢了哈,非得氣死你舅舅我才甘心是不?今天我還真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哎呦!別,別啊舅舅,君子動口不動口……哎呦!」被老店長追著滿店跑的張德偉身上被挨了兩記掃帚後邊喊著邊想逃出店外,可是這時候他卻猛然停止腳步,急忙朝店裡正要追出來的老店長道,「舅舅!別打了,來生意了,生意來了!」
「生意?這大清早哪來的生意!你別給我耍這些花招,我今天非得……」老店長作勢便打,他才不相信大清早真的會有人來買茶葉。
「真的,是真的啊!你朝門外看,那不是有一大群人正朝這邊過來嗎?這不明擺著是來買茶的嘛!」張德偉摸了摸被掃帚打中的後背,疼的呲牙咧嘴委屈無比。
老店長抬頭朝店外一看,果然有一大群年輕人正朝著自己店門這邊走來,他不由開心的急忙朝店裡喊道,「快快,準備好迎接客人,乖乖,這麼多人來買茶,這個月的銷量又要好了。大家做事認真些,業績好的話我讓老闆請我們吃海鮮!」
「好!!」聽見老店長的話,店裡的服務員們頓時開心的歡呼起來。誰不喜歡免費吃大餐,有生意他們自然高興不已。
然而就當老店長微笑著扭頭回來之際,臉上的笑容卻逐漸的開始有些收斂。因為他有些奇怪的發現,已經走的比較近的那些年輕顧客們似乎個個穿著打扮都非常的弔兒郎當,頭髮不是染黃的就是染紅,看上去明顯就像一幫地痞流氓的模樣。
張德偉顯然這時候似乎也意料到了有些不對勁,走到老店長身邊小心道,「老店長舅舅,這些人……我怎麼看著不像是來買茶的吧?」
老店長一皺眉,低聲呵斥道,「少瞎說,顧客就是上帝,不能因為他們穿著打扮不太好就隨意亂猜忌,回去幹活去!」
「喔。」張德偉撇撇嘴,只能乖乖的轉身走回店裡。老店長咳嗽了一聲,壯了壯膽,迎面便充滿笑容的朝那群痞子模樣的年輕走了過去,拱手便道,「尊敬的顧客朋友們,你們是來買茶葉的吧?快快,裡面請,我們袁氏茶葉店也是出了名的百年老字號,您要什麼樣的茶葉都有,瞧一瞧看一看,我相信一定會有令你們心動和滿意的茶葉。」
面對著老店長的恭敬話語聲,那為首的脖子上掛著粗粗金項鏈的壯漢眯著眼朝店門上方那高高的古樸牌匾掃了一眼,扭頭朝其他人隨意道,「這裡就是江德袁家的茶葉總店,你確定沒錯?」
旁邊人恭敬的朝那壯漢鞠躬道,「沒錯,這裡就是袁家的百年老字號總店,他們的貨都儲藏在這店內的大型倉庫裡頭。」
「那也就是說,大爺我來今天總算來對地方了?」壯漢撇撇嘴,猛的一巴掌拍在身旁手下的肩膀上,哈哈大笑道,「他娘的,今天可不能出任何差錯,天地門鬼虎老大發話,咱不賣力小心被他煮了吃嘍!兄弟們,開工!!」
「你們……」老店長驚訝的望著身邊這些痞子模樣的傢伙們一窩蜂般的湧進店裡,眼神中流露出的殺氣讓他終於意識到似乎有些不對勁,他剛想出聲詢問,卻被那像頭頭般的壯漢重重給拍了拍肩膀。
「你就是這家店的店長?」那壯漢低頭意味深長的死死盯著老店長,冷笑著突然咆哮道,「問你話呢!」
「是……我是……」被流氓頭子這麼一吼,老店長整個人不由的渾身一顫,緊接著,他聽見了店裡櫃檯玻璃的碎裂聲,以及店員們的驚恐叫喊聲,不由急道,「我說這位老大,你,你為什麼要砸我的店啊?你,你這樣是違法的知道嗎?」
「違法?哈哈,大爺我就喜歡乾的是違法的事!」流氓頭子一口唾液吐在地上,彪悍的拉住那可憐老店長的脖子便往店裡拽去,邊走邊大聲嚎叫道,「兔崽子們,給我狠狠砸,狠狠燒,砸完這一家,咱還有下一家!總之,要砸到他袁家嗝屁為止!!」
「你們……你們難道就不怕袁家報復嗎?難道就不怕被警察抓嗎?你們……」老店長看著瞬間面目全非的茶行,激動的滿臉通紅,忍不住開口指責,「你們這群流氓,土匪!」
「嘿,老爺子,你還真說對了,咱就是流氓土匪,告訴你吧,今天你就算叫閻王爺來了都沒用,這袁家惹了他絕對惹不起的人,這叫自作孽,不可活!!」流氓頭子爽朗大笑著一拳將老店主給擊暈,隨手扔到地上,大聲繼續喊道,「把人全給我綁在一起,然後去倉庫,把所有茶葉都給我用自來水給泡了,讓袁家嘗嘗損失慘重的滋味!」
「是,老大!!!」店裡傳來一陣痞子們興奮的歡呼之聲。
「啪!」一隻蒼老而遍布老人斑的手掌重重的擊打在紫檀木所製造的古老茶几上,使得其上的茶杯猛的一陣跳動,將飄香四溢的茶水都震溢而出。
「簡直是見鬼了!流氓?地痞?這些江德市的小丑們竟然也敢襲擊老子的店鋪!而且,而且警察居然無能到連人都抓不住,到現在為止幾乎一點音訊都沒有,這不是擺明了有人想要對付我袁家嗎?」手掌的主人是一位年近花甲的老人,他那白髮蒼蒼的頭髮下是一張滿臉憤怒到鮮紅的臉龐,很顯然他實在是有些氣的不輕,「到底是什麼人敢這樣明目張胆的和我袁家作對?光是在江德市十五家店鋪,就有十三家糟到了打砸破壞,他們竟然把我儲存了十幾年茶葉的總庫都給用自來水給泡了,那可是我袁家的命根子啊!!」
「好了好了袁老,受損失的又不是你一家,你就別一個勁的訴苦了。」在這蒼白老者的身旁,坐著其他四位老人,而在這議會堂的外廳,則正坐著的是五位年輕帥氣,一表人才的青年,顯然這些年輕人是這些老者的後代。這時候,那位叫袁老的老者身旁站起位身材略顯發福,臉上肥肉橫飛的老胖子,他皺眉道,「你損失的是茶葉,來年至少還可以靠豐收挽回些損失,可是我呢?我經營的可是瓷器,瓷器古董被砸碎一件要想在重新製造出一樣價值的,那根本就不可能!我那八家瓷器店裡的瓷器,不是被人砸成了碎片,就是被人給搶走,這天下簡直就沒有王法和天理了!」
「可不是,真邪門了,昨天開始到今天,我的絲綢店接連被人放火焚燒,要不是我反應及時,差點就被燒了個精光。可就是這樣,店裡還是被人搶了幾千匹布,從前哪敢有人搶我賀家的布啊!」這時坐在最邊上拄著拐杖的老者忍不住開口道,「真是亂套了,我還真沒想到有人居然敢明目張胆的幹這種事。」
「不用問,肯定是有人暗中操縱了這些勢力,想用來對付我們江德六……啊不,是五,五大家族!」禿頭老者抬頭皺眉道,「真不明白,我們五個家族最近到底招惹了什麼傢伙,居然能動用這麼強的力量來搞我們。你們這些事都還好辦,頂多就是流氓混混搞的,抓一批要求賠償就完事了。可問題是我這邊才有些頭疼,我是做重型機械的,如果機械產品賣不出去我就不好賺錢,這兩天我莫名其妙的接到了很多退貨退款的電話,好像我的重工機械突然一夜之間便開始不吃香了般。我就奇怪了,問那些客戶客戶紛紛說不知道只想退貨,很顯然這背後有大人物在搞鬼。林老哥,你呢?你最近有什麼發現沒?」
五人中最後一位姓林的老者坐在太師椅上掃視了眾人一眼,冷笑道,「你們都被人整成這樣了,我怎麼可能會幸免於難?這兩天,中央總軍區後勤部以在部隊查出裝備我林家生產的軍工武器裝備有缺陷為名暫